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发:    妮露全篇(6.7万字长篇小说)《醉花媚莲,帕蒂莎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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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HAN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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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有一位红色头发的精灵。她面带轻纱,唯独露出那透亮的青色眼瞳。她身披白衣,佩戴着华贵的金色饰品,在沙漠中翩翩起舞。周围的金沙,随着她的曼妙舞姿,泛出象征生命的翠绿。点点青草轻轻摇曳,生长,绽放出美丽的花朵。而红发精灵,也会在那面纱下,露出倾国倾城的笑容。她身处紫色的花海之中,伴随着她手的挥舞,宛如萤火虫一般的光芒,在少女的身边跳动,欢庆着公主的诞生。

这,是须弥的一位作家,写的童话故事。而今天,我似乎,真的见证了这一面。在我新结交的朋友,迪娜泽黛的带领下,我们,来到了大巴扎。欢乐的气氛,和之前须弥城内那虚伪冷清的学术相比,给了热闹,以及正常都市才应该有的生气。

“妮露,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哇,迪娜泽黛!我还以为你这么久都没来,一定是被困在家里了,没想到你真的成功跑出来了。”来到我们面前的,是一位头上戴着奇怪头饰的红发少女,不过,在第一眼见到她时,我便呆滞住了。

华丽的头饰上,有着一对金色的绵羊双角,以及一对黑色的牛角,角尖运用金色点缀,角身则有着金色的线条,勾勒出那些角的华贵。本以为这两样饰品已经足够引人注目,顺着少女的头型,金色的王冠,点缀着那打底的白色头纱。而那火色一般的刘海前,便是金色的镂空三角装饰,而每一个连接点,便有那金色的水滴状装饰垂挂而下,替这份装饰添加了须弥的本土文情。就是这般复杂的头饰,却完全无法在少女身上看出一丝违和感,好似她本身,就应该穿戴这华丽的头冠,彰显着自己的身份。

金色的颈饰上,雕刻着宛如海浪一般的浮雕,配合那垂挂而下的五颗水滴,以及下方的蓝色宝石,给了人一种宛如海浪一般的自由。白色的,扎着淡蓝色扎线的衣袖,是少女奇特服饰的第一个汇聚点。白色的布料,乍一看,包裹住了少女的肩膀,以及私密的腋下肌肤。但是,贴身的剪裁方式,将衣物束紧,紧紧贴合着少女的肌肤,宛如第二层皮肤一般。白色的布料,少女手臂处挖出了宛如菱形一般的镂空,透出那有些刺眼的白玉肌肤。而那镂空上,套着金色的臂环,扣住了白色的金贵丝绸,将视线不自觉的向那里汇聚。袖臂往下,白色的丝绸,与蓝色的袖摆相互链接。灯笼袖臂的尾端,金色的花型装饰,倒扣在少女的手腕处,与手背处的蓝色三角软甲互相交应,完成了这复杂却华丽的手臂装饰。

而少女的上衣,身为男性的我,仅仅只是看了一眼,便有些害羞的无法直视。并不是说,少女的穿着是多么的不检点,不得体;相反,少女的那件衣服,应该说是舞娘之中最为保守的一件衣物了。只不过是面前的绝美女子,让我心跳加速。淡蓝色的打底束胸衣,选择了上窄下宽的修剪方式,将少女前胸的肌肤完全笼罩起来。蓝色的束胸衣上,在两侧拉出了和衣袖一样的白色布料。蓝色的扎线,不知不觉的透出了少女那娇小可爱的弧度。

这个···微微低下头,吞咽口水的动作,希望少女没有发现。脸,开始不自觉地发烫,总觉得每多看少女一眼,自己的大脑就会变得混沌。周围的空气,似乎都浮现出淡淡的桃粉色。不过,少女那脸上洋溢的笑容,却让人无法感觉到任何色情,甚至,将一切杂念彻底抹去。

白皙的腹部上,能够隐约看到只有舞者才会拥有的肌肉线条。小腹中间的凹痕,与那干净小巧的肚脐,仿佛是少女自信的象征。肚脐的下方,蓝色的蝴蝶结上,镶嵌着漂亮的蓝宝石,蓝色的打底布料上,缝上了白色的花纹,再用金色的装饰点缀。而那布裙的做工,则是更为繁琐。多片布料拼起的裙子,用着各种各样的装饰品点缀,裙摆尾端的各个流苏,在少女那细小的肢体动作下,微微的摇曳。

脑子···好像有点不够用了···繁杂的装饰,甚至超过了我之前所有见过的女性装束。轻轻摇了摇头,接着观察着少女。大腿处,扣着只有舞娘才会使用的金色腿环,与那白透的肌肤一起,折起魅惑的色彩。大巴扎没有多少日光,街边的路灯与舞台侧的吊灯光芒,打在了少女的双腿上。金色的罗马鞋,细小的后跟微微增高少女的身形。

“说起来,这两位又是谁?”面前的绝美少女,突然间转过头,看向了我。面对她的疑问,我居然一时回答不上来,不知道究竟是我真的在想着自己的适用称呼,还是内心在作祟,想要说出一个能勾起少女兴趣的称号。

“这位是旅行者与派蒙,我新认识的朋友···”迪娜泽黛,替我接过话,接着将我介绍给了面前的少女。

和少女的对话,似乎想不起来究竟都说了些什么。也许,是我的眼睛,始终汇聚在了少女那优雅的身躯与装束上。在旅行的路途中,见过各种各样的女子,但是面前这一位,也是唯一一位,第一眼便让我有了心悸的感觉。

那是多么漂亮的一对眼睛。水青色的眼瞳,宛如湖水,清澈,纯净。我似乎,不敢与她的视线汇聚,那美瞳的注视下,我甚至感觉到双颊发烫,而自己的内心,也不停地躁动着。

该死···可不能出丑态啊我···闭上双眼,轻轻地调整着呼吸。

“对了妮露,这次剧院的经费还够用吗?”在我还在愣神的时候,一旁的迪娜泽黛已经向妮露问了问现在花神诞祭的准备状态。

“···哈哈···马马虎虎吧···不过你不用担心···”面前的少女,面露些许难色,不过转瞬即逝,重新露出了之前的笑容。可是,我注意到了,那份笑容下,

有着焦虑,与不安。

“对了,迪娜泽黛,剧场那里还有一些需要我帮忙的事情,我就先过去了!”说罢,红发少女便低下头,转过身离开了。

“妮露!啊···不好意思啊旅行者,妮露今天可能太忙了,原本还想让她先为你展示一下花神之舞的呢哈哈····”迪娜泽黛,有些抱歉的看着我。“妮露是大巴扎的纽带,多亏了她,我们才能够办的了花神诞祭。”

看着远处红发少女的背影,后方的白皙美背上,似乎有着什么红色的图腾。她的轮廓,让我不自觉的看了出神。我下意识的问到:“她的舞姿,很美吗?”

“咦?旅行者的意思是···”听到了迪娜泽黛那带着疑问的回答,我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赶忙摆了摆手。

“不是!我额···我毕竟没怎么见过舞蹈···我平时也都在旅行···所以对于艺术与舞蹈···额···一窍不通哈哈哈!”

“这样啊···不过你放心,妮露的舞蹈,就算是沙漠里的沙虫也都是理解的了的!”

这是什么奇怪的比喻啊···不过,看到迪娜泽黛自信满满的回答,我也对少女多了一丝兴趣。

没有人不喜欢美的事物。在来到须弥之前,我曾听闻过有关于须弥舞娘的传说。不过,也许是因为须弥是注重“智慧”的国度,书中对于那些女子的描写通常都是一笔带过。现在,一位真真切切的舞娘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心里···痒痒的···

如果···传说中的一见钟情真的存在的话···我现在···应该就是这样的情况了吧···之后,迪娜泽黛带着我们一起认识了大巴扎的其他人。根据他们的说法,大家都十分期待这一次的花神诞祭。

不过,花神诞祭本身,却没有想象中的一帆风顺。

“据说教令院今天又派人过来调查了,真是烦不胜烦。”

“今天我还看到有教令院的人和祖拜尔先生谈话了,也不知道说了什么···”

“不过之后祖拜尔先生也没对我们说什么,那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吧。”

“本身花神诞祭就应该要办的,他们没有权力阻止我们。”

“就是就是!”

和大巴扎的大家讲完话后,我与迪娜泽黛,来到了剧场前。

“所以旅行者,你觉得大巴扎怎么样?”

“我很喜欢,很有烟火气。大家也都很善良。”听到了我的正面评价,迪娜泽黛露出了笑容。

“不过这一切···都要归功给妮露啊···”顺着她的眼神,我的目光,重新聚焦到了那位须弥舞娘的身上。“妮露为了这一次花神诞祭能够成功举办,确定了所有需要的准备,也替大家都抵挡了一波又一波教令院的骚扰,如果没有她的话,花神诞祭根本就没法成功。”

原来···那个女孩···

“她什么事情都往自己的身上揽,我从来没有见到她说累过。任劳任怨的帮着大家——”

“是一个好女孩···”我,打断了迪娜泽黛的话。在我的旅途中,我并非没有见过要强的女子,但这并不妨碍我对她们抱有敬畏之心。

“是吧?所以,我很感谢她,努力的不为她添麻烦。我想,让大巴扎的大家,甚至是须弥城的大家,能够来看妮露的演出。这也许就是,我能够为她做到的事了吧。”迪娜泽黛看向我,将手中的两张卷塞到了我的手中。

“所以旅行者,花神诞祭那一天,请一定要来看妮露的演出。”

“我会的,你放心吧。”

“那么,我得先回家一趟了。旅行者,我们到时再见!”她抬起头,看到了远处站着的黑发褐皮猫耳少女,露出了一丝惊慌的表情,急忙与我道别,向着那个少女走去了。

看着迪娜泽黛离去的背影,我的耳朵,却听到了我似乎不该听到的声音。

“妮露,资金的空缺很大···”远处,祖拜尔先生与妮露的话题,突然传进了我的耳中。微微的向前走了几步,装作研究着祖拜尔剧场的建造结构,一边倾听着他们二人的谈话。

“为什么会突然有这么大的空缺?!”

“教令院的人找茬,将我们一部分原本使用的道具扣下了。而且,剧场的屋顶遭到了有心人士的破坏,之后恐怕会有危险···而且你看看这个···”

“···演出许可证?···100万摩拉?!”

“我这边能够想办法掏钱出来,不过就算我找到所有人脉···估计还有20万摩拉的空缺···”

“怎么这样···”

“···不行,我还是自己想办法吧,这不是你该去想的,你要好好准备花神诞祭···”

“不行!至少也让我出一份力!”

“照顾好组员是我剧场经理要做的事!你不要多想,知道了吗!”

“···好吧···”

看着剧场经理走开,红发少女,依旧站在了原地,沉思了很久。我便走上前去,和她打了招呼。

“旅行者?你和迪娜泽黛已经逛完大巴扎了吗?”看着她露出了刚见面时的完美笑容,我的担忧,变得更深了。

因为,我见过那样的笑容。

那种笑容后,都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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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我与派蒙,正在奥摩斯港,调查那一件教令院丢掉的东西。如果有了那样东西,我们也许就能够得到小吉祥草王的情报了···

也不知道妮露怎么样了···走在奥摩斯港街道上的我,试着将目前知道的所有情报串在一起,可是,脑海中,似乎没有办法忘掉,红发女孩那一闪而过的担忧神情。特别是我们最后道别时,妮露和我挥过手,转身的刹那,脸上的笑容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紧皱双眉的忧愁。

“所以,目前我们知道的是神明罐装知识许多人都在抢···”派蒙的话,与其说是听了,不如说是只听了一半。

“哒哒哒哒···”突然间,面前出现了脚步声,等我回过神的时候,一个身影,已经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咚,身体,被结结实实的撞到了。

“哎呀!”被撞倒在地上的我,摇了摇头,起身想要看看面前的少女。

“你没事吧?”

“对不起对不起!前面没看···”少女身上,穿了一件白纱,全身都裹了起来,仅仅只露出了眼睛的部分。不过,她的眼睛,在看到我的瞬间,猛地睁大。

“那个,我我我没没事了!我先走了!”少女,急急忙忙的爬起,向着远处跑去。

“咦?那个女孩子怎么回事啊?撞了我们就急急忙忙跑开了···”派蒙小声的抱怨着那个少女的莫名其妙。

不过,我接下来说的话,却让派蒙大吃一惊。

“派蒙,你先回去,我有些事情要做。”

“欸?”

虽然少女的全身都被白纱覆盖,看不出身形,不过,少女那慌张的举动,仿佛是认出了我一般,不由让我怀疑起了少女的身份。那慌张的跑动,白纱下,我看见了,一双金色的鞋子。

而那头纱下,面纱上漏出的双眼,透出了明亮的水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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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不···小姐···你确定要这么做吗···”昏暗的环境中,身披白纱的少女,与柜台前的另一位女性交谈着。

“这···没有办法···资金···必须得···”看来···我当初的担忧,是正确的。站在一旁走廊窃听的我,大概了解了目前的情况。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面前的白纱少女,便是那一位须弥舞娘。不过,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可是···这样对妳太不公平了!”那位柜台小姐,突然间变得激动起来。

“安西亚,小声一点!”白纱少女,急急忙忙将身体凑近,压低了声音。

“我们都会帮你想办法的!祖拜尔剧场不是一直这样团结下来的吗?”说到这里,白纱女孩,微微的低下了头。

“我不能···再拖累他们了···”少女摇了摇头,“缺口很大···弥补不了的···”

“···你这样做···不会后悔吗···?”

“为了花神诞祭···我不会···”

“···我会帮你···准备一身保守的装束的···”

“谢谢你了,安西亚。”说罢,白纱少女,便掀开了柜台一旁的黑色帘布,走入了暗门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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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位柜台小姐出现后,台下的观众,突然间变得激动起来,口哨声与欢呼声一阵阵的响起,似乎在迎接着什么到来。

“那么各位,今晚的重头戏,也就要开始了!”听着柜台小姐的发言,我从原本的阴暗角落缓缓走出,向着舞台处靠近。将手中的面具戴在了脸上。在我走入会场时,站在一旁的服务员便向我发放了这样的面具。

很显然,这边干的,都是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在这里,所有人都有了新的身份。刚才,我甚至听到了,会场中有来自教令院的人。他们谈论着有关于知识的话题,好似自己并没有身处于自己绝不该出现的地方。那位教令院贤者的身旁,站着一位娇小可人的少女,她微笑着,好似自己的身体没有被那位贤者上下其手。而那贤者,却好像理所当然的,将自己的手,伸入了少女的衣领之中。

真是一帮腐烂的臭虫···我自然见过教令院那一副高人一等的样子。追求理性,却在这种地方花天酒地,何等可笑。

柜台小姐的身后,增高的玻璃舞台,缓缓升起了一根银色的圆柱。伴随着圆柱的上升,周围的男性变得更加激动。我甚至,能够从他们的眼睛中,看到一丝野性。

那种,想要霸占,独吞,繁衍的野性。

该死的···这里究竟是要做什么···伴随着每一秒度过,我的内心,都变得更加的慌张。我无法理解,自己的那一份慌张究竟从何而来。

在无法彻底确定那位身裹白纱的少女身份的前提下,我先入为主的,带入了自己有倾慕之情的那位可爱舞娘。而且,就算我真的确定了她的身份,我又能够做些什么呢···亦或者说,少女无论做什么,我都没有权利去干涉不是吗···

···烦躁感,让我根本听不清那位柜台小姐的说辞。不过,下一秒,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台上,缓缓地走出了一位少女。少女的身上,穿着我绝对没有见过,且我绝对无法认可的装束:暴露的上衣,不···或许都不该说是上衣了。少女的上身,裹着一条仅仅只有三厘米宽的白色轻纱,从少女的纯洁嫩乳前罩过。细窄的布料,看起来根本没有替少女保护任何隐私。白色的轻纱未能遮住的娇嫩肌肤,完全暴露在了这群野兽面前。最最宝贵的私处,也仅仅用着那样暴露的两片丝绸包裹,甚至隐约,还能够看到少女私处的轮廓。

全身,佩戴着金色的坠链。伴随着少女一步步走出,坠链一次次的摇晃,勾引着这片区域里所有男性的视线。少女的手,握住了那根银色的圆柱,开始跳起了暴露的舞蹈。

···不是···妮露啊···看到那位少女的眼瞳,并不是碧蓝的水色,心中的石头,似乎落下了。但是,这也让我有些不安。

“好啊!”

“跳得好!真带劲!”

“扭得再骚一点!”

点点言语,让舞台上的少女动作变得越发狂野。她微笑着,媚眼如丝,尽情的展示着自己身体的曲线。但是,我能够看到,少女那漆黑的瞳孔中,闪过的一丝悲哀与凄凉。

看她的年纪···现在正值青春···也许···可以交上男朋友,过着简单快乐的日子吧···很快,第二位少女也出现了,穿着同样的装束,给大家展现着舞蹈。

第三位···第四位···第五位···每一位少女的舞蹈结束后,便会进入一个竞拍环节。价高者,能够成为少女那一夜的“主宰者”。主宰者的全部要求,每一位少女都必须同意且实行。我亲眼看着,其中一个女孩,被一位主宰者牵着手,走入了上侧的阁楼。楼梯旁,落着少女身着的细窄小片白纱,被来来往往的人踩过,就像是少女的贞洁一般,被人随意践踏。

我很清楚自己需要做些什么···我无法想象,我内心中的红发精灵,经受那样的待遇。

“那么诸位,现在也已经进入深夜了,接下来这一位,便是今日的压轴少女了!”周围的欢呼声,以及小姐的解说声,让我赶紧将目光放回舞台上。之前的几位少女,都不是妮露,那么接下来的···

等等···妮露···难道也要穿那样的衣服吗···想到这里···我瞬间冷静不了了。不对···我为什么会冷静不了···我这是···在做什么···

“而且···今夜···可是少女最最宝贵的初夜哦~”周围的男子,无不站起,大声的欢呼着。之前的少女们虽然年轻,但那并不是她们第一次参与这样子的活动。而即将登场的少女,那宝贵的少女贞洁,便是今夜最为抢手的物品。

不行···我绝对不能让妮露做那种事···面具,隐藏住了脸上的表情,可是,我却抑制不住那颤抖的手腕。脑海中,似乎能够隐约幻想出那位少女,骑乘扭腰,扬起秀额的景象。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妮露只能是···

不···我在···想什么呢···

我难道···在···吃醋吗···可我根本和她···

我···该不会···

“叮当···叮当···”铃铛声,让原本吵杂的环境瞬间安静了下来。安静到,我能够听到自己那狂跳的心跳声。

“嗒···嗒···嗒···嗒···”高跟的清脆声响,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畔中。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那红色的帘幕上。

一只茭白的藕臂,从帘后伸出,将帘子拉向了一旁。纤纤玉指,扣住了红色的帘布,中指上,套着金色的指环。指环上,拉起两道金色坠链,微微垂下。坠链的另一端,扣在了少女的手腕处。手腕的金色圆环上,雕着像是水滴一般的浮雕,看起来华美无比。那般美丽的腕饰,在我的眼中,却好像是奴隶的手铐一般,刺眼,冰凉。

手臂上,白色的丝绸布料分成了五片。布料交叉,盖过少女的手臂,却留下部分小小的镂空,透出那带有肉色的肌肤。点点向上,在少女的大臂中间停下,用手腕相同的金色装饰固定起来。

红幕后,一条白皙的玉腿,缓缓伸出。洁白的小腿上,绑着金色的扣环,层层交错。

那是,少女经常穿的罗马鞋。在须弥,罗马鞋其实并不是稀有的产物。森林与沙漠的环境,导致生活的人民们长期在潮湿闷热,与干燥烈灼的环境之间不停地交换。为了保证散热,且鞋底不会积沙,这种绑带式的凉鞋成为了大部分须弥居民的选择。上一回见面时,少女的那双绑带凉鞋,就已经深刻的烙印在了我的脑海之中。如果说,那还不够证明少女身份的话,鞋子的细节,是只有少女舞娘的身份独有的。

小腿肚的金色套环中,勾勒着海浪的符号。金色的绑带,看起来不像丝绸那般柔软,也不像是金属那般的坚硬。奇特的材质,温柔的裹住了少女的小腿,微微嵌入,勾勒出点点肉痕。金色缎带,在少女的小腿上交错三次,每一处交错,便用那乳白色的珍珠点缀。缎带尾端,连接到了那罗马鞋的后跟处。镀上金色涂料的鞋跟,完整的包裹住了少女的后跟肌肤,抑止了任何会对那完美肌肤造成伤害的摩擦。后跟上,颗颗蓝色宝石,点缀着那华贵的金色,一眼望去,宛如艺术品一般。

另一只脚,随后跟出。我闭上了双眼,不敢看向舞台。我不敢,看到少女的那般模样。我不忍,看到少女的那般模样。

可是,心中的瘙痒,以及那该死的本能,催促着我,张开双眼,好好地见证少女完美的躯体,好好记录,少女的每一寸光滑肌肤。

在我犹豫时,我却听到了,身旁的男子们,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欸?这个女孩的穿着···”

“好像···以前没有这么穿的吧···”

都在说些什么···这样子···我怎么可能不看啊···

对不起···妮露···我,睁开了双眼。

玻璃舞台上的少女,并没有穿和之前几位少女一样的穿着。身上,穿着一件遮盖了整个上身躯体的厚实白衣,根本透不出一丝肉色。上衣,包裹住了少女的双肩,只在大臂处才漏出了少女的肌肤。腰间,白色的舞娘裙,本该到胯间的暴露开衩,仅仅剪开到了大腿一半的位置。

好···保守···不过,也许是猜到了观众会因为保守而感到困惑,或者丧失了兴趣,白纱上,加上了层层金色挂饰。少女的脖颈处,金色的项圈上,挂下几道金色坠链。两道坠链,在少女的双乳处交叉,与下乳的金色坠链链接在一起,在少女的双乳处勾勒出两个三角形,宛如蒙德成人杂志中才会出现的“情趣衣物”。短板的白色上衣,盖在了少女的肋骨下方。上衣的底端,镶嵌着金色的倒三角装饰物,而几条坠链,再从装饰物处,向着舞娘裙的上端延伸,勾出一个个被重力绘画的半圆。

硬要说的话,少女此刻的穿着,无外乎只是将普通的舞娘服上增加了些许成人的情调。当然,这样朴素的穿着,可刺激不了这些早就游走在花草之间的老油条。

少女的头纱,宛蒙德婚纱的头纱一般华丽,丝绸布料上,雕刻着一朵朵睡莲。睡莲,在须弥,可有着点点桃色的隐喻。头纱,盖过了少女的双眼,加厚的布料,让大家没办法看清她的眼瞳。似乎,是为了更好地保护这位少女的隐私,亦或者是运用那朦胧的奇异美感,少女的脸上,也带上了轻薄的白色面纱。金色的包边,从少女的脸颊,鼻梁盖过。面纱垂下,在少女的下巴处停止。不过,和厚重的头纱相比,面纱的轻薄布料,即使朦胧,也能够很好的辨认出少女俏脸的轮廓。更能看清,那一抹带着鲜红的娇唇。

少女的洁白小腹上,贴上的红色的纹身。小腹下方,红色的笔画,勾勒出一颗镂空的爱心。爱心下方,一道尖锐细窄的三角朝下,勾勒出那神秘的通道,给人幻想的余地。爱心两侧,两道笔画,画出点点弧度。而爱心的上侧,四道曲线,向着少女小腹的两侧延伸,最后向上。所有人的目光,都汇集在了纹身上。大家都清楚,那个纹身,代表着什么。就连我,也无可救药的,看向了少女的小腹“圣痕”。

少女,朝着我的方向看来。带着面具的我,和她的视线交汇。我的视线,飘忽着,好似自己是做了错事一般的孩子,不敢看向她。

她站在那玻璃舞台上,而我则在下方,看着她的身影。

她没有认出我。不,还好她没有认出我。

少女将视线收回,我知道,少女将要开始,将自己的躯体,尽可能的展示给台下的每一个人看。身为舞娘的她,也许早已习惯在群众面前表演。不过,这一次不同,她不在是为了展现自己的舞蹈···而是···

鼓声,响起。塞塔尔琴的琴声是如此的欢快。少女,究竟会有什么样的舞蹈呢···是像之前每一个女孩那般狂野,还是更加性感,妩媚···?

···

···欸?为什么···没有动作···?台上的少女,好像是时间静止了一般,站在了原地。正当我不解时,少女好像突然回过神一般,双手摆出了动作,却又马上收回,改成了其他的动作。

“这是···没卡上节奏?”

“啊呀正常的,人家第一次不懂流程很正常···”

“不过你别说,跳的还挺有模有样的啊···”

在他们讨论着少女的舞姿时,我的眼睛,汇聚在了她的躯体上。

她并没有,做出什么暴露的动作。她所跳的,就是一位须弥舞娘熟知的基本舞蹈。可,正是这样的舞蹈,让我的心跳个不停。

好美···好···漂亮···我无法用词汇去描述,可是,我那颗躁动不安的内心,早已解释了一切。

我真的···被她的舞姿所吸引···我甚至···仅仅因为她的舞姿···

喜欢上了她。喜欢上了,这如此纯洁的她。

此刻的她,像是洁白的玉莲,即使在这样鱼龙混杂的泥垢之地,也让自己一尘不染。

一曲终了,少女的摆着动作的双手,重新放回了身体两侧。她微微低下头,我看不见她的表情。可是,我能够注意到,腰间,那微微颤抖的小手。

“那个···跳的是很好···可是不是···”

“是啊···好像太···保守了些吧···”

“是啊是啊!小姑娘!跳的很好!可是上衣脱掉跳会更好啊!”

“就是就是!脱掉上衣,给我们看看你骚起来的样子!”

“脱掉脱掉!”

喂喂喂你们在做什么啊!听到这里我便冷静不了了,想要阻止身旁的人们。而玻璃舞台上,之前的柜台小姐也重新出场,急忙平复看客们的心情。

“各位各位!人家小姑娘是第一次,身体是不能给陌生人看的!”

“我们不管!我们就是要看!不然我们怎么知道货好不好啊!”

“不是的!各位,有没有谁愿意花钱买下这位姑娘的初夜!谁都可以!”柜台小姐,急忙提前了拍卖的流程。

被一个人看···总比被一群人看好···妮露···你会原谅我的吧···柜台小姐,抱歉的看了看身后的少女,急忙叫唤着,希望某一个人,愿意买下少女的初夜,结束少女此刻的噩梦。

“我们都要看!”

“快点脱掉吧!”情况,逐渐开始失控,原本那些叫唤的人们,逐渐展现出了自己的私欲。语气逐渐变得强硬起来,逼迫这台上的舞娘做出行动。

红发舞娘,缓缓地走到了柜台小姐的身侧,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

“!!!”柜台小姐,不敢置信的看着她,眼中,似乎有泪水打转。

“···”而舞娘,则是轻轻地摇了摇头。她缓缓走向前,手,抓住了那件白纱。

只要一用力,白纱,便会撕开,从少女的身上滑落。而少女的胴体,也会暴露在大家的面前,被在场的每一个男人视奸,评判,最后,深深的记入脑海之中,成为今晚幻想的材料。

···没关系的···这都是···为了大巴扎···为了花神诞祭···为了祖拜尔剧场···为了迪娜泽黛···

没关系的···我没关系的···头纱下,谁都没有看见,眼角处微微流下的泪滴。

颤抖的手指,紧紧撵住了丝绸。

好可怕···好可怕···

呜呜呜···谁来···谁来···救救我···

“我愿意买下她的初夜!”突然,会场中,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而少女,则不可置信的,望向了那位站起的男子。

他有着,一头漂亮的金色头发。他的面具,遮住了他的双眼,就像是自己此刻带着的头纱一般。

可是,不知为何,她似乎,能够看清他的双眼。而他,也能够看清她那双眼之后,不停渴求的救赎。


时间,一分一秒的缓慢度过。看着墙上的时钟,我的思绪,飘到了很远的地方。但是,手上那床铺的柔软,被单的丝滑,却让我无法无视此刻的现状。

在我的逼问下,我和柜台小姐确定了,那位少女就是妮露。但是现在,妮露依然不知道我的身份。脸上的面具本该摘下,但是,我又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她。

我该安慰她吗?不,我又该怎么安慰···正当我为着自己接下来的举止感到苦恼时,门外的少女,也迟迟的不敢按下通向我房间的门把手。

带着面纱的妮露,还没有脱下之前的装束。不过,知道了接下去将会发生的事,那分叉舞裙的下方,少女贴身的白色布料已经悄然褪去。之前的白色上衣,也改成了能够漏出那完美背肌的小背心。裹住双乳的白色轻纱,上方的金色锁链似乎比之前捆绑的更紧了,勒出了双乳的弧度。而轻纱上,乳肉中央,似乎能够察觉到,一丝细小的弧度凸起。

所有的贴身衣物都已卸下。少女,已经做好了最终准备。

“哈···深呼吸妮露···你做得到的···你做得到的···”少女,闭上双眼,一次次的鼓励着自己不要害怕,但是,那握住门把的手,却开始不停的颤抖。

这是···必要的牺牲···为了花神诞祭···为了祖拜尔剧场···为了迪娜泽黛···我必须得成功。

“咔哒。”听到了门转动的声音,我急忙重新坐好,看着门缓缓地打开。

“···您好···我是您今天买下的···‘睡莲’···”近距离的看到了面前的少女,内心,还是忍不住的悸动。睡莲,是少女使用的假名。此刻的她,摘去了头纱,那显眼的红色发丝,伴随着少女的步伐轻轻飘荡着。我也是在此刻,看清了少女碧水色的双瞳。

该死···之前还能够将视线撇开···现在这只有两个人的空间内,我突然间开始害羞起来。额头的温度升高,大脑快速的运转着,想着该如何与面前的少女交流。

她缓缓地向我走来,在我的面前,缓缓跪下。双手撑在膝盖上。“请问···我能先为您做些什么吗···?”

颤抖的声音···她在害怕。想想也知道,少女当然在害怕。面纱下,朱唇微张。一次次的呼吸,将面纱微微吹起弧度。

···还是···告诉她吧···

“···妮露,是你吧?”少女的身躯,猛地战栗了一下。她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的看着我。双手,赶忙在自己的面前摆动着。

“不,不是的!我不是妮露!我是···是···是‘睡莲’!”

我,摘下了自己的面罩。

“旅行者?!你怎么会在这里?!”说罢,少女便后悔了,好似说错话一般,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唇。

“如果你不是妮露的话···又怎么会认识我呢?”

“我···我···”这个问题,直接将红发少女噎住了。少女,慌张的左右摇头,不敢看向我。

怎么办···我可不知道买下我的人是旅行者啊···这,可以对少女来说,是最最糟糕的情况了。谁能够想得到,买下自己初夜的,居然会是熟人,还是迪娜泽黛介绍的旅行者呢?就算少女自己,对旅行者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一想到自己之前的舞蹈被看到,外加上之后会发生的事···

呜呜呜···我没脸见人了···不行啊不行啊这样!我···我得赶快冷静下来···深呼吸···深呼吸···

“旅行者···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是跟着你走进这里的···”说罢,我便将这一路上,从被少女撞到,跟踪她走入这个地方,再到舞台表演时买下她,全部的过程都跟她说了清楚。

“其实···你撞到我的时候···我就猜到是你了···”我将少女扶起,让她与我一同坐在床铺上。毕竟,我不想看见她像是被奴隶一般对待,即使是我自己。

可是,少女却将我这细小的动作,理解成了天大的误会。

这···让我坐到床上来···是为了之后更方便干那种事情吧!>////<

虽然只是坐在床铺上,但是,二人之间的距离显然比之前更近。况且,只要身旁的旅行者想,只要轻轻一推自己的肩膀,自己便会被推倒在床铺上。

我···我还没准备好啊···

“妮露,妮露?”

“啊!啊?”看着少女愣神,我有些不解。毕竟,我无法看到少女面纱下,那泛起霞红的可爱脸颊。

“我说,我知道是你,是因为你的双眼。”我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将要说出的话,将会彻底改变这个房间里的气氛。

“那对碧蓝色的眼睛,很漂亮,我怎么也不会认错的。”少女,呆呆地看着我。

他在···说些什么啊···双手,手指抓起扣入,不安的放在自己的大腿上。那句话,在脑海中不停地回声着,像是洗脑一般,搅乱了少女的思考。

不要···在这种气氛下···讲这种犯规的话啊···>////< 身为剧团中的头牌舞娘,自己早就习惯了人们的夸赞。但是,身为情史一片空白的普通邻家女孩,在与异性独处时,即使是简单的夸赞了双眼的美丽,也足以打乱自己的节奏,在内心掀起一阵阵波澜。况且,是现在这种,充满旖旎,性暗示的密闭空间呢···

“···哈···旅行者···我这么做···是有理由的···”妮露,叹了一口气。她知道,自己已经没办法抵赖了,索性全盘托出。

“我知道,是因为剧场的事情吧。”

“欸?旅行者···为什么会知道?”

我将自己听到她与那位剧团经理对话的事情,讲给了少女听。

“我···没有办法···20万摩拉···实在是太多了···”妮露,低下了头。我知道的,因为,我也曾经,有过困苦的日子。在刚来提瓦特的时候,我也曾身无分文。我的第一个十万,还是我度过了五六个月的高危险委托日子后得来的。对于只在须弥城活动的舞娘,身为邻家姑娘的她,哪里说拿二十万就拿得出手?

“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不会后悔吗?”我的疑问,似乎戳中了少女心中的痛处。她猛地扭过头,眼睛里似乎有怒气。

“我有权利后悔吗?!”她的话,让我摸不着头脑。她似乎看出了我的不解,重新低下头,向我讲述了自己的故事。

“···也许身为旅行者的你不知道···但是,对于我们须弥人来说···生活,可是一门困难的学问啊···”

“在须弥,知识便是一切的资本。每一个生活在须弥城的孩子···从小就被灌输着要成为有智慧的人,”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像明白自己将要看到少女从未出现过的一面。我认真的聆听着她的每一句话,想要更好地了解她。

我想了解她的困扰,想要替她排忧解难。

“我从小···就不是读书的料···也许旅行者认为很简单的理论,我都没有办法弄明白···更别说是以智慧为基底的教令院了···教令院里面的学问晦涩难懂,如果我聪明一些的话,会不会我现在也已经成为了一位学者,有着资金,也能够帮助迪娜泽黛了呢?”

“我喜欢跳舞,我喜欢为大家带来笑容,可是···单靠笑容可没办法生活下去啊···我永远也忘不掉,当我说要成为一名舞娘的时候,自己的父母,露出了怎样的表情···”

“妮露,不用说了···”我开始责怪自己···为什么要逼迫少女回想起那些不好的回忆···

“他们对我说:智慧与知识才是唯一的出路。追求虚假的,不切实际的梦想,就是痴人说梦,给家族蒙羞···我拼命的学习着舞蹈,没日没夜的跳着,只希望有朝一日,他们能够看到我的努力···”少女,将挂在腰侧的水系神之眼拿了起来。

“你看,这是我在跳舞的时候得到的,”少女,望着那个神之眼,怔怔出神。“我以为,如果我得到了神明的认可,那么我的父母,会不会因此而转变心意呢···他们会不会,终于,理解了我的梦想呢?”

“可是···”少女,闭上了双眼。泪滴,从少女的眼角滑落。此刻,我唯一能做的,只能够安静的坐在她的一旁,倾听着她的所言所语。

我连,给她一个拥抱的权利,都没有。

“他们···没有理解我···我被赶出家门···他们说,如果我没有成为学者的话,一辈子都别想回家···”她睁开双眼。即使之前还有泪滴划过,我却看不出一丝悲伤。

那并非少女没有感觉到痛苦,而是那些故事太过久远,亦或者,少女已经,习惯了那份痛苦。

“就在我无家可归的时候,是大巴扎的大家给了我容身之所。剧场的大家虽然都没有怨言,但是我总觉得对不起他们···所以,我想尽办法···将一切的问题解决掉···这也是为什么···20万摩拉这件事情,我自己一个人揽了下来。我也想,回报剧场们的大家···”

“我不够聪明···所以···我没有权利去后悔···我能够做的···只有这些···”这就是···一个非学者会在须弥的日子吗···对此···我对于教令院的厌恶又多了一分。

“···啊···有时候,我好羡慕迪娜泽黛啊···”无奈的叹息后,她仰起头,无神的双眼看着那暗淡的琉璃灯。“在她最困难的时候,她聆听到了神明大人的声音,给了她接着战斗的信念。神民大人给了我认可,可是,为什么我的生活,似乎没有办法有一丝转变呢···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好想···听到神明大人的声音啊···我也好想···知道自己···究竟应该怎么做啊···”

是啊···我究竟···应该怎么做呢···少女轻笑了一声,好似嘲讽着自己的愚行。

神明大人···如果你有在听的话···请为我指明方向吧···我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

思绪,被打断了。

自己的身躯,被一旁的男子搂住。后脑,被男子的手托住。脸颊,依靠在了男子的胸膛中。

等等···这是要···

“对不起···我越界了···”我,抱住了身旁的可怜少女。我无法让她,这样子哭泣,难过。“我只是希望,能够给你一个依靠···只是这样···”

没错···只是这样···没有其他的理由···绝对不是···在看到少女的泣颜时,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呜···呜呜呜···”旅行者···你这样子···我会···笑容下,那封尘已久的所有负面情绪,在宣泄自己苦楚时开始松动的心理防线,在那个拥抱下彻底溃堤。

她知道···这是自己得来不易的机会···她也,太需要这个契机了。

“唔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她痛哭着,似乎她的哭声,也感染到了我。

人民的苦楚,即使是走遍了大陆的我,也没有一点抵抗力啊···少女的哭声逐渐变小,抽动的双肩缓缓平息。她缓缓地离开了我的怀抱。

“···谢谢你···我好受多了···”妮露,看了一眼自己之前依靠的胸口,再看到那白色衬衣上的淡淡水渍,急忙撇开脸。

妮露啊妮露···你在做些什么啊啊啊啊···即使是旅行者主动抱住了自己,自己毫无控制的痛哭出来可一点都不淑女···

不过···之后好像也没有什么淑女的余地了···所有的谈话都已经说完,接下来,便是“正事”了。

“不过,你的···额···价格···仅仅只有十二万摩拉···还剩下八万打算···”

“···之后···再卖八次···也许···就够了···”少女,说到这里,声音也越来越小。

“···”少女,看到突然不说话的我,自然知道,我“生气”了。

“我···我知道这样不对···我应该要爱惜自己的身体···可是···我···”

“哎···我帮你吧···”少女,疑惑地看着我。

“二十万,我来出。”

“这怎么行?!我不能这样麻烦你!”少女果断的拒绝了。

“那我花二十万买下你不许出去卖身的权利呢?”我并没有放弃,咄咄逼人。“还是说,要我再加价?”

“我···”他是···认真的···少女明白了,今天自己,无论如何都得同意男子的要求。

“好···可是至少让我为你做些什么!”

“我要看你,跳一支舞蹈。”我向少女,提出了折中的要求。

“不行!至少让我为你做···那方···面的事···”少女,似乎没有办法说出口。

“真的不用,你只要——”

“不是的!”少女的双手,按住了我的肩膀。

“不要···让我有这么大的负罪感···求求你了···”这时,我也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并没有考虑到少女的想法。

从我的角度,帮助少女解决了资金的问题,少女也不再需要依靠自己的肉体去盈利,这是皆大欢喜的事。但是,这份金钱,终究是沉重的,沉重到足以压迫少女,让什么都不需要做的她充满负罪感。可是,这终究不是我的初衷···

我喜欢她···但是···现在,还不是说出口的时间。

“那么···这样吧···”我决定,赌一赌。我想要知道,少女究竟有什么样的决心。

“一次“性方面”的服务,不管是使用什么部位,都算作四万。我不会强迫你做你不想做的事,五次还清,如何?”

这···真的是商量吗···这份约定···几乎让男子失去任何控制权。按照男子的说法,自己将会有无数漏洞可钻。

“为什么···要为我做到这种地步···”红发少女并不明白。“明明可以拿走我的——”

“因为我不想被你讨厌。”

···

···

终究···还是说出口了啊···说出那句话,比想象中更加需要勇气。感觉自己浑身力气都被抽走了一般。

“我不要你讨厌我。”

而她,也被我那句话,给彻底打乱了所有准备。

虽然隐晦,可是少女,很显然听出了其中的意思。不想要被讨厌,言外之意就是···

旅行者···原来有那方面的想法吗···我们···不是才第二次见面吗···这···

自己的心,砰砰狂跳。她已经多久没有感觉到这样的悸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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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重新跪在了我的面前。

“那么···今天的第一次···就让我,用···嘴巴···侍奉您吧···”少女的双手伸出,手,轻轻的按在了我的腰间,手指,缓缓地深入我的腰带,想要解开。

“等等等等!脱还是我来脱吧!”不知道为什么。突如其来的羞耻感让我停止了少女的动作。

“啊···啊啊!好···好的···”少女,不知所措的将自己的双手收回。不安的跪坐着。脸颊上的面纱,巧妙的掩盖了她摇摆不定的娇羞。

前面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的···>////<一想到自己主动地将自己的双手按在了男子的裤腰上,内心便不停的骂着自己不知羞耻。而之后要做的事,即使在之前等待上台时已经借阅了柜台小姐的“教学书籍”,自己没有一点经验的事实,终究会暴露出来。

终于,裤子脱下。在之前旖旎气氛的帮助,以及幻想下,自己的肉棒早就发硬坚挺。

妮露,在看到那根柱状物的瞬间,下意识的闭上了双眼。

好···好大···悄悄地睁开一只眼睛,侧着脸观察着。一只小手,缓缓地向着肉枪伸去,却又害羞的缩回。

“可以先摸摸看···额···感觉一下···”怎么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老师一般···我的话语,让少女稍微安心一些。之前迟疑的小手,指尖,终于触碰到了肉棒上。

好烫···而且···好硬···手指关节,轻轻的蜷曲。娇嫩的指腹,缠在了我的肉枪上。也许,是因为第一次握住了男子的性器,还没有习惯,仅仅依靠着手指的前端轻轻衔住。拇指,食指与中指轻轻的上下滑动着。而无名指,与小指,也许是平时舞蹈留下的习惯,微微反翘,像是璃月戏曲中经常出现的兰花指一般。

这样子···他舒服吗···少女,没有什么技巧,手指的滑动,也没有刺激到任何敏感点。不过,我却没有指出少女的不足。

她的手指,好软,好似棉花轻轻的夹住了自己的肉棒一般。但是,更令人兴奋的,是少女那不解自己的举动,以及对着那根陌生肉棍不停好奇的眼神。她的双眼,时不时悄悄向我瞟来,好像是向我征求着意见与指导。

这样···好像也不错啊···想到这里,我便接着指导着少女。

“接下来,就先试着舔舔看吧···就像是吃冰棒一般···”说罢,少女迟疑了一秒,便抬起头,怯生生的看着我。

“那个···我能戴着面纱吗···我···有点害羞···”在看到我点头默许之后,少女缓缓地将自己的腰肢弯下,让自己的俏脸更加靠近面前的肉棍。

而我,也看到了少女,洁白的美背:没有少女那个红色的莲花纹身,仔细一看,光滑的白色肌肤上,在中间的位置,似乎有着不一样的色泽。认真观察,能够看出,少女的后背上,涂上了类似于少女肌肤颜色的粉脂,掩盖掉了自己的身份。

手,下意识的伸向了少女的后背,手指,轻轻的按在了少女的后背上,一次次的左右摩挲着。

“呀!”旅行者···这是在做什么···手指温度···好热···细微的抚摸,让少女不受控制的发出了小声娇呼。

后背处,点点红色,缓缓地显现出来···

“对不起···比起‘睡莲’···我还是更想要妮露做这件事···”跪在面前的少女娇躯,在听到那一句话后轻轻的颤抖了一下。

旅行者的话···再一次的否定自己的虚假身份,强调着想要和真正的自己,做这种事情···呜呜呜,脑袋要变得晕乎乎的了>////<不···不行,我得专心···我得让旅行者···舒服起来才行。

少女的娇额,再凑近一分。手指,轻轻的撩起了自己的面纱,将那轻纱抬起。手指放下,轻纱,缓缓地盖过了肉棒。面纱底部,则被肉棒尾端顶起,向着两侧垂落。

轻纱的朦胧感,让我只能隐约看清自己第二身的影子。少女的细嫩小舌,缓缓地从唇中伸出。小舌,轻轻地抵在了肉棒上。

唔···好苦···舌尖上,传来了点点腥苦的味道。轻轻皱眉,面纱轻轻地上下浮动,似乎是少女调整着气息。舌头,缓缓地紧贴住肉棒,开始一次次细微的舔舐。

“呼···就是这样,舌头轻轻地转···”在面纱下,我能够隐约看到少女的舌头轻轻地在肉枪上转动着。柔软的细嫩小舌,在面纱下只能看到点点黑色的阴影。肉棒的阴影,与少女嫩舌的阴影融合在了一起。我看不清少女的具体动作,只能够根据阴影的移动,猜测着少女的每一次舔舐。

“手轻轻地上下滑动,配合着舌头···”少女的小手,再一次握住了肉棒。不过,这一次,少女握的,比第一次更加里面。娇嫩的手心,紧紧贴合住了棒身的弧度。

“试着用嘴唇轻轻包裹···”舌头收回,取而代之,便是少女那娇软的嘴唇,抵住了敏感的前端。朱唇微张,一点点的,将前端缓缓吞下。

“唔姆···咕唔···♥️”龟头上传来的轻轻吮吸。柔软的唇瓣,宛如稻妻的活章鱼刺身一般,吸住肉棒上的某一处,一次次的传来触电般的刺激感。红发少女,似乎开始渐渐的明白了自己需要做些什么。

“唔哈···♥️咕啾···♥️”下流的吸水声,在这片狭窄的房间内回响。那对碧蓝色的双眼,眼角微微垂下,放松。微微眯起的双眼,配合着逐渐粗重,混乱的呼吸,给人一种旖旎的红色情调。

“哈姆···♥️啾···♥️”也许少女不知道,自己早已投入,将全部的精力,放在了侍奉面前的这一根柱状物上。将肉棒吐出,娇嫩的唇瓣,顺着包皮系带一直向下轻吻。唇瓣,一次次的夹住肉枪,却又点到为止的松开,挑逗着。一直向下,舌头,轻轻的勾住了那两颗孕育生命精华的肉球。

“唔!”突如其来的舔舐,让我有些措手不及。特别是,睁开双眼的瞬间,看到了,那让我痴迷的景象。

迷离的双眼,温柔的看着肉棒的前端。嘴唇的下移,让少女的细嫩脸颊,贴在了肉棒上,轻轻刮蹭着。潮湿温热的舌头,开始舔着肉棒的侧边。而最让我兴奋的,却是少女下意识的举动,造成的绮丽景象:肉棒的前端,因为少女低下头,勾住了少女那神秘的面纱。龟头,将那面纱撑起,映射出自己性器的模样。而下端,也因为面纱被勾起,让我能够时不时看到少女的丁香小舌,舔舐自己肉棒根部的色情景象。

“哈唔···♥️旅行者···♥️还喜欢吗···?♥️”少女,似乎不知道,自己已经,将感情代入了这一场肉体交易之中。温柔的声音,好像初尝禁果的懵懂少女,讨要着另一半的赞赏与鼓励。少女抬起头,将嘴唇重新包住了肉棍。不过这一次,少女微微低下头,将那根肉棍,含入了口腔深处。

“咕啾···咕啾···♥️吸溜···♥️”也许是不习惯,每一次吞咽的瞬间,好似嘴唇无法紧紧包裹,不停的有唾液溢出。棒身上的液体,伴随着少女头部的运动,很快染上了面纱底部,留下了想入非非的阴影。

“吞咽···好困难···♥️从书籍上了解到,似乎含的越深,男子的舒爽程度会以平方数曲线增长。可是,第一次进行口交侍奉的她,哪里能够轻易做到深喉吞咽?

果不其然,少女的生涩,逐渐显现了出来。龟头,被少女的后牙狠狠刮过。

“唔嘶!”本身欲望就已经被少女的清纯色欲带到了临界点,后牙刮过的疼痛感,像是触电一般传遍了整个肉棒,我也失去了对精关的控制。喷射的指令,逐渐占领了大脑。

“咕啾···嗯唔?!♥️”白浊,在少女的口腔内绽放。没有任何的提醒,少女的咽喉依旧敞开着。白浊的射入,直接让少女呛到了。

“咳咳!咿呀?!♥️”少女,急急忙忙的将口中的肉棒吐出。可是,喷射并没有停下。龟头前端,顶在了少女的脸颊上。白浊,射出,打在了少女的眼帘上,垂下。第二次喷射,则射在了少女的鼻梁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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