高跟鞋下的幻想世界 #15 第十五章——团结的试炼, 第十六章——欲望的代价
高跟鞋下的幻想世界 #15 第十五章——团结的试炼, 第十六章——欲望的代价

高跟鞋下的幻想世界 #15 第十五章——团结的试炼, 第十六章——欲望的代价



窗台洒落的一束光芒照进昏暗的房间里,待眼睛适应了环境后,林德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家旅馆房间的床上。
“原来刚刚那是梦么,为什么会感觉如此真实”
他捂着脑袋,回味着梦中的美妙情景,但是梦里的记忆正以飞快的速度消失,变得模糊不清。
“好像做了个从高处往下坠落的梦啊,但是在那之前……”
朦胧的记忆中,林德忘记了具体的内容,只有些许情感保留了下来。
“如果反抗的话,就会受到惩罚,陷入绝望……”
虽然梦里的记忆流失了,但“现实”中的记忆复苏了。
“阿娜温……我彻底输给她了啊”
与阿娜温那场战斗的记忆格外清晰,那种被玩弄于股掌中,有力使不出的难受,闻着足香在高跟鞋下射精的屈辱,在令人安心的乳房暖怀中的沉沦,被那满怀爱意的双眼吞没时的幸福,以及在那魔性妖娆的腔穴中左冲右突,最终一同踏入高潮的海洋时的爽快,都那么刻骨铭心,别说忘记,想一时扔掉这些粉色回忆思考别的事情都十分困难。
“对了,高跟鞋……”
林德急忙打开自己的背部栏。果不其然,在一番搜寻后,他找到了从阿娜温身上夺取的“战利品”,那只她穿过的淡绿色鱼嘴高跟鞋,在旁边还放着另一双鞋子。
“我记得那好像是从温泉店那里得来的吧,好像是去接受按摩后得到的礼品?”
林德取出这三只鞋子拿在手上。双手的手背开始映出淡粉色的纹路,裤裆里同时也泛出微弱的绿光。
“还有一只鞋子去哪里了?”
脑海中突然闪过最后在跟阿娜温战斗时的回忆,在性战中彻底落败之后,阿娜温对他施加的惩罚是——
“咕噜”
他吞了吞口水,双手微微颤抖着脱下裤子,解放出生龙活虎的兄弟。
“呼……”
胯下根部并没有出现那噩梦般的性欲枷锁,但却浮现出一道奇异的纹路。他试着把阿娜温穿过的鱼嘴鞋鞋口移向下半身裤子里挺立的山丘,鞋子越是靠近它,根部的诡异花纹就变得越清晰明亮,同时某种无形的牵引力也在引导着肉棒不断涨大。他明知道插进去后只会给自己带来无尽的折磨,但本能和好奇心还是驱使着他去冒险。
“不行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林德在即将迈入深渊时清醒过来,梦中的悲惨经历让他甩掉了那散发出魅惑芳香的高跟鞋。
“感谢我吧,我给你那根羸弱的小弟弟稍微加强了一下忍耐力哦,前提是你不能去闻魅魔的足香~”
在失去意识前阿娜温的话语浮现脑海。他再一次双手捧起淡绿色的高跟鞋,仔细端详上面的漂亮花饰,循着残留的花香下意识地俯下身子,准备深呼吸一口气。
“砰砰砰!”
响亮的敲门声响起。
“起床了没啊?”
外面传来粗犷的声音,把林德吓得一激灵,他连忙收起这些漂亮的礼物。手上,胯下以及眼球中的纹路随即淡去。
“睡了整整一天,有那么疲劳么?”
身负大剑的壮汉站在门前,熟悉的身影让林德感到些许安心。他看了看公告栏里的时间,早上八点半。因为游戏里的界面并不会显示日期,所以除了到一些城市的地标钟楼或者观察太阳月亮的位置以外,只能靠玩家们自发在公告栏里记录日期和时间。
“兄弟,你来的太及时了,谢谢你”
林德拍了拍李铁广的肩膀。
“不用讽刺我了,我昨天进森林找你找了好久都没见着,你到底碰见了什么鬼东西啊”
林德刚想张口回答他,但犹豫了,如此羞耻、屈辱和涩情的经历,他作为男人的尊严不允许他把这件事说出口。
“呃……我被一朵巨大的食人花吞掉了,那家伙能吸食人的力量,我没力气逃出来,说实话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逃出来的,当时都以为已经死定了”
林德扯着半真半假的话,跟着李铁广向餐厅走去,睡了整整一天的他现在饥肠辘辘,浑身乏力,连自己的武器都拿不起来。
“你被一个妹子救了”
“啊,什么意思?”
“一个女玩家跟那个讨厌的乌龟男一起闯进了封闭任务,然后她找到了倒在森林里失去意识的你,把你带回了安全区”
“啊?他们是谁?”
林德有些摸不着头脑。
“喏,他们就在那里”
林德顺着李铁广的视线看向餐厅,其中一桌上坐着两女一男,男的见到两人来后笑着向他们招手示意。
“早啊,老哥,昨天睡得好吗?”
他邀请两人坐下后,笑嘻嘻地向林德搭话。
“你谁啊?”
林德没好气地反问道,同时他的视线落在另外两位女生身上。一个有着一头显眼的橙红色及肩长发的少女,右边脑袋扎着一条小马尾,面带微笑向林德点头示意。坐在她身旁的另一位女生则是一头栗色短发,低着头,稍显怯场和文静。
“哈哈,忘记自我介绍了,我是豪杰,豪气冲天的好,天灵地杰的杰”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纯黑色金属手甲和胸甲碰撞发出响亮的金属碰撞声。
“这两位是我的得力干将哦!”
“别把人说成是你的手下一样!”
红发少女“咚!”的一声跺了一脚木地板。
“我的名字叫维吉尼亚•伊芙利特•维拉妮卡……”
少女闭着眼睛像背书一样念出一长串莫名其妙的音译词汇。
“说人话!”
豪杰锤了下桌子,打断了她的长篇大论。
“咳嗯……叫我维娜就好啦”
她向豪杰吐了吐舌头。
“到你啦,自我介绍一下吧,别当做好事不留名的默默英雄哦”
维娜用手肘碰了碰身旁女孩的……胸部。
“呀!”
她被吓了一跳,身体颤抖了一下,双手护着自己的胸前。
“初次见面,我的名字是桑尼”
她红着脸抬起头。当她与林德四目相对时,那双闪亮的翠绿眼睛深深吸引了他的视线,心脏仿佛刹那间停止了跳动,过往的记忆袭来,那性感妖娆的身姿与眼前的女孩重合——完全重合不了,不论是外貌还是气质,她都跟那位把林德折磨得欲仙欲死的花之妖精八竿子打不着边。除了那双巨乳。
“这位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哦”
豪杰指着桑尼对林德说道。
“是你把我救出来的呀,多谢多谢!”
“没有没有,我只是刚好看到你一个人残血倒在森林边上了”
桑尼露出腼腆而纯真的微笑。
“然后为了救你,直接带着你退出任务了呢”
豪杰又补上了一句。虽然林德自己并不记得有这回事。
“嗯,我只是碰巧看到你倒在森林里了”
少女奶声奶气地小声说道。
<碰巧?>
“我当时晕过去了,能说下当时的情况吗?比如周围有没有怪物什么的”
“诶?嗯……没有,什么都没看到,就看见你躺在一棵树旁边,血量也很低”
桑尼思考着,眼神飘向了餐厅天花板的华丽灯饰。
“回来的路上有碰到怪物袭击吗?”
林德身子往前倾,继续发问。
“没,没有!”
桑尼似乎是被林德的气势吓到了,往后缩了缩。
“你在那里面遇到了什么怪啊,说来听听”
豪杰单手按住林德的肩膀,强硬地把他推回座位上。
“食人花呀……很好奇呢”
维娜一口啃下不知从哪摘来的苹果,双眼放光琢磨着林德的话。
“那绝对是陷阱!你千万不要去冒险!”
林德突然抬高了声量,把在坐的其他人都吓了一跳,甚至让整个餐厅都安静了些许。
“有那么可怕吗?”
豪杰注意到周围玩家们投来的视线,感到有些尴尬。
“啊,嗯,反正是很恶心的东西,就是游戏策划故意弄出来恶心人的,只要看一眼,绝对会反胃三天三夜,而且没有任何奖励,甚至还会让人变得虚弱”
正相反,林德每每回忆起那段经历,伴随着一波接着一波的极致快感,在幸福温暖的怀抱中一点一点失去力量,迷失自我的感觉仍然历历在目。
<不过那家伙是靠跟男人做爱来吸收力量的,如果是女生去挑战她,应该就不会受到她的诱惑,也不会被榨取力量,说不定很轻松就能打倒她了,她精神攻击再怎么厉害,也改变不了身体羸弱的事实>
“陷阱呀,有第七层那个<死之林>那么恐怖吗?”
“那个啊……应该不至于,至少我还是能活着回来的”
传说在第七层森林中最深处存放着独一无二的的绝世宝藏,世界上最强大的武器,但目前为止没有一个玩家能活着回来,踏入那片森林的那几个玩家名字无一例外从其他人的好友栏中消失了,因此大家都统一认定那里面是无法使用回城卷轴的陷阱图,给它起名<死之林>。
“不说这个了,咋们不如好好想想怎么突破下一层的大老板吧”
林德打断了这个话题。
“哎呀!想起来了,我本来的目的就是来拉你们入伙的”
豪杰拍了拍脑袋笑着说道。
“第十层的boss非常难搞呢,我们一直攻不下来”
原本开朗的豪杰脸色暗淡了下来。
“虽然我们总结了很多问题和原因,但归根结底就是火力不足,也就是人手不够”
“人手不够?你们的队伍凑不齐20个人吗?”
“不是20人,是40个哦!”
维娜皱下眉头,瞪着林德说道。
“40个人?现阶段怎么可能有那么多人冲上第十层”
一直沉默闷头吃东西的李铁广抬起头插入对话。
“嗯,所以说非常棘手,以往那些守关领主,虽然说是进图上限20人,但实际上基本不需要10个人就能攻破了,但这一关难度非常大,单是路上的小怪就已经让我们难以招架,精疲力尽了,数量非常多,敏捷程度和攻击力也跟下面几层天差地别”
豪杰低头看向手中的盾牌。
“那些巨熊的利爪,两击就把我的盾牌拍碎了”
“这,这么狠的吗?我的身体现在还没恢复,可能帮不上你的忙了哈哈哈……”
“最要命的是那个boss,那头巨大的白狼,我们完全跟不上它的动作,完全被动挨打,如果不是桑尼及时用了回城卷轴撤退及时,恐怕我们都会死在那里”
听到豪杰提到自己的名字,桑尼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脸上写满了心有余悸的不安。
“白狼……喂,林德,不会是那家伙吧”
李铁广回忆起初次跟林德合作时的遭遇。
“怎么了嘛,难不成你也去挑战过了?你是跟枫叶他们那一队的吗”
维娜疑惑地看着表情突然凝重的两人。
“白狼……对啊,我现在必须要去见她才行,为什么我会把这件事给忘了……”
林德小声自言自语道。<狼魂>的秘密、宝箱中那像是白丝袜一样的战利品、朦胧的温泉回忆、森林中那场幸福的败北、出现在背包里的两双高跟鞋、忽隐忽现的纹身,以及那连续不断的、模糊不清的、同时却又似乎无比真实,仿佛亲身经历一般的色情梦境。这一切都始于他刚来到这个虚拟世界时跟她的第一次,也是目前唯一一次邂逅。
<不管怎么样,我必须要再见她一面。虽然不知道这第十层关卡boss的白狼跟她有没有联系,但这是目前唯一的线索了>
“我决定了,我加入你们,什么时候出发?”
“哈?”
豪杰对林德态度突然180°大转变十分不解。
“可你刚刚不是才说了身体欠佳么?”
维娜歪着脑袋盯着林德的脸。
“没事,缺少的那点伤害我会用操作补回来!”
在众人疑惑的视线下,林德满怀自信地作出连他自己都不相信的承诺。
“既然你们人手不够,为什么不选择去联合其他人一起呢?”
李铁广无视了发癫的林德问道。
“我这不就是来找你们了嘛”
“不,我是说你们的同行,其他前线的队伍,把人数凑够40人不就得了,比如说你刚刚提到的那个叫枫叶的人”
“不行”
豪杰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因为他已经死了”
“何为骑士?骑着马的剑士?全身穿着厚重铠甲,手拿剑盾的战士?当然,这些都是平常人们对骑士外表的印象,我从小就十分向往这样的人,觉得他们很帅,他们是英雄。但是,难道这就是他们的全部吗?我认为不是,真正的骑士,是一种精神,一种守护他人,帮助他人的精神,尽自己所能守护深爱之物,因此,比起锋利的剑,坚实的盾更能体现骑士的价值。”
“这就是你的答案?”
男人点了点头。少女嘴角上扬,微微一笑,接着又恢复到严肃的表情。
“好,我认可了你的决心,那么,试炼开始,请做好准备”
男人架起了盾和剑,警惕着那如花般妖艳的女孩。身后的三人也都拿出各自的武器,绷紧了神经。人们屏住呼吸,全神贯注享受这暴风雨前的宁静。
<……>
全场一片寂静,连原本偶尔传出来的鸟叫声都消失了,在这茂盛的森林中,周围的树木异常高大,阳光只能透过树叶间的缝隙落下,虽当正午,此地却显些许阴森。
<……>
<沙沙沙……>
“来了!”
四人立马向后跳开,紧接着他们原本所立之处冒出数根藤蔓,并迅速袭来。男人举起巨大的方形盾牌挡住敌方第一轮袭击,同时快速挥剑,把越过防线的藤蔓纷纷斩断。在怪物们的身后,一朵巨大的粉红色花苞破土而出,并且开始缓缓绽放。
“攻击!”
几个富有经验的猎人对这种类型的怪物或陷阱十分熟悉,当它完全盛开时一定会有各种各样不好的事情发生,比如召唤丛林哥布林,放毒物,复制本体等等,但现在只要它还没有完全成长,就是个活靶子。
“藤蔓太多了!接近不了!”
被藤蔓打到几乎不掉血,但身体会被束缚,几人完全没办法突破层层围住花苞的藤蔓阵。
“后退!”
进攻的四人停下脚步,并退离至平地边缘。藤蔓在众人面前三米处停止伸长,在原地蠕动着。少女坐在平地另一边一棵大树树枝上一言不发,面无表情地低头注视着四人。
“数量这么多,还能无限再生,的确有点棘手啊”
“不过还不至于无计可施。毕竟对方再怎么强,也不过是一个程序,只要摸清套路就行了。我们四人一起行动,我来吸引仇恨”
一根根灰绿色的藤蔓向他们袭去,男人用盾抵挡它们的同时奋力挥剑,悉数斩落。当全部藤蔓都以那坚实巨盾身后的男人为攻击目标时,
“趁现在!攻击!”
三个队友从不同角度钻入包围网的缺口,冲向已经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啪啪啪啪>
巨大花朵下的茎叶被砍断后,那位少女微笑着鼓起掌来。
“不错不错,不过,距离得到我的认可还远远不够呢,接下来就让你们和常规一点的对手战斗吧”
说完,她轻轻打了一个响指。然后,一只巨型绿螳螂从天而降,挡在花朵前,两条前臂装着亮晃晃的大弯刀。
“这,这不是我们刚刚才挑战过的守关boss吗?!我们该怎么办?”
三人慌忙后退,只有他仍然站在原地。面对当初需要12个人才能战胜的强敌,男人握紧了手中的剑盾,怒目圆睁,与那超过三米高的巨型异物对峙。
“别乱了阵脚!分成四队,跟上次站位一样!”
巨型螳螂活动青绿色的长脚向他爬去,比整个人还要大的巨钳以势必要将人掐断的态势发起进攻。
“咔嚓!”
巨钳发出刺耳的响声。在钳尖碰到盾牌的一瞬间,男人向左后方退避,轻松挡下它的一击,接着用剑砍向它的手臂。另外三人十分配合,抓住它僵直失衡的时机对攻击时对背部发动。一个回合便成功无伤削去一半血量。
“别掉以轻心,它要开始飞了!”
绿色的螳螂震动翅膀,飞向空中,突如其来的强风差点把在场的四人吹飞。
“看准它的攻击目标!其他人站在一仇周围三米处!”
他们宛如训练有素的部队般快速调整好阵型。
“来了!”
飞天螳螂挥舞着弯刀快速下落,在它快要命中目标时,一人向旁边轻轻一跳,巧妙躲过了攻击,但落地时产生的冲击波把他弹飞了。
“杀啊!”
另外三人磕下爆发药,在它的侧面开始疯狂输出,直至战斗结束。
“很轻松嘛,这家伙的机制跟之前一模一样,只有血量变少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死之林>嘛,不过如此”
“我只想知道这所谓的最强武器到底是不是真的,能不能帮我们战胜那头大白狼”
人们脸上紧绷的表情缓和了下来。
“还没有结束呢,别放松太早”
男人低沉的声音阻断了嘈杂声。
“恭喜通关第二次试炼,你们的作战十分精彩,配合也非常完美”
坐在树上的女孩发出纯真甜美的笑声,调皮地晃动着那双纤细的白丝腿,拍手称快,半透明白丝长裙和粉色花瓣短裙下的光景若隐若现,奋战过后的男人们抬起头,视线无法从那娇小可爱的身上移开。这时,穿在丝足上的一只小巧高跟鞋突然滑落下来。
“哎呀!”
她发出一声尖叫,让人们回过神来。绽放着纯白鲜花,镶嵌着一颗颗珍珠的浅黄色小鞋恰好落在刚刚盛开的粉色花朵中央。紧接着,花瓣周围的景色开始变得模糊,一阵浓雾凭空降临于此地。她举起双手,嘴里念念有词。莫名的危机感让男人们重新架起武器,摆好架势。
“轰隆隆……”
伴随着雾气迅速扩散,一阵地动山摇响彻山林,隐约中周围出现了四头巨大的石巨人,黑褐色的岩石表面上方铺着一层青苔,粗壮的四肢,连接着光秃秃的脑袋。唯一能看清的只有那四双散发诡异血红的眼睛,以及一个石巨人头顶上的名字——枫叶。
“为什么那上面会显示我的名字啊!”
一个队友大喊道。
“是不是有四个怪物啊,我什么都看不见了!”
“第一个击败自己的对手,得到这只鞋子的人就是这场试炼的胜者哦。请各位努力战胜<自己>吧”
说完,她的身形消失在雾中,只剩下山岭巨人走动发出的声音。
<只有一个人是胜者?那其他人会怎样?>
独占宝藏的念头一闪而过,但很快就被枫叶打消了。
<回城卷轴果然无法使用啊,只能强行突破了>
然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快速远去,朝着那只鞋子消失的方向。
“别去!”
枫叶大声吼道。队友奔赴的前方,正是以<枫叶>命名的石巨人,但在他的视角里只有背后远处的怪物,以及胜利的曙光。
“啊!”
钢制重盾精准砸到他的身后,把他击倒。
“轰!!”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他的身体被冲击波吹飞,血量骤然下降了近一半。枫叶迅速取出另一把盾牌,敲打剑盾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不要慌张!我们首要目的是活着回去!”
中气十足的怒吼再一次把队友们的注意力集中回来。
“对,对不起!”
惊魂未定的男人连滚带爬回到队伍中。轰鸣声和地面震感越来越强,来自四面八方的敌人已经越来越接近了。
“先确定好这些家伙的位置!把他们位置拉开!每个人分别负责击杀自己能看到的那一头敌人!”
四人的剑指向各自需要战胜的目标,接着同时向空地散开,把各个石巨人的位置拉开后接近各自的敌人输出。石巨人的动作不灵活,攻击很容易躲开,但它们直接攻击和冲击波造成的伤害极高,挨两下基本去世,因此决不能让一个人同时遭受两次冲击波的伤害。它们全身被坚硬的岩石护住,剑击几乎打不出伤害来。
“背后是弱点!”
强烈的拳风略过头顶,枫叶躲开攻击的同时一个滑铲来到它背后,剑又一次被弹开,但确确实实打出了伤害。他已经完全看不到队友的身影,只剩下刀剑敲击石头的声音在森林回响。然而,奋战了五分钟后,要打倒的怪物还有大半血,但队友们的血量都不太健康了,虽然都是身经百战的强大战士,但仍然吃不消多次冲击波余震的伤害。而且比起血量的消耗,体力和精神集中力的消耗更为严重,视野范围也在不断缩小,雾气越来越浓了。
<再这样下去,我们会先撑不住的>
“枫叶,你那边怎么样了?我快顶不住了!”
在封闭了聊天系统的结界内,只能依靠吼叫来交流。
“还剩70%”
尽管他尽可能稳住自己的气息,但还是能听得出来,他已经十分疲惫了。原本坚挺的盾牌,在连续不断的冲击下几乎失去了所有耐久。另外三人的处境更危险,都已经接近空血,消耗品也基本用光。
“枫叶,我来帮你!”
石巨人遭到一击深重背刺。虽然在浓雾中看不清对方的身影,但枫叶知道,在石头人的身后是方才他救下的那名队友。
“我也来!”
遭受偷袭的怪物血量明显下降了。一个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视野中,他们的眼神坚定而闪亮。
“喂,你们不想要奖励了吗?!”
枫叶的气息头一次慌乱了。
“分头作战我们都活不了”
“现在只有你才是最有机会获胜啊!”
“队长,你有了好装备后可要冲在最前面!”
“……”
枫叶紧紧握住手中的剑盾,纵有千言万语,但现在他能说的出口的只有一句。
“嗯,一起活下去!”
避开一击重锤后,三个队友对石巨人背后弱点疯狂输出。
“雾越来越浓了,再快点!”
很快,石巨人已经残血,而一直负责吸引仇恨和承伤的枫叶也快到极限了,全部精力都放在躲避和防御上的他最多只能再抗三下。
“啊!”
一位队友发出惨叫,身体再次没入浓雾中,其他人只能看到他的生命离死亡又近了一步。
“其它怪物靠过来了!你们别管我,快攻击!”
另外三头石巨人也爬过来了。
“先暂停攻击!优先避开背后的敌人!”
枫叶大声吼道。
“我们已经没时间了!”
雾气越来越重,即使对方速度再慢,看不到敌人的位置就无法发动攻击。
<等下,那为什么我能看到这头石巨人头顶上的“枫叶”二字?>
其他的事物都已消散在雾中,唯独这鲜明标记能够透过层层迷雾。这时他留意到,每个人的血槽下方都有一个异常状态,上面写的是——
“视觉妨碍!难不成这雾可以解除掉!”
枫叶果断使用了净化宝珠。
“快向右躲开!”
一记重拳与队友擦肩而过。枫叶迅速观察周围,记下所有队友与敌人的位置。最后视线定格在远处的一头金色卷发下那张面无表情的可爱脸蛋,与那双宝石一般漂亮的眼睛四目相对。
<果然,她一直都能看得到我们,而且也一直在观察我们>
很快,眼前清晰的风景再次蒙上了幕帘。
“大家听好,这雾是遮蔽视线的幻觉!可以净化10秒钟!我们轮流使用净化宝珠,指挥其他人进攻!”
“噢!”
得到了视野的加持,笨重的石头人们根本不是这支训练有素、配合完美队伍的对手。终于,在剩下的三十秒内,四人合力成功击败了这头顶着枫叶的名字的石巨人。一阵天旋地转,枫叶的视线中浮现出刺眼的光芒。
“恭喜你,通过了这项艰难的试炼”
她的脸蛋再一次露出温暖的笑容。回过神来的枫叶注意到,自己正沐浴在久违的阳光之中,原本坐在树枝上的女孩现坐在那朵完全绽放的粉色花朵中,在枫叶面前晃荡着那只小巧娇嫩的白丝玉足。同时他注意到,只有自己来到了女孩跟前,其他的队友则仍然在不远处树林中奋力抵抗着石巨人。
<必须得回去救他们!>
正当枫叶准备转过身离开时,
“最后一道试炼是<忠诚>哦”
女孩抬起脚,用白丝足尖指着枫叶的脚下。他低下头,发现一只浅黄色高跟鞋静静躺在自己脚边,那是女孩刚刚“不小心”甩掉的小鞋子。
“向我效忠,帮我我穿上这只鞋子!”
她发出了与娇小外表不相符的,如同军令一般的命令,稚嫩的声音中带有令人无法抗拒的威严。小足伸到了枫叶面前,白里透红的可爱脚趾在一层薄薄的丝膜中调皮地扭动着,足尖散发的淡淡清香让枫叶驻足。
1.完成最后的试炼
2.救队友

枫叶盯着那世间绝无仅有的娇小尤物——少女的白丝玉足失了神。
“啊!”
身后远处传来的惨叫声把枫叶惊醒了。他回头看了一眼,仍然在战斗的三名战友皆已弹尽粮绝,但自己所处的位置距离他们有数十米远,现在赶过去恐怕为时已晚。
“如果我能够完成试炼的话,他们能得救吗?”
他向女孩询问,但当他一抬起头与女孩对视,那冰冷的眼神仿佛是要将他贯穿一般,让他不寒而颤。
“我最后重复一遍,想要完成试炼,必须表明你的忠心,帮我穿好鞋子!”
严厉的话语仿佛带有魔力一般,成为了他无法抗拒的,必须要绝对服从的命令。一阵微风拂面,淡淡的飘香让人心旷神怡。当他回过神来时,手里已经捧起了那只精致的高跟鞋。这只小鞋几乎跟他手掌一样长,非常小巧可爱,而它一直承载着的,同样小巧玲珑的玉足,就在自己面前,等待着忠实的奴仆抛下尊严为她服侍。枫叶从来没有帮一个陌生人穿过鞋,也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有一天会做这种事情,当然身为一个男人的自尊心肯定也不允许他这样做,但是,那种低人一等的屈辱感,受伤的尊严,在面对如此完美的玉足时,荡然无存。
<只要我帮她穿好鞋子,这场试炼就结束了,他们肯定也会得救,而且就算那些石巨人没有消失,只要我拿到了足以战胜一切的强大装备,一定可以轻松解决掉它们!>
枫叶一边用各种不切实际的幻想说服自己,一边毕恭毕敬地捧着高跟鞋,弯着腰向女孩走去。他低着头,盯着手里的鞋子发呆,鞋面、鞋底都十分干净,甚至可以说是干净到异常,一尘不染,这对于在森林中行走的人来说是绝对不可能的,况且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小女孩,穿着接近十厘米高鞋跟的鞋子,在这错综复杂的,危机四伏的诺大森林中独自一人行动,也十分不合理。
<所以说她应该不是人类,而是妖精,或者是天使之类的存在?>
胡思乱想的枫叶认真观察这只完美无暇的高跟鞋,唯一的缺漏就是——在高跟鞋尖附近的鞋垫上凹进去一个淡淡的小脚印。
<这双鞋,她这是……穿多久了?>
淡淡的清香从掌心传来,混杂着泥土、雨水、枝叶、鲜花、以及女孩的体香。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枫叶低下头,慢慢把鼻子凑到高跟鞋内。越是靠近鞋子,大自然的味道就越淡,相反那充满欲望的气息变得愈发浓郁。
<为什么她那只小脚,能够在鞋子里踩出这么深的脚印?>
他的脸越靠越近,直至把嘴鼻埋入鞋子里,淡淡的芳香让人心旷神怡,仿佛时间流转的速度放缓了,其他的一切都变得不重要了。被残留在鞋子里的足香迷得神魂颠倒的枫叶,甚至没有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女孩面前。
“呜!”
突然一阵温热柔软丝滑的触感覆盖在脸上,代替了冰冷坚硬的鞋底。紧接着,一股比鞋子里浓郁数十倍的芳香扑面而来,灌满了鼻腔,直冲肺部和脑门,让枫叶的大脑瞬间宕机,失去意识。
“唉……”
在精神完全堕入黑暗前隐约听到了一声长叹。
“啪”
“我我我喜欢你!可以……可以做我的……男朋友吗?”
依照不知是谁发到我手机短信里的内容要求,我只身一人来到学校教学楼后院。然而在那里出现的人并不是那几个经常惹事的男生,而是一个小女生,而且看她的身高和校服,还是个初中生。我向她打招呼,她也没有回应,面红耳赤地站在原地跟我冷战了1分钟后,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你,你在说什么?不对不对,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血脉喷张过后,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摸了摸藏在风衣口袋里的伸缩棍,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这种情况很有可能对方是来碰瓷甚至是玩仙人跳的。然而并没有其他可疑的人出现,这里确确实实只有两个人。
“我跟你认识吗?”
看着眼前那面红耳赤,紧张得全身绷紧的小女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不认识,啊不对!我认识你,我在去年大哥哥你上台表演武术的时候,认识你的”
“噢,是学院新年晚会那次啊,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是跟我姐姐来的,她之前也在这里上大学,我也想考上来呢”
“是毕业了的学姐呀,原来如此”
我端详着这个刚到自己胸口高的小女生,宽松的运动校服掩盖了她的身材,但还是能看到胸前微微隆起,瘦小的身子站的笔直,双手紧紧握在一起,缠绕的手指不安分地乱动,脚上的运动鞋也在“啪嗒啪嗒”地磨蹭地面,她抬起小脑袋,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直勾勾仰视着我,让我都觉得有些害羞了。
“啪”
“那……可以吗?哥哥,当我的男朋友”
她满怀期待地问道。面对如此直接而炽热的感情,我犹豫了,不忍心就这样拒绝她,伤害她的心。
“我们的年龄差太大了吧,而且你还在读初中,过几年再说吧”
但该说的话还是要说,该斩断的萌芽就不要犹豫挥刀。
“那哥哥你可以教我学习吗?我听姐姐说你学习成绩很好,我今年就要参加中考了”
虽然她流露出些许失望的表情,但还是不依不饶。
“那倒没问题”
“一言为定!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留下联系方式后,女孩一蹦一跳跑掉了。
<只是辅导她学习的话没问题,那么小的孩子就应该认真学习提升自我才对>
“抱歉,我来晚了!刚刚上完舞蹈课,我换了身衣服就赶过来了!”
女孩背着个小书包,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然后气喘吁吁地坐在我对面。
“没事,我也刚到一分钟,没想到你还会跳舞啊,期待能看到你的演出”
“嗯!下个月的文艺晚会哥哥一定要来看哦!”
“啪”
我给她点了一杯饮料,她麻利地掏出课本和练习本,进入今天的正题。
“终于做出来啦!”
在安静的星巴克里,坐在对面的她啪嗒啪嗒作出宣告胜利的姿势,兴奋地甩着双腿。
“哥哥,谢谢你!没有你我根本不可能学会这么难的数学题!”
她笑盈盈地看着我说道。今天她穿了一条蓝色的连衣裙,散落披肩长发,似乎还化了点淡妆,来到她的身边还能闻到少女的芳香,跟第一次见面相比显得更加漂亮、成熟、有魅力,而且——
“啪”
一声清响从桌底下传来。一只黑色的低跟圆头小皮鞋掉落在我的脚边。那是她一直穿在白丝玉足上的鞋子,现在被她甩到了我的椅子底下。我瞄了她一眼,她似乎并没有发现,或者说没有在意自己的鞋子掉了,依旧在埋头苦干,全副心思陷入与习题本上剩下的一个个大敌苦战中。
脑海中浮现出某种既视感。好像不久前我遇到过这种情况,又好像没有亲身经历过,想不起来。
“啪”
我弯下腰,脑袋伸入桌底下时,闻到一股奇异的味道。一只洁白的白丝小脚丫出现在我面前,翘着腿坐在对面的她,把一条白丝裤袜包裹的修长细腿伸了过来。半透明的丝袜严密无缝地紧贴女孩的脚,脚趾尖和脚底有些许发黄湿润,透出可爱的豆蔻脚趾。这只漂亮的尤物却散发出跟外表不相符的味道,虽然不算浓烈,但若低下头靠近去闻,那怪异的酸臭味让人感到相当不适,却又没有想要呕吐或者窒息的感觉,反而像是带有吸引人的魔力一般,勾起了我的兴趣。
<如果她能用这双白丝脚给我足交的话……>
大脑浮现出过去不曾有过的淫秽欲望。
“啪!”
大腿之间突然震动弹跳了一下,在欲望的驱使下,二弟顶起两层裤子,凸了出来。我盯着近在咫尺的漂亮丝足,以及桌底下那只刚刚还穿在她脚上,保有女孩余温和足香的小鞋子,吞了吞口水。
<这可能是我此生绝无仅有的机会啊!如果把下面插进去,是不是就相当于和她的脚进行间接足交了?>
我瞥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少女,她依旧把脑袋埋在练习本前,没有注意到我的动作,也未察觉到我邪恶的念头。我悄悄靠近她的脚底,深深吸了一口气,少女特有的淡淡体香灌入体内,侵入大脑,诱发的荷尔蒙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直冲胯下!
“啪!”
藏在内裤里苦苦挣扎的下体又大了一圈,蛋蛋也传来一丝疼痛。
<受不了了!拼了!不抓住这次机会,我一定会后悔一辈子!>
我左右观察,发现周围没有人注意到这边后,立马抓起椅子底下的小鞋,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放进裤裆里。壮硕的肉棒长驱直入,受到些许阻碍后,成功贯入狭小鞋腔的最深处,把娇小的圆头皮鞋强行从内部撑大变形。
<好温暖……>
我又一次深吸一口气,紧闭双眼感受着股间被一股暖流包裹,加上那令人垂涎三尺的樱桃小脚,以及让人如痴如醉、流连忘返的足香,我的色欲世界瞬间充满了色彩。
“哥哥这题我又不会做了——诶,哥哥你在干嘛?”
女孩发出纯真的疑惑。绝对不能让她发现我的龌龊行径!
“啪!!”
桌子传来一声巨响,后脑勺一阵生疼。
“哇!哥哥你疼不疼?!”
她被吓坏了,愣了一下后,她向我伸出手来,打算摸一摸我的头。
“没事的哈哈哈,我刚刚鞋带掉了而已”
我拿起题本向她讲解。她很认真地听讲做笔记,在听不懂的地方还会让我再详细讲解一遍。如此纯真可爱的女孩子,我完全无法想象,也无法接受她被丑陋的大人用肮脏的精液玷污的模样。然而,我现在正在做的事,就是在玷污她的纯洁。如果我把精液播撒在这只小鞋内,并且被她穿上的话,她一定会感受到脚底下的湿润,一旦被她发现了我的所作所为,轻则永远失去跟她的联系,重则社会性死亡,虽然可能不至于进局子,但我在父母、朋友、同学、老师等等身边人面前树立起来的形象就彻底崩塌,再也无法挽救了,一辈子被人看扁、数落、嘲讽。但讽刺的是,这些设想中能摧毁我现在生活一切的后果,依旧无法影响到在女孩穿过的这只小皮鞋内左冲右突,不停用鞋底和鞋尖内部摩擦端部,渴求快感的肉棒,那张纯真可爱的脸蛋,认真好学的表情也没能削减我的欲火。
<如果由我来夺走她的第一次,那是不是就能避免她被其他男人的精液玷污了?>
邪恶、疯狂、阴暗的想法从心底萌生。
<如果我答应成为她的男朋友,是不是就能随心所欲地使用她的脚、她的身体、她的一切了?>
“哥哥,你的脸好红哦,果然刚刚被撞倒了很疼吧?”
她皱着眉头盯着我的脸,无暇的纯粹善意如久违的阳光一般深深刺痛了我阴暗的内心。
“没事,我真的没事,可能是太热了哈哈”
我用理智强行压下了犯罪心。我非常清楚,这是绝对不能逾越的底线,我想要守护这个一尘不染的女孩子,前提是我自己不能成为害她失去纯洁的凶手。
<很好,总算是冷静下来了,接下来只要把裤子里的鞋子拿出来,悄悄放回她的脚底下,这一切就当作没发生过,在鞋子里漏出来的那一点点先走汁肯定不会被她发现的,就算她发现了,只要跟她解释说天气太热,那是她自己的脚汗就行……脚汗……>
我记得,她的白丝足尖有一部分已经湿透了,透过丝袜能若隐若现地看到小巧的脚趾……
“啪!!!”
突然,一阵强烈的电流贯穿全身,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颤抖了一下,原本稍有降温的欲望被彻底点燃,仅凭意志力已经完全不能抑制如此强烈的射精欲望了。
<必须要在射出来之前把鞋子拿下来!>
我把手伸进裤裆,握住鞋底,用力一拔,紧贴着鞋尖的肿胀龟头恋恋不舍地从鞋子里脱离出来。然而下一瞬间,它又一次被纳入其中,柔软的鞋尖牢牢吸住敏感到极致的端部,像一个真正的肉穴一般缠绕裹住整根肉棒。
“什——”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高高撑起的裤子上,搭着一个雪白光洁的小雪糕。毫无疑问,那是我幻想了无数遍的,梦寐以求的宝物。白丝足底隔着裤子踩在鞋尖上,把这只小皮鞋牢牢固定在即将喷发的肉棒上,娇嫩的白丝足尖隔着裤子按压在鞋尖上,用力踩踏我的胯下。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握住鞋子的手也失去了力气,这条比她的腿还要粗壮的胳膊,就这样在力量上被她完全压制了。接着她伸出另一条腿,用鞋尖抵在鞋底处,脚趾隔着两层裤子和鞋底,精准刺激到阴茎最大的敏感点——龟头的冠状沟处,灵活的脚趾隔着丝袜压在被粗壮的肉棒撑起变形的鞋尖,然后两只脚同时用力一挤——
“啊啊啊……”
欲望喷张的声音在我的心中响起。被温暖的小鞋裹得严严实实的肉棒,顶着柔软的鞋尖一泻千里,在裤子里,在她两只脚的夹击挤压下不停颤抖着,在小皮鞋内喷出一波又一波精液。小小的鞋子被涨大的龟头从内部撑起,鞋尖完全贴合皮肤,变成了肉棒的形状。稚嫩的白丝玉足就这样踩在敏感的端部,用力顶住鞋子不让强大的水压推开鞋子。这只小小的低跟童鞋根本不足以容纳如此海量的精液,很快白丝脚底下的裤子就被从肉棒与鞋子的缝隙中溢出精液打湿,透过两层裤子渗透出来,让原本就被汗水浸湿的丝足变得更加诱人,同时我的胯下也湿了一大片,我现在的模样就像是被小女生的脚踩到失禁一般。
“谢谢你,不仅教我学习,还请我喝这么棒的“饮料”,哥哥真是个大好人呀”
我呆若木鸡地看着声音的源头,那张依旧清纯可爱的笑脸,说不出话来。意识犹如在狂风巨浪中被一轮接着一轮冲刷,眼前的景色逐渐扭曲模糊,她的声音也迅速远去。与此同时,熟悉的芳香再次充盈于我的世界。好热,脑袋好热,脸好烫,无法呼吸了……
“终于醒了吗?没用的废物”
彻骨的冰冷让枫叶一下子惊醒过来。他勉强睁开眼睛,视野里些许刺眼的阳光透过黑暗照射进来,在迷幻淫香的浸淫下,他的大脑依旧无法正常运转,只知道自己现在正跪在某个地方,像一只小狗一样仰起头,吐着舌头舔舐、亲吻覆盖在脸上的、不停散发出浓郁花香的宝物,
彻底失去尊严与人格。
“啪!!!!”
“噗嗤!”
胯下突然遭受强力一击,枫叶全身抽搐起来,最后一股浓精以回光返照一般的气势直冲云霄,溅上了女孩的白丝大腿,粉色短裙和白色上衣胸前微微凸起之处,甚至连那张樱桃小嘴旁边也被打上了一点白色水印。
“啧”
枫叶听到她砸了咂嘴。眼前的黑暗消失了,紧接着下颚遭受到一击重击,他整个人向后飞去,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下来。
“啊啊啊!”
强烈的冲击让他感到头晕目眩,差点吐了出来,同时脑袋也开始恢复清醒了。
“咳、咳咳……对了,现在是在试炼中,我要给她穿上……诶,鞋子呢?”
枫叶发现原本捧在手心的那只高跟鞋不见了,他慌慌张张地左顾右盼。
“不用找了,我的鞋子在这里”
冷漠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枫叶抬头看向那坐在花朵中央的漂亮女孩,以及那双修长白丝腿下——沾满了白色粘浊液的脚。被一层粘液覆盖了的,穿着高跟鞋的白丝脚像是她一脚踩进了酸奶池子一般,白丝脚底和高跟鞋的缝隙间仍然在不断溢出粘稠的液体,顺着鞋底和鞋跟滴落。在脚的正下方,放着那只本该由他亲手给女孩穿上的高跟鞋,现在盛满了从上方流落下来的白色粘液,雪白的鲜花遭到了污染,纯白的珍珠因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粘液,变得不再闪耀。
“那是……什么?!”
明知故问。枫叶很清楚,那混杂在花香中的腥臭味,毫无疑问就是精液,而且还是自己射出来的精液!证据就是,自己两腿之间那依旧在恋恋不舍地挤出存量的巨根,以及在他被女孩的白丝足踹飞的途中在地面上洒落形成的一条精斑。性欲逐渐消退,胯下的疼痛也变得愈发强烈。肉棒和睾丸传来一阵阵钻心刺骨的疼痛,让本就虚弱不已的他雪上加霜,双腿发软,根本站不起来。
<难道说,她刚刚一直都在用脚踢我的下面,把我踢到射精——不对,是把我踢到醒过来为止!>
她脚底下和那双高跟鞋里面蕴藏着如此大量的精液,肯定不是射一轮就能达到的量,恐怕是连续不断射到身体向昏迷的大脑发出生命危险警告时枫叶才醒过来。
“试炼,我通过试炼了吗?”
枫叶拖着疲惫虚弱的身体,卖力扯着嗓门向少女大声喊道。
“试炼?你自己觉得你通过了吗?一看到女孩子的脚就把脸贴上来发情射精的变态废物”
冷漠的责骂让枫叶的自尊备受刺激。
“可是,那不是你命令我做的吗?!”
少女用脚趾夹住高跟鞋绑带,把黏糊糊的鞋子拎起来,大量像浆糊一样的白色粘稠液从小小的鞋腔内流出来。
“啪叽——”
她无视了躺倒在地上一脸震惊的枫叶,同时也似乎完全不在意鞋子里满溢的精液,直接把白丝脚伸了进去。大量精液像牛奶一样从足弓底下挤出,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水滩。少女双脚踩踏着大量精液,背对枫叶向森林的另一边走去,每每踏出一步都会落下一小滩浑浊的粘液。
<她自己把鞋子穿上了……也就是说我失败了吗?>
然而比起失败的不甘,现在还有更为重要的事。
“对了,他们在哪里?!”
枫叶猛然回过头,寻找队友的身影。然而他们原本战斗的地方现如今一片死寂。
“不会的,他们不会有事的!”
他急忙翻看队友名单栏。原本四人的队伍,现在只剩下一个人,另外三人名字皆已消失,仿佛不曾存在过一般。
“老大你那边还没通关吗?我们快撑不住了!”
“你那边什么情况?”
“救我!”
……
唯有留存于聊天框的话语,证明他们曾经存在于此地,和他并肩作战。然而他却因为沉迷于堕落丑陋下贱的欲望与幻想中,失去了这三名可靠的战友。
“喂,那边的女人,给我站住!”
悔恨与歉意吹散了所有性欲,完全清醒过来的枫叶咬牙切齿地盯着那娇小的背影。但少女依然没有回头,踩着高跟鞋平稳漫步在森林中,随风飘扬的粉色衣裙和金色散发,犹如一位不食人间烟火的林中仙子——前提是没有那双承载大量精液的高跟鞋,每走一步都发出淫霏水声,在地面和鞋底鞋跟间拉出一根根白色丝线的白丝脚。
“我叫你站住,听到没有!”
一柄飞剑划破落叶,直指那头秀丽的金色长发。然而,剑锋在距离她脑袋几厘米前停了下来。
“什么……这怎么可能?”
她的身后突然长出一颗小树,锋利的长剑贯穿树干,距离她那光洁的后背分毫。甩出飞剑后,枫叶再一次倒下,他已经用尽了体内所剩的全部力量了。
“被我榨取了这么多能量,还能有如此力量么”
小树随即消失,化为几根绿色藤蔓缠绕在白丝腿上,并最终回归粉色裙下,消失不见。剑掉落在满地白沫之中,溅起点点水花。接着她微微翘起脚跟,细长的鞋跟对准长剑正中央。
“砰!”
沉闷的声音响起,原本完好无损的钢制长剑,就这样被她用纤细的高跟鞋跟和白丝腿,一脚踩断!
“不过越是力量强大的人,一旦屈服于魅魔,就会变成我们最棘手的敌人”
她抬头望向远方,这是枫叶第一次看到从这张冷漠的脸庞中流露出些许情感。
<已经没有武器可以用了啊>
装备栏主手武器一栏中的剑显示被彻底损毁,无法继续使用,枫叶已经失去了战斗和反抗的手段了。断剑之上的白丝玉足表面的白浊液已基本干涸,只留下一道道逐渐淡化的痕迹,表面微微湿润的透肉白丝包裹着完美无缺的玉足。枫叶无法理解,这样一个看起来娇小软弱的身躯,理论上连剑都举不起来才对,而且如此纤细的鞋跟,是如何做到一击贯穿折断这把斩杀了无数怪物的锋利宝剑的?
“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能够证明自己的实力,战胜自己的欲望,克服自己的性癖,我可以留你一条生路”
少女打了个响指。接着在枫叶身旁的土地里冒出一朵鲜红的花骨朵,花朵越长越大,最终成长到比枫叶整个身体还要庞大。枫叶紧张地盯着这朵花,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花瓣缓缓张开,一把剑从中掉了出来。
“那是他们的武器?!”
枫叶瞪大眼睛,倒吸一口凉气。接着第二把,第三把,然后是衣服,铠甲。战友们所使用过的装备一件件掉落在枫叶面前,他双眼发红,大脑充血,已然对杀人凶手恨之入骨,即便她的外表是楚楚可怜的美少女,纯洁无瑕的花仙子,也势必要让她的鲜血沾满战友们遗留的利器。
“性欲完全消退了呢。如果能在试炼结束时还能保持住这份对敌人的憎恨,那就请你化身恶鬼活下去,然后用更加强大的怨恨驱逐这世间所有魅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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