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力量的勇者在森林里遇到了魅魔
失去力量的勇者在森林里遇到了魅魔

失去力量的勇者在森林里遇到了魅魔



圣殿的祝福让冒险者成为了勇者,为了打败魔王,他回到故乡,找到那个牧师,期望她能和自己一同出发。

牧师在勇者还是冒险者的时候就在这里生活,也为小小冒险者治疗练习所受的伤。她看着冒险者手里的木剑变成铁剑,又变成了圣剑,昔日的小屁孩现在比她还要高,向她伸出手寻求帮助。

勇者与牧师,再加上国王推荐的弓箭好手,路上招募到的一个盾兵和一位魔法师,五个人的队伍周游在帝国边境上,对抗着魔族军团。

小队的配合不如前辈们的队伍那样天衣无缝,盾兵似乎缺乏锻炼,抵挡不了多少魔族,法师的吟唱时间也比较长,不过好在勇者自身足够强大,也有牧师在为他恢复。

最终的决战来临,勇者抓住机会,将荡漾着光晕的圣剑刺向魔王的心脏,魔王见不敌勇者,则吟唱起咒语,企图遁走。

“轰!”

一发炎爆术穿过了法师的层层防护,在弓箭手与盾兵的注视下,将勇者砸在了魔王身上,仓促间准备的传送阵匆忙一闪,两个人的身影消失在灰烬中。

勇者再睁开眼,看到的是一颗颗灰暗的树。虽然他不清楚这些树是什么品种,但不妨碍他得出自己还在魔界的结论。

周围没有同伴的气息,也没有魔族的魔力波动,毫无疑问,魔王的传送阵在圣剑完全刺穿心脏之前生效了,现在魔王还活着,自己也不知道身在何处。腹中传来的饥饿感告诉他,昏迷的时间超过了一天。一天不算久,但也足以让魔王的命令传遍魔界:勇者还在,且孤身一人。甚至,魔王要是花时间追溯传送阵的魔力,直接计算出他的落地点也不是没有可能。

更糟糕的是,他也受到了传送阵的影响,这意味着,圣殿的祝福效果已经不在适用中。

他拿起圣剑,横空一挥。一棵大树被他斩断,断口冒着缕缕黑烟。

仍旧锐利,但是却失去了加护和圣光权能。

目前勇者已经无力面对魔王,虽然仍能应付天王级,但是恢复已经跟不上,一旦战斗打响,势必引来更多魔族。现在的首要目标还是先回到人类世界。

抬起头辨认了一下方向,勇者朝着人类世界走去。

然而事情不像勇者所愿那般顺利,踏上归途不久,一个女人站在了他的面前。白色长发,翅膀和尾巴,从特征来看,似乎是一个魅魔。

他将圣剑横置于胸前,盯着这个魅魔,试图锁定她的气息。

这个魅魔没有多大的魔力波动,自己却感觉不到她是什么时候来到眼前的。如果一个不慎,他可能就要永远留在这里。

过了一会,见魅魔还没有动作,勇者决定先下手为强,他可没时间浪费了。
魅魔在右手边开出一个魔法阵,将手伸入其中,摸出一套布料来。

“!”
劈砍已经出手,勇者强行将剑偏转一个角度,圣剑擦着魅魔的肩膀落在地面。

那套布料,勇者认得它,那是牧师姐姐的衣服,独属于牧师的圣洁力量造不了假。

“她还活着吗?”

“活着。”

“你想说什么?”

“跟着我。”

勇者迟疑了。要是眼前这个魅魔把自己带入陷阱,凭现在的力量恐怕难逃生天,但如果是真的,他能够救回牧师,两人结伴,回到帝国的概率也大大增加。

现在一个魔族已经找到了自己,勇者不确定森林外面是否有更多更强的战力,眼下的情况,跟着这个女人似乎是更好的选择。

“相信她…”
牧师的声音在勇者脑海中响起,气若游丝。

道路的尽头是一个小房子,看着和乡村里居住的房子别无二致,魅魔消失在门后。

勇者进到这个屋子里,大门在他身后关上。他将剑紧握在手中。不知道这个魅魔用了什么办法骗过牧师,现在他可能要面临最糟糕的情况了。

房间里有股淡淡的清香,但是恐怕不会带来什么好的效果。

客场作战不是明智的行为,勇者奔向木门,打算冲出房间。

勇者的视角中伸出一抹黑色,高跟鞋踹在他的侧腰。好在,圣泉洗礼过的甲胄替他吸收了大部分伤害,让他能够重新站起来。

勇者再度审视着这个魅魔,她有一般魅魔所没有的强大力量,甚至身上的魔力也与她们不同。

如果要打的话,这是一场硬仗。

“打个赌吧。如果你能在我的魔法里保持自己的意志,我就放你走,坚持不下来,这个赌约也没什么用了。如何?对你来说稳赚不赔的买卖。”魅魔没有和勇者硬碰硬的意思,看起来是要给他一条活路。

“当真?”勇者不觉得这个魔物会轻易放过自己,前辈们告诉他,和魅魔打赌的勇者都没有好下场。不过失去力量的他必须尽可能地避免每一次战斗。

“你有的选吗?”魅魔毫不在意,仿佛已经笃定勇者必败无疑了。

魅魔在椅子上坐下,挥手放出六个魔法阵,成六合之势包围勇者。
勇者的护甲足以从魅魔的攻击下保护他,但对精神方面却无能为力,如果魅魔的魔法入侵成功,他就要和某些前辈们一样了,他干脆在魅魔的面前单膝跪地,以求节省体力,专注于魔法层面的对抗。

“勇者,告诉我,为了那个暴虐的国王,那群贪腐的官员,那些两面三刀的队友,苦苦的坚持,放弃近在眼前的舒适,你这样做真的值得吗?”

“蛊惑我没有意义,我不会背叛我的国家和朋友!”

魅魔细致地操控着勇者周围的魔法,让它们施加的压力在勇者的极限水平。
“我没有蛊惑你,只是在陈述事实。”

“你的力量,源自圣殿的祝福。换句话说,只要圣殿那边不出问题,你的力量就源源不绝。可是现在力量消失了。”

“所以呢!”勇者从喉咙里挤出三个字,面色苍白。失去庇护的他想要对抗魅魔的侵蚀并不容易,没了圣殿的支援,他不得不调动全身的魔力来反抗这些魔法,稍有纰漏,魅魔的魔力就会像大水决堤一样冲垮他的防线,要在这种状态下思考从未想过的东西更是难上加难。

“所以,圣殿那边出了问题。很简单的结论。可为什么会这样?圣殿的安危关系到勇者的力量,没有勇者,他们明天就会死在魔王大人手上,因此他们必须给圣殿做最严密的防护措施才对,事实也是如此,十位大主教共同维持防御性魔法阵,哪怕是魔王大人全力一击也难撼动它分毫,而为了防止间谍和叛徒,整个圣殿只允许国王一人进入,连你也被拒之门外。”
魅魔的脚尖挑着高跟鞋,微微的酸味飘进勇者鼻子里,让他的下面有些涨大,险些要击垮他的理智。

“很荒谬,对吗?”

事实如魅魔所言,除了国王,连他自己都进不去圣殿。但自己失去力量,对国王有什么好处呢,他为什么这么做?

“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的队伍出征初期,物资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不管在哪,只要你发话,国王就会派加急队给你送过来。而就在你击退压境大军,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物资却越来越少,甚至到了最后,你准备攻入魔王城的时候,寄出去的信没有一封回来的。”

“那当然是东西越用越少了,国王必须计划每一笔物资是否能发挥效果!”
勇者仍不愿放弃心中的希望,他所保护的国家的国王,怎么会是致他于死地的凶手。

“帝国现在如日中天,粮食和矿产储备深不见底,你觉得你们的队伍能花光吗?”

“这样做对他没有好处!”

“你死了对他当然没有好处,但是你活着对他有坏处。你的小队回去上报,魔王已经死了,现在你就是这个世界最强大的人,只要你振臂一呼,他的王冠就要从头上掉下来了。一边是无能的国王,一边是击退了魔王的勇者,平民的内心会追随哪边呢?”

“你的国王背叛了你。”

勇者的意志消沉下去,事到如今,他不得不相信,国王亲手切断了他与圣殿的联系,只为了保住自己的王位。
他的防御出现了纰漏,魅魔将脚从高跟鞋里面抽出来,暴露在外,淡淡的蒸汽从高跟鞋上冒出。空气中的气味更加浓厚了。

“你的队员也如此。”魅魔不打算给勇者留有希望。“虽然你失去了祝福,但是装备还在吧。你的队员可以通过装备之间的联系发现你的位置,现在魔王明面上已经死去,从魔界救你出来易如反掌。你现在还在这里。”

“你的小队没有你想像中的羁绊。事实上,那只射箭的精灵是国王安插在你身边的探子。盾兵早就对你心怀芥蒂,每次都是他在前面出生入死,由你来出风头,人们能画出你的圣剑的每一个细节,却不记得他的盾是什么形状的。”

勇者心里一紧,盾兵看自己的眼神确实不善,但他以为只是因为自己平时玩笑开太过了。

“魔法师觉得你是个废物,在他看来,他的魔法造诣远在你之上,你成为了勇者只不过是因为圣殿的祝福,如果祝福在他身上,他能做得比你好十倍不止。你不觉得奇怪吗,在你的剑挥向魔王的时候,天王们已经倒下,那个炎爆术从何而来,又为什么没有被他拦下来。”
魅魔顿了一下,给勇者一点时间思考。

“他放的?”
魅魔没有回答,只是撑着脸,略显懒散地看着他。

“你对我的队员这么了解,你把它们抓住了吗?”

“当然没有。我怎么抓得住勇者的小队呢?勇者小队就算没有勇者,战斗力也不是天王以下的魔族能打败的。我了解是因为我一直生活在你们身边。”见勇者还不明白,魅魔又补充了一句。“忘了吗?杀掉蝙蝠领主的那个晚上,你拿走我的靴子做了什么。”

勇者猛地抬头,眼前的魅魔却换了个模样,他难以相信,那个自己最喜欢的温柔大姐姐牧师,会是一个魅魔。

是了,魅魔这样的种族,会变幻外貌再正常不过了。

“我是魔王的敌人吧,为什么不在我重伤的时候下手?”

“我认为你的敌人应该是国王。其实,魔王统治世界的话,平民未必过的比现在差。”

“你现在杀出去,逃脱魔王军的围攻,回到国内,也不过是从龙潭跳到虎穴。现在在帝国里,你不是英雄,而是和魔王联手称霸世界的叛徒。你和魔王商量灭掉其他所有国家,共同统治这个世界,却因为利益不合打了起来,最后你们两个两败俱伤,魔法师除掉了世界的祸害。漏洞百出而又无聊至极的故事。”

“现在魔王已经重伤,至少在你还活着的时候不会攻打你的国家了。闯出去,你会面对魔王军,回到国内,还要被其他冒险者围剿,昨日的朋友会变成今日的敌人,国王害怕你说出真相,会派出暗杀者,队友讨厌你,国王憎恨你。就算那些普通人清楚你所做的事,他们又能怎么办呢?收留你会引火烧身,拒绝你又显得他们没人情,你的出现只会让他们为难。”

勇者无言地看着魅魔的鞋子,回忆着过往的经历和冒险。在面对魔王军之前,他就看到过全国各地的村庄和小镇,村民虽然质朴,领主却非常贪心,税务的项目一年比一年多,对村庄周围的魔物不闻不问。各地的领主们一年杀掉的魔物加起来没勇者在战场上一天干掉的多。精灵弓箭手听调不听宣,盾兵,法师两人也只在胜利在即的时候出力,现在想来这趟旅程实际上只有自己,和自己濒死的时候为自己治疗的牧师,嗯,应该说是魅魔。

“你是一个魔族,为什么能精通神圣魔法?”良久,心如死灰的勇者聊天似的问了一句。

“女神不是人类的神,而是世界的神,我自然能学神圣魔法。”

也就是说,得到女神祝福的自己,并未能如女神所愿,去消灭她所认为的邪恶,消灭让平民生活困难的罪魁祸首。

勇者不再言语,暗淡无光的圣剑倒在一旁。希望已经完全破灭,自己一直以来拼命想守护的东西可笑而可悲,比起当一个勇者,他现在更想成为一个山里的樵夫,天王们攻打哪个国家都不关他的事了,就算是魔王统治世界,他也一样的砍柴罢了。

“你喜欢这个,对吗?”
魅魔把脚伸到勇者面前,脚趾微微翘起张开,正对着他的脸。

“嗯。” 他垂下头,声音短促而平静。

“可以吗?” 他又抬起头。

“我是魅魔。”

闻言,勇者双手着地,向前爬了两步,随着脸和魅魔脚底的距离缩短,他感觉到自己梦寐以求的那个气味变得更大。在即将接触之时,他停下来,等待着魅魔。

魅魔把脚下压,踏在勇者脸上,覆盖住他的口鼻。空气吹过魅魔的趾间,带走气味和温度。

“你小的时候时候就一直想这么做,或者说,被我这么做了,对吗?”

“嗯。”勇者惜字如金,舌头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忙。

时间悄然流逝,消磨掉魅魔脚上的气味,以及勇者的心。

放纵自己的勇者明白他的欲望不会止步于此,在得到想要的东西后,他的贪心将会进一步扩大,希望脸上的这双脚能帮自己做点什么。

这一点,魅魔也明白。

她抬起腿,看着脚下的勇者。

“要试试吗?”

“嗯。”

勇者没有犹豫,躺在地上,抓起高跟鞋扣在脸上舔舐着,释放着压抑许久的渴望。天生就喜欢脚的他根本不需要调教,来自魅魔高跟鞋的气味让他本就膨胀的下体迎风而立,高调地彰显存在感。

魅魔的脚尖轻轻点在阴囊和肉棒的交界处,慢慢地向上划过,到达肉棒的头部,而后停止,沿着原路回到起点,如此反复。丝袜带来的细微摩擦感让勇者的身体颤抖不已。

“呜~”

勇者发出了一声模糊不清的喘息,好像是在反对魅魔戏弄而不作为的行为,又似乎在乞求魅魔快点进入正戏。

“别急别急,现在就开始哦”

随后,她又提起一只脚,脚趾将小勇者的尖端囊括在内,像拧瓶盖那样旋转。勇者的腰不受控制地摇动,催促着肉棒配合魅魔的玉足。

“哈哈哈哈,就是想看看你的反应而已啦,还蛮有趣的。好好好,这次真的开始了哦”

魅魔用脚碾磨着勇者的肉棒,即使充血的肉棒已经变得粗大,但依然被魅魔的右脚覆盖。裹着黑丝的脚趾内收,夹住肉棒的头部,脚踩着肉棒上下搓动。不久,又稍微抬起右脚让肉棒回弹一个小角度,再把左脚插到打开的间隙,用脚背和脚底一起夹住肉棒来回揉搓,带动着勇者的阴囊不断摇晃。

在勇者勉强适应之时,魅魔两只脚又从左右包抄,将肉棒困在脚底,随后十个脚趾一齐用力往里按,形成了一个鸟笼,鸟笼来回推拉挤压,随意揉捏着笼中鸟。

勇者放弃了对身体的控制,全神贯注上享受脸上的鞋子和肉棒受到的欺负。气味和触感同时进攻,不过他根本就不设防线,很快,和击杀蝙蝠领主的那天晚上相似,却迅猛无数倍的冲动如同潮水般袭来。
背叛,欺骗,或是世界和平,这些都与他无关了。能被魅魔用脚戏弄,品尝着魅魔的鞋内,快感像浪花

肉棒很快来到极限,魅魔将脚松开,右脚微微抬起,而后用力向下踏去,肉棒在碾压下颤抖着喷射。踩着肉棒的右脚不肯罢休,继续上下搓动,就像要把牙膏盒里的牙膏彻底挤出来那样。在将近一分钟后,肉棒断断续续的吐出了最后一股精液。

短暂窥视到天堂的勇者再度回到了现实,他开始思考今后的去向,现在的自己连魔界都出不去,国内也不欢迎他。常年征战的勇者第一次思考退休的问题,他才发现,自己原来除了战斗,什么都不会,而现在他连塔塔开都做不到了。

“我的魔法没能入侵你,你赢了。我会用传送阵把你送回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教堂门口。你剑技还在,对于讨伐魔物的要点也知道不少,你改个名字,能在那里当个新人指导了。”
同样在一个队伍里冒险,甚至是魅魔,都在帮他想后路,而他的队友却各个心怀鬼胎。

“我不走,我要留下来。”勇者闷闷的声音从高跟鞋下传出来,“足奴隶,你们魅魔是这么称呼那个的吧,我想当那个。”

魅魔没有回应,用脚将勇者脸上的鞋子踢开,盯着他的眼睛。

勇者不甘示弱地回瞪着。

半晌,魅魔收回了视线。

“眼睛瞪这么大,根本就不像个奴隶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你的杀父仇人。”

她顿了一下,又说:

“看来还得再教教你,奴隶应该怎样尊敬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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