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蓝航线】“想让我怀孕么,契约者?”——被兴登堡调教许久的我联合北卡一起将其征服,最终却还是被赤发魅魔用丝袜小穴彻底吃干抹净
【碧蓝航线】“想让我怀孕么,契约者?”——被兴登堡调教许久的我联合北卡一起将其征服,最终却还是被赤发魅魔用丝袜小穴彻底吃干抹净

【碧蓝航线】“想让我怀孕么,契约者?”——被兴登堡调教许久的我联合北卡一起将其征服,最终却还是被赤发魅魔用丝袜小穴彻底吃干抹净




pixiv字.正.腔.圆.
(一)
  
  午后的办公室里如往常一样清静,唯有笔尖在纸上划出的少许窸窣,与茶水从壶口跃至杯中的点滴水声。灰发女仆轻轻合上签署完毕的文件,优雅地提着裙子跨坐到我的腿上。窗外几声莺鸟啼鸣之后,少女的娇柔纤腰愈渐放肆地扭动着,几声玛丽珍皮鞋掉落至地板奏起的轻响,与美人唇间稍稍溢出的娇羞呢喃,倒也为寂静的午后增添了几分情调。
  
  而与外界的清闲与惬意相比,那一直萦绕在自己心头的淡淡思念,倒实在是过于纷繁与恼人了。
  
  她的美貌,她的身姿,甚至是她傲慢的神情与口吻……眼前挥之不去的,全都是她的模样。
  
  【你就是我的指挥官么…行吧,可不要让我感到无聊了,契约者…】
  
  简短的初次相逢,却也足以种下深入心底的情愫。
  
  略显骇人的盘羊犄角与恶魔双翼,几乎要拖到地上的血红色莹亮长发,似能勾魂摄魄的赤色双瞳……自召唤日之后,火红色的她就仿佛占据了我的全部,也许在将她唤来的那一日,亦或是在与那双魅魔艳眸对视的瞬间,此身就已彻底坠入恶魔的情欲陷阱,永远也无法逃离。
  
  【再盯着我的尾巴看,也不会给你摸…想被绑起来么…】
  
  她总是旁若无人地在各种场合戏弄我,即便在那最要吃醋的女孩面前也是如此;可每每将我撩拨到快要失去理智时,她便会在欲望喷薄的边缘无情地踩下刹车,牢牢地将我拽在手心里……真是的,干脆一口气,把我吃掉不就好了。
  
  “唔嗯…指挥官…”
  
  也唯有此刻那不断从性器上传来的愉悦与满足,那少女娇嫩蜜穴内紧实又湿腻的美妙触感,与软糯淫肉隔着纤薄白丝吮吸肉棒的致命刺激,以及被裹在透肉白丝里的诱人玉腿与娇小淫足绕住腰肢的无上幸福,才让我在魅魔施下的无尽淫梦里还能保留些许理智。
  
  “叫出来也没事的,斯库拉…”
  
  我抱着怀中面色潮红的女仆从座椅上站起,将她娇柔纤细的身躯按在了办公桌上,直到胸肌将少女两团酥软乳肉都完全压扁后,腰腹用力下沉,粗壮凶猛的肉杵便深深捅入细窄雌穴的最深处。
  
  “不要…唔…主人现在,心里想着别人,所以…我才不舒服…”
  
  被一同顶入蜜穴内激烈肏干许久的丝袜早已失去了弹性,终于在肉茎这般猛刺下彻底破裂,股胀不堪的肉龟随即穿过柔滑丝料在蜜径深处撕裂开的孔洞,剥开密实缠绕的层层雌穴淫肉,一口气吻入少女的娇弱花心。
  
  “主人…唔嗯嗯~~”
  
  两只白丝淫足在我腰后紧紧夹在一起,伴随着彼此一同陷入性爱高潮带来的欢愉抽搐,龟首在少女花宫内肆意倾泻着浓厚又滚烫的精汁,而顺着蜜径肉壁喷溅而出的大股爱液,从被阳具撑成肿胀肉环的鲍口持续外溢,毫不吝啬地将大腿内侧的白丝彻底濡湿了。
  
  尽管心里有些小情绪,可斯库拉依旧温柔地轻抚我的脊背,静静接受着持续射入体内的浓郁精液,直到我将许久后才结束射精的肉冠“啵”得一下从花心里抽出,她才咬住下唇漏出一声轻吟,俯首望向自己身下的两瓣阴唇间,汩汩淌下的无数乳白淫浆。
  
  ……
  
  “呼…主人,就算是我,也是会生气的。”
  
  正在拾掇衣物的斯库拉,正将新开封的白丝袜缓缓套上双腿,神情复杂地盯着我。那明明很是生气却又放不下宠溺之心的姿态,让我有些愧疚,便走上前去将她搂进怀里,用深情似火的热吻安慰了她好久好久,才终于让可爱的专属女仆暂且消了消气。
  
  等到佳人离去,一切重归宁静,稍有平缓的心绪又一次荡开圈圈涟漪。
  
  我摘下了白色军衣手套,端详着那绑在左手无名指上的一缕红色头发,在指根缠绕了数圈的女人发丝,活像一个细小却又坚不可破的宠物项圈,将我牢牢困在她的手心里。
  
  【呵呵,为何一副舍不得的样子,为了你挺身战场,本就是我的职责…】
  【你可不要弄丢了…若是想我,就看看它吧…也许瞧着瞧着,我就回来了…】
  
  所谓魅魔就是这样的生物么,到底要让人神魂颠倒至何种地步才肯罢休,我已渐渐分不清现实与幻觉,害怕自己在她的猛毒里越陷越深,却又总希望她无时无刻都能在身边。
  
  就像面前那本应该已被斯库拉关上的房门,也仿佛被心里彻夜思念的女人突然打开,宛如就在心弦即将崩坏的前一刻,她恰好出现了————
  
  似乎在看到我的一瞬,那冷艳如霜的俏颜上也有了一丝浅浅笑意。
  一如既往的英姿飒爽,未曾有变的高贵气质。
  雕琢着赤色双眸的精致脸蛋,血红长发与白皙玉肌绘成的尤物娇躯。
  同主人一样傲慢过人的丰满翘乳,性感诱人的丰腴长腿及熟媚肥胯。
  
  原本进港后就会换下的金属长靴,此刻清脆地踏在地板上,倘若她笑着说是为了尽快前来见我而来不及换衣,我定会痴痴地相信她。
  
  一阵幽香渐渐充满鼻腔,红发魔女绕过桌子来到我的面前,坐在桌沿上闪烁着那对媚人的眸子。她依旧是那身纯黑色的妩媚装扮,丝毫看不出有内衣存在的奇妙设计,倒是与魅魔的身份很是相衬,妆点着蕾丝与绳带的一片式深黑色裹胸扣在颈带上,形似三角的细窄布料仅能堪堪遮住锁骨与大半玉乳,从布料边缘裸露出诱人侧乳与圆润的南半球,与其螓首大小近似的巨硕乳型,晶莹剔透的白嫩水肌,总是诱惑得我止不住浮想联翩;
  
  紧缚在腰腹与右腿的几处绑带,仿佛是捆绑全身的淫靡绳艺,将紧身衣似的黑色勒裆纱衣牢牢裹于肌肤表面,本就单薄修身的面料,在小腹处更是仅剩爱心状的半透明轻纱,透出微弱起伏的性感马甲线,甚至连位于中央的肚脐也清晰可见;侧腰毫无裹覆地尽数裸露,黑色超短裙摆的两翼未在前侧合拢,只剩一束细窄布料的半透黑纱跃过盖于阴阜表面的裆部丝袜,深深勒住那饱满肥腻的淫壶鲍肉,一副欲拒还迎的诱人姿态。
  
  “我回来了,可爱的契约者。”
  
  怎么会,她终于连我的听觉与嗅觉,都要完全迷惑至失去作用么。近在咫尺的她是那么真实,似乎连点缀在眼角的美人泪痣都随着媚眼一起微笑着。
  
  仅是凭借魅惑甜蜜的声线就足够迷人心窍的她,偏偏还有着一副自带催情幽香的淫熟肉体,每一处丰满淫肉都媚香四溢,赛过港区最美味的肉宴佳肴。
  
  摆在桌边的两条丰腴而匀称的魅魔艳腿交错在一起,轻声奏出丝料相互磨蹭的美妙旋律;中D丝袜那恰到好处的透肉程度,与右侧大腿上皮质的细长绑带,让红发魅魔那异常丰满肥美的饱满大腿,高调炫耀着淫熟媚肉的迷人魅力;
  
  深黑色的长筒油亮丝袜被粗细不一的腿肉撑成观感柔美的渐变层次,因此膝盖处还保持着丝袜原本D数下应有的中厚色泽,而大腿根处却已扩张成了超薄丝袜才有的透肉效果,两边裹至大腿根处的丝袜在裆处微微连接在一起,与那黑色纱衣交错成十字,一同勒住阴阜上两瓣肥美至隆起的熟女香鲍。
  
  “怎么了?若是没什么要说的,我可是会无聊到想把你绑起来呢~”
  
  直到那戴着黑丝手套的纤美玉手将我的下巴托起,用修长葱指轻轻抹过我的嘴唇,那满是戏弄却又参杂着少许怜爱的触感,让被迷醉到意乱情迷的我终于意识到,面前一切都不是幻觉。
  
  日思夜想的梦中情人,此刻就在面前。
  
  “欢迎回来,兴登堡。”
  
  “才回过神来?在做什么美梦呢。”她似乎心情不错,嘴角上扬着凑近我的脸颊。前额发被女人的手指抚开,额头上传来蜜唇柔软又火热的触感,与火热唇瓣交相辉映的,是视线内兴登堡那两团大到过分的浑圆美乳。
  
  “啾~耳朵这么红,呵呵,对于要怎么取悦我,你倒是已经很熟练了~”
  
  舌尖滑过脸眼眉与鬓角,轻轻探入了我的耳道,魅魔淫舌那过分刺激的舔耳挑逗,让我仿佛全身所有血液都沸腾了,顺着无数血管飞速涌向下体。
  
  好渴望能够立刻在魅魔主人的体内尽情播撒爱欲的种子。
  
  像是响应着内心的渴求,自行伸出的双手想要捧住那对浑圆饱满的蜜乳,却不料还没体会到那温柔绵密的触感,便被她轻轻抓住了手腕。
  
  “不按约好的方式求我,便胆敢摸上来,是想要再被我绑住全身、好好调教一整夜么,愚蠢的契约者?”
  
  “对不…唔!”她媚笑着放开了我的双手,转而将轻柔修长的黑丝葱指向我身下挪去,隔着裤子一把揪住了早已一柱擎天的粗大欲棒。
  
  随即,兴登堡的火热香唇与狭长媚舌离开我的耳朵,转而在我唇齿间献上甜蜜黏腻的诱人湿吻。唇舌的搅拌与手上的动作一起,不给我任何反抗的机会。这对娇嫩诱人的黑丝玉手,早已成为了我肉棒的主人,指尖的形状与力度即便隔着裤子也异常熟悉,五指紧握着龟首轻缓撸动,舒爽至极的刺激,让一股股因欢愉而溢出精口的先走液快速濡湿了内外裤头。
  
  “你倒是…很舒服的样子嘛~啾~”
  
  “咕嗯!!”而察觉到手心渐渐湿润的兴登堡,自然是不会放过我。
  
  她熟练地拉开我裤子的拉链,将蹦跳而出的高挺肉茎隔着布料紧紧捏住,仅仅是少了一层西裤的阻隔,玉手五指的触感便似乎放大了千万倍,龟首从沟壑至精眼均被牢牢握在那只黑丝小手的掌心里,软硬不一的指腹与掌肉,以层次分明的力度压迫着内裤狠狠摩擦肉棒。
  
  “啾…舌头伸出来…啊呜…不许跑哦…呲噜…”
  
  也不清楚与魅魔的体质是否有关,总觉得她的媚舌与其他女孩都有些区别,又长又软,且灵活婉转,软糯的舌面贪婪地扫过我口腔内每一处空间,时而舔舐上颚,时而清扫牙床,舌尖一点点卷走几乎所有因垂涎于她而分泌出的口腔津液,再将她自己那奶咖般浓郁而清甜的味道抹满我的舌面。
  
  持续了没多久的舌吻,却已经快要夺走我的意识,而魅魔似乎为了不让我逃走,用长长的妖魅长舌以螺旋状绕住了我的舌头,仿佛舔舐肉茎般前后揉搓。
  
  呲噜…咕啾…呲噜…
  
  “咕啾…你答应过我的…啾…契约者…咕啾…想射的时候…啾…不许忍耐…”
  
  “啾…兴登堡…唔!!”魅魔手穴令人陶醉的紧实触感,湿润布料的细密磨擦,再加上口腔内被她紧缚之后细致吮吸的舌头,淫靡蜜舌与纤软手指的联合进攻,实在是刺激得有些过分了。一阵阵电流在神经内飞速蹿过,股胀不堪的精囊开始抽动,从见到她的瞬间开始便在囊袋内迅速积蓄起来的精液,终于在带给我无尽快感的同时,毫无预兆地射了出来。
  
  “啊~射出来了…呵呵,好乖哦~”
  
  正在内裤中肆意射精的肉棒,就这么被面前满脸写满愉悦的红发女人,用双手如榨乳似的从阴囊撸至龟头,她总是喜欢如此这般,在龟首最敏感的时候使劲刺激整根阳棍,直到我在她手中胡乱挣扎着射到浑身酥软时才肯停下来,静静欣赏我满头大汗的无助模样。
  
  “内裤都湿透了,有这么舒服么…让我瞧瞧~”
  
  “味道好重…放心吧,我不嫌弃…”甚是满足的笑容似乎让她变得更加美艳动人,甚至那缓缓蹲下身子、一脸期待地褪去我湿腻内裤的淫靡姿态,都让我忍不住想要将她立刻扑倒,将这个令我魂牵梦绕的女人彻底占为己有,无所顾忌地与她深深融为一体,品尝她的肉体,填满她的性器,侵蚀她的灵魂……
  
  “想要我了?”她笑得好开心,仿佛看穿了我内心所有不堪的污浊心思。
  
  “呵呵,不愿臣服于我,却又想得到我…契约者,我可不喜欢贪得无厌的人呢。”
  
  “不过,看在你如此可爱的份上,再奖励奖励你吧~”狐媚的红发魅魔跪在了我双腿之间,轻握住那根满是精液的肉棒根部,将湿漉漉的龟首缓缓塞入了两颗饱满美乳的深壑之中,令南半球乳沟完全暴露的骚魅服装,仿佛在设计之初就是为了此刻的淫事。
  
  “好舒服…”绵软炽热的乳肉渐渐吞入整颗龟头,被酥乳媚肉从龟首表面刮下的浓精从南半球上垂落,湿腻灼烫的精液也令插入变得甚是顺利,在犹如淫穴肉壁般紧实温热的乳肉吃下半根肉棒后,肉冠顶端传来少许布料磨擦的触感,将兴登堡双乳上的黑色裹胸高高顶起。
  
  “其实我对身材还挺自信的呢,没想到会包不住你的分身…快有三十公分了吧?下次一定给你量量…呵呵,真是淫乱的契约者~”
  
  兴登堡媚眼如丝地舔了舔嘴唇,抬眼欣赏着我焦躁难耐的神情,解开了自己胸前裹胸上蕾丝之间的绳带与暗扣。
  
  原来那裹胸还可以从中间打开,露出一个刚好供肉棒刺出的孔洞,顿时丰腴股胀的媚肉汹涌着挤出衣料,而那副魅惑淫躯随即向下猛地落坐,两团白面馒头似的软糯蜜乳瞬间滑过肉棒,一路坠入我胯间深处。
  
  挂满淫靡乳色的肉茎刚从红发女人的性感乳沟高高刺出,便被两只粘腻湿滑的黑丝玉手一上一下同时牢牢握住,也因此才让紫红色的硕大肉冠没有径直吻上魔女的樱粉蜜唇,可这一轮突如其来的乳穴按摩,让敏感不已的肉棒再次忍不住从精口溢出一小股白色悬浊,溅上了兴登堡迷人的唇瓣。
  
  “就算不这么急,我也会帮你的…唔呣,总觉得味道淡了些,最近你是不是太累了…也罢,今天就好好地射一回吧~~”
  
  也不清楚她是否真能分辨我那浓稠白浊的滋味变化,毕竟是她,或许只不过是想看看面前男人神色复杂的可笑模样。
  
  说实话,我完全没有闲心考虑她话语里的真真假假,那吻在龟首顶端的两瓣蜜唇是那样绵软温柔,而与之相比,她微微刺入精眼内粗暴搅弄尿口的舌尖便显得粗鲁了许多,仿佛要把残留在肉棒内的所有精液吃尽似的,肆意侵犯着我最敏感的粘膜。
  
  “呲噜呲噜…啾…嗯,留在里面的倒是还很浓…你不会,还在忍耐吧?要是不坦率的话,你知道是什么下场的…呲噜呲噜呲噜…”
  
  “唔…已经这样了…还不够么…啊!不行,慢点…”
  
  我怜爱又略带抗拒地捧着她的螓首,火红色的丝丝莹亮长发穿过我的指缝,自然地垂在我大腿上。在轻吻住龟首的樱嘴下方,穿戴着黑丝手套的右臂环住饱满酥乳,让圆润盈乳套住肉茎根部密实地上下挤弄着,炽热绵软的媚肉在适当的压力下令我异常舒爽,她定是故意不脱去那层裹胸,让乳肉在布料的牵拉下变得更为紧实,不留一丝缝隙的绵密包裹感,着实令人陶醉。
  
  呲噜呲噜…咕啾…
  
  而那处于蜜乳与朱唇之间的小半截淫棍,自然也逃不过被另一只裹着黑丝的纤纤玉手紧紧握住,细腻柔滑的丝料与温柔有力的指肉,给肉棒包皮带来了与乳房完全不同的享受。
  
  黑丝葱指借助精液的润滑,毫不费力地搓揉肉冠下沿的包皮,最上方的食指反复刮过肉冠边缘的嫩肉,隔着浸满浊精的湿腻纤维粗鲁地研磨着冠沟内的敏感末梢,大拇指则是紧紧按住整片包皮系带,跟随小手的动作仔细地按摩那处异常敏感的褶皱。
  
  “啾…味道越来越重了…呲噜…又要射了?唔嗯…呵呵…真是不中用的小弟弟呢…”
  
  “不行了…兴登堡…唔嗯!”
  
  美乳与丝手,樱唇与媚舌…连番袭来的猛烈刺激顷刻间击溃了我的神经,无论如何拼命转移自己的注意力,都无法驱散眼前的红发魅魔为我一齐献上的多重刺激,那对尺寸惊人的丰腴巨乳,与裹着细腻丝袜手套的纤纤玉手,再添上专注于侵扰马眼的淫唇媚舌,一齐热情地爱抚着肉棒的每一处皮肤。
  
  魅魔的无限温柔穿透了我的全身,在将理智与羞耻彻底击碎至七零八落的同时,也轻而易举地卸去了我紧锁精关的力气。
  
  “呲噜呲噜呲噜…唔!咳…唔嗯嗯嗯!咳咳咳!!”
  
  终究还是在她的嘴里射精了。
  
  我精神恍惚地紧握住女人头顶两侧的盘羊犄角,将自己的胯部朝上狠狠顶起,让龟头得以整颗插入兴登堡细窄的湿腻嘴穴里,朝仍在精口尽情肆虐的淫舌射出一股股腥臊浓稠的乳色浊精,泄愤似的侵染着她美丽又炽热的口腔与淫舌。
  
  爽到无以复加的身体仿佛失去了控制,也不管兴登堡会不会生气,腰腹便自顾自地扭动了起来,让肉棒得以在乳沟与手穴内舒服地边射边插,再让龟头能够狠狠冲撞着她嘴中浸满精液的媚舌。
  
  她没有反抗,反而抬起火红色的眸子满足地望着我。环住乳肉与捏紧棒身的黑丝淫手也更为用力和粗鲁地榨取着肉棒内的残精,淫胸媚肉与纤柔丝指一刻不停地用力拉扯包皮,直到我浑身酥软无力地瘫在了椅子上,淫乱魅魔的榨精行为也没有停止。
  
  “兴登堡…够了…还很敏感,唔!!”
  
  一脸坏笑的她依旧没有将肉棒吐出,而是用沾满热精的舌头绕着龟头使劲打转,滴滴乳色淫汁从她的嘴角满溢,顺着性感的尖下巴流向玉颈。
  
  也许是见我已然无力反抗,她便完全解开了自己胸前的绑带,随着紧绷的布料逐渐变得松垮,两团白如霜雪的硕大爆乳弹出胸襟,挂满精汁的肉棒也顺势脱离了绵软柔滑的乳穴。在连续射精后变得极度敏感的龟头依旧被兴登堡叼在嘴里,一双红眸内尽是戏谑与满足,她故意微微张开嘴巴,让我恰好能看到口中那条媚舌在龟头表面肆意打转的样子。
  
  “你倒是够了…啾…可我还没够呢,所以契约,不就是要一起满足么?啊呜…”
  
  肉棒脱离了乳肉的怀抱,却也迎来魅魔两只柔情似水的丝袜淫手愈加肆无忌惮的疼爱。她宛如吹箫似的含住笛嘴般的肉龟,裹在黑丝手套内的葱指一前一后地握住棒身,过长的尺寸让她即便用上双手也不能将肉茎完全包覆,却也为魅魔淫靡的丝袜手交提供了便利。
  
  细腻哑光的尼龙纤维将她的手型修饰得没有一丝瑕疵,十根葱指在肉棒上尽情翻飞舞蹈着,两只丝手紧握包皮,时而同方向上下套弄,时而逆方向相互碰撞,掌心柔软舒适且包裹感十足,纤纤玉指则灵巧活络得有些妖媚;
  
  在将我的包皮扯弄至酥痒难忍后,一对淫手便不再撸动棒身,转而如挤毛巾一般用力反向扭转着娇嫩包皮。黑丝手套虽不及此刻正裹住她肥美双腿的油亮丝袜那般光滑细腻,却也足够让葱指滑过肉冠和系带时带来深入骨髓的阵阵酥麻,尤其是卡入冠沟内的右手食指与虎口,隔着薄薄的致密丝料将龟头肉沟摩擦得尖酸无比。
  
  “呲噜…你这淫魔,又和那女仆…做得很愉快呢…肉棒都是她的味道…呲噜呲噜…”
  
  “唔…这算是在生气么…”
  
  “谁知道呢,如果我说生气了,你会怎么补偿我……啾~”
  
  方才与斯库拉如胶似漆地缠绵了数小时之久,现又立刻投入到兴登堡这无休无止的榨精调教里,身体总算是有些承受不住,双腿无力地瘫软在椅子上,阴茎也变得比平时更加敏感,包裹着丝袜的十指腹肉每回在包皮上搓揉研磨,难以忍受的短促电流便在肉棒上来回流窜。
  
  而眼前的魅魔也肯定察觉到含在口中的龟首正再度胀起,似乎为了不放过绝好时机,她随即便将脑袋缓缓压下,让两瓣贴在龟肉上的柔软蜜唇渐渐扩张,直到魅魔嘴唇的水润软肉抹过龟头冠边,将系带与肉沟一并吞入嘴里。
  
  噗呲…噗呲…
  
  沾染着少许白浊的丝指将艳红秀发别在长耳后,兴登堡精致俏丽的白净面庞套在肉棒上淫乱地起伏着,唇瓣从手指中接过了按摩冠沟的任务,让双手得以专注于对棒身包皮的研磨。每每螓首抬起,方才射入她口中的精液便会从唇齿间流下,而当龟首插入嘴穴深处顶住咽喉时,长长的媚舌就会绕住系带与冠沟绵密地舔舐,那真空般的致命吮吸,让兴登堡两侧脸颊都凹陷了下去。
  
  在异常刺激的嘴穴抽插后,她变换着不同姿势按摩着我的肉棒,或是将肉冠紧紧按向上颚,让光滑又韧性十足的软腭贴上精眼粘腻地磨蹭;或是侧过脑袋,让龟头戳进软软的脸肉里,直到水嫩光洁的脸颊都鼓起成肉冠的形状。
  
  “唔…忍不住了…”
  
  她抬头望了望我,舌头在精口轻舔了两下,仿佛是在催促我,快点射出来。
  
  还没等我回应,兴登堡便立刻快速摆动起脑袋与双手,黑丝玉指又快又猛地撸动着棒身,柔软水嫩的蜜唇与媚舌也细致入微地研磨着龟肉精眼,每每螓首落下,肉冠重重吻入喉咙,那绵软紧实的触感,似乎肉茎已经深插入她的食道里。
  
  再也忍不住喷射欲望的我,猛地抬起胯部抽搐起来,死死抓住那俏丽又淫靡的脸蛋压向自己的肉棒,尽可能深地插入那如媚穴花心般紧窄的食管,舒爽至极地汹涌着浓厚精液。
  
  “咕唔!!唔嗯嗯!!!”
  
  ……
  
  ……
  
  咕啾…咕啾…噗呲…
  
  回过神来,夜幕已经沉落许久。
  
  仅点着一盏睡眠灯的休憩室内有些昏暗,也让那束在空中划过一道银线的乳精显得格外莹亮。
  
  “还是这么浓呢,这下…第十发完成,挺努力的嘛,我很高兴,可爱的契约者~”
  
  “哈啊…我想要你…兴登堡…想要你…”
  
  “都这样奖励你了还嫌不够?呵呵,我都有些担心你的身子了…再射一次就休息吧,凡事都要学会满足呢~~”
  
  你倒是满足了,坏女人。
  
  色气美艳的尤物魅魔终究是将我榨得一干二净,浑身都舒服到销魂蚀骨,肌肉与神经都已快要失去知觉,唯独胯部区域依旧在酥酥痒痒地传来阵阵快感,等到下一次射精到来,想必就会彻底夺走我的意识。今夜又一次沦为了她发泄兽欲的玩物,而我却依旧未能将她的身体占为己有。有些后悔没有在一开始就将她扑倒,毕竟现在已经没有了任何力气。
  
  “蛋蛋在跳动呢~要射了是么?呵呵…射便是了,今夜最后一次…呲噜…”
  
  已经忘了我与她何时来到床上,只是我的双手被她从自己身上褪落的绑带牢牢捆在背后,除此之外没有一丝布料的遮掩;而曲起双腿跪坐在我身侧的她,也已褪去了上衣与窄裙,小腿与玉足也不再穿着金属长靴。
  
  那厚度适中的丝料细密地包裹着她长腿上每一处起伏,饱满肥腻的大腿与娇小柔美的淫足一起藏在质感淫靡的丝袜纤维里,柔美长腿与性感足弓的娇柔曲线被黑色尼龙修饰得极其诱惑迷人;圆润挺翘的肥美肉臀比那对淫乳还要宽大,因丝袜边缘是向蜜处收拢的设计,因而大半个白嫩似霜的屁股蛋子都裸露在外,尾椎处一根细长灵活的桃心尾巴,从背部两束扯住纱衣的细绳间逃窜出来,调皮地攀上我的胸脯,来回逗弄着那两颗因兴奋而微硬的雄乳。
  
  “呲噜…啾…我都让你看个精光了…还不快点射出来…呲噜呲噜…”
  
  我隐约望见她大腿内侧的丝袜上,垂下几束莹亮的水痕,在灯光下泛起与丝袜油光截然不同的亮泽。
  
  她埋首于我胯间的阴毛丛中,将射到不再股胀的精囊含在嘴里轻柔地吮吸;一只已经被浊精沾染得满是乳白精斑的黑丝玉手用中指与拇指圈成一个圆环,套在冠沟上快速往复旋转,而高高翘起的食指则用力搓揉着不断溢出乳色悬浊的精口,微硬的指甲隔着黑丝手套微微戳进马眼,拨弄着已射精到麻木的尿道嫩肉;另一只丝手伸入我双腿之间,那修长灵活的中指,此刻正在我后庭内的前列腺上猛烈地抠挖着,来自肠道内的射精信号如阵阵脉冲电流涌向肉棒根处,与阴囊及龟首处的绵柔快感一并袭来,无数精液在会阴处飞速聚集,视线里那妩媚性感的身影也渐渐变得模糊……
  
  “呲噜呲噜…呵呵…咕啾…看样子差不多了…噗呲咕啾咕啾…”
  
  温热的舌尖反复舔过满是褶皱的囊皮,卷入其中一颗精丸含在嘴里,像是舔弄龟头似的用淫舌裹住整颗睾丸,再瞬间吸空口腔内的所有空气,对着精丸狠狠吮吸。偶尔刮过耻部的犄角与长耳带来少许刺痛,她也不顾及柔顺的红色长发会被精液濡湿,将那美艳过人的俏脸完全埋入我的裆部,丝手也配合着唇舌舔舐精囊的速度加快了手交侍奉的力度,缀满无数浊精的五指与掌心将龟头完全裹住,绕着娇嫩伞冠很是急促地旋转扭动。
  
  浓郁热流朝尿道内汹涌灌入,在魅魔对我性器与后庭发疯似的蹂躏中朝精口倾泻而出,阵阵快感顺着脊髓涌入我的大脑,已经迷迷糊糊的视线里,似乎望见兴登堡有些着急地吐出精丸,转而将正在喷射乳柱的龟首含在了嘴里,双手握住肉棒与精囊,似乎要将残精一滴不剩地吸食干净。
  
  ……
  
  “总觉得…都有些喝饱了…呵呵,多谢你的款待~”
  
  即便连续高潮了数小时,射精带来的舒爽快感,依旧令身体愉悦到无法自拔,漫长又满足的榨精调教似乎终于结束了,眼眸无法控制地自行合上。恍惚之中,身上传来温软媚肉与细腻丝料的醉人触感,是那垂涎已久的炽热媚肉正在不断贴上自己的身体。
  
  嘴唇忽然触到一丝绵软与清甜,是她嘴唇的味道,淡淡的魅魔雌香,把我彻底推进了梦里。
  
  “安心睡吧,今晚…我不走。”
  
  “呵呵呵~~一脸不甘心的样子,明明老老实实屈服于我,就什么都能得到了…也罢,你如此坚持自我也好……或许我爱的你,便是这样的契约者。”
  
  “也用不着心急,毕竟,该属于你的——”
  
  “迟早会是你的。”
  
  ……
  
  
  
  
  (二)
  
  舰队归航的通讯广播在频道内响起。
  
  我不顾秘书舰胡滕的阻拦,焦急地奔向一号港口。
  
  紧急报告里说…她受伤了。
  
  虽然完全想象不到什么级别的塞壬才能伤到她,但我现在只想……快点见到她。
  
  “兴登堡!”
  
  “喔噢~~契约者,你怎么亲自来接……唔!”
  
  我一把将她搂在了怀里,紧紧地搂着。所幸除了手上的舰体修复用绷带外,没有看到她身上有其他的伤痕包扎处。我仿佛是紧抓着自己差点失去的宝物,也全然不顾一旁的奇尔沙治那不知所措的眼神,就这么静静抱着怀里的红发魅魔不愿松手。
  
  也许兴登堡也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整得有些茫然,硬是杵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后,才抬起那只没有受伤的左臂抚摸着我的脊背。
  
  “我没事,那些自不量力的虫子们,都已经被我送入深海下的地狱了,有些小擦伤罢了,不碍事。”
  
  “嗯。下次关于受损情况的详细报告,请务必不要省略……我会担心的。”
  
  “好了好了…真拿你没辙,快回去吧,今天不知为何…觉得怪害羞的。”
  
  她轻轻将我推开,那熟悉的冷艳笑容里,突然添上了少许未曾有过的温柔。都怪这斜阳染红了天空,让我辨不清此刻她的脸上,是否也会有一丝迷人的娇羞。
  
  在整备室做了检查后,兴登堡就随我回到了指挥官室的休憩区。她似乎有些疲惫,随意地将靴子甩在地上后,就呈大字倒向我的床。
  
  裹着油亮黑丝的美艳长腿伸出床沿,两只娇小可爱的丝袜淫足翘在空中,黑色丝料在足尖加固的设计让玉趾仅仅露出诱人的轮廓,婉转柔美的足弓曲线绵延至微微隆起的性感踝骨,覆盖底部的丝袜被足跟与脚尖撑得更加薄透,让我得以窥见那白嫩光滑的掌心媚肉。高密度丝袜细腻柔顺的质地,使丝料表面在灯光下泛起几道闪闪的银丝,沿着她长腿与玉足的曲线变幻闪动,晃得我有些心神荡漾。
  
  “果然还是在这里睡得安心。”
  
  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我与兴登堡之间的会面也变得日渐频繁。她总是时不时给我一些奖励,仿佛是在饲养宠物似的,牢牢地牵住我脖颈上的无形缰绳,即便偶尔想将魅魔主人凶猛地扑倒在床,她便会立刻将香甜无比的蜜糖递至嘴边,让我也心甘情愿地陪她玩着这场主仆游戏。
  
  譬如就像现在这样,我跪趴在她身上,正将双臂撑在她两侧肩头,妄图强行夺走她的嘴唇时,她也意外地没有反抗,哪怕我试探性地将手掌伸入她肥美南半球与衣物间的缝隙中,甚至用指尖摸索到巨乳顶端那颗有些微硬的粉蕾,她也不过是喘出几句断断续续的甜美娇声。
  
  “咕啾…嗯啊…啾…契约者,想不想要些奖励?”
  
  “啾…我想要的,你又不肯给我。”
  
  “那可未必…你要不试试,像上次那样求我?呵呵…”她握住我那正在享受着乳肉绵软的手掌抽出了裹胸,在我身下扭动着丰腴柔软的娇躯,她缓缓背过身去的妖姿是那般风情万种,顺势将自己的赤色长发撩至一侧肩头,露出那鲜有布料遮掩的鹅颈与白皙美背,回过头来用火红色的媚眸望着我。
  
  两片蝶翼似的性感肩胛骨引入眼帘,白玉般清澈剔透的肌肤仿佛吹弹可破,几束黑色绑带穿过玉背与盈盈一握的纤腰;一束细窄如绳的半透纱网沿着笔直的脊柱深壑向下延申,直到没入仅能恰好遮住臀瓣的窄裙,深深陷入那裹覆着油亮黑丝的诱人臀缝里。
  
  呲噜…
  
  我不管不顾地吻上了她的玉背,在舌苔与嘴唇贴上那光洁肌肤的一瞬,温热绵软的美妙触感便令我欲罢不能,沁入鼻腔的淫熟雌香仿佛使人置身于花丛,令我发疯似的用双手从背后伸入那纤薄的裹胸内,肆意揉捏着她那对饱满圆润的酥乳。
  
  几声比鹂鸟啼鸣更动听的呢喃从她嘴里传出,惹得我愈发疯狂地在她的肩胛与脊沟内亲吻舔舐,顺便趁着她没有拒绝我袭胸的绝好机会,将两团手掌都无法完全握住的媚乳肆意揉搓成各种形状,尽情挤弄着两颗逐渐变硬的乳首;下肢与腰腹顺势紧紧贴住她的双腿与丰臀,即便是隔着裤子,身下魅魔那酥软淫靡的媚肉也磨得我好生欢喜。
  
  说真的,好想现在就狠狠肏死她。
  
  “嗯啊…契约者,你要不要…替我揉揉腿~”
  
  “……好。”
  
  我挪动身躯离开了她的上半身,在双手抽离她饱满酥胸的那一刻,也不清楚是不是我的错觉,感觉她似乎终于松了一口气。
  
  贪婪的舌头顺着她脊背中央的深壑一路向下吻去,轻轻咬了咬腰腹处凸起的恶魔翅膀,与尾椎骨处连接着细长尾巴的软肉,那条长尾欢快的扑腾着,我便干脆将尾部可爱的黑桃心也一口咬进嘴里。
  
  “唔嗯!!别使坏…叫你揉腿呢…”
  
  松开可爱如她本人的灵活长尾,我的视线便被那丰腴诱人的饱满肉臀彻底夺走,舌尖忍不住舔弄了几下她那裸露在油亮黑丝外的半个屁股蛋子,软糯臀肉的滋味实在过于令人着迷,我随即隔着油亮丝袜咬住了她肥腻的肉臀,顺势猛地掀起她的裙子。
  
  “等…契约者!”
  
  两瓣饱满蜜臀甚是浑圆挺翘,比她巨硕的胸脯还要宽大,将裹覆表面的中D丝袜都几乎撑成了完全透明的样子,形状姣好,肥糯而不显得臃肿,与腰腹及大腿的衔接处光滑柔顺,没有一丝赘肉纹路,高高隆起的两瓣丝袜臀肉与紧紧勒入肉缝内的纱衣组合精妙,恰好形成一个诱人犯罪的黑丝臀穴。
  
  正当我想靠近细细品鉴时,她忽然伸过手来扯下了裙子,望着我的眼神里有一丝不悦。
  
  “今晚本不想欺负你的…要是再这么不听话…就只能给你一点惩罚了…明白么?”
  
  总觉得今日的她异常可爱,也许正因如此,我便放弃了对她私密部位的继续进犯,转而用双手顺着她滑腻的黑丝大腿向下摸去,用力按压搓揉着酥软至极的腿肉。
  
  在替她精心按摩的同时,我也能感受丝袜细腻的材质与腿肉的淫媚温软,双手试图分开她并拢的双腿,她意外的没有任何反抗,于是我的双手得以大胆地摸进那更为软嫩的大腿内侧。
  
  莹亮细腻的黑丝在腹股沟处堆叠起许多褶皱,隐隐约约透出淡淡的粉嫩肉色,甚是勾人心魄。愈渐贪婪的我,甚至用手指从腹股沟处依次往外揉捏,像是捏着一叠文件似的,将酥软的大腿内侧大块大块地握在手里,如此异常享受的触感,一直持续到我的双手来到淫靡丝腿的腘窝处。
  
  “嗯~~虽然是在让你占便宜,不过确实…挺舒服的,这么熟练,看来有不少姑娘享受过呢。”
  
  “纯粹按摩的话,你是唯一一个。”
  
  “呵呵,与你这个大淫魔相比,我真的算不上擅于蛊惑人心…”
  
  她所穿着的油亮黑丝不仅视觉效果尤为迷人,于指尖的触感更是顺滑细腻到了极点,再加之她这在满足柔美性感而不显得臃肿的前提下,肥糯到极致的饱满腿肉,如此摆在面前,实在是如珍奇至宝一样诱人。我终究是没能忍住,俯下身去将黑丝大腿紧紧吻住。
  
  “唔…要用上嘴的按摩还是第一次听说…你终究是忍不住呢…”
  
  “不行吗…咕啾…”
  
  “说好给你奖励的…唔嗯…尽情品尝吧~~”
  
  双手捧住肥腻饱满的大腿肉,忍耐许久的唇舌隔着丝滑柔顺的黑丝,在丰腴肥美的大腿表面来回亲吻舔舐,先是舔过外沿较为紧实的部分,再是软糯无比的大腿内侧;先是细细品尝略带清香的丝袜面料,再是隔着油腻淫丝狠狠咬住腿肉,时而吮吸,时而啃咬,直到都能透过丝袜看到她大腿内侧上一个个深红吻痕。
  
  “嗯嗯……契约者……”
  
  在舌尖舔遍两条大腿内侧的娇嫩软肉后,吻到干涩的唇舌依旧没有舍得离开这双诱人至极的淫腿,我抱着她一条腿埋首于膝盖窝内用力吮吸,对着中央菱形的凹陷细细舔舐。渐渐的,她的娇声里也夹杂了一丝焦躁难忍的味道,让我迫不及待地继续往下探索。
  
  “唔嗯嗯…那里…会有些痒…”
  
  相较于软糯肥腻的大腿,她修长紧实的小腿也同样惹人怜爱,Q弹滑嫩的小腿肚裹着油光莹莹的黑丝,仿佛是刚跃出水的青花鱼那滑腻油亮的鱼肚,让人忍不住反复咬住,在腿肚上留下一排排清晰的牙印。
  
  其中一次不小心咬地重了些,让她撑起上半身转过头来,轻咬着下唇略带责备地看着我,反倒让我兴奋地立刻握住小腿末端的足踝,将她那两条小腿高高曲起,仔细欣赏那对姿态可人、清艳交融的妖媚黑丝淫足。
  
  娇小玉足是那样美艳动人,香软香软的小巧形状,与修长的淫熟双腿搭配得甚是巧妙,足趾修长而足腹浑圆,弯出性感曲线的足弓看似纤瘦,而摸上足心与前掌时却觉得甚是肥糯绵密,若这也是经过造物主精雕细琢后的产物,那吾等的创世神一定最古最老的究极足控。
  
  她清楚我对丝足的喜好,便饶有兴致地撑着脑袋回头望着我,精致俏丽的脸庞上挂满了期待。我握住她右脚的掌心,将右侧玉足凑到面前,虽然她穿着那密闭长靴整整一日,可丝脚扑鼻而来的尽是喷香喷香的馥郁甜味;她似乎与怨仇有着相近的体质,魅魔一族连汗液都是媚香无比,仿佛媚药一般勾引着我的唇舌,让我随即一口将那翘起的前掌连同足趾一并咬进嘴里。
  
  “啊嗯!契约者真是…变态呢…”
  
  同时含入五颗足趾属实有些困难,唯有先重点照顾下足尖浑圆可人的拇趾。为了丝料强度而在脚尖处加固的设计,让丝袜淫足在脚趾处的滋味比其他地方更加浓厚,舌尖迫不及得地绕着足趾打转,隔着丝袜戳进趾缝内仔细舔舐,敏感的足趾在唇舌无微不至的关怀中娇羞地蜷曲起来,而我也将那被黑丝闷在足腹内侧的微润汗液吮吸干净后,急切地攀上第二颗足趾。
  
  “舔得如此来劲…唔…我的脚…就如此美味么…”
  
  手指紧紧握住面前的丝足,唇舌如此这般在十颗足趾上重复着令人迷醉的品足盛宴,待到十趾全部湿透,我便将她的双足并拢在一起,宛如是在吹拂口风琴似的,仔细舔舐过每颗足趾表面的趾甲与趾腹后,再顺着足弓吻过整片黑丝足背。
  
  “唔嗯…双脚都要…变得奇怪了…你还没吃够么…呵呵~~”
  
  淫靡香足的软糯与幽香仿佛麻痹了我的神经,让脑袋都陷入了一片空白。捏住两只丝脚的足背,将双脚足底完全贴在脸上,贪婪地吻过趾尖至足跟的每一处软糯。也许是因足底传来的酥痒有些难忍,她的双脚在我手中不自然地扭动着,每每舌尖滑过足心,整只小脚都会忍不住发出可爱地颤抖,用趾甲隔着丝袜扣弄着我的脸颊与前额。
  
  “嗯嗯~~差不多了…契约者~~”
  
  等到我将她的双脚放回床上时,那对黑丝淫足的表面已无一处干涸,舔舐丝袜许久而口干舌燥的我朝她的玉背爬去,正想要上前与她索吻时,那对丝袜玉足再次抬起至我的胯间,拨弄着裤裆中早已膨胀至有些酸楚的硕大肉棍。
  
  “契约者,还不快点把裤子脱了……忍很久了吧,我帮你。”
  
  “可以拜托你…用脚么。”
  
  “难道看不出我正有此意么,动作快些,趁我还有兴致~~”
  
  我着急忙慌地脱下了裤子。
  
  多到过分的先走液濡湿了整个龟首,趴在床上的红发魅魔向我递来一个媚眼,随即便用湿腻的黑丝玉足夹热狗似的抱住我的肉棒,软糯足肉贴上肉棒的一瞬,丝料柔滑细腻的触感便让我舒服地浑身轻颤。
  
  她灵活的双脚前后并拢,肥糯糯的足心围合成一个绵软温热的紧致足穴,套住粗长肉棒仔细地研磨揉搓敏感的包皮。柔滑湿腻的油亮黑丝因染上了残留在棒身的先走液,而让细腻丝料变得更加丝滑绵软,裹覆在本就温软肥糯的淫足表面,实在是令肉棒异常舒服。
  
  “只是舔舔我的腿,就硬成这副样子…契约者,想侵犯我倒也罢了,可连我的脚也不放过,你真是有够淫乱的呢,呵呵~”
  
  “也不想想,都是因为谁的缘故。”
  
  “吼?也不想想,是谁正在用脚替你发泄性欲呢~~”
  
  “我错了…”
  
  也许是身为魅魔的种族天赋,即便是用这样趴在床上的别扭姿势,兴登堡也能够将两只嫩脚以几乎与肉棒平行的角度,用整片软糯足底将肉棒牢牢裹住,根部未能被足趾包覆的一小截棒身,也是因为肉棒本身过长的尺寸,才得以从粘腻足穴中暂时逃离。
  
  “真是不知感恩的契约者,好好地在我的脚心里…射出来吧~~”
  
  淫乱至极的丝足在肉棒上飞速肆虐,足心与前掌作为足穴最软糯的部位,不留一丝缝隙地紧紧包裹住敏感龟首,完全靠丝袜与淫液的润滑才使得肉冠能在双脚间反复进出。
  
  藏在丝袜内的十颗足趾蜷曲起来,让软糯指腹得以紧密地环抱住棒身,在反复撸动中细细磨擦着肉棒及肉冠边,偶尔滑过的坚硬趾甲,更是让肉棒表面不断传来的阵阵酥痒中又添上了少许针刺般的刺痛,让魅魔精心奉上的丝袜足交变得馥郁而刺激。
  
  “兴登堡…唔…太舒服了…”
  
  “呵呵,这就想要求饶了?我可不记得…有和这么没用的家伙定下契约…”
  
  激烈的足交令肉棒喷发在即,我快要忍不住小腹底部那急速积蓄的阵阵快感。魅魔的两只丝袜淫足就像是专门为榨汁而生的骇人淫具,没过多久,我便支撑不住酥软的身子向前倒去,也不管她是否会抗拒,便径直将自己的脸颊埋进了她的裙子里,而双腿则仍旧跪在床单上,给那对正在肉棒与龟首上肆虐的黑丝淫脚留出足够的活动空间。
  
  在将鼻尖深埋入黑丝臀缝的瞬间,一股成熟柿子味道的馥郁雌香扑面而来,鼻翼和嘴唇也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裹在裆处的丝袜与轻纱上衣都已变得湿腻不堪。忽然意识到面前冷艳高傲的红发魅魔,在为我奉上足交的同时,自己竟也湿成了这副样子,不免令我顿感欣喜万分,以至于插在淫脚内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会阴内想要喷射浓精的欲望也愈发浓烈。
  
  “变态…闻着我的屁股,肉棒反而变得更硬了…唔…契约者也真是无可救药…”
  
  她没有像方才那样反抗,话语中反而尽是与我享乐的兴奋。
  
  而她身下的两只丝袜淫足也仿佛跟着主人一齐激动起来,忽然使出几乎要将龟首彻底挤扁的力道,用足趾和前掌紧紧抱住肉冠前后使劲挤压,完全不再顾及粗长的棒身,而将软糯足肉与细腻丝袜所带来的刺激体验全部集中于脆弱敏感的龟首。
  
  颗颗灵活足趾仿佛是裹在丝袜内的研磨珠,接二连三地滚过肉茎表面;黑丝足掌化作两块挤压伞冠的肉饼,每次抽送都让我爽到几乎无法呼吸。
  
  “咕嗯!你这家伙…我可没说可以舔…啊~”
  
  肉臀绵软柔嫩的诱人质地,与不断冲入鼻中的淫熟雌味与爱液清香,让我忍不住将唇舌与鼻尖都深埋入臀缝之中细细品尝。脑袋死死顶入肉缝里,舌头与嘴唇隔着裆部有些湿腻的纱衣与丝袜,贪婪地舔舐着她的蜜处与后庭,唇瓣将丝料连同媚肉一起含住用力吮吸,尼龙纤维本身的味道混杂着魅魔淫液诱人的清香,恨不得将胯间这湿漉漉的花蜜全都吸食干净。
  
  “契约者…唔嗯…别太过分了…”
  
  肉茎内汹涌而出的快感与口鼻内猛毒般的雌香让我有些恍惚,自己不知不觉间已将上半身的重量全部通过脑袋撑在兴登堡的黑丝肥臀上,空闲出来的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两只在龟首上肆虐的黑丝淫足,粗暴地将足跟至足尖紧紧合在一起,用龟头拨开丝袜缝线后的足趾狠狠插进去,完全将这对紧握手中的玉足当成了兴登堡的小穴,让肉棒一路粗暴地碾开紧密合拢的趾腹、足掌、足心,直到将略显坚硬的足跟都粗暴撬开。
  
  【这家伙…突然这么不听话…舔得那里好舒服…脚也好像要被插坏了…】
  
  会阴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射精在即,我更加狂乱地舔舐着她臀缝间的敏感媚肉,死死抓住两只美丝淫足疯狂肏干。就当我以为能终于在彼此主动权的争夺中略胜一筹时,兴登堡忽然使出舰灵压倒性的力气,轻而易举地将我翻倒在了床上。
  
  “你似乎忘了,上次是怎么向我求饶的了…那就让我帮你好好想起来吧,契约者…”
  
  “唔呜呜!!!”
  
  方才被我压在床上的黑丝肥臀,转瞬间就如一座大山般压在我的脸上,两瓣臀肉紧紧夹住我的鼻翼与脸颊,让我只得以松开握住淫足的双手,转而紧抱住那肥美的淫臀。
  
  重新夺回主动权的黑丝嫩脚变换了奸淫肉棒的方式,一只丝足踩在我的小腹上当作是肉棒的靠垫,另一只丝袜淫足则将肉棒牢牢踩在足底,保持着三明治般上下叠放的次序。那踩住肉棒的丝脚撑开了拇趾与二趾间的丝袜,将柔滑舒服的丝网卡住系带与肉冠深壑,随着淫足大幅度地前后蠕动,足趾间加厚设计的油亮丝袜精心研磨着包皮上最敏感的系带。
  
  “反正,你就是喜欢这样被丝袜脚踩到射呗,满足你就是了…射吧…都射出来!!”
  
  咕啾咕啾咕啾——
  
  “咕嗯嗯!!!”强烈的窒息感让下体瞬间便失去了控制,任凭无数快感从性器涌向全身,再加上两只丝袜淫足毫不吝啬的激烈侍奉,肉棒最后的矜持也被无情摧毁。
  
  在一阵快要令我爽到昏厥的痉挛后,大股浓精从尿口接连不断地凶猛喷射。肉棒仿佛是听到了主人的呼唤般,每每那只淫脚的两趾从冠沟撸至精口,便有一股热流紧随着足趾的动作从马眼溢出,似乎只要她的媚足不停,我的射精就会一直持续。
  
  “对,就这样~射出来!都射出来!嗯啊~~~”
  
  “等你射完了,我会一滴不剩地吃干净的,不听话的契约者,只管舒服地射个干净就好,呵呵呵~~”
  
  像是印证她的话语,我沉溺在她肥美肉臀的淫香中尽情地高潮着,已经成为她足下性奴的肉棒,在黑丝脚心内持续了许久许久的漫长射精。
  
  每当肉棒射到酥软无力,她就会将肥腻饱满的丝腿在我身上来回磨蹭,再用黑丝小手搓揉我的乳头。直到肉棒又一次变得坚硬挺立,她便用那双泛着油光的黑丝淫腿变着法子榨取我的精液,或是用小腿肚夹着挤弄,或是用大腿内侧夹着搓揉,持续射出的一股股乳色浓浆,把纯黑色的丝袜都染上片片霜白,直到我在这早已幻想过无数次的美妙淫行中彻底失去意识。
  
  “这回总应该长点记性了吧,契约者…”
  
  “(小声)真是的,只要肯好好求我的话…也没说不愿意…”
  
  ……
  
  阳光好刺眼。
  
  已经是早上了么。那要人命的红发魅魔,是什么时候走的来着,记不清了。
  
  眼皮沉沉的,灌了铅水一般难以抬起。
  
  略感艰难地挪动了几下酸胀的身子,却突然感觉今日的枕头,比平日来得要松软,又似乎多了一丝肉嘟嘟的质地,摸在手里沙沙的很舒服,就仿佛是枕头穿上了一层……丝袜?欸?
  
  睁开双眼的瞬间,还以为自己睡迷糊了。
  
  除了熟悉的天花板外,一位满头金发的黑色兔女郎正在如沐春风般地笑着,那甜美温柔的容颜,让我暂时忘却了被兴登堡榨精一整夜的疲惫。
  
  “啊啦,指挥官,你醒了吗?今天突然有些想你,不打招呼就过来了,不介意吧?”
  
  “姐姐,为什么是兔女郎?”
  
  “欸?你不喜欢吗,我没想着要换衣服,所以脱掉外套就上床了。”
  
  “喜欢,当然喜欢,姐姐最可爱了~”我离开北卡罗来纳的黑丝膝枕,轻轻拽住她的胳膊,将这只一大早就来诱惑我的黑兔子抓进了被子里。
  
  身体仿佛忘却了昨日彻夜淫行带来的疲惫,在兔女郎的淫乳娇臀上抓来弄去,享受着熟媚兔肉的柔嫩与甜美。
  
  “啾…指挥官,不先吃个早点么…咕啾…”
  
  “我以为今天的早点,是你来着…呲噜…啾…”
  
  被兴登堡的黑丝淫足调教了一个晚上,我也早已忍耐不住想要品尝小穴的滋味,所以与北卡的前戏并没未持续多久,便忍不住将兔女郎上衣在胯间的勒裆布料拨向一侧的腹股沟,暴露出了姐姐那饱满诱人的黑丝雌穴,在轻轻用手指隔着丝袜确认了湿腻程度后,便握着肉茎顶着黑丝朝两瓣肥鲍内粗鲁地挺入。
  
  “嗯啊啊!!好大…慢点…姐姐有些不习惯…”
  
  许久没有享受鱼水之欢,北卡略有些受不了我阳具的尺寸。也许是被兴登堡调教了太久,让我忘却了还要顾及他人的感受。眼下只好搂着姐姐先安抚一会儿了。
  
  “很疼么。抱歉,我有些太激动了。”
  
  “没事,还好的,我再努努力……对了,早上过来的时候,刚好撞见兴登堡从你房间里出来……唔,如果累的话可不要勉强,姐姐本来也只是想来看看你。”
  
  “你总是这么温柔,多为自己考虑些吧。”
  
  “与你在一起之后,我已经很为自己考虑啦……突然想问问,你与兴登堡是相处得不好么?”
  
  我也不清楚,自己与兴登堡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总觉得不知不觉间,我对她而言就好像成了性奴一样的存在,这种感觉即便是在面对恰巴耶夫时都不曾有过,着实令人窒息。
  
  北卡姐姐的温柔让我有些感慨,转眼间她成为我的妻子也已经数年了,心里有些小烦恼也总是瞒不过她。踌躇之间,我还是将这些日子的心思与她倾诉了,北卡望着胯间正插在自己丝袜小穴里的肉棒,静静地听我述说着。
  
  “我觉得,她只是太喜欢你了……决定了!姐姐帮你搞定她!”
  
  “欸?搞…搞什么定…”
  
  北卡罗来纳将双臂环上我的脊背,凑在我耳边略带调皮地说着悄悄话。
  
  “说不定她会很乐意束手就擒呢,嘿嘿~”
  
  ……
  
  
  
  
  (三)
  
  “Cheers~~”
  
  庆功宴会上,舰船们一起庆祝着联合作战的胜利,酒杯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不算广阔的会场里挤满了熙熙攘攘的女孩们。因宴会是临时举办的,大家也都来不及准备礼裙,大多都穿着自己平日里的服装。
  
  “我们的英雄,兴登堡女士,请给大家展现一下这次作战C位角色的酒量吧~”
  “哦哦~快来快来,上长嘴壶~”
  “又要来这个了吗,我记得上次怨仇姐姐只花了10秒就喝完了呢~”
  
  会场中央,众人围绕着本轮作战中最亮眼的兴登堡此起彼伏地起哄着。
  
  人群中那一抹金发显得格外亮眼,北卡罗来纳转过身来,悄悄向我眨了眨眼。怪不得此时在那红发魅魔周围,有那么多白鹰舰船在簇拥着,姐姐的号召力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我心里不禁有些担心,视线往那会场中央的吧台望去,大家推推攘攘着将兴登堡架上了高台,她手里握着一个盛满红酒的长嘴壶,长长的壶柄快有半个身子那么长。
  
  赤发魅魔的脸上倒是也没有任何羞涩与紧张,只是略有迟疑地在人群中东张西望着。
  
  她似乎终于看到了我,双目对视了数秒后,总觉得那精致的脸庞上多了一丝笑意。
  
  我可能是忽然觉得不忍心,不自觉地放下手中的酒杯,快步朝她走去。可兴登堡在察觉到我的行动之后,便立刻举起手中的长酒壶,让我还来不及阻止,就咕咚咕咚地,将长嘴壶中的红酒全部饮下。
  
  “7、8、9…9秒就喝完啦!!”
  “好厉害!!!”
  
  她放下酒具,依旧是那样冷艳美丽地笑着,目不转睛地望着我。
  
  等到宴会临近结束时,兴登堡醉醺醺地向我走来,突然一个踉跄,便摔到了我怀里。推了推她的身子,却也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干红的浓郁酒香也掩盖不住她身上异常好闻的体味。
  
  众目睽睽之下,我将她轻柔地公主抱起,在几双充满杀意的视线里,快速走出会场。眼角余光中,似乎望见一抹金色的身影也同时挤出了人群,跟上了我的脚步。
  
  ……
  
  【唔…头好晕,一不留神喝太多了…这里好像是,契约者的房间…】
  
  【怎么回事,身体动不了…】
  
  【欸,我的手脚,是被绑住了?这是…丝袜?这个笨蛋,不会以为靠这就能束缚我吧…】
  
  “你醒了?魅魔小姐~”
  
  “嗯?北卡…罗来纳?你怎么在这里…为何要把我绑成这样子,契约者呢?”
  
  “那个…我姑且也算是指挥官的妻子,在丈夫的房间里也很自然吧?他的话,目前正在洗澡呢…噢,出来了~~”
  
  “契约者!”
  
  总觉得头晕乎乎的,今天的酒似乎后劲大了些。我随便冲了个澡后,便一丝不挂地朝床铺走去。
  
  兴登堡的呼喊声里带着些许怒气,不过似乎丝毫没有对眼下的情况感到慌乱,倒也符合她的性子。
  
  我坐在了床边,望着眼前甚是靡乱的景象,不免有些踌躇,可酒精的效力似乎比预想的还要强烈,面对眼前被束缚起来的梦中情人,心里除了怜惜之外,更多的却是呼之欲出的兽欲。
  
  北卡罗来纳已经脱去了白鹰制服坐在床上,露出她平日穿在里面的兔女郎装。
  
  而她怀里正躺着一位浑身酒气、身材丰腴的性感魅魔。
  
  兴登堡被脱去了金属长靴,一双令我魂牵梦绕的黑丝淫足裸露在外,其余衣物倒仍然完好如初,只是双手被绑在身后,脚腕也被厚实的裤袜与床脚捆在了一起,只是这样的束缚对于舰船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兴登堡小姐的胸好大噢,软软的手感真好~”
  
  “什么时候允许你摸了?唔…够了!你要做什么!”
  
  北卡罗来纳从身后将自己的双腿绕到兴登堡面前,用小腿将红发魅魔的双腿强行分开,兴登堡想要反抗,但这姿势下却没法很好地发挥出力量,只能在床上胡乱地扑腾着翅膀和尾巴,也许此刻她才觉得有些小瞧了同样生为舰船的北卡。
  
  一番挣扎过后,在我面前一向高傲冷艳的红发魅魔,便被北卡罗来纳强行分开双腿至呈现M字开脚的淫荡姿势,两侧膝盖窝被北卡的小腿死死卡住,完全动弹不得。
  
  两对美艳丝腿搅拌在一起,让有些醉酒的我看得血脉偾张。北卡姐姐穿得是偏深褐色的哑光丝袜,同样也是深得我心的中D厚度,鹅绒质地的绵软丝绒,将腿肉勾勒得很是诱人;
  
  而兴登堡那双裹着深黑色油亮丝袜的丰腴肉腿更是不必多言,柔顺丝滑的质感与油腻淫靡的光泽,让魅魔那本就如名器一般的淫腿更是如她的媚香性器那样勾人心魄。
  
  “混蛋契约者……”
  
  从前因兴登堡的抗拒而一直未能好好品鉴的黑纱美鲍,此刻也终于能够好好观赏一番了。
  
  掀起黑色窄裙,那高叉泳衣般的黑纱穿裆而过,紧紧勒入两条肥美丝腿中间的裆缝,将耻骨间喷香馒头般的淫熟黑丝雌鲍,强行勒成了乌鱼子似的两瓣饱满淫肉;而深V状的连裤丝袜则穿在纱衣内侧,低胸衣似的袜沿设计甚是色情诱人,倘若不是因为魅魔私处是稚嫩光洁的白虎,那她这副装束甚至都无法遮掩阴阜上方的耻毛。
  
  “兴登堡比我年纪小吧?可以称呼你为妹妹吗~~不过,兴登堡妹妹似乎有些不坦率,怎么能这样欺负指挥官呢?”
  
  “我与契约者之间的关系,我们自己满意便是……契约者,为何一句话都不说,这就是你想要的?这就是你说的想要我?像现在这样,和这个女人一起羞辱我,是你想要的?”
  
  她话语里满是不屑与气愤,也许是因为酒精的缘故,也许是对我有些失望,她的语气渐渐激动了起来,望着我的眼神里充斥着我辨不清的复杂情绪。
  
  北卡向我使了个眼色,我也毫不迟疑地朝兴登堡爬了过去,紧贴上那淫靡妩媚的丰满淫躯,用热吻封住了她的嘴唇。
  
  咕啾…啾…
  
  与她的湿吻还是那么醉人甜蜜,我粗暴地将缀满艳红秀发的螓首按在北卡姐的胸上,贪婪地索求着她芬芳依旧的口液,带着少许干红清香的魅魔淫味,让我忍不住粗暴地扯下了她的发箍,让完全散落的红色长发轻缓地摩擦着我的脸颊。
  
  北卡似乎也被我们的热吻惹得有些心焦,双手伸入兴登堡的裹胸内揉搓着,乳肉被双手肆意揉成各种形状的触感,隔着衣物传到了我的胸膛上。
  
  在将舌头收回的瞬间,一阵刺痛突然从嘴唇传来,是兴登堡咬住了我的下唇。起初几乎是打算咬出伤口的力度,也许出于心疼,她终究还是松开了牙齿。红色发丝凌乱地缠在她的盘羊角上,情绪复杂的红眸目不转睛地等着我,有些急促地喘着粗气。
  
  “就这么想…和我做爱?不惜用这种手段,也要让我就范,好啊!来吧…把我的衣服都撕开,把你那根肉棒插进来不就好了!”
  “明明只要求求我…明明我也…混蛋契约者…”
  
  她最后那轻到几乎听不见的呢喃,甚至已经带上了哭腔。我实在是有些心疼,便凑近亲吻着她的额头,轻咬着她的长耳。
  
  “抱歉…我知道错了…那你走吧,我送你回去。”
  
  也许是没想到我会这么快服软,她望着我的眼神有些错愕,双唇抿在一起颤抖着,却说不出一句话。见兴登堡久久没有回应,北卡再次揉起了她圆润的酥胸。
  
  “妹妹,酒精也好,捆绑也罢,包括在这里的我,又有什么能真的困住你,那么喜欢指挥官的话,坦诚一点不好么,明明很期待……下面都湿成这样了,呵呵~”
  
  我随即也向下望去,北卡那一直在搓揉兴登堡胸脯的双手,不知何时分出了一只伸向了魅魔的胯间,修长葱指隔着丝料在蜜缝处拨弄着,纤维上透出极为明显的水渍,在北卡的持续抠弄中愈渐向周围蔓延。
  
  “都让你…别摸了…唔…嗯啊…”
  
  兴登堡望着我的眼神越来越软,翅膀和尾巴也无力地酥软了下去,声声动听的娇吟直喘到了我心里,微微翕动着的樱粉蜜唇,让我忍不住再次吻了上去,享受着她那魅惑蜜唇的柔软与娇嫩。
  
  “指挥官的吻,看得我有些嫉妒了,呜呜…兴登堡妹妹,你可要好好舒服起来喔~”
  
  北卡轻轻戳了戳我的脸颊,我随即吐出了兴登堡那被我吮吸到有些酥软的媚舌。而北卡也顺势撩起了兴登堡那薄薄的胸衣,一瞬间,饱满圆润的巨乳猛地弹出,乳峰那高高耸立的粉蕾甚是惹人注目,没想到她顶端的乳头已经勃起至此。北卡又向我眨巴了下眼睛。
  
  “喂…想干什…唔!!”
  
  我也明白她的意思,随即俯首在兴登堡的熟媚乳肉上又是亲吻又是啃咬,围绕着乳峰打转数圈后,唇舌紧抿着用力,前牙顺势一口咬住粉嫩嫩的乳蕾,连同大小适中的乳晕一同按在嘴里用力吮吸。北卡低头凑到兴登堡的耳边,温柔地舔舐着她的耳朵。
  
  “妹妹,指挥官在吸你的奶呢,像小宝宝一样,呵呵~~”
  
  “咕嗯!!乳头…不行!!嗯啊…呵呵,好姐姐…今天的事情,我会记住的…”
  
  “欸~~不要,我只是帮帮指挥官罢了~~”
  
  “嗯啊啊!!!”北卡嘴上有些害怕地说着,按在兴登堡私处上的小手倒是更加用力了,葱指将雌鲍淫肉搅和得左右晃动,带动所有胯间的媚肉都摇摆起来。
  
  兴登堡的娇声喘得我心痒痒的,忍不住用舌尖轮流在两座乳峰上来回舔舐,等到两颗挂满口津的蓓蕾都胀起到极限,双手便将饱满浑圆的酥乳朝中间用力挤在一起,如此巨硕的乳房,只要将两座酥软玉乳朝中央的沟壑用力推攘,顶峰的两颗粉蕾就能轻而易举地紧紧贴住。
  
  “契约者…不行…我那里很弱的…唔!!”
  
  手指捏住两颗花蕾按在一起碰撞摩擦,指尖配合着北卡搓揉魅魔小穴的手速,让高高勃起的乳蕾在我手中肆意地互相搅拌,魅魔的敏感三点被我与北卡激烈地刺激着,红发魅魔的丰腴淫躯在我身下焦躁难耐地扭动,可因为双腿被北卡牢牢锁住,所以只能向后无谓地反复弓起脊背,柔美性感的油丝小腿与娇美淫足在空中上下摆动,藏在丝袜缝线内的足趾在丝料内紧紧蜷曲起来。
  
  “不行…不行不行…你们俩快住手…唔嗯!!要丢了!”
  
  “哈哈,去吧去吧,指挥官看到妹妹高潮的样子,会很高兴的~~”
  
  兴登堡下意识地望了我一眼,便立即有些羞涩地合上眼眸,紧咬着嘴唇朝后仰起螓首。
  
  我再次沉下身子,一口咬住两颗勃起到极限的乳蕾,用前牙在将其同时微微轻咬,再伸出舌头往两颗被牙齿夹紧而动弹不得的乳蕾上往复舔舐。唇舌边吮吸边拉扯,直到将她两团淫乳都拔高成木瓜型,双手顺势握着乳肉从肋骨一路搓至乳峰。
  
  兴登堡的身子突然猛地弹起。也许这对酥胸是她的弱点呢。
  
  “啊嗯嗯!!啊…去了!!!———”
  
  怀中的娇美恶魔浑身好是诱人地娇颤着,特别是那对丰腴肥美的黑丝大腿,那被我细细品尝过的软糯大腿内侧,一抽一抽地颤出性感的肌肉线条。在剧烈的持续痉挛中,我忽然觉得小腹上被泼上了一股股滚烫的液汁,便吐出吸食许久的蜜蕾向下望去,只看到无数淫汁从兴登堡的勒裆纱衣与黑丝边缘飞射而出,甚至不少晶莹剔透的雌香爱液,凶猛地透出两层丝料,接连不断地喷到我小腹上。
  
  “啊啦,妹妹真是和水做的一样,指挥官…要尝尝么~~”
  
  我顺着两团媚熟淫乳中间的深壑一路向下吻去,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绒黑纱,温柔地亲吻她的腹肉与肚脐,随后沿着她的腹股沟,围绕着耻骨间高高突起的喷香雌鲍打了个圈,那蒙着两层丝料的淫洞间,无数媚香四溢的雌汁还在不断往外溢出。
  
  忍不住将她的勒裆黑纱拉到一边,露出包裹着油亮黑丝的肥腻淫鲍。
  
  “等等!契约者…那里不行,我还在…唔!!!”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如此清晰地,欣赏她的性器。
  
  “别盯着了…”
  
  饱满肉唇在油亮黑丝的朦胧妆点下,仿佛无需任何媚药,就能勾得我神魂颠倒。
  
  对着那还在汩汩流出蜜液的丝袜淫洞,我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这朝思暮想的淫熟雌穴,竟是如此甜蜜,两瓣小阴唇之间的蜜肉,充斥着柿子熟透后的淡淡清香,又混杂着魅魔独有的醉人淫味,诱惑着舌尖不受控制地顶着丝袜在蜜洞口来回打转,再顺着蜜缝从下往上一路从菊穴舔至淫核,每次舌头裹着油亮光滑的黑丝刺入菊口抠挖肠壁,或是拨开阴唇使劲撩拨,亦或是绕住淫核往复打转,兴登堡都会兴奋地抖动起整副油丝美胯,让我不得不用双手虎口死死卡入她的性感腹股沟内,让那湿腻淫穴完全无法逃离唇舌的激烈爱抚。
  
  “妹妹~指挥官的舌头,插进你的小穴里了哦,感觉到了么?他灵活有力的舌头,隔着你湿成一片的丝袜,在你最私密的、软糯糯的小穴里舔来舔去哦~”
  
  “唔嗯嗯!!契约者…不要!太刺激了…我要…我又要…唔!!”
  
  水嫩柔滑的黑丝小穴再度爆发出一阵猛烈娇颤,大股大股的淫汁从小阴唇汹涌着射出,透过裆部丝袜纤维间的缝隙,一次次喷洒到我的脸上,媚香四溢的魅魔淫汁就仿佛是效果拔群的强效春药,让我更加无法自拔地吮吸着她水润润的诱人雌穴。
  
  “在去了,已经去了!!契约者!让我休息下…停一下!唔嗯!!啊噢噢!!”
  
  我用手指剥开她丝袜蜜唇位于上侧的淫肉,隔着丝料揪住了那颗兴奋至勃起的娇柔淫核,左手撑开裹在阴核表面的尼龙,耐心十足地一点点撸下裹覆在阴蒂表面的层层包皮,随后右手拇趾裹起小撮湿腻柔滑的黑丝,重重地按在淫豆核心最敏感的嫩肉上飞速摩挲。
  
  “嗯啊啊啊啊!!!!!”
  
  她已经快要高潮了,我的唇舌和鼻翼也没有时间休息,使劲埋入她黑丝蜜穴的细窄淫缝里,一边用鼻尖戳弄着尿道,一边将唇舌连同丝袜一起深深没入湿热温软的丝袜小穴里。
  
  舌尖搅开紧实绵密的层层蜜肉,直接触及了那层存在感十足的娇嫩薄膜,那颤巍巍的样子,似乎随时都会破裂。我拼命朝蜜洞内探入裹着黑丝的舌头,让舌苔得以在处女膜上轻柔地往复舔弄。
  
  “指挥官的舌头很舒服吧?一直这么高潮下去也没事哦,既然小穴留给指挥官了,那我就帮你揉揉胸吧~”
  
  “嗯啊啊…不要…现在捏住那里的话!咕嗯!你们两个!!啊啊…又要丢了!”
  
  淫熟雌躯如此剧烈地在面前摆动,让我也真是兴奋到不能自已,在无数次的榨精调教里,我也同样无数次幻想着,能将她如此这般压在身下,狠狠地吮吸高傲魅魔的甜美蜜穴,用阳具塞满她媚香无比的花径,一次又一次狠狠地射到她的子宫里,让这副淫熟媚肉的体内淌满我滚烫浓厚的精液,直到日思夜想的她怀上我的孩子为止。
  
  终于再也忍受不住来自下体的欲望,我将舌头猛地抽出淫穴,爬上她那因激烈高潮而浑身泛红的娇躯,死死吻住她泛着釉色的甜美香唇。用上三根手指一起扒开她肥腻饱满的淫鲍,顶着黑丝刺进她的湿腻蜜穴,使劲抠挖摩擦她那藏在阴道前端蜜肉内的柔嫩处女膜,保持着不将薄膜弄破的程度,将填满了蜜褶的高潮淫液疯狂抠出穴口。
  
  “咕啾!!唔嗯!!唔唔唔!!!————”
  
  用她平日调教我的方式,丝毫不顾及她在高潮中极度敏感的性器,用手指狠狠地奸干她蜜香雌穴中的娇弱淫肉与处女膜。
  
  北卡罗来纳也十分配合地一手搓揉着她的乳头,将另一手伸向兴登堡的胯间,在不妨碍我用手指进出喷泉花穴的同时,用她纤长的中指深深刺入兴登堡的黑丝菊穴,以完全不输于我手指奸干蜜肉的频率,隔着丝袜抠挖着兴登堡敏感的肠壁。
  
  “去吧,去吧~妹妹~呵呵~什么都不要想,只要感受着舒服的感觉就好了~~呜哇…尿了…尿了!就这样…尿出来…把你一直忍着的欲望,对指挥官的念想…全都泄出来~~~”
  
  “唔嗯嗯嗯嗯!!!!!——————”
  
  兴登堡在我与北卡的联合进攻下彻底沉没,十余次的连续指尖高潮,已经让她的意识都有些模糊,北卡从头到尾都没有松开的双腿,让兴登堡除了叉开腿死命高潮之外,也做不了任何抵抗,又或许她也没用出全力。直到欲仙欲死的快感,令她脸上再无一丝原本的孤傲气质,只能用垂满莹泪的媚眼,神情复杂地望着我。
  
  “哈啊…哈啊…契约者…”
  
  “嗯?”
  
  “别…吊我胃口了…呼啊…哈啊…快……上了我。”
  
  听到兴登堡的话,北卡也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双腿微微一用力,便将兴登堡的双腿拉得更开,将媚香四溢的雌鲍毫无保留地高高顶起。而此刻,娇弱无力的魅魔也不再反抗,前牙咬住下唇,双眸死死盯着我那逐渐靠近她蜜处的粗大肉棍。
  
  “嗯!!”
  
  龟首隔着黑纱与丝袜紧吻住了她的淫熟雌鲍。本想撩开高叉纱衣的勒裆,隔着黑丝狠狠撞进她的蜜穴,可鉴于她这少见的着装,我便用手指揪住她裆处的小撮丝袜,在蜜穴处的丝料扯开一个细小洞口,随后将兴登堡那方才被卡入腹股沟内的黑纱勒裆拨回原位。
  
  穿裆而过的深V黑纱刚好盖住蜜洞的位置,我随即挺动起腰肢,将硕大伞冠顶着黑纱用力插入两瓣肥腻雌鲍中,肉龟顶着黑纱穿过丝袜间的细小孔洞,一点点没入淫穴之中。
  
  “唔!!契约者!你做什么…这样子…太紧了!唔!!”
  
  肉棒渐渐插入雌穴,伞冠粗暴地推开萦绕上来的层层蜜肉,黑纱的质感与北卡所穿的鹅绒丝袜有些类似,因为穿在兴登堡的腰上所以勒得很紧,以至于让肉棒的插入都有些费劲。但如此紧绷的拉扯也使我感到异常刺激,紧紧包裹在龟首的丝料磨得肉棒很是舒爽,而身下的娇艳魅魔更是紧咬着嘴唇,浑身止不住地抽搐。
  
  “啊啦~进去了呢,妹妹好像很舒服的样子,弄得我也有点…忍不住了。”
  
  两个女人一起望着粗大肉茎插进蜜径内的淫靡场景,同时欣赏她们脸上截然不同的神色,也算得上是足够新奇的体验。有些激动的北卡罗来纳,一边揉着兴登堡的淫奶,一边将另一只手伸进自己的胯下,开始悄悄安抚着自己悸动的心情。
  
  “唔嗯嗯…那里…要破了!唔…契约者…干脆点…快进来…嗯啊啊!!!”
  
  “骚魅魔…你是我的…你是属于我的!”
  
  裹着柔滑丝料的粗大肉茎粗暴地捅破了蜜径前端的柔弱处女膜,朝淫媚雌穴深处的温柔软嫩渐渐开拓着。破瓜之痛让兴登堡猛地弓起身体,从唇齿间溢出一声绵长淫啼。
  
  “嗯啊啊啊啊啊!!!!!!”
  
  又粗又长的肉棒在湿热雌穴内越插越深,让弹性十足的丝料愈发紧致地勒住魅魔淫肥的阴阜,穴口处的黑纱深陷入蜜缝及臀缝,让原本就能透出粉嫩肌肤的轻纱被扯得更加透明,甚至可以透过丝丝纱料,清晰地看到两瓣淫鲍间那颗被完全压扁的淫豆。
  
  “契约者的…太过分了…好粗…怎么会…嗯啊啊!!!”
  
  肉棒仍在一点点剥开阻挡在前方的重重淫肉,即便似乎隔了许久,当下我也只是刚好将龟头塞至处女膜后侧的位置。淫熟魅魔的诱人娇喘,也随着肉茎的深入变得愈发动人,那软到我心里的柔情眼神更是宛如能拉出丝来,惹得我忍不住在她脖颈上种下一枚枚深厚的吻痕。
  
  “指挥官的大肉棒…一定很舒服…啊…好羡慕堡妹妹…唔嗯…”
  
  在魅魔身后的北卡似乎也自己抠的很是舒服,等到我伺候完这心爱的娇熟淫魔,定会再好好疼爱疼爱这可爱的兔女郎。
  
  “好粗…咕噫噫!!太粗了…慢点…契约者…慢点插…”
  
  终于在肉棒插入三分之一的时候,龟首隔着细密丝料猛地吻住了蜜径深处的水嫩花心,那一团酥软娇嫩的软肉微微颤抖着,还没来得及与肉棒好好打声招呼,便被硕大肉冠隔着黑纱粗暴地压扁。
  
  兴登堡双眸猛然瞪大,花心被沉猛叩击的舒爽,让血红色的眼瞳都在眼眶中缩小至有些夸张的程度,两只黑丝淫足颤抖着绷直出优美的线条,悬在空中微微晃动着。湿腻腻的花径内,一小股热流透过丝料猛烈冲刷着我的肉棒,仅仅是刚刚吻上花心,她便迎来了一个小高潮。
  
  宫颈嫩肉温软欲滴的触感,与触手般层层叠叠的蜜径淫褶,让第一次进入她身体的我感到浑身酥痒不堪。我赶忙离开了她的玉颈,若是再如此近距离地吸进哪怕一丝她皮肤上的媚香,定会瞬间在她的处女淫穴内一泄如柱。
  
  “啊啊…顶到…了…好深…你的肉棒…顶到我最里面了!!”
  
  “兴登堡…啾…我们…在做爱了…唔…在和你做爱了…”
  
  “嗯…嗯啊…对不起…我该早点…给你的…嗯啊…契约者…插我…快插我…”
  
  也许是因为酒精的作用,又或是在无数次高潮里迷了心智,此刻的我与她都变得异常坦率,似乎多肉麻的话也能说出来。
  
  “契约者…在我里面…磨得好舒服…酥酥…麻麻的…嗯啊…太舒服了…”
  
  丝料的拉扯与蜜穴淫肉的紧实缠绕,使得进一步插入变得有些困难。我只能即刻开始摆动腰肢,紧紧抓住兴登堡的纤腰,逐渐开始甩动起自己的腰胯,肉棒随即顶着她裆间的纱衣,开始在处女蜜穴内一进一出的粗暴捣弄。
  
  一点点地将裹住龟头的丝料往淫穴更深处肏干的同时,也将这不足十公分的处女淫穴狠狠地扩张开。幸好看她的样子,这骚魅无比的淫魔雌穴似乎没有多少痛楚,破瓜也好,丝料也好,我愈是粗暴地欺辱这色穴内的敏感蜜褶与肉粒,她那沾满红色湿发的俏颜就越是妩媚动人。
  
  “为什么…你这么色啊…兴登堡…兴登堡…”
  
  我紧咬着牙槽,死死收紧小腹内的肌肉,哪怕有一丝注意力从挺腰上转移,那从下体不断涌上来的剧烈快感可能就会将我完全吞没,
  
  “唔嗯…肉棒…实在太大了…好胀…肚子要胀死了…啊啊啊!!!”
  
  “妹妹…受不了的话…可以去哦…泄出来就好了~”
  
  眼神同样有些迷离的北卡,低头咬住了兴登堡的长耳朵,在她鬓旁不断吐露着醉人的淫语,那在自己裤裆处的小手也摩擦得越来越快。
  
  淫棍随着我愈渐激动的心情,向湿糯糯的紧实花穴里疯狂抽送,她的肉壁淫肉似乎很是欢迎我的到来,明明才开苞不久,仿佛有着独立生命的媚穴肉壁化作根根触手紧紧缠住肉棍,一处处敏感凸起摩擦在肉棒上来回往复舔舐,每每肉茎抽离雌穴时还会紧紧锁住冠沟疯狂吮吸,以至于阴道入口处的少许粉嫩淫肉,都在龟头拔至阴道口时被微微刮出小阴唇。
  “契约者…契约者…不行…我要去了…深过头了…唔嗯嗯…要去了!!”
  
  我狠狠肏着她,狠狠地肏着兴登堡,激烈肏干着我朝思暮想的女人。艳丽的红色长发沾在她满是香汗的额头,那双诱人魂魄的媚眼正矫柔似水地望着我,她就在我面前,她就在这里,在我的身下,和我激烈地做爱!
  
  激烈的狂抽猛送不断顶撞她未经人事的柔弱蜜径,被粗大肉棒逐渐扩张至近原本三倍深度的娇嫩雌穴,终于是勉强将整根阳具都吞了进去,方才萦绕上来的层层蜜褶此刻似乎完全被拉扯至几乎平滑。其他妻子可能要经过一整晚的开苞才能适应的罪孽尺寸,此刻面前的赤发魅魔却只花了几分钟,便在让我刺激到想要立刻射精的同时,自己也爽得娇喘连连。
  
  大量淫汁从她的蜜口朝外猛烈喷溅,仿佛射不完的晶莹液柱一束又一束地朝外飞溅,将她与北卡的四条黑丝淫腿几乎全部打湿,粘腻湿滑的爱液也让被我顶入蜜穴内的纱料,得以更加顺畅地研磨她羸弱的处女肉壁。
  
  “兴登堡…兴登堡…唔…要被你…吃掉了…嗯啊…”
  
  “嗯啊啊啊!!唔嗯…契约者!啊…契约者!!”
  
  “指挥官~快动起来…妹妹她…就要高潮了~快一点…再快一点…”
  
  啪!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巨响改过了窗外宴会的喧闹,被重重地肏入小腹深处的魅魔雌穴,逐渐将自己裆处的纤薄黑纱都吞没了大片,致密丝料紧紧地勒住肉棒顶端的细小精口,让每一次深插而入都在挑战我的神经,原本紧勒在爆乳下侧的高叉纱衣,也在愈发激烈的奸干中逐渐滑落至髋骨的位置。
  
  即便没有北卡的指示,我也根本无法停下自己仍在不断加速的腰肢,肉龟一路碾过阴道壁上的道道褶皱,隔着丝袜疯狂叩击着眼前挚爱之人的秘密花心。
  
  “不要…契约者…不要听她的…嗯啊啊啊…够快了…已经够快了…嗯啊啊…咕噫噫噫!!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肉龟无数次将宫颈软肉撞成酥软薄饼,每次那位于蜜径深处的育子宫房也似乎被一同垂扁,以至于每当肉茎拔出,想要恢复原本形状的柔韧宫壁,都会迅速回弹至压迫着酥软花心,吻着退出蜜肉的龟头紧追不放,绵密急促的吮吸感,爽得我浑身肌肉都完全绷紧。
  
  我再次咬住她的乳头,将那纤纤细腰连同她那胡乱扑腾着的翅膀一同紧紧抱住,用裹着致密黑纱的粗长肉棍,朝紧窄如完全没有缝隙的处女淫穴内凶猛打桩,五公分宽的硕大龟头隔着细密丝料发了疯似的沉猛捶打着娇弱颈口,直到将整个子宫都撞进这副骚魅淫躯的深处。
  
  啪!啪!啪!啪!啪!
  
  “去了啊啊啊!!!————”
  “唔嗯嗯嗯!!!————”
  
  在持续了十余次如此猛烈的打桩后,兴登堡美丽的双眸猛地翻入眼睑,形状姣好的眼眶内仅剩下惨淡的霜白,熟媚淫躯后仰至剧烈弓起,被北卡紧锁住的两条黑丝肉腿猛地翘成V字,大腿中间的高潮雌穴紧紧收拢至肉棒都几乎无法抽送的程度,无数散发着魅魔淫香的雌汁如失禁般从穴口喷射至床单上,直到我跪坐在床上的双腿都似乎泡在了水里。
  
  紧抱着兴登堡的北卡姐似乎也在同样激烈的自慰中一起抵达了高潮,紧紧咬住兴登堡的长耳微弱地娇吟着。
  
  风情万种的梦中女神此刻被我肏至猛烈绝顶,白眼直翻,浑身娇颤不止,在承受了她无数日夜的过激调教后,这一刻令我爽到甚至有些感动。
  
  还没等那火红色的眼眸回到眼框内,我便后仰起身子,将胯部死死抵住她的黑丝美胯,既然蜜径紧到肉棒都无法大幅抽送,我便只能抱住那肥圆挺翘的蜜臀,顶着裹龟头上的纤薄黑纱朝魅魔花心持续猛戳,以极小幅度飞速冲撞那娇弱花心。
  
  “兴登堡…唔…兴登堡!”
  
  “咕啊…不行!咕噢噢噢噢!!!”
  
  肉棒完全没有拔出蜜穴,而是每当微微抽离花心便迅速再次吻入,将肥糯糯的花心颈肉反复凿扁的同时,裹在龟首表面的湿腻黑纱用丝丝纤维在颈肉表面反复摩擦,如此这般针对高潮花心的追击研磨,在港区没有任何一位妻子受得了,更不要提眼前如此敏感的处女魅魔。
  
  “够了…唔嗯!!够了!契约者…这样子…不行…嗯啊啊!!花心要坏了!要被插坏了啊啊啊!!!”
  
  本就高潮至异常敏感的花蕊,在一轮接一轮的顶撞与研磨中彻底沦陷,原本韧性十足的宫颈环肉也变得愈发酥软无力,算是为我下一轮攻势做好了准备。
  
  “妹妹不要害怕~~放松身体…指挥官马上就要…好好疼爱你的宝宝房了…又大又软的肉乌龟,会把子宫填得满满当当的,超级舒服的噢~”
  
  “嗯啊啊啊…不要…契约者…现在不行的…插到子宫里什么的…还不行!!嗯啊啊!!”
  
  为了让进一步开苞行动得以顺利进行,也因为自己实在是精关难锁,我完全不顾及正浑身痉挛着的魅魔那不断溢出的声声哀求,保持着腰腹前挺的姿势,死死抓着那副黑丝肥臀拼命摆动着腰肢。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似乎是因为她意识到自己即将被肉棒进行更深度的开苞,比上一轮高潮时更加紧实剧烈的急促阴缩,从魅魔蜜径的层层肉褶上汹涌而出,狠狠地绞吸着裹在黑纱内的龟头。飞速上涌的快感占据了整片会阴,射精已经无法避免,我再度弯下腰去握住那对酥乳,将两颗乳蕾一并吸入口中,随即捧住那肥腻饱满的黑丝淫臀,甩动整副身体朝她的湿腻蜜穴里狠狠肏干。
  
  北卡也不再抠弄自己的淫穴,转而从身后伸出双手滑向兴登堡的胯间,将其两瓣肉嘟嘟的淫鲍朝两侧拉开,极其淫靡地掰开了她的黑丝淫洞,以方便我的肉棒得以更加深入地插进兴登堡的雌穴深处,狠狠捶捣着那娇嫩的子宫入口。
  
  “哈啊啊!!不行…不行不行…爽死了…啊去了!!要去了!!!”
  
  咕啾…呲噜…呲噜…
  
  “指挥官也要射了吧?呵呵,快射出来…狠狠射进又紧又湿的小蜜穴里~噫呀~~”
  
  啪啪啪啪啪——
  
  “唔嗯嗯!!!!————”
  
  “哈啊!!去了啊啊啊啊!!!————”
  
  夹在我与北卡之间的淫乱魅魔再度浑身剧烈抽搐,一阵阵馥郁奶香我在嘴中弥漫,终于在无尽的高潮中,兴登堡这对饱满至极的酥乳内也满溢出了鲜甜可口的母乳,那清甜似花蜜的奇妙滋味,宛如献出芳心的股股暖流,让我发了疯似的朝雌穴内狠狠抽送。
  
  鲜甜淫奶的滋味彻底冲垮了我的神经,双手死死抓住那肥美丝臀,直到手指都快要嵌入其中,腰腹朝那涌泉般的湿腻雌穴猛地一顶,随着彼此湿腻不堪的胯部严丝合缝地撞在一起,炮弹般的龟头瞬间将裹在顶端的纱网捅穿,碾过整条蜜径内正排着队向肉棒献出殷勤的无数肉粒与蜜褶,凶猛地刺入软糯如酥的花心蜜肉深处。
  
  “唔啊啊!!!子宫…插进来了…咕噢噢噢!!子宫被撞穿了!!!”
  
  几乎是在硕大肉冠完全剥开娇嫩宫颈、深深撞入那柔滑子宫上壁的瞬间,让我几乎在数秒内短暂昏死过去的强烈射精快感汹涌而出,仿佛要将体液全部射空的巨大液量穿过尿道。从未想过自己的射精还能猛烈到如此地步,以至于愈发咬紧了嘴中的乳蕾拼命缀饮着蜜乳,享受着被榨精调教时未曾有过的舒爽。
  
  “指挥官和兴登堡妹妹…都好舒服的样子…”
  
  那可能还没有龟头体型来得大的稚嫩子宫,将龟首不留一丝缝隙的紧紧裹住,细嫩的子宫粘膜深深吻入精口,甚至连肉冠沟内都充满了子宫淫肉。
  
  首次迎接主人的宫房显然紧张过了头,剧烈抽缩的子宫腔壁收紧到令人害怕的程度,仿佛要将龟首所有水分吸干似的剧烈吮吸,让我本就在急速涌出的精液更是直接被子宫狠狠吸了出来。
  
  “嗯啊啊啊啊啊!!!!!————”
  
  而浑身泛红的红发魅魔已经痉挛到神志不清,在北卡的怀里夸张地反弓着身子,朝四周喷射着液量惊人的潮液。绑住四肢的丝袜也已在剧烈的痉挛中被挣脱了,两只存在感极强的亮丝淫足在眼角余光中高调地上下摆动着。
  
  “哈啊…契约者的…精液…在子宫里…好烫…嗯啊…”
  
  望着面前精神恍惚着溢出声声娇啼的魅魔,我吐出两颗仍在溢奶的蓓蕾,抓住了那两只裹在油亮黑丝内的娇美淫足后,朝北卡罗来纳使了个眼色。
  
  姐姐也心领神会的笑了笑,随即松开了对兴登堡双腿的固锁。本以为双腿终于重获自由的魅魔刚想将双腿放下,却没想到被北卡迅速握住了脚踝,将自己的双腿朝脑袋方向拉成笔直,直到丰腴性感的黑丝肉腿被强行摆成一个V字。
  
  “指挥官,准备好了哟~~”
  
  “唔…契约…者…还不够吗…连子宫都已经…是你的形状了…”
  
  “怎么,你要跟我求饶么?”
  
  魅魔的整个黑丝蜜臀都被高高抬至半空,我也顺势由跪姿改为马步,完全坐在了兴登堡那高高翘起的丝袜淫臀上,粗长肉棒死死抵住淫靡肉壶与紧窄子宫的最深处,外侧的精囊也紧吻在挂满精浊的黑丝嫩鲍表面,一切似乎都以准备就绪。
  
  收紧腰腹肌肉将胯部抬至高处,直到又粗又长的淫棍带着黑纱从紧窄湿腻的蜜穴里几乎完全拔出,仅剩圆润肉龟还留在两瓣小阴唇之间微微颤抖。
  
  仅仅是如此让肉棒从子宫抽出,牢牢吸住冠沟的花颈又从肉棒中吮出了小缕残精,层叠萦绕的蜜褶更是刮得包皮与冠沟酥痒到无法自拔。肉棒这突如其来的抽离,也让兴登堡刺激得瞪大了一对赤瞳,小腹起起伏伏娇颤了许久后,骚荡淫熟的魅魔才终于缓过神来,一脸痴迷的望着我。
  
  “嗯…契约者…求求你了…”
  
  一时间,我竟也忘记了她身为魅魔的淫乱本性,还幻想着她真会低声下气地,求我放过她。
  
  “呵呵…求你快点…肏死我~~”
  
  认为自己已将她彻底征服的我还是过分天真了,就连北卡也露出一脸无奈的表情。
  
  那就如你所愿。
  
  随着我将臀部重重地往下坠落,挂满淫汁的粗长肉棍瞬间消失在彼此紧紧贴合的耻部,那肥美饱满的丝袜淫臀被撞起诱人的层层肉浪,连同被北卡紧抓在空中的丝腿都一起颤抖起来。
  
  深坠入雌穴顶端的粗长肉棍粗暴地撑开皱在一起的肉壁蜜褶,恨恨磨过淫穴表面每一处软糯而敏感的淫乱粘膜,将积蓄在蜜径内的淫浆瞬间一起挤出阴唇,向四周溅起淫靡的爱液水花。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软若丝绵的花心没能挡住龟头哪怕一秒,便被沉重的肉锤狠狠凿穿,比子宫还要大的巨硕肉冠再次轰入宫房,并随着肉棒立刻开始的飞速肏干,沉猛地将原本浑圆的子宫内壁反复捶打成龟头的形状,肏得魅魔整副性器都在销魂蚀骨的刺激里死死绷紧。
  
  “你这淫魔…咕啾~~唔!!”
  
  “啊呜!!呲噜…契约者!肏我!咕啾…肏我!!”
  
  我俯身紧搂住眼前这个骚魅无比的女人,紧搂住这个快要将我灵魂都榨干的魅魔,再去夺去了她诱人至极的釉亮朱唇,恨不得将她口中那条淫舌都吃干抹净。
  
  兴登堡重获自由的双臂也同时绕上我的脖颈,彼此的上半身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唯独那淫靡交合着的胯部还在重复响彻全屋的激烈碰撞,胸膛上不断传来湿滑粘腻的触感,那是她已被压扁的丰硕巨乳正在淫乱地四溢着鲜香母乳。
  
  “咕啾…射给你…呲噜…兴登堡…嗯啊…兴登堡…”
  
  “啾~~契约者啊啊…呲噜…一边接吻…啊…一边插我的子宫…会受不了的…嗯唔唔唔!!!”
  
  借助北卡罗来纳帮我搭设的种付位,我朝那淫乱无比的媚宫内持续着又狠又深的粗暴打桩,恨不得将所有紧密包裹上来的淫肉都彻底锤烂似的,将专属于我的花宫雌穴内精心雕琢成肉棒的形状。
  
  无论再怎么狠插都无法满足,恨不得就这么彻底融化在她的体内,肉棒一次又一次顶开飞速收紧的淫褶与肉粒,龟首一回又一回地撬开那私密孕房的花蕊。
  
  每一次深插都让肉棒想要一泄如柱,每一次拔出都会吸得龟头爽到生疼,榨汁机似的淫熟宫房,仅仅不足百次的深插便让我瞬间失守精关,一边持续着令人欲仙欲死的生猛打桩,一边从精口射出一股股浓郁浊精,即便射精的快感已经席卷全身,即使细窄淫宫内已被浓精与爱浆完全灌满,肉棒依旧不停地朝内生凿猛捶,乳清相间的无数爱汁从鲍口接连喷出,溅得彼此身躯都少有几处干涸。
  
  “嗯啊…肏死你…兴登堡…嗯啊…肏死你…”
  
  “嗯啊啊啊…射进来了…啊啊…契约者的精液…唔嗯…又射进来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花宫突然猛烈地抽缩着,宛如饥渴许久的婴儿吮吸乳头那般,紧咬着进进出出的硕大肉冠不肯放松,从子宫到淫穴,从蜜臀与丝腿,赤发四散的妩媚女人全身都在兴奋地娇缠痉挛,仿佛在用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向我释放着她已经高潮的信号,宛如在苦苦哀求我将她放过。
  
  那又如何。
  
  我已彻底陷入她的深渊,脑子里除了想与她忘却一切地拼命做爱之外,什么都不愿思考,甚至都已经忘记了此刻北卡姐姐的存在,全身上下只记得射精的快感,身体仿佛是就是为了奋力地抽插兴登堡的雌媚花穴而生,而朝魅魔骚穴内不断注入的浓郁白浊,也宛如仅是为了让眼前这个女人怀孕而不断从体内生成。
  
  “兴登堡!嗯啊!兴登堡!又要射了…射满你…射满你的子宫…射到你怀孕为止…”
  
  “嗯啊!啊!要死了…嗯啊!亲爱的…嗯啊!唔啊啊啊啊!!射进来!全都射进来!我是你的…兴登堡只属于你!唔啊啊啊!!!”
  
  啪!啪!啪!咕啾!!!
  
  意识到我与兴登堡都已经濒临最后的绝顶,北卡随即松开了兴登堡的脚踝,任凭面前两副淫靡的肉体忘我地交融在一起,我也顺势将魅魔那无处安放的丝腿一并拥入怀中,以几乎就要完全将她肏进床褥中的粗暴程度,将她体内的媚熟子宫狠狠撞进小腹深处,朝已经娇颤到麻木的花壁内注入最浓郁的滚烫爱精。
  
  “嗯啊啊啊啊!!!!————”
  
  双眸翻白的她用犄角顶起自己的娇躯,即便我已使出浑身力气将她死死搂住,那副丰腴性感、香汗淋漓的魅魔雌肉还是在我怀中反弓至接近九十度,手指紧紧抓在我背上,抠得背部蹿出阵阵刺痛,艳红色的莹亮长发满是湿汗与淫液,将此刻的她妆点得更为诱惑迷人,一双包裹着油亮黑丝的双腿在怀里激烈地颤抖着。
  
  我抓住丝腿末端两只崩成直线的黑丝淫足,将软糯淫靡的油丝足底并拢在一起贴在脸上,在魅魔淫足的沁鼻雌香中尽情倾泻着体内无数饱含爱意的浓精。
  
  似无止境的射精令眼前一片空白,我终于是彻底射到失去了意识,抱着她倒了下去。
  
  ……
  
  朦胧的视线渐渐变得清晰,等我再次醒来,已不知晓与方才的激烈性爱时隔了多久。
  
  手心传来一阵令人安心的温度,那是她温暖纤美的玉手,轻缓柔和的呼吸声传至我耳畔,想来她今晚能睡个好觉了。
  
  我想爬起来替身侧的红发魅魔褪去衣物,毕竟裹着一身黏哒哒的布料睡觉可不是什么好事。身体刚有所行动,嘴唇却立刻被印上了一个甜蜜软糯的香吻,随着一丝丝金色发丝缓缓垂到我的脸上,与魅魔雌香完全不同的熟女体味混杂着些许爱液骚气,将我仅剩的酒气也吹拂至烟消云散。
  
  “指挥官,当着我的面说要让别的女孩怀孕,也太过分了哦~而且,你和兴登堡妹妹的关系明明就好得很,看今天这样子,完全不需要我帮忙嘛~”
  
  说来惭愧,我确实已经忘了屋内还有一位嗷嗷待哺的金发兔女郎存在,直到双手摸上她那已经完全湿透的丝袜,我才意识到自己究竟冷落了她有多久。
  
  “把我弄成这副样子…你今晚,可还不能这么早睡。”
  
  “姐姐,我们睡觉吧好不好~”
  
  “想得美。”
  
  ……
  
  
  
  
  (四)
  
  又是一次盛大的午后宴会。
  
  为了弥补上次大家来不及准备服装的遗憾,这一次提前许久便发了预告,因为晚间还有其他安排,所以这次酒会便在午后早早地开始了。
  
  也得益于女仆组的充分准备,我才能在这舞厅门外的私密阳台上,享受着绝美淫妻的丝足侍奉。
  
  “射得我满脚都是精液,等会儿还怎么回去,与满脑子都是精虫的魅魔契约者不同,我还挺愿意享受下舞会的。”
  
  “刚才不是陪你跳过了嘛……”
  
  “与你这家伙共舞,总是会引来不少女孩带着杀意的眼神,呵呵,好有趣呢。”
  
  着装华丽的兴登堡正坐在阳台茶桌上,戴在藕臂上的黑色丝质手套,比日常穿着的那条更加薄透,点缀着数道紫色锦缎的深黑色修身礼服,从胸口包裹至她纤细的腰肢,遮掩住大半乳肉的胸托倒也丝毫不显得裸露淫俗,只是那对爆乳实在是过分的尺寸,让这件紧紧贴合身材的抹胸礼裙也显得异常艳丽诱人。
  
  渐变色的泡沫边长裙由腰间的深黑色层层渐变至拖地处的银灰色,裙摆在右侧极高的开叉几乎已经到了髋骨的位置,那从裙摆开叉间露出来的修长美腿是那样丰腴诱人,浅肉色的油亮丝袜宛如第二层肌肤般紧紧包住腿肉,从开叉顶端的间隙内,隐约露出少许同样裹在莹亮丝袜内的肥美臀瓣。若是忽视那几乎将两只肉丝淫足都沾满的精液,或许眼前的一切都会美得仿佛是画卷。
  
  肉丝玉足意犹未尽地拨弄着肉棒,足趾和前掌将残留在棒身上的精液一点点剥离下来,团在脚掌上玩弄着。
  
  并排摆在桌上的两只黑色漆面高跟鞋里,盛满了淫靡不堪的乳色浊精,从边缘缓缓溢出的白浊淫痕,倒与鞋面原本的银色拉花很是相配。
  
  一滴乳精从高脚杯沿口坠落至鞋头,拉出一根淫靡的银色丝线。此刻正架在魅魔黑丝玉指上的玻璃高脚杯里,乳白色的腥臊浊液几乎快要满出杯口。女人将酒杯凑到自己嘴边,一脸陶醉地嗅着那浓郁刺鼻的气味。
  
  柔软唇瓣吻上缀满精浊的杯沿,几声咕咚之后,大半杯浓精便被喝了下去。
  
  “契约者,最近肉是不是吃多了,精液味道有些重呢~~偶尔也替我考虑考虑,多吃些水果如何~~”
  
  “我以为你喜欢味道重的呢,还是说我弄错了。”
  
  她小心翼翼地拿起摆在桌上的精液高跟,缓缓凑到酒杯旁,一点点地,将我方才射入高跟鞋内的浓郁乳精倒入杯中,与此同时,两只裹在油亮肉丝内的丝袜淫足还不忘继续欺负着我的龟头,用圆润修长肉丝足趾,轻轻包裹着满是精渍的伞冠悉心爱抚着。
  
  “你倒是越来越有趣了,只不过,用脚就射了这么多,今夜可如何是好呢。”
  
  两只鞋子里储存的精液,恰好将酒杯重新灌满。
  
  她再次端起这杯浓郁至极的精酒,慢慢地喝进肚里。她一边喝着,一边还斜眼望着我,像是在确认我是否有好好看着她这副淫荡的样子,以至于那从嘴角淌下的几道淫痕,也有些似是故意而为。
  
  咕咚…咕咚…
  
  媚女饮精的场面确实不可谓不色情,更不要说眼前的女人是我挚爱的兴登堡。肉棒渐渐在被精汁浸透的肉丝淫足内再度胀到发紫,她似乎也欣喜地感觉到了我的异样,便轻轻撩开了自己的裙摆,用她淫骚味十足的魅魔私处诱惑着我。
  
  无缝款式的色气丝袜包裹着她整副娇柔美胯与饱满蜜臀,理所当然地没有穿着内裤,从毫无耻毛的淫熟蜜洞口漫溢出来的大片淫水,将她肥美阴阜与两侧腹股沟处的丝袜彻底浸透了,原本中D厚度的肉色丝袜都几乎变得完全透明,以至于雌香美鲍微微张开、柔嫩阴唇缓缓翕动的场景,都能隔着丝袜轻易窥见。
  
  兴登堡将杯中精一口喝尽,抓着我的头发凑近了她的裆部。
  
  “你我是什么关系,还需要这样羞涩地看着?舔吧,我允许了。”
  
  “为什么是命令的口气……算了,啊呜~~”
  
  “嗯啊~~嗯,对,咬小豆豆…唔嗯~~~就这样射出来吧~~射到我的脚上~~”
  
  我沉醉地埋在她两条饱满肥腻的肉丝大腿中间,隔着质地绵软的丝袜用舌尖搅拌着淫核,而手指也没有闲着,沿着湿成一片的蜜洞口顶着湿腻丝袜捅入其中,指尖拌着丝滑尼龙剥开入口处的淫肉,瞄准雌穴前壁上大片凸起的敏感G点使劲抠挖,潺潺淫水顺着我的手臂肆意流下,若不是卷起了袖口,想必衣服都要被这水做的魅魔浸透了。
  
  “呲噜…呲噜…为什么能湿成这样…咕啾…”
  
  “唔嗯!轻点~~没办法…忍一整天了,谁让我是魅魔呢,被你那般粗暴地疼爱过,再也不可能忘了…但不管怎么说,你那么对我还是很过分,今天可要你好好补偿。”
  
  两只丝袜淫足变换了搓揉肉棒的动作,淫足向下竖着,将两片软糯足底从左右两侧完整地裹住淫棒,快速前后耸动摩擦整根棒身与龟头,将方才用足趾刮下的精液再度涂满整根肉棍。
  
  面前充斥鼻腔的魅魔雌香,与软糯肥腻的肉丝大腿,以及精心侍奉的娇美淫足,席卷全身的幸福感让我发了疯似的抠挖着她的蜜径,牙齿紧咬住蜜核用舌尖猛戳。
  
  “啊嗯嗯!!要射了?我也要丢了…快,把我鞋子套上…啊啊…射地上不好清理…”
  
  我接过兴登堡递过来的高跟鞋,将缀满浸渍的尖尖鞋头套在肉冠上,随即便放空一切地享受着那诱人至极的肉丝淫穴与粘腻丝足,隔着质感滑腻的丝袜将她整片美鲍都含进嘴中,仿佛吸食母乳那般粗暴地吮吸着她的蜜洞与尿口,空闲出来的手指顶住肉丝用力插入她的后庭,弯曲起裹着丝料的手指,隔着光洁肠壁与体内的软肉,向上按摩着那条已在微微抽搐的阴道肉壁。
  
  “啊!!!契约者…好舒服…嗯啊啊…要被你吸干了…嗯啊~~”
  
  “呲噜呲噜呲噜…唔…唔嗯!!!”
  
  “唔…要去了…哈啊…唔嗯!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精液从尿口汹涌而出,朝那只本就缀满精渍的高跟鞋中尽情喷射着,冰凉的皮质鞋面与持续蠕动着的温热淫足,让这一轮射精又是猛烈而刺激,一束束喷涌而出的浊精狠狠刮过尿道,似乎比方才她用高脚杯接住肉棒的射精时更为令我舒爽酥麻。
  
  激烈高潮的魅魔从蜜缝中泄出泉涌般的潮液与爱浆,那一层油亮丝绒似乎毫无阻隔之力,一束束淫浆接连涌进我的嘴里,即便嘴巴已经死死包住她两片软嫩的小阴唇,喉管也在拼命下咽着不断灌入口中的雌香爱汁,可仍旧来不及将淫水全部饮下,以至于大片液渍在她大腿内侧与臀部表面的肉色丝袜上渐渐晕染开来。
  
  她一手紧抓着我的头发,另一手死捂住自己的嘴巴,总算是没有叫得太过放肆。毕竟此刻我们与喧闹的会场,也只不过是隔了一闪磨砂玻璃门罢了。
  
  “契约…者…哈啊…再陪我最后跳一支舞…我们就走吧…”
  “已经忍不住…要吃掉你了~~”
  
  ……
  
  会场暖色调的灯光绚丽又柔美,让她丝袜上的道道淫渍也没有那么显眼了。
  
  Moresca的轻快旋律令人心神荡漾,她牵着我的手,扭动着包裹在修身礼服内的纤美腰肢,高跟鞋在光滑的地板上交错踩落,波浪边的裙摆在空中旋转着盛开出斑斓的花朵。此刻的她,是会场里独一无二的美丽彩蝶,惹来了会场内所有人钦羡的目光。
  
  我本不清楚她竟如此擅长舞蹈,也许成为一名魅魔也并非易事?随着她在我怀中一个较大幅度的提膝动作,那唯独从我视角才可窥见的春光乍现,与那尽是欣喜与满足的勾魂艳眸,让我好想尽快带她离开这个地方。
  
  “斯库拉…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味道…”
  
  “味道?是饭菜的香味吧,还能有什……唔…指挥官真是的…”
  
  旁人的轻声议论没有逃过我与她的耳朵,兴登堡嘴角微微上扬,借着舞步顺势从酒坛上取过两杯香槟递到我手中。
  
  “该撤了,契约者,饮完今夜的最后一杯酒吧,可否与你来个交杯?呵呵~~”
  
  “当然,是我的荣幸~”
  
  在这会场舞区中央,在她温柔的笑容里,我与她交错手臂,饮下尤为瞩目的交杯酒。
  
  “呜哇~~兴登堡在和指挥官喝交杯酒欸~”
  
  “指挥官也真是的,就只是和她黏在一起。”
  
  玻璃杯坠地的声音从会场另一侧角落传来,鞋跟重重踏在大理石上的脆响接踵而至,只是从那恶狠狠的杀气里,我也大概知道是哪位醋坛子正在快步走来了。
  
  “呵呵~怎么办,大凤正朝我们走过来呢,还一脸要杀掉我的样子~~吼,连罗恩也…”
  
  “还有赤城在右边呢。”
  
  “有意思~~契约者,我倒是想借此机会,让她们彻底明白谁才是契约者的正位…你回头看一看嘛,胆小鬼~”
  
  “唔…我以契约之名命令你,兴登堡…快点带我走好吗?”
  
  “呵呵~也罢,遵命~”
  
  赤发魅魔展开方才藏于衣物内的翅膀,牵起我的手,朝不久前我与她互饮体液的走廊跑去,推开玻璃门后,她回眸亲切地笑着。
  
  同一时间,会场大楼下方的海域中忽然奏出一声轰鸣,巨大的红黑色龙型舰装从水中跃出。
  
  “指挥官!你等等!”
  
  紧随在其后的舰船们也快到抵达走廊,兴登堡从礼裙中伸出细长尾巴,在我的腰上迅速缠绕了几圈。
  
  “抓紧了,契约者~~”
  
  我与赤色魅魔一同从阳台坠下,她用炽热温柔的香吻,替我驱散了对失重的恐惧,我搂着她的身躯在空中翻腾旋转,这仿佛彼此在生命结束前最后的激吻,倒也令人甚是心潮澎湃,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幻想着,若我与她能从无限高的天堂一起坠落,即便下方是无穷无尽的地狱,我也愿与她在空中长吻至此身覆灭。
  
  从水中跃出的巨龙接住了我和兴登堡,几阵翻腾过后,便向远处的海域驶去。
  
  ……
  
  海风吹开了她华丽的裙摆,也让清新水汽裹着来自她蜜处的浓郁淫香灌满了我的鼻腔。面前正将我牢牢夹住的肉丝肥臀甚是饱满诱人,没有内裤的遮掩,肥腻软糯的蜜桃巨臀裹在极具光泽度的肉色无缝丝袜内,清泉般涌出的爱浆冲刷去了我嘴中残存的酒精,让所有味蕾都只留下她的味道。
  
  远离基地的第三海域,我与那似能勾魂摄魄的赤发魅魔正相拥躺在舰装甲板上,只不过是———以69倒置的姿势,互相喂食着彼此的性器。白色衬衫和一条领带是我身上仅剩的遮蔽,而她却依旧是宴会上的那副美艳着装,酥软淫靡的娇躯趴在我小腹上,裹着黑丝手套的两只纤柔小手,一边搓揉我的精丸,一边按摩着后庭内的前列腺,两鬓少许红色发丝如垂帘般落在腹股沟内,遮掩着粉颜上湿滑粘腻的舌尖与蜜唇,那正缠绕着肉棒上下啃咬舔舐的淫靡姿态。
  
  “啾叭…呲噜…哈啊…你现在射得好快喔…是我调教过头了么…啊呜…”
  
  “咕啾咕啾…啾…你还不是一样…早泄魅魔~~”
  
  “契约者,你真是…欠调教…呲噜…”
  
  “唔!!”兴登堡两条裹在油亮肉丝内的淫腿笔直并拢,于脚踝处交叉着一对藏在高跟鞋内的丝足,肥腻爽滑的丝袜大腿将我微微仰起的脑袋夹在内侧腿肉的中间。也许因我刚才的挑衅,她丰腴的双腿忽然夹得更为用力,让我吸食花蜜的动作都变得有些困难,近乎窒息的紧缚令人炫目,却也弄得我觉得很是刺激,绵软脂肪的温柔,紧实肌肉的包裹,细腻光泽丝袜的柔滑——一切都是如此美妙,令人恨不得溺死在这丝袜媚肉的海洋里。
  
  “今天没有人帮你了,准备好射个干净吧…啊呜…呲噜呲噜…”
  
  水嫩嫩的蜜嘴将整根肉棒吞入口内,蠕动着细长淫舌绕着龟头快速打转,绵软水润的蜜唇牢牢卡住冠沟,盘起秀发的精致螓首在上下挪动的同时,还偶尔夹杂着脸颊的左右扭动,不停变换着吞噬肉棒的姿势,带动骚魅的唇舌一起搓揉肉棒。
  
  “唔嗯…兴登堡~~”
  
  我将舌尖从湿腻温热的肉丝蜜洞里抽出,转而舔向她敏感的后庭。双手握住丝袜肥臀往两侧拉开,饱满圆润的臀肉中央离开分出了一个诱人的扁平细口,舌尖顺势顶着柔软舒服的无缝丝袜猛地刺入菊口,湿热肠壁如她的蜜穴那般滚烫炽热,舌尖感受着那温热紧致的包裹,在她娇柔似水的淫肠肉壁上做着圆周打转。
  
  “嗯嗯嗯!!”
  
  也许是因为被我吻入后庭,兴登堡显得有些反应过激,大幅扭动的雌胯将两瓣肉臀夹得更紧了,蜜穴里不断涌出大量爱液,接连不断地涌向我的脖颈。我死死抱住她的肉丝肥臀,用舌尖拼命搅弄着她渐渐溢出湿腻肠液的光滑肠壁,即便隔着质感细密的丝料,舌尖也能品鉴到那淫肠腔壁的滑嫩与温热。而她好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开关似的,剧烈扭动着双腿,一颤一颤地抽缩着菊口,反应比此前用手指抠挖时激烈了许多。
  
  呲噜呲噜…噗呲…噗呲…
  
  也许是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她拼命长大着嘴巴,将我的肉棒深深含入她咽喉深处,渐渐的,龟头顶端触及倒了与口腔内部完全不同的软糯触感,喉穴深处紧实细密的狭小空间,犹如一个细窄的真空吸泵,在口腔层层软糯的密实包裹下,顶端猛烈的吸力狠狠榨取着精口满溢不止的先走汁,瞬间就吮得我精关难锁。
  
  “咕啊…要射了…咕啾…兴登堡!”
  
  “呲噜呲噜!咳咳…咳咳咳…呲噜!噗呲噗呲!”
  
  我越是将舌头朝菊穴内用力探入,胯间那吞没肉棍的螓首便愈是拼命地扭动着,魅魔身上的每处淫肉似乎都有着会令人着魔的魅力,这淫软细窄至有些过分的真空喉穴不费吹灰之力,便将我积蓄在会阴处的浓精猛地吸了出来。
  
  “咕啊啊!!!”
  “唔嗯嗯嗯!!!!————”
  
  在魔女脖颈深处射精的快感令我有些炫目,若不是面前这似乎与我同时抵达高潮的肉丝蜜臀,在绷紧到仿佛就要夹碎我脑壳的同时,还一抽一抽地射出几乎能将我溺毙的大量晶莹淫汁,我可能会在这淫行初期就射到昏死过去。
  
  “咕咚…咕咚…噗啊!契约者,起来!”
  
  兴登堡一滴不剩地将我射出的浓精全部吞入胃袋,用手腕擦了擦嘴角溢出的浊精后,她将硕大浑圆的蜜臀从我脸上抽离,转身跪在了我的胯上,丰腴修长的美腿曲起柔美性感的曲线,大腿上侧在阳光下泛起两道油亮晃眼的银丝,一直蔓延到那足以摧毁心智的诱人阴阜中央。肥美淫熟的肉丝蜜鲍径直贴上高耸肉棒顶端的硕大龟卵,两瓣肥糯糯的肉鲍轻轻含住了伞冠前端,丝滑细腻的肉色丝袜夹在彼此粘膜之间,配合着淫液的湿腻触感,让彼此性器之前的亲热既浓烈似火,又带着少许禁欲系的滋味。
  
  她一把揪住我的领带,将我从甲板上猛地拉至她的面前。
  
  “啾…契约者…够了,到极限了…咕啾……快肏我…”
  
  那娇颜微粉、媚眼如丝的淫熟魅魔,正用着最温柔却又不容抵抗的口吻,命令着我与她交合。我也迫不及待地用双手在肉丝大腿与饱满丝臀表面上下抚摸,顺势解开她礼服侧面的绑带与搭扣,让礼裙那本就高至髋骨的开叉进一步上升到了肋骨处,仅靠腋下一小处布料勉强维持着礼服的完整。
  
  而当指尖触及她侧腹上那柔滑细腻的触感时,不禁令我惊讶的睁大了眼眸,顺势大幅撩开她的裙摆,顺着她的小腹一路向上抚摸至绵软酥胸,才发现她今日在内里穿着的并非普通的连裤丝袜,而是一条从胯部延伸至纤腰与胸脯的抹胸连体肉丝。细腻柔软的油亮丝料将她本就诱人至极的饱满媚肉点缀得更为性感,丝丝宛如第二层皮肤的淫靡纤维,将圆润酥胸至淫靡雌胯间的所有肌肤都完美包裹。
  
  “喜欢么?”
  
  “美死了~”
  
  “那你还在等什么?”
  
  抵住蜜口的龟首稍稍扭了扭,对准了躲在丝袜后的雌香蜜洞,轻轻将纤柔的丝袜压进了魅魔淫穴的入口。早已按捺不住的双臂抱住女人的丰满媚臀往下狠狠一压,一瞬间,那丰满诱人的淫熟雌躯便朝我胯间快速坠落,硕大龟首一点点撬开被柔滑丝料密封起来的媚穴,将两瓣粉嫩嫩的小阴唇隔着肉丝狠狠挤开,朝魅魔迷人心窍的淫熟蜜穴内大力挺入。
  
  “嗯啊啊啊~~契约者~~好棒~~”
  
  丝袜细腻地包裹住往雌穴内不断入侵的粗长肉棒,硕大的伞冠用力顶开肉丝小穴内粘到发腻的无数淫靡肉褶,粗暴地碾压着致密丝料推开挡在前方的肉壁凸起。丝袜肉棒在毫不留情地碾过G点之后,迫不及待地剥开蜜径最深处堆叠在一起的蜜肉,狠狠吻住那思念已久的娇柔花心,直插得魅魔娇颜微颤,淫汁四溅。
  
  “去了…只是插进来…就要去了~~契约者…我可能真的是…早泄魅魔呢~”
  
  丝袜小穴的细致研磨让肉棒酥痒难耐,肥腻蜜臀的触感令双手深陷其中,恨不得让胯部马上体会下被这淫熟肉丝肥臀包裹的快感。虽然肉棒已经顶住花心,可我还是按住怀中娇柔魅魔的香肩,将其雌香肆意的媚躯朝肉棒狠狠按下。
  
  “啊啊啊啊!!!!————”
  
  顿时绵密柔滑的蜜径扫过整根肉棒,层层叠叠的蜜褶碾压着丝滑粘腻的丝袜吻入包皮的每一处起伏,让我爽得将整个人埋入她的裙摆内,将她胸前此刻已变得宽松的礼服高高顶起,像是躲在妈妈胸衣内吮奶的婴儿,抚摸着她的肉丝纤腰和酥奶,隔着抹胸肉丝吮吸她的乳头,享受着肉棒完全没入肉丝湿穴深处的无上快乐。
  
  “嗯嗯嗯…契约者…我要动了…想射的时候,随意射就好…唔…嗯啊!!!”
  
  “唔嗯…不妙…契约者…这样留着丝袜…真的有点刺激…嗯啊啊…哪个女人教你的,呵呵~”
  
  腓特烈的妩媚浅笑在脑中一闪而过,幻想着曾经汲取慈母香乳时的甜蜜往昔,我不禁紧紧咬住兴登堡酥胸顶端的乳蕾,一手搓揉丝乳,一手揉捏丝臀,忘我地享受着眼前尤物包裹在连体丝袜内的绝美肉体。她那紧窄至极的丝袜淫穴内,无数肉壁蜜褶裹着层层丝料将肉棒按摩得欲仙欲死,无论是柔嫩肉冠还是敏感系带,就算是肉棒上最不敏感的根部包皮,都被裹覆着油亮肉丝的小阴唇磨得很是快乐。
  
  “好舒服…嗯啊啊…啊这样子…也未免太舒服了…契约者…契约者~”
  
  而面前的淫乱魅魔似乎同样也很舒服,愈渐激烈的肏干频率,让她蜜径内的温度也渐渐滚烫,那娇唇中呼喊我的声音也越来越软。而我依旧藏在她的裙摆内,抱着面前的肉丝媚躯剧烈摇摆着腰肢,反复顶撞着丝袜小穴深处的娇嫩花心。
  
  愈发强烈的射精欲望让我的肉棒在淫穴内拼命跳动着,催促着我用力吮吸着面前已经开始溢出乳汁的乳蕾,伸出手掌从那跪坐在我身侧的修长丝袜小腿一路抚摸至性感足踝,随后将那只朝上翻起脚底的高跟丝足轻柔地捏在手心,爱抚着那曲线优美的娇柔足弓。
  
  抱住蜜臀的手掌将中指隔着肉丝刺入她的后庭,刺激得魅魔溢出一声娇喘后,将蜜径收得为更紧实狭窄,待到手指第二处关节也挺入菊口后,我便像握着一个保龄球般捏紧她的圆润丝臀,紧紧抓住这个淫靡肉球朝肉棒上狠狠捶打。
  
  “嗯啊啊!!!哈啊啊!!啊…你可…啊…真会玩~~嗯啊啊!!!”
  
  啪!啪!啪!啪!
  
  海面上滚滚浪涌的轻缓和弦,完全无法遮掩男胯与丝臀猛烈撞击的急促巨响,激烈到水花四溅的高速耻骨碰撞,引得无数海鸥都停在黑龙肩膀上驻足聆听。
  
  “啊啊…契约者…肏死我的花心…肏死我…契约者…契约者!!嗯啊啊!!”
  
  “兴登堡…唔嗯…快吃掉我…啊…射了…要射了!!”
  
  “嗯啊啊…啊…这就…吃掉你…我的好宝贝…射给我!!射给我…”
  
  肉丝雌胯撞得我心神涣散,那丝滑细腻的臀部肉饼仿佛母亲的怀抱般温柔甜美,反复撞在精丸上的饱满阴唇,又如她为我口交时的软糯香唇般酥柔绵软。
  
  阳具伞冠一遍遍碾过肉林丛生的湿腻雌穴,弹性十足的丝袜尚未没入蜜褶深处,而是随着阴道内壁的蠕动狠狠摩擦着整根肉棒。尤其是当龟首深顶入那娇嫩花心时,宫口紧吻住龟头表面的丝袜,让每一丝纤维都细细研磨过精口至深沟间所有软肉,反反复复持续了数分钟的打磨与挤压,彻底击碎了我的精关。
  
  我死死咬住一侧肉丝乳峰,将粉蕾与乳晕连同柔滑丝料一同含入嘴中拼命吮吸,插入魅魔后庭的手指紧捏住丝臀用力按向肉棒底端,直到膨胀到极限的肉龟猛地顶穿蜜径深处的花口,猛凿入娇弱子宫的上壁粘膜。
  
  “唔啊啊啊啊!!!!————”
  
  随着一股炽热爱浆从花口浇灌至我的龟头,兴登堡立刻隔着裙摆紧搂住我的脑袋,在我耳边娇声啼鸣着。媚到我浑身酥软的淫靡叫春,让我在她体内尽情倾泻着无数浓郁精汁,甚至能感受到一股股滚烫浊精直接穿过了覆盖着龟首顶端的细腻丝袜,朝她子宫内尽情喷射着。
  
  “唔!兴登堡!”
  
  我本想趁她还处于上轮高潮未尽时最敏感的数十秒间,狠狠蹂躏她的抽搐子宫,却没想到肩头忽然传来不可阻挡的力量。我被她从裙摆内揪了出来,按倒在甲板上,插在她雏菊内的手指也迫不得已只能暂时离开。
  
  “唔嗯…契约者…咱们不是说好了…做爱的时候…我才是主人~唔嗯!”
  
  “唔啊…兴登堡!啊!”
  
  穿着性感礼服的骚荡魅魔舔了舔嘴唇,丝手撑在胸膛上,丝腿夹在我身侧,纤柔腰肢灵活地扭动着,湿腻不堪的胯部在我耻骨处来回摩擦,丝袜柔滑的触感与大腿绵密的包裹让我心旷神怡。她扯去了自己的发簪,原本为了与礼服搭配而盘起的头发散落下来,为此刻淫靡的扭胯更增添了一丝妩媚。
  
  “噢噢噢…嘶…太深了…你的肉棒…啊啊啊…要插死我了…嗯啊”
  
  裹着肉丝的纤瘦小腹从裙摆内露出小半,性感的马甲线伴随着她扭腰的频率若隐若现,在那小腹肌肉与脏器深处,媚熟却又娇小的子宫正包裹着丝袜龟头前后揉搓,淫壁粘膜的柔嫩细腻即便隔着丝袜也能清晰地传到肉棒上。
  
  “唔…又要射了…唔兴登堡~~我喜欢你…我爱你…唔嗯~~”
  
  “啊啊啊…小坏蛋…嗯啊…只有这种时候…才说爱我…嗯啊!”
  
  在蜜径内被强行延申了近三十公分的连体丝袜已经深深勒入熟女雌鲍,两瓣被丝料勒至发红的大阴唇,宛如被肠衣裹紧的两根热狗,紧紧抱住那粗大的肉棍。随着魅魔蜜臀的前后扭动,形如两瓣御姐熟女的香唇,在精囊与肉棒上绵密地奉上绵长湿吻。
  
  从我的视角望去,每当肉臀高高随着腰腹扭到翘起,粗长棒身便粘连住少许丝袜一同扯出鲍口,无数乳清相间的粘腻淫浆染在裆部丝袜上,让被丝料挤扁的淫豆与肥鲍得以短暂喘气,而随着淫躯重重坠落至男胯深处,不仅蜜径及花宫会被粗棍瞬间凿穿,那再次深深勒入蜜缝至皱起的丝料定是压迫得兴登堡爽到不能自已。
  
  “唔嗯嗯…好深…太深了…唔啊啊啊…下面…下面要被…契约者肏坏了!!”
  
  兴登堡由跪姿改为蹲姿,高跟丝足踩在我身体两侧,将双腿摆成M字大开的姿势,让湿滑粘腻的丝袜蜜穴严丝合缝地套在我的肉棒上,将自己的淫靡肉躯当作裹住阳具的肉套,主动摆动着盈盈一握的纤柔细腰向下重重打桩,肉冠从腔壁上不断刮出缕缕黏着乳精,从她的穴口朝周围淫靡地四溅开来。
  
  由于那副淫乱雌躯反复用力下坠,两只肉丝淫脚也向鞋尖不断施加着压力,满是精液的高跟鞋被丝袜足趾顶得乳汁倒灌,一缕缕白色悬浊顺着漆皮鞋面向下缓缓流淌,我忍不住用双手捏住了那对淫足的脚踝,感受着她肢体的美妙曲线。
  
  “嗯啊啊…受不了了…要去了…唔嗯…契约者…过来…过来…”
  
  她再次抓着我的领带将我拉起,在用女上位蹲姿狠狠地肏干着肉棒的同时,用柔软晶莹的蜜唇深情地吻住了我,热情似火的媚舌搅弄着我本就没有多少的理智,无数艳红长发垂到我的身上,让彼此间极其淫靡的氛围又多了一丝甜蜜。
  
  “咕啾…啾叭…啊…契约者…我去了…要去了!!你也射给我好不好…啾…射吧…射出来射出来!!!”
  
  “兴登堡…咕啾…兴登堡~~”
  
  接吻时不断加速喘入嘴中的热气,让我能感觉到她正在持续加速的心跳,开始渐渐抽缩的蜜径紧窄到肉棒被无数只小手紧紧握住,连一同插入蜜穴的丝袜都仿佛深深嵌入了蜜褶,愈渐泛红的皮肤甚至蔓延到了她美艳妩媚的俏颜上。
  
  她的身体高调地向我炫耀着高潮前的信号,一声声诱人淫语也在脑中反复回响,肉棒终于是再也忍受不了如此巨量的快感洪流,在一束窜遍我全身的电流过后,浓精涌过酥麻不已的尿管,透过被拉扯成纤薄丝网的连体丝袜,朝那花宫深处喷射而出。
  
  “咕唔唔唔唔唔!!!!————”
  
  在感受到射精的瞬间,她用力地将蜜臀往下坠至极限,肥美圆润的肉丝蜜臀紧紧没入我的男胯深处,密实温柔地包裹着我胯内每一处肌肤,似乎恨不得能与我完全融为一体般,紧紧地贴在一起。
  
  浑身娇颤不止的魅魔激烈收缩着娇柔子宫和丝袜蜜穴,从花心颈环泄出的无数滚烫花浆仿佛是在炙烤着我的肉棒,从不停翕动着的阴唇溢出至我的精囊,那从尿口如水枪一般射出的晶莹潮液更是将我的衬衫完全打湿,在她油亮丝袜的裆部化开大片淫靡的水痕。
  
  “咕啾…契约者…我…咕啾…我要死了…嗯啊啊…”
  
  绵长又强烈的高潮与激吻持续了十分钟有余,我很是享受她这副贴在我身上死命痉挛的样子,倘若一切都能如我所愿,我好想可以如此肏她一辈子。
  
  ……
  
  压抑许久的情感仿佛在此刻彻底失去了控制,彼此变换着各种姿势体位,只要是方便让肉棒往淫穴与子宫内一插到底的动作,我与她全都试了个遍。
  
  “啾…好舒服…咕啾…嗯啊啊…插我…再用力插我…”
  
  我抱着她的纤腰,让那丰满圆润的蜜臀靠在炮台底座上,面对面地猛撞她的肉丝雌胯,在肉棒深深吻入子宫的同时,忘我地吮吸着她的香唇与蜜舌,双手伸入她裙摆内搓揉气球般的圆润媚乳,直到那对雌乳与她的小穴一起射出无数清香四溢的液汁。
  时而压在地上,时而靠住炮台,时而将她泛着油光的丰腴丝腿扛在肩上,粗长无比的龟帽隔着逐渐失去弹性的连体丝袜,无数次粗暴刮过肉穴内敏感的G点,轰入她淫熟媚宫的最深处,用滚烫粘稠的浊精糊满她的宫壁。
  
  ……啪!啪!啪!啪!
  
  “把腿抬这么高…你啊…我也是会害羞的好么…唔嗯!啊啊!又…进来了!!”
  
  等到能够面对面欣赏对方淫姿的交合动作全都用尽,骚乱魅魔便命令我尝试从身后狠狠干她,扶着她酥软的双臂撑到巨龙上,我将她礼裙开叉侧的淫肥丝腿高高抱起,那湿成一片的淫丝蜜穴立即一览无余,像是为了独享那从丝袜蜜洞中散出的熟媚香气,肉冠急切地顶着满是精浊的肉色丝袜,狠狠刺入已经完全是阳具形状的魅魔雌穴,朝花宫口的嫩肉反复沉重地叩击,直到那稍有反骨的花心淫肉再度酥软无力地敞开怀抱,恭迎着肉棒插入子宫内放肆地侵犯娇柔肉壁。
  
  ……啪啪啪啪啪!!!
  
  ——“噢噢噢噢…不行…去了…咕噫噫噫…契约者…契约者…嗯啊啊啊!!!”
  
  ——“啊…亲爱的…还不快点…射出来…嗯啊啊…子宫还要~还要~”
  “你肚子都…这么大了…还嫌不够么…唔!!”
  “啊啊啊…怎么会够呢…亲爱的…你要是…不好好射出来…我怎么…怀孕呐~~”
  
  ——“咕啾…契约者…爱你…嗯啊…我爱你…嗯啊啊啊!!!”
  
  过去不曾说过一次的“我爱你”,如今似乎变成了我的名字,让她一遍遍地唤个不停。
  
  甲板上洒满了彼此的淋漓汗液与骚魅淫汁,遍布满地的一滩滩乳色液团,几次让踩着高跟鞋的她差点滑倒。她腿上高度油亮的肉色丝袜已完全污浊不堪,晕染在道道丝料中的爱浆与精汁,甚至还有我来不及喝下的浓香母乳,让这高档纤维编织而成的丝物,在徐徐海风中湿了又干、干了又湿,留下一道道、一片片乳黄相间的精斑淫渍。
  
  我与兴登堡将这片大海上的纷繁悉数忘却,满脑子只有激烈地交媾,甜蜜地做爱,无尽地性交,抵死地肏干…谁是主人与谁是奴仆,似乎也变得不再重要,只想和面前香汗淋漓的她水乳交融至天荒地老。
  
  ……
  
  “肉棒…蹭在屁股上很舒服?呵呵…你蹭便是,我又没说不可以。”
  
  回眸浅笑着的她,还是如方才一样成熟美丽,仅靠一双美眸,就迷得我神魂颠倒。她依旧穿着美丽的宴会礼服,长长裙摆在海风中拂动着,偶尔露出裹在油亮肉丝里的挺翘蜜臀与丰腴双腿,亭亭玉立在一双表面绘制着乳白精膜的漆面高跟鞋里。
  
  只不过上一轮种付位性爱来得过于激烈,以至于现在那两条柔美肉丝长腿的内侧,还有不断淌下的子宫花浆与粘稠浊精穿过大腿与腘窝,流向已经容不下再多液体的鞋底中。
  
  “要插后面么…可以唷…反正迟早都是你的…为什么不能是今天?”
  
  若要说这副艳姿与之前有何不同,便是她原本精瘦的小腹,此刻竟已隆起了如怀胎数月的孕肚,只是填满子宫的并非是胎儿及羊水,而是无数处于生命周期更早些时候的滚烫精乳;一对撑在炮架上的藕臂已再无手套遮掩,尽数露出洁白细嫩的柔美玉肌。
  
  至于那双黑丝手套的去处——此刻红发魅魔那肥美雌香的肉丝淫裆中央,丝袜褶皱着陷进雌穴中的凹壑里,从蜜洞口隐约可以看见,一团深黑色的丝料将汩汩满溢着浓精的蜜径紧紧堵住,只是过分巨量的浓精与爱浆,依旧渗出了层层叠叠的丝网,从淫缝中坠落一道道银丝,在甲板上积起一滩水汪。
  
  “想射了?真是变态呢…射吧…射在我的屁股上…射出来~射出来~”
  
  我将兴登堡的裙摆撩至一旁,从身后贴上她丰腴媚熟的娇躯,这肥糯糯的饱满丝臀实在过于迷人,所以方才忍不住将肉棒夹在两瓣臀肉中间,用龟首顶起臀缝间被撑开的丝袜,狠狠地肏着她诱惑至极的臀穴。
  
  只是没想到不愿任人摆布的红发魅魔,干脆抱着精液孕肚靠到我的身上,后仰着螓首微笑着,将圆润宽大的蜜臀整个贴入我胯间,没蹭几下,就让肉棒在那肉丝臀缝里射得一塌糊涂,连脊骨凹壑与两轮腰窝内都缀满了精液。
  
  “只是我那里很弱…和丝袜一起插进去的话…唔…嗯啊啊!!”
  
  我终究是忍不住将粗长肉棍对准了她的后庭,好在已用手指与舌尖帮魅魔的处女菊穴做足了前戏,菊口的蜜肉褶皱并未紧到无法开拓。宽大伞冠顶着满是润滑淫汁的连体丝袜,一点点扩张着兴登堡身后这朵娇柔雏菊。
  
  “咕…契约者…慢点,你太大了…还是有点疼的…”
  
  赤发魅魔向后伸出一只手来,像是寻找着什么,我当即握了上去,扣紧她玉手的五指。随着硕大肉冠逐渐深入,本无一丝孔隙的肉丝嫩菊被拓宽至略显夸张的四五公分宽,粗大的龟头此刻也只剩些许伞冠边缘尚未刺入后庭了。她浑身娇躯都在止不住颤抖着,圆润的精液孕肚随着急促呼吸而上下起伏,其中一条大腿甚至已经开始痉挛了起来。
  
  “哈啊…哈啊…感觉要裂开了…唔嗯嗯…契约者…一口气进来吧…”
  
  我能想象她此刻的痛楚,毕竟即使对于插入方来说,这魅魔雏菊实在是紧到难以置信,死命挤压着龟首的触感与蜜径深处的娇嫩花心无异,而那软糯花颈至少会随着插入而变得软糯,可这丝菊却越插越紧,肉冠若再多呆一秒恐怕都会被粗暴挤碎。
  
  一手捧住她裹着肉丝的两团饱满淫乳,另一手与她五指相扣,再将下肢紧贴住那双油亮滑腻的丰熟淫腿,待一切准备就绪后,我将腰腹猛得顶起,瞬间将整颗龟头都完全刺入嫩菊之中。
  
  “嗯啊啊啊!!!!————”
  
  在穿过紧窄至极的菊口后,那光滑柔嫩的肠穴虽然依旧紧实过人,却已足够让丝袜肉龟在内肆意进出了。我紧捏住她的淫乳与玉手,再次腰腹用力向前一顶,胯部“啪”得一声将肉丝淫臀狠狠撞扁,肉棒总算是彻底插入肠穴深处,完全消失在了臀缝里。
  
  “咕噢噢噢噢!!!!”
  
  湿腻细窄的肠穴让肉茎舒爽到无法呼吸,瞬间就焦躁难忍地抽动起来,我也不想才刚插入这紧实淫肠,就让肉棒不争气地泄出精水,便只能死捏住手中的淫乳开始摆动起腰肢,让粗长肉棒好好感受着柔嫩肠壁隔着丝料的甜腻亲吻。
  
  “契约者…嗯啊啊!!太大了…插裂了…咕啊啊!!!”
  
  肉棒裹着湿腻丝袜在淫肠内来回捣弄,硕大肉冠隔着绵密丝料使劲刮蹭着光滑肠壁,也许是方才的指奸颇有成效,紧窄至几乎无缝的蜜肠早已挂满了粘腻的肠液,让丝袜肉茎的抽送越发顺畅自然。
  
  我逐渐加快了甩动腰胯的幅度与频率,几轮加速后,这隔着连体丝袜的粘腻肛交也终于达到了方才肏干淫穴与骚宫的强度。肉棒反复冲撞在这副淫熟雌肉的最深处,在激烈交合中激荡出层层肉浪的丝袜肥臀真是淫荡到难以置信,我将双腿更紧地贴上她那柔滑的丝袜,享受着丝料摩擦肌肤的醉人触感,让腰肢得以更兴奋推动着淫棍在她的淫肠内肆意进出。
  
  “啊啊…啊…嗯啊…契约者…啊啊…好舒服…啊啊…屁股好舒服…”
  
  在肉棒对肠穴的持续肏干中,原本从魅魔唇边溢出的声声悲鸣,也渐渐掺和进了丝丝快乐的娇啼,而握在我手心的那只股胀淫乳,也不知何时流淌出了一缕缕新鲜母乳,濡得手心内的丝袜都湿漉漉的。
  
  每次肉茎深插而入,那极度排斥异物的肠壁括约肌仿佛如临大敌似的死咬住整条直肠,让龟首与棒身像是置身于毫无弹性的肌肉细孔内。接近真空的淫肠内壁吸附力十足,不但吮得肉棒快要忍不住泄身,偶尔还会将被肉棒顶入淫肠的连体丝袜牢牢粘住,原本裹在肉棒表面的丝袜此刻变成了淫肠的新一层表皮,狠狠磨过肉棒表面的所有敏感部位,让我即使紧咬下唇,也终究是再也扛不住了。
  
  “唔!!宝贝…要射了…你的肠穴…舒服过头了…唔啊!!”
  
  我忍不住放开了她的纤手,转而捧着她那正大幅晃动着的精液孕肚,捏住圆润淫乳的手掌顺势向后一拉,便将兴登堡完全抱在了怀里,用最大力度狠狠冲撞着那肥硕软糯的淫臀。
  
  啪啪啪啪啪!!!————
  
  “咕噢噢噢噢!!我也…契约者…我也要去了…肚子里好胀好胀…亲爱的!唔!!”
  “啊啊…嗯啊…这样子…总感觉…啊…你在…强奸一个孕妇呢…嗯啊…呵呵…大淫魔…嗯啊啊!!!噢噢噢!!!”
  “唔嗯…我怀孕的时候…你也会像这样…从背后…使劲肏我么…咕噫噫噫!!”
  
  “唔…兴登堡!!!!”
  
  啪!!!————
  
  我紧抱着她股胀的小腹,用上能把腹中精液都完全挤出的力道,将我的挚爱紧紧搂在怀里,在腰腹用上今日最猛的力气,推着粗长肉棍朝魅魔淫肠内猛得一刺,丝袜肉冠深深吻入肠穴在体内的转折处,隔着淫躯体内的无数媚肉,重重地撞入灌满浓精的子宫肉壁。
  
  “唔噢噢噢噢噢噢噢!!!————”
  
  怀中冷艳高傲的娇妻发疯似的后仰着身子,一双藕臂紧抓着我的手腕,两条肉丝淫腿娇颤着离开了地面,仅剩下可怜的脚尖还微微点在地上,两条柔滑油亮的肥腻丝腿止不住地娇颤着,被黑丝手套塞满的肉丝淫穴在扑哧扑哧地泛着水泡,似乎有无数被堵在其中的淫汁在焦急地等待着释放。
  
  我与她在海风中紧紧相拥着,享受着荡人心魄的肛交带给彼此的剧烈高潮。
  
  “契约者…快帮我…把那里的手套拿走…快…乖孩子…听话…”
  
  “等一下好不好…好妈妈~~我还想在你淫肠里射一次…”
  
  “谁是你妈妈…唔…真拿你没辙…再射一次…就把那里拿开……唔!!!”
  
  得到了兴登堡的允许,我随即俯身用双手插入她的裆间,将那肥腻淫熟的大腿朝两侧分开后,便顺势将面前的雌熟淫肉整个抱了起来,像给小孩把尿似的抬起了孕妇魅魔的娇躯。
  
  “……”
  
  “还以为你会讨厌这样呢。”
  
  “为何要讨厌…还挺刺激的不是么…快点吧亲爱的…肚子快要胀死了…唔嗯!!”
  
  怀里摆成M字开腿的兴登堡让所有重量依附在我身上,我的双臂紧紧框住两条肥腻的大腿,直到指尖都在丝料上抠出了几处破洞,未见一丝疲软的粗大肉棒,毫不留情地向上飞速肏干着她那因注满精液而异常腻滑的肉丝淫肠。
  
  “嗯啊!!!好深!这样子…唔唔唔!!!顶到子宫里了!!”
  
  已然占据她腹腔内大部分空间的满盈子宫,面对肠穴内粗暴肉茎的狂抽猛送已经根本无处躲藏,只要男胯一将垂落下去的丝臀猛地撞至腾空,硕大肉茎便飞速穿过整个淫臀中央,深深刺入花宫之中,腹中裹满浓精的子宫形似一顶酥软的肉帽,隔着层层淫肉与丝料裹住龟头。
  
  太刺激了。
  
  兴登堡也后仰着螓首靠在我肩上,除了猛颤着全身肌肉与淫脂,泄出一声声美声般的磁性女高音外,便只能用玉指掐得我手臂阵阵刺痛。能看到昔日的梦中情人在与我的肛交里爽到白眼直翻,我兴奋地抱着她走向甲板的另一侧,面朝夕阳与大海,为彼此热烈似火的交淫添上一丝浪漫。
  
  “契约者~唔嗯嗯!!我们…要快点了…太阳都要下山了…嗯啊啊啊!!!”
  
  晚霞撒在她艳丽的红色长发上,晕染开柔美至极的颜色,仿佛在我怀里的从未是什么魅魔,只不过是一个深爱着我的可爱女人罢了。
  
  长长尖耳刮得脸颊甚是酥痒,偶尔蹭过额头的盘羊犄角也带来些许刺痛,兴登堡也似乎意识到我的不适,干脆靠在我肩上转过螓首,面朝我索求着嘴唇。
  
  谁又能经得住她那媚得宛如能拉出水丝的妩媚眼神。
  
  咕啾~~~
  
  我有些粗鲁地吻住了她的蜜唇,她也顺势搂住我的脑袋,在彼此热到快要融化的口腔里,贪婪地吮吸着每一丝甜蜜的津液。我好想把她每一声甜美娇吟都吃进嘴里,若是能留在体内彻夜回响在我的耳边,那便最好不过。
  
  “咕啾…契约者…我好爱你…啾…咕啾…嗯啊啊…明明你才是…骗走人心的魅魔…唔嗯…嗯啊啊啊!!!”
  
  “兴登堡…兴登堡…啾…咕啾…”
  
  “咕啾…契约者…肏死我…咕啊啊!!!肏死我啊啊啊啊!!!!”
  
  几声“咣当”响起,两只备受凌辱的高跟鞋终于在激烈的奸干中坠落地地面,那两条在空中晃荡许久的淫腿仿佛是玉蝶的双翼,在空中扑腾地甚是可爱动人。
  
  男胯猛撞肉丝蜜臀产生的阵阵肉浪,一直从臀肉蔓延至足弓,虽然这对肉丝淫足一直穿在高跟鞋里,可这蜷曲起来的十颗足趾,想必从来到海上起就会放松过,连同莹亮光洁的足背一起,死死绷直到与小腿几乎平行。
  
  “去了!噢噢噢!!契约者!契约者!!我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
  
  我不知疲倦地抱着两条肥腻丝腿向上狂肏猛干,连耻骨都被魅魔那连着可爱桃心尾巴的坚硬尾椎撞得微微生疼,肉棒着了魔似的在蜜肠内飞速抠挖,膨胀到极限的肉冠在急速收紧的湿腻肠肉内举步维艰,每一次拔出或插入,淫肠都裹着丝袜狠狠翻搅着肉冠边沿,触手般的死命绞吸让我爽到快要难以站立。
  
  啪啪啪啪啪!!!!!————
  
  精液飞速在会阴聚集的升天快感,让整道骨髓都如同淌过电流。我紧咬牙关,任凭怀里的媚妻如何胡乱抓弄着我的头发,紧紧收拢自己的双臂,将魅魔的两条肥腻大腿并拢在一起,死死压在那股胀不堪的精液孕肚上。
  
  从小腹上猛烈传来的重压,与肠穴内反复撞入子宫的肉冠内外合力,让兴登堡刺激得瞬间瞪大了眼眸,血红色的美眸突然缩小到极限,螓首因过于激烈的后仰重重地撞到了我的肩膀上。
  
  啪——啪——啪!!!
  
  “咕噢噢噢噢!!!!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唔啊啊啊!!!”
  
  猛烈射精的快感让我双腿彻底失去了力气,我抱着怀中的淫媚女人缓缓跪在了地上,无数滚烫浓精炙烤得尿道仿佛被灌进了热汤,每当一束浓厚精液凶猛地穿过丝袜,射向兴登堡那弯弯绕绕的肠穴深处,我的身子就会与怀里的魅魔一同蹿出销魂蚀骨的痉挛,眼睑上不断滴落的汗珠渐渐令我睁不开眼,若不是耳旁持续传来的声声轻唤,我此刻定会彻底失去了意识。
  
  “契约者…契约者!快…我要疯了…快帮我拿掉…我手没力了…嗯啊啊啊!!!要死了…咕!!!要死了啊啊!!!”
  
  终于回过神来,我着急忙慌地抱着兴登堡一起坐到地上,在她那湿成一片的淫穴表面胡乱摸索着,终于找寻到两瓣鲍肉间那一处淫靡的凹陷,揪住那团黑色的丝料猛地一扯,一只浸满精液与爱浆的黑丝手套被瞬间扯出淫穴。
  
  大股大股淫汁从鲍口汹涌着满出穴口,却似乎还未能完全疏通。
  
  “亲爱的!要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快点…求你了…肚子好胀…好胀啊…”
  
  她双眉紧蹙着苦苦哀求的样子弄得我也甚是心疼,早知如此就不玩这样的play了。我往蜜径中伸进三指后,仍未能触碰到另外一只塞入穴内的丝质手套,也许已经随着蜜径反复蠕动没入了淫穴深处。其实比起身下那尺寸惊人的阳具,自己的双手倒反而也没有多粗大,迟疑了数秒后,我硬是几乎将整只手都塞进了她的肉丝淫穴里。
  
  “咕噫噫噫噫噫!!!!!——————”
  
  终于是抓住了那团被淫肉吞进深处的湿腻丝质手套,而怀里的她已经刺激得再次翻起了白眼,我将那团湿腻不堪的丝料朝外迅速扯出,刹那间,无数乳清相间的浓郁悬浊液,如开闸泄洪般凶猛地涌出花径,从两瓣肉丝雌鲍间跃出一道道美丽弧线。
  
  “咕嗯嗯嗯!!!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契约者!!契约者!!!”
  
  “去吧…兴登堡…去吧…我在呢…我在的…尽情地尿出来就好…”
  
  搂住她疯狂抽搐着的腰肢,我在她胡乱扑腾着的翅膀与尾巴上轻轻抚摸着,试图安抚着在过分刺激的高潮里接近癫狂的娇妻。直到她完全射空储存在子宫内许久的大量精液前,反复收紧到极致的淫肠,已经从我那根本无法从菊口拔出的肉棒里,榨出了数不清多少轮炽热精液,连续不断的肠内射精,爽得我几乎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会阴与精囊,只剩下绵延不绝的快感在胯部上蹿下跳。
  
  大股大股液量惊人的花浆与浊精,将被深深肏进阴道蜜褶内的连体肉丝冲刷了出来,已经几乎失去弹性的乳色丝料,重新在她那已经红肿的阴唇间拉起一张皱巴巴的丝网。
  
  我奋力拖着她的身子离开了那滩满是浓精的水潭,在甲板上一处稍高的位置,抱着她一起向后倒了下去。
  
  那骚媚淫肠到底连续抽搐了多久,已经记不清了,只知道在她漫长又剧烈的高潮结束前,我又在她体内缴械了数次淫精。
  
  “契约…者…哈啊…哈啊…还活着么…”
  
  “嗯…勉强还剩一口气吧…”
  
  “呵呵…是么….哈啊…我也差不多…刚才真的以为要死了…哈啊…”
  
  兴登堡撑着我的双腿缓缓抬起了雌胯,让肉棒从丰硕丝臀中央的菊蕾内一点点拔出体外,在硕大肉冠将被肏进淫肠的连体丝袜一起带出嫩菊的瞬间,无数浓郁精汁从肠穴内翻江倒海般倒灌出来,在魅魔的整副肥美肉丝淫臀表面,染上了一层厚实的乳白精膜。
  
  被扩张至五公分宽的菊蕾仍在不停地娇颤着,我也不明白如此状态的她,为何还有精力再次握住我的肉棒,狠狠地抵住自己的湿滑嫩鲍,直到硕大肉棒又一次完全淹没在潮湿粘腻的丝袜蜜穴里,她才再次朝后倒在了我身上。
  
  我其实早已精疲力竭,可还是像中了魅魔猛毒似的,撩开了她已经湿透的裙摆,抱起她挂满淫浆的肉丝大腿,再度晃起酸麻不堪的腰肢,用射到麻木的肉棒狠狠碾过她已经红肿的淫穴肉壁,死死插进她那已被精液彻底泡软的子宫上壁。
  
  “咕啊啊!!!唔嗯…哈啊…呐,契约者…反正就算寻遍这片海洋的尽头,也只会觉得无聊罢了…干脆,我们就在这里…一直做到死算了…呵呵…至少和你在一起时,我才觉得自己还活着…”
  
  “不要,我要你给我生孩子。”
  
  夜色渐晚,舰装吼叫着点亮了灯火,让我与兴登堡获取了一丝光明。靠在我肩头的她缓缓转过头来,亲吻着我的脸颊,纤柔的小手抚开我前额被汗液粘住的头发,一双火红色的美眸在灯光下晃着点点星光。
  
  “给你生孩子的话,我就不能上战场了。”
  
  “也好,这样我就不用总是翘首以盼,整天担忧着我所爱之人的安危了。”
  
  “可我还是好想,现在你能好好肏我…拼命肏我…因为我是无可救药的魅魔么?还是因为你…”
  
  我抓紧了她饱满肥腻的大腿,狠狠地朝秘洞内送入肉棒,用再度鼓胀至有些酸楚的肉冠凶猛地撞击花宫,直到她的小腹上都浮现出龟帽的形状。
  
  “唔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咕…哈啊……主人…老公…亲爱的…你想我叫你什么…怎么样你才能最兴奋…告诉我…契约者…又怎么才能让你愿意…拼命地..狠狠地…彻底地…肏死我……”
  
  “你这淫魔!!”
  
  一把将裹在兴登堡身上的连衣礼裙彻底撕碎,此时的骚荡魅魔浑身只剩一条蒙着大片乳霜淫渍的抹胸连体肉丝,被丝料紧缚的熟媚娇躯再无其他布料遮掩,让她淫熟丰腴的傲人身材毫无保留地充斥我的眼眸;高光泽度的油亮丝料与无数液团,在舰装灯光下泛起璀璨莹亮的缕缕银丝,让那骚魅淫肉绘成的巨硕淫乳与纤柔细腰,饱满肉臀与雌香淫胯,以及那迷得我神魂颠倒的丰腴美腿与娇柔淫足,都在纤柔丝料与浓郁淫浆的包裹下淫靡到了无以言表的极点。
  
  捧住饱满肥腻的肉丝大腿,我再次将兴登堡抱在怀里站了起来,也只有在用上此类后背体位,挺动粗大肉茎狠狠肏到她娇喘连连的时候,我才能暂时觉得自己,还没有被这诱人魅魔完全牵住象征主仆的缰绳。
  
  她性感丝腿的腘窝内堆积着大片精浆,少许已经干涸的精斑,让在此处弯出道道褶皱的丝袜都变得有些僵硬。我双臂从此快速穿过,抱着怀里的娇媚女人向上一抖,便让胳膊肘与她堆满精液的膝盖窝如榫卯机关般牢牢吻合,随后将小臂连同魅魔两条淫腿一起缓缓上抬,直到她的大腿完全折叠至上半身,将两团酥软巨乳都完全压扁,两只正从脚尖不断滴落精液的肉丝淫足高高翘起,化作一对软糯糯的娇柔翅膀。
  
  最后再将双手穿过她柔美的艳红长发,抚过她洁白如玉的鹅颈,十指在玉颈后侧相会并牢牢紧扣,让她娇柔美丽的螓首微微俯下,恰好得以望见彼此性器交合的地方。如此这般,才终于算是用背后固锁的姿势,将骚荡魅魔彻底禁锢在了我的肉棒上。
  
  “呵呵…这个姿势就好像…我是什么专门供你泄欲的性奴一样…嘛,也没什么不好的…随你喜欢…快来吧…”
  
  “叫出来也没事哦。”
  
  “嗯~~我会努力叫得很大声的~~”
  
  双臂猛地向上一抬,丰腴丝腿随即带动魅魔的整副淫躯向上跃去。
  
  硕大伞冠粗暴地从丝袜淫穴内抽出了半截,已经泄得空空如也的子宫似乎不想龟头离去,用死死收拢的娇柔花心卡紧龟首边缘的冠沟,肉棒无法及时从颈环拔出,以至于整个子宫都随着肉棒急速下坠。
  
  “咕呃!!!!!!”
  
  【唔!这是什么…子宫…子宫要…】
  
  肉棒已从鲍口抽出三分之二,才终于扯着子宫一起将蜜径压缩到了极限,被肉冠牢牢扯住宫颈的快感似乎让兴登堡爽到不能自已,当即就从乳蕾内射出好几股奶柱,双手指甲都掐进了我的腰里,两只翘在空中的淫脚将足趾拼命蜷缩在一起,可了无一物的空中什么也没有,只能让裹在丝袜内的足底都绷紧到泛着苍白。
  
  我顺势搂住怀里的娇躯在空中画着圆周,肉丝肥鲍随即便绕着肉棒在空中打转,牢牢咬住龟头的花心连同子宫一起,随着整副淫躯的动作转起圈来,粗大巨硕的龟头隔着已被肏到有些褶皱的连体丝袜,狠狠地研磨着娇嫩的子宫内壁与花心颈环,丝丝纤维都仿佛要嵌进那软糯粘膜里,连龟首都被磨得如针扎一般钻心刺激酥痒。
  
  【不行…好像在磨蹭大脑一样…不行】
  【子宫…要坏了…要坏了…】
  【这样的…不可能受得了】
  
  “契约者!不行…我的子宫…嗯啊啊啊…子宫要不行了!!”
  
  “唔!你吸的太紧了!”
  
  “咕噫噫噫…这么磨的话…嗯啊啊啊!!!”
  
  抱着淫熟媚肉在伞冠上打转和研磨了数十圈,怀里的魅魔娇喘的声音越来越软,仿佛全身力气都要被肉棒磨尽了,酥软无力地缩在我的手臂上,仅剩的那点余力也全用来让饱满腿肉与小腹颤抖出曲线优美的肌肉纹理了,蹿过她全身的酥痒似乎让子宫也放弃了抵抗,泣着泄出一股股花浆浇灌在我的龟头上,死咬住冠沟的花心也终于渐渐放松,让我得以进行下一轮的攻势。
  
  “要来了哦。”
  
  “不行…还不行…唔…啊好紧!!不要!!契约者!不要!!!”
  
  肉棒朝下猛地一抽,蜜径如弹簧般收缩到极限,酥软花心啵得一声便被伞冠彻底突破,完全堆叠在一起的阴道蜜肉在短短的一瞬内,即被正朝内回弹的子宫向上牵引,又被肉棒往反方向狠狠抽拉,不足半秒的时间内,龟头倒勾粗暴地刮过所有敏感凸起与淫脊,蜜径立刻爆发出剧烈的抽缩,在肉棒险些就要完全抽离穴口前再次将龟头死死咬住。
  
  “咕噢噢噢噢!!!去了!!!!!——————”
  
  骚荡魅魔在怀里高声啼鸣,死命想要向后弓起身子,却因脖颈被我锁住而动弹不得,只能将一切高潮的宣泄都交给呻吟到干涩的樱唇,与在空中扑腾不止的淫足。
  
  仅仅是一次简单的拔出便已让魅魔高潮到潮液如失禁般喷射,我实在忍不住向多看些兴登堡舒服到射水的淫荡模样,便毫不怜惜地在扶住她鹅颈的双手上迅速用力,趁着她还在上一轮高潮中无法自拔时,将她的丰腴淫躯向肉棒狠狠砸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
  
  几乎是惨叫般的娇啼在海上婉转回荡,魅魔也如同她自己所说的那样,尽情地在广袤无垠的海面上激情叫春着。
  
  肉棒顶着因精斑干涸而满是褶皱的丝袜朝蜜径深处狠狠凿入,炮弹般的龟首毫不留情地将一丝丝细腻湿滑的尼龙纤维碾入阴道内的层层蜜褶。
  
  因双腿被折叠而微微向上弯曲的雌穴腔道,让龟首在抵达花心前,势必会先极其深入地撞入G点淫肉的深处,待将那团蜜径内最敏感的酥肉被研磨到电流急窜后,肉冠才会紧接着撞开酥软无力的娇柔花心,吻入子宫上壁内膜深处,甚至彻底塞满整个子宫都还嫌不够,硬生生地将娇柔花宫顶入小腹深处,直到魅魔的肉丝小腹上高高凸起夸张的肉龟形状。
  
  “唔唔唔!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唔啊!兴登堡!”
  
  花宫瞬间收拢内壁,瞬间便化作一层紧实肉膜死死裹住我的龟头,如被水泵猛烈吮吸一般的凶猛榨精让我不自觉地咬住了兴登堡的长耳,在她湿热如天堂般的蜜穴与花宫内尽情喷洒着浓精。
  
  简简单单的一拔一插,却已让如胶似漆的两人快要高潮到失去意识。她又一次从蜜鲍间用晶莹潮液在空中画着美丽弧线,就仿佛我真在替她把尿一样;从蜜洞后涌出的无数琼浆玉液甚是浓稠粘腻,彼此的气味也早已混杂在一起,那乳清交融的液团已经完全分不清是精液还是花浆。
  
  “契约者…我的肚子上…都能…看到你的分身了…呵呵…不是我的幻觉吧…”
  
  她痴痴地笑着,仿佛已经陷入癫狂。而我又何尝不是。
  
  我再次将怀里的肉丝淫躯向上抬起,将仅剩的力气全部集中于臂膀与腰腹,让怀里的骚荡魅魔再次从肉棒上飞速抽离,再狠狠砸下……正式开始了后背固锁体位下,那对娇嫩雌穴与子宫来说几乎是无情蹂躏的粗暴性交。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咕呃…啊…啊啊…契约者…啊啊…契约者!!!”
  
  “啊啊啊…肉棒…啊啊…大肉棒…肏到肚子上了…咕噢噢噢噢!!!”
  
  白皙肥腻的淫肉在我胯间上下翻飞,饱满丝臀与丰腴腿肉因激烈碰撞而泛起的阵阵肉浪,都化作表面连体丝袜对我肌肉的反复摩擦,爽得我浑身酥酥痒痒,更加凶猛地朝蜜径深处用力打桩,每一下肉棒刺入都如敲打米糕似的怒凿猛捶,仿佛是生怕将雌穴与子宫的嫩肉捶得不够酥软。
  
  而爽到在我腰间抓出道道血痕的兴登堡,此刻只能眼睁睁地向下注视着彼此反复结合的蜜处,望着粗长淫棍不知疲倦地洞穿自己的身体,在小腹上起起伏伏地顶出骇人的形状。
  
  【不行…这是什么感觉…这真的是…生物能体会到的快感吗…】
  【子宫…子宫都被…插到肚子上了…】
  【要死要死要死要死…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兴登堡…我要射了…唔!要射了!!”
  
  梦寐以求的她对我来说还是太过于刺激了,每次被她单方面狠狠调教时都在幻想的场景,此刻终于变为了现实,那酥软柔嫩的大腿,饱满肥腻的屁股,雌香满溢的淫穴,此刻全都包裹着淫靡的油亮丝袜在摩擦着我的身体,侍奉着我的肉棒,让我不愿再忍耐任何在她体内喷射体液的欲望。
  
  “啊…契约者…啊啊啊啊…契约者…要疯了…我要疯了…咕噢噢噢!!!”
  “射给我…射给我!!!啊啊啊…射到…我的子宫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咕啊啊啊啊啊!!!”
  
  粗长肉棒狂暴地在雌肉深处横冲直撞,一浪接一浪席卷而来的蜜肉淫褶,隔着湿腻不堪的丝料拼命裹紧每一处包皮,宛如兴登堡同时用两只黑丝淫足与一对黑丝小手一起裹住我的肉棒,不留一丝空隙地研磨着肉棒所有敏感的部位;而那拼命吮吸着龟头的稚嫩子宫,则像是她那樱粉樱粉的柔软蜜唇与温热嘴穴,无论是插入还是拔出,都宛如是龟头刚过门的淫妻似的,死死粘着肉棒不愿放手。
  
  一想到兴登堡同时用淫足、丝手与口穴同时包裹住肉棒的场面,肉棒根部的精关瞬间失守,汹涌而来的快感让我抱着兴登堡后撤到炮台边,将脊背抵在了舰装炮台的侧面,让她的宝贝巨龙替我分担一些重量后,拼命甩动胯部垂打着她淫熟雌媚的子宫,再次朝内注入浓郁至极的滚烫浊精。
  
  啪!!啪!!啪!!啪!!!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噫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射进来了…啊啊…契约者的…又在子宫里…射出来了…咕噢噢!!”
  “好烫!!!怎么…这么烫!!跟刚才的…没法比…咕噢噢噢噢!!!”
  
  “不行…现在这么插的话…现在插子宫的话!!!”
  “噢噢噢…去了…又要去了…呜呜…噢噢噢…去了去了去了!!”
  “去了啊啊啊啊!!!!!!————”
  
  射精并没有减缓我的肏干频率,紧咬着牙槽享受过这一轮欲仙欲死的射精,身体再次极度兴奋地期待着下一次在花宫内肆意射精的时刻。
  
  从蜜壶口喷涌而出的一股股混合淫汁朝甲板四处飞溅,几束激烈至极的潮吹淫液更是喷得跃过了彼此的眉梢,淫水四溅的场面淫靡到我脑子都快要坏掉,让面前那翠玉般光洁的鹅颈上无数淋漓香汗都变得甚是诱人,我忍不住舔上她凸起的脊椎,舌苔贪婪地在玉颈上游走,直到吮尽她肌肤上每一滴幽香的晶莹汗珠。
  
  两团在空中猛烈上下翻腾的饱满巨乳,也已经在我与她激烈的淫靡性爱里,彻底甩出了抹胸丝袜的边缘,喷涌而出的清香母乳溅得到处都是,甚至连垂至地面的艳丽红发上都沾满了无数新鲜乳汁,娇艳魅魔的妈妈奶水香得我心旷神怡,为空气中浓郁的性交淫味增添了一丝清甜。
  
  在漫长而强烈的潮喷之后,从鲍肉口被肉棒快速捣出肉丝阴唇的道道花浆内,混入了一丝淡淡的黄液,冷艳美丽的高傲魅魔,此刻竟已被猛肏子宫至肆意失禁,在自己的巨龙舰装身上天女散花似的喷洒这尿液。
  
  “唔嗯嗯嗯!!啊啊…契约者…我尿了…被你…肏到漏尿了…嗯啊啊啊!!”
  
  “不要自己说出来呐…淫魔!!”
  
  “啊…为什么…啊啊啊…我自己说出来…唔嗯…你不是更兴奋吗…啊啊啊!!!”
  
  啪啪啪啪!!————
  
  “啊…啊啊!!唔…啊!啊啊…噢!!!”
  
  我彻底疯了。肏死她,肏死她!!脑海的每一根神经都被兽欲与控制欲彻底控制。
  
  双臂将她的鹅颈更用力地向下压去,毫不满足地死死向上顶起腰胯,让怀中这副已经浑身泛起浓浓嫣红的丰满淫躯进一步对折起来,用愈来愈粗的炽热淫棍,将包裹着连体肉丝的淫熟媚肉,从两条肥美肉腿中央的红肿花穴处彻底捅穿;死粗死粗的肉棒裹着被淫汁浸透的细腻丝袜,在魅魔纤瘦羸弱的小腹内横冲直撞,即便持续着无尽高潮的湿腻蜜穴依旧紧窄如故,可此时已完全不能阻挡粗暴淫棍发了疯似的生猛打桩,丝袜肉冠粗暴无情地碾平缠绕上来的媚穴淫壁,一次次强行撬开蜜径深处的敏感软肉与娇嫩花口,狠狠地从各个方向朝子宫上壁猛插猛凿,以至于从小腹上高高顶起的骇人形状都不时略微变换着凸起的位置。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咕啊…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噢!!!”
  “要射了…唔…要射了…兴登堡!!”
  
  兴登堡一次次毫不停歇地剧烈高潮着,原本还能通过肉颤与宫缩来作为她抵达快乐巅峰的信号,而此刻的她仿佛沦为了性欲与淫乱的化身,无时无刻不再娇吟,每分每秒都在痉挛,小腹内的子宫与蜜径持续着没有尽头的剧烈抽缩。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亲爱的!!射出来!都射出来!!我给你生…我愿意…我愿意的!!射给我!!把你浓到不行的精液…全都射给我!!啊啊啊!!!!”
  
  全身紧绷到极限的魅魔再次咬紧了我的肉棒,突然爆发出比肠穴还要紧实的极强吸力,弯曲出无数褶皱的淫穴蜜褶牢牢吸住被肉棒刺入穴中的连体丝袜,瞬间化作蜜径内新的一层致密粘膜,连同疯狂抽缩着的高潮子宫与花径一起死死研磨过我的肉棒,仿佛要靠这一次激烈绝顶彻底将我击溃,一阵阵针扎般的剧烈电流飞速蹿过整根肉棒,顺着脊髓直冲我的脑门。
  
  “啊啊啊啊啊!!!——去了…死了死了死了!!要死了啊啊啊啊啊!!!!”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啪!!!!——————
  
  一声彼此胯部猛烈相撞的巨响在海面上悠然回荡,深深凿入雌穴蜜肉深处的粗长肉棍,终于是将连体丝袜的裆部彻底肏破,硕大龟首穿过无数丝料断裂处的小口,凶猛地击溃想要拦住伞冠的花心,狠狠刺进子宫粘膜的最深处,在魅魔的丝袜小腹上顶起一座骇人的小山丘。
  
  粘稠湿热的大量子宫花浆才刚刚从宫颈涌出,销魂荡魄的猛烈绝顶便让花心再度强硬地吮住冠沟,在花浆泄尽之后才从马眼喷射而出的无数滚烫浊精,瞬间失去了以供逃窜的出口,只得以涌向子宫两侧的纤细输软管,将两团孕育生命的核心花巢都完全填满,你拥我挤地将为了孕育宝宝的娇柔内壁一点点撑大,让魅魔小腹上的骇人凸起再次渐渐鼓成怀胎数月的圆润孕肚。
  
  一对浑圆巨乳的粉蕾中射出数股液量惊人的乳柱,几乎与射精无异的猛烈喷奶,不知会带给魅魔怎样的酥麻体验。两条裹在油亮肉丝内的肥美丝腿向上绷成V字,颤出道道柔美肌束的小腿已经与大腿完全平行,末端两只软糯糯的肉丝淫足此刻也在止不住痉挛着,足底与足踝皱出道道肉纹,光洁似玉的足背绷到看不出一丝血管痕迹,躲藏在丝袜缝线后侧的圆润足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若不是足尖正在垂落着滴滴淫靡精液,那还真恨不得想立刻将其含在嘴里细细吮吸。
  
  “契约…者……”
  
  听闻她的呼唤,我双手立刻送开了她的鹅颈,被固锁至发红的玉背有些困难地抬起,而后浑身酥软地靠在了我身上。
  满是湿汗的发丝沾满了她绯红的脸颊,滴滴汗液滑过她眼角的泪痣,微微翕动的樱唇间急促地喘息着,上翻至眼睑内的火红媚眸迅速挪回了眼眶内,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契约者……”
  
  “在呢…啾~~”
  
  我封住了她嘶吼到干涩的樱唇,那熟悉的柔软触感与甜甜的魅魔雌香令我陶醉,下身不禁又在她体内颤抖着射出了几股残精。
  
  抱着她柔若无骨的身子,我靠着金属炮架缓缓放下身子,坐在了被淫汁炙烤至温热的甲板上。我与她如胶似漆的湿吻根本无法停止,舌头在她口腔内贪婪地刮弄,双手在她饱满湿腻的乳肉与丝袜大腿上爱不释手地来回爱抚,她也紧搂着我脖颈不愿将香唇离去,彼此就在如此甜蜜的缠绵里享受着令人心旷神怡的高潮余韵。
  
  ……
  
  “第一次穿契约者的外套…还挺暖和的,谢谢。”
  
  “丝袜湿漉漉的,舰船的身体也是会着凉的,快脱了吧。”
  
  “这可不行,这是契约者侵犯我的证据,得回去给港区的妹妹们好好炫耀下…好好抱怨下才行不是么……开玩笑的。”
  
  依偎在我怀里的柔美女人,用尾巴卷住了我的手腕,轻轻放到了她自己的肚子上。鼓成气球似的精液孕肚虽然只剩下了淫靡,可日夜思念的她眼前这副宛如怀孕的模样,真的,美到了我的心里。
  
  “呐,契约者,我们之间的契约是不是该变更了。”
  
  “你是指什么…是终于打算承认我才是你主人的事么。”
  
  “那种事,你晚上做梦时自己想想就好了…我是说,你不打算用更进一步的契约将我束缚么……亲爱的?”
  
  “我很乐意。”
  
  四瓣柔软的嘴唇轻轻相触,蜻蜓点水般的几次试探后,两人一发不可收拾地深吻在了一起。
  
  ……
  
  
  
  
  (五)
  
  “嗯啊啊…轻点…咕嗯嗯嗯!!所以说…轻一点…不要撞子宫…”
  
  本来今日与兴登堡出门,只是想来物资储备站的服装店试一下婚纱,结果一看到心爱的女人穿着如此白如霜雪的美丽婚纱,最终还是没控制住自己那不洁的欲望。
  
  “契约者…再这么不听话…是想要我回去后…嗯啊!!唔…给你一点惩罚吗?”
  
  在婚礼区角落里的更衣室内,盘起一头红发的美丽女子正坐在高脚凳上。通体缀满无数亮白色软缎织就的美丽婚纱,此刻仅有如高叉泳衣般的白色内里穿在身上,泛着莹亮的白色尼龙袖套顶端,是一枚套在中指上的银色指环,而在其一旁的无名指上,璀璨亮眼的钻戒在明亮灯光里闪烁着金刚石精心切削后反射出的耀眼光芒。
  
  “那忍不住嘛……”
  
  “嗯啊!!契约者…会吵到孩子的…子宫绝对不行…刚怀孕的几个月…是最脆弱的…听话好不好…唔啊啊!!!”
  
  兴登堡此刻的模样,倒是与纯洁如霜的婚纱有些格格不入。
  
  在娇艳魅魔的下身,那淫熟丰腴的媚肉上裹着一条白至发亮的连裤白丝袜,莹亮诱人的光泽明明是高密针织丝袜的特权,可这条能略微透出腿肉粉嫩颜色的性感白丝,摸上去却是天鹅绒才有的柔滑触感。
  
  “后面也不行…啊啊…你的太长了…会顶到的…嗯啊啊!!”
  
  饱满浑圆的肥美肉臀自怀有身孕之后似乎变得更大了,肥糯糯的肉感大腿也是如此,修长柔美的小腿倒依旧是纤瘦紧实。从髋骨到足尖的诱人媚肉悉数包裹在莹亮柔滑的透肉白丝里,其中一条腿自然地垂向地面,另一条腿因快感而紧绷的白丝美腿则被我扛在肩上。
  
  那勒住裆部的上衣被粗暴地拨到腹股沟上的丝袜褶皱里,粗如木棍的阳具,正凶猛地插在那没有穿内裤的白丝小穴里进进出出。肥腻饱满的白丝淫鲍紧紧包裹着五公分粗的骇人肉棍,被一同顶入蜜穴深处的柔滑白丝,在阴唇处深深地凹陷出数道褶皱。那从鲍口下沿的丝料缝隙间汩汩溢出的数道精汁,正是阳具已经在白丝小穴中喷射过腥臊浊精的证明。
  
  “契约者…那我用脚帮你好不好…子宫真的不行…唔…听话!”
  
  美艳至今的赤发魅魔推开了我的身子,抱起了自己的两条美艳丝腿放在胸前,缓缓脱下了那缀满细钻的银色细高跟鞋。一对形态娇小可爱,曲线柔美性感的纤纤玉足映入眼帘,珠圆玉润的美趾细心包裹在加固处理的足尖白丝里,微微弥漫至鼻腔的魅魔足香,比牛奶雪糕还要清甜可口。
  
  她用其中一只白丝淫足踩在肉棒上,而另一只则递到了我的嘴边。
  
  
  “喏…当作是今日份的奖励吧,回家后可就没有了……笨蛋老公。”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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