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蓝航线】与胡滕小妈和大帝妈妈二人那雌蜜泛滥的丝袜性交盛宴——港区妈妈们媚香满盈的丝袜肥臀(下篇)!
【碧蓝航线】与胡滕小妈和大帝妈妈二人那雌蜜泛滥的丝袜性交盛宴——港区妈妈们媚香满盈的丝袜肥臀(下篇)!

【碧蓝航线】与胡滕小妈和大帝妈妈二人那雌蜜泛滥的丝袜性交盛宴——港区妈妈们媚香满盈的丝袜肥臀(下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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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正.腔.圆.
(一)晚21:30 ,北部基地,指挥官办公室。
  
  
  “咖啡,来一杯么?”
  
  北方联盟所在的地区,过去少有饮用咖啡的习惯,这些常年裹着雪貂与长靴的女人,似乎更偏爱各种似能烧坏喉咙的高度烈酒。
  
  虽然如今咖啡在北地也已随处可见,可胡滕走遍了整个北部作战基地,都没见着哪怕一个靠谱的摩卡壶。
  
  在任职秘书舰之后,胡滕也开始尝试着冲泡从萨丁帝国传来的拉花奶咖,毕竟那个与自己一起工作生活、相知相爱的傻男人,是真受不了一点纯正黑咖的苦涩味道。
  
  “大晚上的,我就不用了,等看完这些就去睡觉…你呀,也少喝点。”
  
  看完就睡……胡滕不禁笑着耸了耸肩,至少在她的印象里,眼前这个男人一旦进入到专注工作的状态,不到自己完全累趴下,总是不会停的。
  
  “舰船的身体和人类可不一样,无所谓了。”
  
  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戛然而止。
  
  男孩停了手中舞动钢笔的动作,转过脑袋瞧向站在一旁的短发女人,他斜向两鬓的眉梢下,是男人在变成孩子以后,那颇显水亮晶莹的两轮深邃碧眸,比成人时候更为俊俏,让胡滕总是忍不住会盯着看上一会儿。
  
  在回来之前,胡滕从没想过心里一直牵挂的他,自己的指挥官……与丈夫,竟会成了如今这副小孩模样,虽说确有几分可爱,但毕竟不是自己身处异地时…那在心里日夜思念的面貌,所以多少还是觉得有些别扭。
  
  【腓特烈她倒是…挺乐在其中…】
  
  为了照顾身体缩小的指挥官,胡滕和腓特烈二人,如今每日都与这小男孩住在一起。三人同床共枕的日子,转眼也已经持续了一周有余。
  
  “胡滕小姐,这才不是无所谓呢,你身体也才刚恢复好不好!”
  
  “我就几口的事,你快点看,早点结束……白天在新泽西那累着了,看完了赶快休息。”
  
  男孩叹了口气,小手托着腮,一言不发地望着与自己久别重逢的秘书舰,眼神里充盈着各式各样理不清的心思。
  
  面前的女人半靠半坐地倚在办公桌边缘,双手捧着蓝黑色的咖啡杯,那是去年生日时指挥官送给她的礼物。
  刚洗漱完的水润唇珠搭在杯子沿口,正浅浅抿着热气腾腾的咖啡,一对带着些许凛冽与邪气的金眸偶尔闪动几下,直勾勾地迎上男孩的目光,静静欣赏着男孩那一对倒映着灯光的清澈眼眸。
  
  “你先去被窝里吧,北地的气温真叫人分不清季节,开了暖气还是冷……说起来,今天妈…腓特烈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
  
  “她在实验室,研究你身体的事……怎么了,色小鬼,想妈妈了?今天你在那傻兔子的屋里闹腾一整日,还嫌不够么。”
  
  “怎么,我只要想她就一定是那种事不成,切…”略带戏谑的调侃,让男孩觉得眼前工作资料上的行行文字,仿佛忽然变得模糊不清,令人回味无穷的日间淫事,也随即在男孩脑中接连闪过——
  
  一抹产自白鹰的丰美桃臀,在饥饿雄茎连插带射的凶猛冲击中、无数次荡起臀肉涟漪的绝赞盛景……
  
  【Fuxx…好棒…这也太赞了…honey~还要……嗯喔!!对…就这样~God!!啊…顶着最里面…灌进来…honey的热牛奶…人家还要~】
  
  ——臀围近百的安产型肥尻从腰窝处跃起,浑圆挺翘,弹滑有致,再裹上质地柔软、又紧密贴合股沟阴缝的黑丝紧身衣,那融合了丝织物与媚香雌肉的梨臀肉沟,淫唇凸出的媚丝桃穴,炽热又湿润,柔滑而粘稠……
  
  “再说,你不要张嘴就胡扯!我在新泽西那也就待了两小…欸…三小时左右?”
  “那还不是我把你硬拖回来的,否则这些资料,咱们得看个通宵了,傻子。”
  
  白天把男孩从白鹰部队的宿舍带走时,胡滕还与衣衫不整的新泽西拌嘴了几句,虽然现在自觉当时不太理智,但归根结底,果然还是面前这条大淫虫的问题。
  
  ——【毕竟是咱们的男人,你还不了解他?哪怕连晚上做梦的时间,都要用来和那只大狐狸在幻境里交尾的,哼,我才不担心他会寂寞……】
  
  “啧。”
  埃吉尔说得一点没错。
  一想到这,胡滕忍不住朝指挥官小腿踢了一脚,饮下一大口咖啡。
  
  “呃!胡滕小姐,你这是家暴……啊不过说真的,你身上好香喔,再靠近些~”
  “好了,快工作,我也会帮你一起处理的,先把眼前事做完。”
  “我其实都快看完了,略略略~”
  
  女人刚洗漱完不久的身子,让空气里都融进了缕缕沐浴露的淡淡清香,温润如雪的肌肤似冒着腾腾热气,芬芳又美艳,诱人垂涎,全身并没有多少布料用于遮羞蔽体,让女性魅力十足的肉体盛宴得以悉数尽显。
  
  裸身之上,双肩仅仅托着一件男款白T恤,松松垮垮地半掩起女人似雪似玉的娇柔身子;
  纤腰之下,则仅有一条浅肤色的连裤玻璃丝袜,牛奶般的织线密实,质感细腻,暖色调的台灯柔光播撒于双腿表面,包裹女人大长腿的纤薄丝膜上,泛起两道从腿根绵延至足尖的银色亮线,闪亮亮的,很是晃眼。
  
  “话说,你洗完澡能不能擦干一点,桌子都沾上水了,我才清洁过的。”
  “真啰嗦……啧,明明大部分报告我白天都已经看掉了,为什么还能弄这么晚?”
  
  “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你…”男孩的视线滑向女人身上,停留在她惹人垂涎的腰腹部位,怎么也挪不走。
  
  一粒纽扣都未搭上的衬衣敞口间,裸露着大片雪白色的媚艳玉肌。
  
  几颗映着台灯光亮的水珠从锁骨滑落,沿着胸脯与小腹起伏有致的柔美曲线缓缓流淌,大部分都被裤袜腰线处略厚实的布料所吞没,化开几处褐色的水斑。
  
  “唉,你说刚才在浴室里…都连续做多少次了,还有啥好看的。”
  “好看得很。”
  
  唯有一滴相对充盈的液珠,因未被裤袜吸收干净,得以跃过平缓的下腹中线,一路滚向女人股沟间微微隆起的耻丘,在原本裆部无缝的丝袜表面,留下一道浅如编织缝线的淡淡水迹。
  这滴水珠子肆无忌惮地闯入女子禁地,终于在撞上骆驼趾间一处微凸肉蕾后,彻底淹没在了薄透密实的裤袜纤维里。
  只是它在消逝之前,还不忘晕染开一方不足指甲盖大小的透明圆斑,恰好让女人耻丘顶端的粉嫩蕾豆,浅浅地将形状映出了丝袜表面。
  
  见指挥官的视线一动不动地停在自己股间,胡滕稍稍抬起自己的一条腿,让斜靠在桌沿的一双长腿彼此交错重叠。
  
  翘起的足尖挑着一只拖鞋在空中来回晃动,两段长米粒似的大腿紧密贴合,藏起了她胯间那处惹人遐想的桃色幽谷。
  
  “你再看……”
  “那你倒是去床上躺着呢…”
  “我就想在这里陪你,不行?”
  
  男孩抚上女人长腿膝窝处的袜子褶皱,两指夹住一小撮丝料,将莹亮的肉色丝袜稍稍揪起,在空中扯弄了几次便松了手,让弹力极佳的丝膜逃回了女人身边。
  
  “你穿成这样,不是让我分心么,色女人!”
  “自己管不住弟弟,请不要赖我,臭淫魔。”
  
  “那你给我一个爱的kiss~”
  “我……欸,真是的,靠过来点。”
  ——啾~
  
  钢笔在纸上勾划的窸窸窣窣再次响起,墙上时钟不断敲打着节奏轻快的滴滴答答。
  
  两人没有太多语言交流,唯有安静的相互陪伴,一起处理着最后几份工作报告。
  偶尔也会讨论几句战事,聊聊埃吉尔等人的情况,抑或是你一句、我一句的,一起不着调地哼着曲。
  
  就是男孩的左手有点不老实。
  
  指尖在女人屁股与长腿上来回游走,甚至每隔一会儿,就会很自然地伸进两腿之间,让指甲在连裤丝袜上轻轻刮出惹人遐想的嘶嘶声。又揉又捏地扭动着五指,让大腿内侧那既绵软又弹滑的丝袜酥肉,满满地充盈自己的手心与指缝。
  
  “这份也OK了…话说你真的不冷么,胡滕阿姨~。”
  “那份给我吧…你再叫一声阿姨试试。”
  “欸,那就换成……小妈?”
  
  “如果没记错的话,我和你之间应该是,已经结婚两年的夫妻关系吧?”
  “可不是么,小妈记性真好~”
  “这种play和腓特烈玩玩就好了……钢笔给我。”
  
  胡滕倒也没有抗拒的意思,任凭男孩的纤细小手握着自己大腿,沿着膝盖摸到股沟,从外侧滑至内侧,时而揪起丝袜把玩,时而连同袜子与大腿一起抓在手里,搓面团似的胡乱揉捏……
  
  原本紧裹住双腿的丝袜就已让肌肤更敏感了几个度,此时再搭配丈夫挑逗性十足的手法,反复撩拨着女人腿上的敏感神经,让胡滕也不禁觉得有些惬意。
  当然了,她嘴上才不会说出来。
  
  “啧,别把袜子勾破了……远征物资有限,可省着点。”
  “等会儿做起来,不是迟早会破…”
  “谁说要做了,我就是穿着…让你的咸猪手爽爽而已。”
  
  虽然偶尔也会吐槽几句,可更多时候,胡滕都只是在处理完一份报告后的小憩间,楞楞地低着头,一言不发地握着男孩探入自己腿间的小手,轻轻抚摸着手背上关节与筋腱的各处起伏。
  
  她雪中透粉的指腹,顺着男孩小手上的血管与筋腱,漫无目的地往复游走,比起身边人持续不断的下流行径,她倒是并没有太多性方面的想法,全然一副静静回忆过往的神态。
  
  “你可快点恢复,我更喜欢……你大人时候的样子。”
  “正在努力了,哈哈,厌倦照顾小孩子了?”
  “也不是……只是更喜欢那种,彼此互相照顾的感觉,你明白么……我保护你,你也保护我…”
  
  ……
  
  枯燥的工作总算迎来了尾声。
  
  “喏,这是最后一份了。”
  
  女人依旧坐在桌沿,配合着男孩的批阅进度递送着材料,偶尔还会发出几声饮用咖啡时的吞咽声。
  
  纯黑色的饮品胡滕口中迅速化开,是黑咖那再苦涩不过的滋味。可对指挥官而言,因有思念已久的佳人作伴,这冷涩冬夜,也似兑入了太多蜂蜜一般甜腻。
  
  “虽然知道你不爱听肉麻话,但我还是想说一句……有你在真好。”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爱听了?就算是我,也不会讨厌真心的甜言蜜语。”
  
  可男孩却调皮地吐了吐舌头,似乎并不打算再多矫情几句。
  
  合上手中最后一份文件后,他挥手推开积成几摞纸山的资料,让自己面前的办公桌得以腾出一块空荡荡的位置。
  
  胡滕自然明白这小色鬼的心思。
  
  “哎,还没够啊你。”虽然她嘴里咋舌不断,身体倒是一如往日那般禁不住诱惑。
  
  将杯中剩余的咖啡一饮而尽后,她双手撑在桌子上,挪了挪自己靠在桌沿的屁股,缓缓移动到了指挥官身前。
  
  故作镇定的脸蛋红如熟苹果,若是一口咬住尝尝,定是糯唧唧的口感,又滑又甜。
  
  “胡滕……”
  
  男孩自然是一刻也忍不了,向前迈进两步,抓住女人撑在桌边的手腕,迎上她藏在墨茶色鬓发后情愫满溢的双眼,轻轻的,向妻子如粉红桃心似的俏脸印上一枚浅吻。
  
  指尖划过滚烫脸颊,
  拨开她蓝墨茶色的侧鬓刘海,
  迎上眼睑微掩的金色竖瞳,
  双手虎口托起穿着银钉的红彤耳根,
  捧起她镶于鹅颈之上的美丽秀项——
  
  彼此热息涌动的鼻翼交错而过,
  试探着贴上她火热的唇珠,
  触碰又分离…再紧紧相拥…
  黑咖啡味的苦涩深吻,
  尽是品不完的甜蜜。
  
  “以后我洗完澡…啾…就得穿个棉袄才好…嗯…不该…顺着你的…”
  “以后的事…啾噜…以后再说…呲噜…现在啊…我只想要你…胡滕…啾~”
  “唔…咕啾…我…我先去,刷个牙…呜!唔嗯!!”
  
  待到女人探出唇瓣的舌面上,最后一丝咖啡的苦味都被吮尽之后,四唇慢慢分离,吻断而丝连,几道晶莹透明银线缓缓垂落,彼此的舌尖依旧在空气中黏腻交尾,纠缠不清。
  
  胡滕两条腻滑油亮的肉丝长腿有些扭捏地并拢摆动,有意无意之间,让那闪着两道亮线的魅惑丝袜奏起温和却诱人的韵律,为此时迅速升温的欲火再添上一摞柴薪。
  
  “…啾…还说什么,结束就去睡觉…会相信你的鬼话,我真是脑子不正常…”
  “一起睡嘛…你知道…我可想你了……”
  “最近哪天不是一起睡的…呜…啾噜~”
  
  胡滕侧目望向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身处余烬据点的日子闪过眼前,陌生异地的夜晚,她又何尝不是…靠着戒托上这枚蓝宝石里珍藏的思念,才得以惜得片刻安睡。
  
  “呵,有这么多女人绕着转,还想我…信你才有鬼……无论怎么说…啾…都是我…更想你才对…至少比你想我的…多一千倍…”
  
  “啾…我看你喝的不是咖啡…是伏特加吧…倒也蛮可爱的…啾噜~”男孩硬是挤开了女人并拢起来的双腿,拥进了自己秘书舰的温柔怀抱里。
  
  胡滕的身材在港区也算是高挑,可毕竟此刻是斜腿靠于桌沿的姿势,所以只要凑近身子踮起脚尖,即便指挥官是孩子模样的矮小个子,也能勉强夺得自己冷艳秘书的软嫩粉唇。
  
  “啾噜…你啊…啾…我就是想把你…一直留在身边…才把轮换制的秘书舰…啾噜…改为固定岗的…啾…这点最基本的自觉…请你务必要有呢,胡滕小姐~”
  “我看你才是…啾…糖吃多了吧…咕啾…好了,我承认…确实受不了,你的土情话…就此打住…呜!轻点…疼…”
  
  指挥官咬住胡滕的下半唇珠,空出手匆匆解开了自己丝绒睡衣的纽扣,似乎连一刻都不能等,立刻便让彼此的火热肌肤,严丝合缝地紧贴在一起,贪婪地感受着对方胸膛与小腹的温度。
  
  胯下那根膨胀不已的肉杵,即便尚未从裤子里出逃,那因过分巨硕而无法隐藏的压迫感,还是让胡滕的小腹能清晰地感受着他的形状,他的火热,还有他的躁动不安。
  
  “啾噜…啾…嗯呜…咕啾~”
  
  湿吻愈演愈烈,四唇融合相契,彼此都竭尽全力往对方嘴里探入舌头,扫过牙床,侵犯软腭,舔过对方口腔中每一处藏有涎液的沟壑之后,双舌浓密地缠绕在一起,激烈似火地交配着。
  
  【——明明只是打算,和他稍稍亲热一会儿…】
  【可这家伙的吻…还是老样子…让人头晕目眩…不想停…完全不想停…吻下去…一直吻下去……】
  
  【什么时候起…我也变得…不再满足……变得和他身边…所有女人一样……】
  【再怎么否认…心里的想法…都不会变…他是我的…是我的…甚至连埃吉尔…和腓特烈…都不想让给她们…不想…】
  
  仅仅是这任由涎液滑进对方口腔的深情湿吻,便已让二人连意识都要飞走。
  
  “啾…啾噜…我爱你…听到了么…啾…蠢蛋…”
  “不是说…啾…不讲情话吗…嗯…胡滕…你这样…会要我命的…啾~”
  “啾…谁让我…已经…病入膏肓了…啾噜…都是你的错…我亲爱的…啾…指挥官…”
  
  血液冲上脑门,热流坠入腹底,掩起美眸沉沦爱欲的胡滕早已没了刚才的扭捏,一心沉入肉体交融的欢愉之中,只想要将他抱得更紧,或是被他紧搂至浑身动弹不得。
  
  小指挥官腰间宽松的裤子,也被愈渐迷乱的胡滕伸手扯落,从男孩胯间蹦跳而出的一截粗棍,啪嗒一声便敲在裹着肉丝的肥厚淫唇之上。
  莹液漫溢的马眼从花蒂滑落至蜜缝末端,一阵跳动之后,便浅浅地戳入阴唇中央……
  
  “呜!!是不是…太急了些…大淫虫…”
  “可不是么…啾…明明只是…单纯和胡滕kiss…下面就好像要…出来了…”
  “呜~啾噜…呵…又不是没有过…尽情地…射就是了…我的…早漏先生~啊呜~”
  
  曾经那些工作至凌晨的夜晚,两人总会在收工后享受一个鸳鸯浴,而后便紧密相连着性器与双唇坠入梦乡。
  这些时候,总因为过度疲惫,彼此都没力气搞什么大动静,可也正因那完全放松身心的状态,让两人仅是深情地接吻相拥,便能轻松抵达性爱颠峰。
  
  “啾…还记得么…有一次…我们下面还连着…就累得睡了…啾噜…结果大半夜的…啾…你遗在我里面了…呵呵,真的过分…”
  “嗯…很奇妙的感觉…啾…梦里在你体内…醒来还是在你体内…啾噜…好想再来一次~”
  
  过去的回忆,似气味馥郁的香辛料,为当下正处于热情缠绵的彼此,添上更多浓厚如糖浆的甜蜜情欲。
  
  胯间压迫感极强的肉棒龟头甚是蛮横,明明仍隔着一层丝袜,就仿佛要忍不住将两片肥鲍撞开,一时间让胡滕那双秀美柔和的丝腿,都不自觉地抖了一阵。
  
  【才不由着你…】
  
  女人纤如葱段的玉指立刻缠上肉茎,将棍头那段还未插入穴内的紫红龟冠捏入手心,四指牢牢环住冠沟之上的整株肉伞,而拇指则是摁住包皮系带,灵活跃动的白皙媚手绕着龟头翩翩起舞,好生照顾着黏膜与系带的每处嫩肤。
  
  “唔……不过要论早漏,我可比不上你,胡滕小姐可是…啾…能一分钟内丢三次的…潮吹女王呢…”
  “你不就喜欢这样…啾…和你的杂鱼肉棒…还挺般配的…不是吗…嗯——!!”
  
  指挥官自然也不甘示弱,游走在胡滕肉丝娇胯间的小手,转而按住淫鲍中间那粒微微勃起的雌核,隔着丝袜又快又重地往复划过,如演奏古筝时舞动的指法,一上来便抵达了曲目最高潮的章段,超快速地挑拨着女人胯间那颗最敏感的淫乐花蒂。
  
  “慢…呜…慢点啊…”
  “这就不行了?早漏淫女……吹给我瞧瞧…”
  “你也就…嘴硬……肉棒都开始跳了…杂鱼~”
  
  唇舌交融,茎穴相贴,彼此沉醉火热深吻的同时,还互相替对方进行着深情又激烈的手交,女人扭动纤手绕住冠沟快速揉搓,男孩利用丝袜裹住阴蒂粗暴摩擦——
  
  无数香涎从女人嘴角滑落,坠至下方不远处两人淫湿泛滥的雌穴雄根,与那将裤袜都濡湿了大片的爱液与先走汁缓缓相融。
  
  “踮起脚累不累……”
  “没事…我跪到椅子上就行。”
  
  冷艳秘书舰的胸前,悬着两团团软似轻云的蜜乳,其中一座被男孩捏在手心,略显粗鲁的玩弄让乳肉都泛起了无数红丝,罩杯适中的美型乳袋,在众多K罩爆乳的妻子间反而成了少有的珍品。
  
  乳肉轻轻一搓便绯色蔓延,叼起一咬更红透半边。
  虽无奶汁可饮,但贵在敏感娇嫩,光是含着乳首与乳晕深深吮吸,这淫熟小妈的嫩穴里要不了几秒,便会满溢出无数流不尽的蜜。
  
  “回来之后…啾…明明和腓特烈一起…每晚都在做…你怎么就…还不腻呢……啧,硬成这个样子…让我还怎么忍…”
  “我可能这辈子…都腻不了,难道说…胡滕你已经腻了?”
  “倒也…没有……啾…腓特烈大概,就快回来了…”
  
  听罢,指挥官松开胡滕的胸脯,转而将小手伸入她的衬衣内,沿玉背柔腰往下游去,捧起那方圆润饱满的裤袜桃臀,顺势进一步拉进了彼此的距离。
  
  一对香喷喷的白面肉包,本也没有某些乳牛妻子那般硕大的体积,而此时两人身体如此一靠,更是让柔润如云的酥乳彻底软在了男孩的幼小胸膛里。
  虽非巨乳,可曲线接近正圆的完美胸型,那般玉肌通红、安睡于胸前的娇羞姿态,仿佛下一秒便要温柔地融化进丈夫的身体里。
  
  “抱歉,不管是胸还是屁股,都比不上别人……”
  “哪里比不上了,你身上…无论哪里,我都很中意,又不是越大就是好。”
  “大不就是好……”
  “今天你怎么,好端端的…成了个醋坛子,一点也不像平时的样子。”
  
  【——嗯,是啊,我到底是…怎么了。】
  虽说自己外冷内热的性子,指挥官是再清楚不过,可自从前段时间的小别离结束之后,胸腔里随动力炉一同喷涌而出的火热,终于是融化了心扉表面最后的冷静与倔强。
  
  脑子里的每个角落,似乎都装满了男人的影子,平时不喜对他言说的爱,现在也恨不得能够二十四小时在他耳旁重复倾诉。
  
  更不要说此时此刻,正被他抱在怀里,与他持续了十余分钟的火热湿吻,脖子与脸颊全都铺满了他吐出的热息,胸脯与小腹上尽是他滚烫的身体。
  
  舌头被叼走吮吸,乳首被狠搓甚久,屁股被牢牢捧住,双腿被强行挤开,一颗敏感蜜核被他那在丝袜上来回弹奏的手指重揉快捻了千百次,一处骚淫嫩穴被狰狞狂暴的肉龙硬生生拨开了羞涩唇瓣……
  
  “我可能…快要射了…好舒服…明明都还没有,完全插进去…”
  “怎么,不嘴硬了…你那里的前端…在我的小穴里,抖起来了…还在胀大……有在忍耐?没必要…射吧,随时都可以……那我再撸快点…你好好感受…尽可能,最舒服地射出来……”
  
  女人下身这条质地柔软的肤色连裤丝袜,全然没起到任何保护私处的作用,反倒因密实丝料从足趾至腰腹的紧密包裹,让臀腿肌肤都变得愈发敏感;
  而早已爱液泛滥的耻丘中央,那被硕大龟头浅浅压入蜜穴前端的裤袜料子,更是替龟首穿上了一件紧身纱衣,将雌穴入口处的淫唇与蜜肉磨擦得异常酥痒酸爽。
  
  身着裤袜被强行侵犯的刺激让娇穴止不住淫水四溢,裆部纤维被尽数染作透明,一道道冒着热气的淫香蜜水,沿着女人大腿内侧的丝袜向下飞速坠落。
  
  “你穴上这颗肉蒂…也胀得好硬…都快要和乳头一样了……明明自己也快要去了,还好意思说我……”
  “嗯…呜嗯~我也没有,要藏吧……谁让我和你一样…不中用呢…呜…再重一点…喔!!对,就这样,使劲欺负我的…唔…小豆豆……”
  
  面色潮红的女人眼里尽是迷离,从淫蕾与穴肉涌出的阵阵快感,宛如让大脑都快要在下一秒宕机。
  
  “不行…好爽…快把嘴…凑过来…快点~啾!!”
  “啾…胡滕…啊…你的手好舒服…小穴里也是…啾噜…要射了…忍不住了!”
  “呜…你给我…啾…认真点kiss…啾噜…我也…差不多了…再揉得…激烈一些…嘶!对…就这样…要把小豆豆…弄坏的程度…呜嗯!!”
  
  面前愈发色心爆棚的淫兽正忍不住前挺着腰肢,座椅的轮子在地板上焦急地滑动。若不是后半颗龟头被胡滕用手紧紧握住,恐怕这根喷涌在即的肉棒,早已是往她成熟诱人的媚穴里一插到底,猛猛叩上女人的宫门。
  
  四片嫩滑的唇瓣淫靡地搅拌在一起,彼此汗水微渗的上身紧紧相贴。胡滕不知何时起干脆坐在了桌上,弯起包裹着银亮丝袜的两条长腿抱住男孩的腰肢,一对温软弥香的肉丝嫩足交错着踩住男孩绷紧的臀部。
  
  彼此热气蒸腾的胯间,阳物顶部的硕大肉龟已经于女人的两瓣饱满淫唇中央彻底消失,让蜜洞口胀起一圈微微隆起的淫靡肉环。
  
  【要…拦不住他了…】
  
  “——呜嗯!!!”
  大片湿腻的丝袜被龟头强行顶入蜜汁满溢的花口,鲍肉表面湿成褐色的裤袜上,一道道向淫沟凹陷内收束的褶皱先是迅速形成,后又慢慢消失,淹没于彼此性器粘膜的深情湿吻里。
  
  女人的指尖已经寻不到趁机逃入穴内的宽硕龟首,只好一手紧握住仍留在穴外的粗长棒身,用指腹与掌心仔细摩擦着滚烫的包皮,从肉棒根部一直撸向自己的两瓣阴唇,再用另一手同时捏住男孩那鼓胀爆棚的精袋,包在手心里有节奏地挤压揉捏。
  
  “啾…还在,忍什么…快点…射出来…呜嗯…都让你…咕啾…赶快把精液,射到我……呃!呜呜!!”
  
  噗呲——咕啾…咕啾……
  触感很清晰,温度更是直达心底。
  
  几声呜咽伴着丝丝口涎从男女紧贴的嘴唇间逃窜,胡滕双眼的美睫垂落,一副沉醉其中的模样,细细品尝着花径被爱人注入精液的滋味。滚烫粘稠的热浆在自己下体内迅速扩散,虽有着一层丝袜作为阻挡,可那无数从泉眼射出的炽热精汁,仍旧汹涌澎湃地一口气灌进花心,热到似能融化北境寒夜里的绵延冰雪。
  
  那颗埋入自己蜜腔内的肉蛋每跳动一次,便会有一股势头凶猛的浓厚汁液穿透纤薄裤袜,此起彼伏,前仆后继,一束又一束,如海潮汹涌,似暴雨连珠,狠狠冲撞敏感肿胀的蜜穴G点,挤开层层堆叠的花径淫肉,灌入自己秘密幽谷的宫房深处。
  
  “胡滕…唔…胡滕啊…”
  “嗯~射吧…舒服地射出来…我会帮你…全部撸出来的…乖喔…都射进我的小穴里…放松…只管射进来…啊嗯~我也快要…呜…也要……”
  
  排精不止的肉棒仍在继续弹跳,绕于其上的纤柔玉指从下侧捏住精管,动作缓慢却有力,持续将其内残留的精液从根部挤向龟头,让浓精持续不断地从眼口一波接一波地注入雌穴深处。
  
  这世上又有什么,能比在爱人体内肆意中出更令人满足的呢。
  男孩闭上眼,抱紧了女人腰下那包裹着光滑丝袜的性感桃臀,吻紧了她香涎四溢的樱唇,前挺着腰腹,只想着往妻子体内插得再深一寸,再重一度,不给她留一丝反抗余地。
  
  留在女人淫核上的手指,则已是隔着丝袜将这颗花蒂高高揪起,剥开了藏起核心的层层包衣,用指尖裹着丝质裤袜,狠狠摩擦肉蒂表面敏感至极的神经末梢,阵阵电流从蒂蕾窜入蜜径,涌向子宫,直达脊髓,似在心尖上昂扬弹唱,于脑海内激情起舞。
  
  【在里面…射精了…他的温度…在身体里,好快地…扩散着…】
  
  眉宇紧蹙,纤腰反弓,龟首在淫穴内搏动,手指在蜜核上起舞——女人全身肌肉在经过数秒纹丝不动的紧绷之后,猛地爆出一阵肉颤腿抖的激烈痉挛。
  
  “喔喔…唔喔…啊——呜!啊嗯嗯!!!”
  
  畅快淋漓的女性高潮,总算是赶在男孩射精结束之前踩点抵达了,花蜜迎着热精逆流冲锋,终是一同汇成了无数乳清相间的粘稠浊浆,在女人身着的连裤丝袜裆部画出一大片褐色水斑。
  
  两只肉丝小脚蜷起了足尖,绷紧肌肉的趾腹颤抖不已,隔着丝质袜料在男孩屁股上轻轻滑动。
  
  指挥官腾出一条手臂朝身后伸去,抓住了其中一只触感顺滑的丝足,用四指与拇指上下捏住小脚的足弓与足心,感受着女人在性爱高潮时,从宫心一路蔓延至足尖的娇媚肉颤。
  
  男女交媾后的浓郁腥味在屋里弥散,一束束扯不尽的银丝液柱向下垂落,在办公桌前的地板上积起小摊水汪。
  
  “进来。”
  “哈啊…嗯?唔…小妈你…刚说什么?”
  “小…小妈你个头啊…呼…嗯……我是说…”
  
  女人松开了锁住阳物棒身的小手,双臂穿过男孩腋下,环紧了他挂满汗水的身子,蓓蕾耸立的乳峰挤扁于胸前,媚香满盈的裤袜美腿缠绕在腰间。
  
  她探出下巴靠在男孩肩上,轻咬着孩童白嫩柔软的耳垂。
  
  “我是说……你要不要…再进来一点?”
  “是谁刚才说今天不做的……只不过高潮了一次…你这杂鱼小穴,就擅自忍不住了吗?”
  
  “嗯…忍不住…你的秘书舰,性子就这样,你最了解的……所以呢…做,还是不做…我的…指挥官大人?”
  “还用说么…本来也不可能,就此放过你…”
  
  男孩拨开了女人绕在自己腰上的长腿,将双臂从腿窝之间穿过,顺着大腿外侧一路抚至覆盖着滑腻肉丝的饱满圆尻,把女人裹着油光裤袜的长腿与屁股一并抱在臂膀里。
  
  仅仅是如此一拥,浸泡在肉丝小穴内的雄茎便又向雌穴内深入了几寸,嫩壁与韧龟隔着薄薄一层丝膜仔细摩擦的快感,让两人都不自觉地漏出几丝动情的呢喃。
  
  “不过啊,只是进去‘一点’可不够喔。”
  “呵,傻子……你的杂鱼肉棒,要是不能…一插到底…我可是会失望的~”
  
  “放心…我会循序渐进地,一点点填满你湿漉漉的小穴,撬开你的花心,然后……”
  “我知道,知道…都听腻了……是不是还有什么…一直内射到我怀孕之类的……省省吧…快趁我…还在泄的时候…赶紧进来……”
  
  滴哩哩哩哩——
  
  桌上通讯机的声音突然响起。
  
  胡滕转过头去,望向电子屏幕上的来电信息。
  可自己的臀腿上,却传来了男孩双臂突然加强的力道,下腹腔穴内使劲压迫着花径的巨龙肉冠,更是顶着丝料挖到了蜜穴前壁的弱点部位……他显然不希望此刻,自己有丝毫分心。
  
  “嗯!等等…是腓特烈……你等会儿…”
  “你接你的…”
  
  被指挥官搂紧了双腿的胡滕,伸出手有些困难地勾住桌沿的通讯机,递到了自己耳边。
  
  按下接通键的瞬间——
  啪——!
  “什!?……唔呃呃!!!”
  
  一记短促而响亮的肉体碰撞声在屋内悠扬回荡,伴着女人漏出的甜美娇喘,一同传向了通讯机的另一侧。
  
  男孩的细腰只是奋力一顶,青筋盘绕的雄茎瞬间刺进淫唇,没入了糯香肉壶的最深处——方才所说的循序渐进,也似乎已被他忘了个一干二净。
  
  小臂似的肉茎粗暴挖开仍贴附着肉丝裤袜的细窄淫道,强行推着密实细腻的湿腻丝袜,朝女人最私密的幽谷深处持续挺进。
  硕大肉龟碾过凸粒与肉脊,挤开层层淫壁,不足一秒便紧紧叩住了妻子蜜谷尽头那一处…还来不及紧闭遮羞的娇宫花口。
  
  “咕!等…嗯啊啊!!!”两条肉丝秀腿一下子翘到天上,一对娇小玲珑的媚足绷直了脚背与趾尖,愣是在指挥官耳旁晃悠了好几秒后,才终于泄了力般缓缓垂落。
  
  “嗯喔——!!哈啊…混蛋…叫你…等下了……”
  “嘘~已经接通了…”
  
  女人睁着一对亮金色的骇人竖瞳,死死瞪着眼前正浅浅坏笑的男孩,心里不由得感叹,他这毫不惊慌的神态,倒确实有几分腓特烈大帝的样子。
  
  而自己却犹如一条被牢牢掐住七寸的幼弱毒蛇,除了眼里还有些神气之外,也便只能乖乖就范,任凭宰割。
  
  ——“怎么了乌尔里希,气息这么乱……喔~看样子,我打来得不是时候?”
  ——“腓特烈…没事…你几时回来,家里的臭小鬼想妈妈了…正闹腾着…呢……呜!你…唔嗯!!”
  
  幼小却凶猛的男胯开始拼命耸动,包裹着丝袜的狰狞肉伞在湿滑蜜径内到处抠挖,不放过任何一处未被碾平的蜜褶;
  
  那愈渐沉重的力道真可谓下足了狠劲,黏腻响亮的水声“咕啾~咕啾~”地从淫唇窜出,女人的大腿与肉臀上也渐渐响起因被男胯反复拍打而奏起的性爱鼓点。
  
  细粒磨砂般的裤袜配合上倒钩似的龟冠,每一次猛插猛拔之间,都能让胡滕觉得自己整条敏感阴道都被彻头彻尾地磨了个遍,而深陷入穴内的湿腻裤袜,又恰好把淫核与外唇全都死死绷紧……无处可逃,腹背受敌,她只好无力地卸下所有抵抗,任凭肉茎对雌穴愈发热烈地奸淫侵犯。
  
  “啊嗯…呜…杂鱼…唔嗯…啊…哈啊~”
  
  这性事明明才刚开始,从性器里里外外传来的酥麻就已让胡滕舒服得快要疯掉。
  两瓣阴唇时而凹陷、时而外翻,堆积在腔穴内的热精与阴蜜被冠沟刮出穴外,无数泛着白泡的乳浆在裆处湿成深褐色的裤袜上晕染成片,顺着股沟臀缝汩汩流淌。
  
  “啾…接通之后…小穴更紧了…你是变态吧…”
  “闭嘴…唔嗯…啾…我的吻是…不够堵上你的嘴么…啾噜…呜!别…这样撞…我的…子…子宫…喔…咕…呜呃呃!!”
  
  胡滕根本没心思去回复腓特烈的通话。
  每次下体被龟伞从花心抠挖至鲍口,胡滕都忍不住会收紧小腹至足尖上的几乎所有肌肉,一同承受着在双腿与脊髓间反复奔走的快感洪流。
  
  可每次这种酥麻还未褪去,似不忍心让蜜径有一刻空虚的肉茎,便再会从唇边迅速深插回宫颈,将来不及恢复原状的裤袜再度顶入花心……
  
  “呜嗯~~!!!”肉冠蒙着丝料撞入宫颈的瞬间,胡滕的呜咽总是最为娇软,是平时的她怎么也发不出来的声音。
  而身下两条被男孩抱在手里的大腿,也顷刻便没了力气,绵柔又酥软,似两块泡了水的嫩豆腐,仿佛若在此刻将腿肚子上的丝袜扯破,那柔若无骨的腿肉就会马上融化掉。
  
  【要去了…这么轻易的…我就…又要泄了…】
  
  ——“哦呀~看来还真不是时候,抱歉了……也没什么急事,你们继续便是~我在回来路上了,想给你和孩子带点夜宵,所以来问问你们,有什么想吃的~”
  ——“呜嗯…喏,听到了吧…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唔嗯!!……啧,说实话…腓特烈,我想他现在…最想吃的…恐怕就是…你了……是不是啊,小变态~”
  
  指挥官笑着夺走了胡滕的嘴唇,抱紧了怀中开始溢出汗液的长腿与淫臀,在桌椅愈渐嘈杂的吱呀作响中,进一步加大了奋力挺腰的强度。
  
  “啊…咕唔!!”
  纸张飘散,钢笔滚落,女人的脊背撞向木制桌板,一双油光莹莹的美型长腿被男孩扛在两侧肩头,精瘦柔美的娇躯随即被兽欲爆棚的他彻底压于桌上。
  
  指挥官这副小孩的身体,又能有多少压制力,实际上,恐怕胡滕抬手一推就能轻易反抗。
  
  可她……是那么享受,享受着指挥官对自己身体与灵魂的渴望,无论是顺应他的喜好穿上紧身丝袜,抑或是不知廉耻地敞开双腿,接受他对自己私密核心的蹂躏侵犯……哪怕嘴上从未服软,可心里又怎能不明白——她其实早已忘了,在他面前要如何反抗。
  
  “我肯定得,先把你吃干净呢…啾噜~”
  “还没…挂…挂断呢…你这…呜…混蛋…啊呃!!”
  
  啪…啪…啪!啪!
  虽然归来的这段日子,每晚都要和腓特烈一起被眼前这男孩猛肏到后半夜,并且因那位被他视作母亲的铁血女帝正怀有身孕,故而深交之事大多是胡滕主导,可即便如此,胡滕依旧是还没习惯丈夫那根比以往大上许多……每晚都宛若要把自己的脆弱性器,狠插至撕裂的骇人肉杵。
  
  ——“想吃我?是么~不过你们这般动情的演奏,确实让我的身体,也热起来了……嗯…有一种身为淫乱不检点母亲的背德感呢~呵呵,真有趣~”
  ——“那就…嗯…快些回来吧…啊…嗯啊…咱们家里的…饿狼…嗯…还等着妈妈的…唔嗯…安抚呢~”
  
  酸麻占据神经,肌颤沦为常态,快感攀升的速度甚至快过绝顶余韵的消散,女人浑身每一处细胞都在尽情宣泄着对高潮的无限渴望。
  
  “慢…慢点…呜喔…啊!!可恶…就知道瞄着…我的子宫…啊…往…往死里撞…喔呜!混蛋…啊呃…我已经…咕噫——啊啊啊!!”
  “哈啊…杂鱼小穴…快点丢吧…把你用小穴新鲜酿出的…骚花蜜…一滴不剩地喷给我…”
  
  阴道猛然爆发的剧烈紧缩,指挥官又何尝不知晓,可面对自己那冷艳秘书舰胯间这愈发湿滑的滚烫蜜穴,男孩早已放弃了保持理智的幻想,只是配合着女人再度绷紧的身体,不断强化对她幽谷深处的叩击力度。
  
  “咕呃…啊…啊呜!唔呜呜!!!”
  趾尖蜷缩,足背弹跳——
  紧咬住丈夫的下唇,胡滕的眼角蹦出几滴泪花,被男人锁紧于怀的丝袜长腿突然开始抽搐,攀上顶峰的刺激让她的脊骨反弓到生疼。
  
  “去吧…舒服地泄出来…胡滕…我爱你…啾…都尿出来…”
  “喔喔!呜嗯!!啾噜…啊…哈啊…笨蛋…嗯啊…”
  
  正在剧烈喷涌阴精的蜜径不断绷紧收拢,生怕肉棒不知道自己正在高潮似的,隔着一层丝袜死死吮紧肉茎。
  
  宛如被孩童用幼拳直接按摩宫口和阴穴的激烈性交,让那隔着丝袜狠狠碾过敏感肉壁的紫红肉茎,哪怕只是在穴内挪动一两公分,都能爽到整个阴部都忍不住颤抖……
  
  更不要说像现在这样,全如一台彻底失控的桩机,对已然抵达高潮的妻子毫无怜香惜玉之意,只晓得怼着雌蜜泛滥的嫩穴持续不断地疯捶猛凿。
  
  ——“吼吼~妈妈好害怕喔,家里有一匹会吃人的饿狼呢,都有点不敢回家了,呵呵~”
  ——“喂,妈…唔…腓特烈,怎么有…高跟鞋和汽笛的声音……你没有坐军车吗…唔…孕妇可不能…吹海风啊…”
  ——“喔~是孩子,呵呵,不用担心,去完补给站后,齐柏林会送我回去……抱歉~妈妈打扰你和乌尔里希了……本想挂了来着,可听到你的声音,又舍不得了……”
  
  肉茎针对花心快至每秒三四次的猛烈捶打,让胡滕的四肢实在是没了力气,意识与精力都用于收拢蜜径与花心,以应对来自男孩粗壮肉棒那不知疲倦的持续进攻。
  
  “咣当——”通讯机从女人松弛无力的指尖逃离,落在她耳边凌乱鬓发的一旁。
  
  绝顶的快感让胡滕一阵恍惚,一时无处安放的双臂瘫软在桌上,却不想忽然被指挥官牢牢擒住,男孩的纤细小手使劲抓住了女人的两只手腕,连同手臂一起扯到了胡滕头顶上方。
  
  “呜!放手…啊嗯…变态…呃…嗯啊~”
  “就不放…啾…干死你…啾噜~”
  而女人下意识地挣扎,让这夫妻间再正常不过的泄欲欢爱,也不禁染上些许令人陶醉的胁迫感。
  
  ——“呵呵,你们的动静可真不小,小家伙这么兴奋,难道今天没出去…找其他姑娘玩?”
  ——“啊呃…呵…怎么…可能…嗯…你养大的…这小淫魔…唔嗯…可管不住…他那根棍子…呵…”
  
  直到激烈高潮告一段落,视线从恍惚中渐渐恢复,满脸潮红的胡滕才注意到,自己架在指挥官肩上的两条小腿,竟已经下意识地夹紧了他的脖子。
  
  两只小脚在他脑后交错重叠,双腿折上了胸前,膝盖压扁了乳球,都不需要他再费力抱起,自己便已是一副任人宰割的骚姿媚态。
  
  绷紧了肌肉的小腿肚上传来阵阵微疼,不知何时起,他的嘴就像是被自己两条小腿牢牢吸住,若只是轻柔舔舐倒也罢了,却总是伴着时不时的啃咬与紧吮,在油光裤袜上种下一处处勾了丝的浅浅咬痕。
  
  “咕…你就非得…喔…把袜子咬破么…唔嗯…啊…这样把我…压在身下…嗯…边和腓特烈通话…呜呃…让你…很来劲么…”
  “可我觉得…胡滕比我…更兴奋呢…子宫的颤抖…从龟头上传过来了…唔嗯…肚子这里…绷这么紧…你在…忍耐吧?唔…忍着…不潮吹~”
  
  指挥官用一只手摁住胡滕两只叠在桌上的手腕,空出另一手顺着女人滑嫩的臂膀向下摸去,揉过鹅颈上蓬勃的脉动,抓捏两队蓬松柔软的乳袋,轻抚时而抽缩的纤柔柳腰。
  
  小手一路滑至被连裤丝袜覆盖的下腹部位,用手指重重地按压着肚脐下方的位置,感受着肉棒在女人体内挺进的位置。
  
  “你不想吹…那我帮你…”
  “啊…呜嗯!不…现在…不行…等把通讯…挂了…呜!你…等等…啊呃呃!!”
  
  待指尖依靠肉棒插入的位置,大致锁定了方位之后,指挥官便从脐眼下方三个指节的位置出发,沉重地压入手掌掌根,一路朝下推去,直至掌根使劲摁扁阴阜、触及淫蒂后,再顺着原路返回至肚脐处。
  
  ——“呵呵~听着好激烈喔,孩子,可别把胡滕弄伤了,她也还没完全恢复……我随便带了些吃的,正在等齐柏林过来……”
  ——“腓特烈…你可把衣服穿严实了…肚子别冻到…唔…”
  
  ——“嗯,别担心,有好好穿着雪貂的……那妈妈就把通讯挂掉了,呵呵,毕竟最高潮的正餐,得留给你们好好享用呢。”
  ——“……妈妈…等你回来~”
  
  一声妩媚婉转的笑声过后,通讯机里不再有女帝的声音传出,已经欲火攻心的指挥官将其拨到一边,眼里只剩那此刻正躺在自己身下娇吟不断的性感妻子。
  
  “嗯啊…啊…你确定…挂掉了吗…咕!哈啊!!”心里留存的些许不安,让胡滕试图从指挥官的束缚中抽出手腕,然而这刚刚萌生的挣扎欲望,也转瞬就被自己小腹内外同时传来的双重压迫轻易击溃。
  
  指挥官纤小却有力的手掌,正隔着一层浸满淫液的丝袜与锻炼有素的腹肉,用力按压着胡滕的下腹与阴阜,小手边挪边扭,似乎都快要没入肚子深处。
  
  而此刻那正被掌心紧紧压住并精心按摩的地方,正是女人抽缩不断的娇柔子宫,以及那鼓胀不堪的满盈尿袋。
  
  “啊呃呃!!!别…呜——啊!!别按了…咕嗯!!”
  “那你…还不快点…泄出来…嘶…啊…我也要…射了…”
  
  互相紧搂着倒在办公桌上的两人,也终于是再无暇顾及通讯线路另一端同样兴奋的女帝,即将迎来新一轮的交媾之巅。
  
  指挥官仍抓着胡滕的手腕,低头含住女人胸前那颗勃起至胀红的乳蕾,胸膛牢牢压住那双满是水渍的丝袜长腿;在从外部用力按摩女人子宫与尿袋的同时,飞速扭动的细腰正不断推着耻骨,朝妻子泛起绯红的淫鲍愈渐生猛地加速冲撞。
  
  啪啪…啪啪啪——!!!!
  男胯猛撞女臀的声响愈演愈烈,肉杵在满是淫液的蜜穴内肆意翻搅出淫靡水声,两颗注满汁液的精丸也在丝袜肥鲍上拍出阵阵鼓点,甚至连承载着两人重量的办公桌都在跟着一起激情奏乐。
  
  “啊…要…要来了…啊呃!!”
  膨胀成一顶宽伞的龟首肉冠深插入花心内部,经过龟头与丝袜充分研磨与开凿的宫口肉环,又软又糯的宛如一块喷香米糕,绵软舒适的质地,一碰即颤的媚态,惹得肉龟每次挤开层叠肉脊、扑向宫心时都甚是急切,似在那幽幽私宫里有着采不尽的阴蜜。
  
  “去吧…胡滕…啊…我们…一起…”
  宫口花蕊开始抽缩,狭窄雌径迅速收拢,淫肉蜜褶隔着湿润丝袜,使劲缠紧了肉茎上各处起伏凹凸……可没想到那疯狂捣阴凿宫的肉龙,竟没一丝退却之意,妄图拼死抵抗肉茎粗暴蹂躏的傲气雌穴,反倒是让自己的敏感带被从头到尾狠狠蹭了个遍,彻底击溃了女人最后的防线。
  
  “啊呃!!呜——啊啊啊!!!”
  “噢…胡滕…射了!!”
  两副肉体在瞬时将交合速率提到了极限,短短几秒内,肉棒便往阴宫花蕊深处猛插了数十次……
  
  在一次让胡滕整个人都高高弹起的凶猛捶打之后,胀至男孩拳头大小的龟首从淫唇一路挖至花心深处,将那黏连在花心入口处、已然失去弹力的连裤丝袜狠狠顶破,彻底撬开绵软无力的宫颈门扉,让整颗龟头都埋进女人的娇柔花宫之内。
  
  “啊啊啊!!哈啊!射进来…亲爱的…啊…进来了…爱你…嗯啊…听到了…吗…你这…花心鬼…呜…我…爱你啊……”
  “胡滕…嗯啊…啊!!”
  滚烫炽热的浓精一束束地涌入宫心,冲刷着子宫内娇嫩湿腻的宫壁,回转翻腾,汹涌荡漾,将女人整座宫房都炙烤一遍后,才恋恋不舍地涌入两侧的育卵花巢。
  
  他俯身而下,托起她弓起的纤腰,四唇相接,互吐呢喃,享受着高潮后久久褪不去的余韵。
  
  女人臀肉硬挺,膝窝平直,柔美粉腻的肉丝长腿上浮现无数狭长肌束,两段架在男孩肩上的小腿肚抽搐不止,紧夹得他都觉得快要窒息。
  
  只不过从自己小腹上传来的阵阵温暖触感,让男孩觉得一切都值得。
  
  那是自己秘书舰终于倾泻而出的晶莹潮液,一束束穿透了裆部丝袜的火热潮浆,以比射精还要凶猛的势头,从女人尿口止不住地朝外持续喷射。
  
  “呜!!!啾…唔…够了…啊嗯!已经够了…咕呜呜!!!”
  “小妈下面的嘴巴…和喷泉一样呢…”
  “都说了…啊呃…谁是你…小…妈…嗯喔!!”
  
  吐出女人那呜咽不断的粉唇,松开那被禁锢至麻木的手腕与双腿,指挥官跪着直起身子,将胡滕的双腿弯曲折起,压在了她胸前那对在激战中摇摆了许久的圆润玉兔上。
  
  激流涌现的潮吹仍未停歇,股股骚水持续倾泻,大幅弓起的脊背只有肩胛与尾椎还留在桌上,足以震动大脑的快感,让胡滕只顾美眸乱颤,全身媚汗淋漓,好似那根又粗又硬的淫棒并非在顶撞子宫,而是在自己的心尖与大脑皮层连搓带磨。
  
  “呜噢…哈啊!又…嗯啊…你想要我…咕…喷到…什么时候…啊…笨蛋…”
  
  双腿在空中往复摇摆,那包裹在丝袜里的两只软糯玉足,也不知何时起被男孩一起叼在了嘴里。
  
  唇瓣牢牢含住肉丝小脚的拇趾,好让舌头能顺利顶开拇趾与二趾间的袜子,清扫并吮吸着趾腹与丝料间潜藏的味道。
  过分刺激的性爱让原本干爽滑嫩的美足也挂满了香汗,而此刻女人那如水柱般喷洒在双脚上的潮吹淫汁,更是为这新鲜烹制的汗焖足肉,勾了一层柿子味的薄芡。
  
  “胡滕~啊呜…啾噜…再多喷一些…啾…再喷一些…”滴滴珍贵的清甜足蜜,均匀地融化在脚尖加固的丝袜纤维里,舌面若不能紧紧贴上丝足,让舌苔压迫在足肉上一同挤压着夹在中间的丝料,便不能充分汲取袜子里那缀满雌香的汁液。
  
  秘书舰甜美至极的丝袜玉足,便是此时最美妙的情药,来回舔舐之际,指挥官又忍不住扭动着腰肢,狠狠顶着潮吹不止的蜜缝猛插了十余分钟。
  
  期间那仍在使坏的小手愈发过分,双手掌心紧压着女人嫩鲍两侧的股沟,两根拇指从分别从左右推挤着阴部肥厚的唇肉,用力挤压着胀成豆大的阴蒂与莹潮四溅的尿口,而其余指节则一并压在阴阜上侧尿袋的位置,伴随着肉棒抽送的速率从外侧按摩着胡滕的潮壶与淫道。
  
  “啊啊…哈啊…唔嗯!你要…啊…你是要…弄死我吗…咕呃呃!!”
  “胡滕…啾…好想…舔你下面的蜜…啾噜…可是…又不想拔出来…好舒服…啾…也不想松开…你的脚…嗯呜…胡滕…好舒服…要射了…又要射了!”
  
  胡滕那蜜径内完全与丝袜黏连融合的媚穴淫褶,依旧如初夜破瓜时那般紧实又绵密,肉粒丛生,层叠缠绕,道道肉脊灵活似指,如无数磨砂质感的少女舌头,舔得阳棍电流直窜。
  
  那前端被龟头顶破的肉丝裤袜,此时并没有缩回穴外,而是恰好被无数白浆与精液粘附于宫口与淫唇间的蜜肉表面,让肉棒每次进出都要经受细腻丝料从头到尾的细致研磨。
  无数快感在会阴积蓄,再次博动着充盈许久的肉棒海绵体,抽搐着,怒吼着,精管内积蓄起无数等待迸发的精浆,随时都似要一泄如注。
  
  “咕啊…嗯!好重…混蛋…太猛了…啊啊…嗯啊啊!!手不要…再挤了…啊啊…不行…我xx…嗯啊!!!”
  
  精关崩溃之际,男孩咬紧了嘴里的两颗丝足拇趾,突然加快了扭腰抽送的频率,挥动着肉杵疯狂捶打嫩宫肉壁,从肚脐处顶起的肉山愈来愈高,每次抽插都让胡滕能深切体会肚子里那满满的异物感……
  酸胀难忍,却又充实舒服,特别是用力顶到最深处时,似全身神经都被绷紧……一次,两次,三次——
  
  “不…行…啊啊!!咕喔喔——!!!”
  
  娇柔淫躯再次剧烈反弓,大股白浆从鲍口翻涌,将结合处的丝袜都染成了一片浑浊淫靡的乳白色,更凶猛的潮吹在裤袜内爆发,似崩坏的水管般喷满了指挥官的身体。
  
  “射了!唔喔!!”
  男孩用双手死死压住女人那被肉棒反复顶起的小腹,酥麻不已的细腰发疯似地飞快扭动,朝胡滕那被自己双手牢牢按住的小腹深处,用尽所有力气生凿猛戳。
  
  “呃啊啊!你这…啊嗯!!我…啊…我真的…咕喔喔!!要…啊!要死了啊啊啊——!!!”每一次肉棒顶住子宫上壁,泉眼内就会射出一发醇厚滚烫的浓精,伴着粗棍在淫穴内疯狂打桩的致命节奏,争先恐后地灌满女人子宫与孕巢的每个角落,从花心与冠沟间的缝隙迸射入蜜径,穿过粘连着丝袜的无数肉褶淫粒,从微微红肿的阴唇口溅出一朵朵惊人的乳白水花。
  
  丝足于嘴里抽搐,玉趾扣紧了唇瓣,腿肚媚颤如癫,耻骨突出肉尖,雪粉相间的玉兔挺起汩汩溢乳的蕾蒂,墨茶凌乱的螓首掩上白芒一片的艳眸,一抹雌花艳绽放,蕊心白蜜溅,娇啼赛鹂鸣……今夜的秘书舰小姐,实在是美得过分。
  
  “哈啊…指挥……唔!!”吐出口中品鉴许久的肉丝媚足之后,没等佳人难以聚焦的美眸取回视野,那喘到干涩的嘴唇,便被男孩的热吻再次封住。轻声呜咽之间,女人的双手反过来抓住了指挥官的手腕,静静享受着似要把大脑都蒸腾殆尽的性交快感。
  
  怒涛咆哮般的射精与潮吹,总算是在那乳清交融的浑浊淫液、把女人腰下的连裤丝袜完全浸透之后,渐渐回归于平静。
  
  宣告交媾尾声的浊液深深注满女人的身体,炙烤蜜褶,浇灌宫房,细致入微地刷洗阴壁,与逆向涌来的花浆交汇相融,热情激吻着化作一体,就如同此刻正放松了一切、彼此紧紧相拥深吻的两人一般,为今日努力工作后的短暂欢淫,画上了淫香十足的美满句点。
  ……
  
  “抱歉,澡白洗了呢。”
  “习惯了…”
  
  “我帮你…重新洗干净……屁股,放松点…”
  “呵…你的洗法…倒是…嗯…挺新颖…”
  
  为洗去身上黏腻的汗水与淫液,畅快鏖战后的两人再度回到了淫味弥漫的浴室。
  
  身型笔挺的女子浑身冒着热气,单腿站立在满是泡沫的地面上,另一条腿则提起至九十度踩在浴缸边沿。
  
  柔美动人的曲线从足尖延伸至鹅颈,纤腰圆乳浑然天成,一处桃型蜜臀最为淫骚诱人,整体虽称不上丰腴肉感,但胜在比例完美、匀称有致。
  
  淡粉色的晶莹浴露抹满全身,尽是破洞抽丝的连裤丝袜尚未褪去。圆润挺翘的肉臀上,紧贴着男孩那正在缓慢扭动的胯部。
  
  臀缝处完全湿透的肉丝裤袜深深陷入两瓣尻肉间的粉嫩菊蕾,如嫩菊花瓣似的丝料褶皱中央,一根异常粗硕的阳茎撑开了细窄的臀穴入口,连同湿漉漉的裤袜一同消失在了女人的桃臀深处,一点也没留在外头。
  
  “喔~胡滕的屁股…好紧…嗯……像这样用肉棒,慢慢地按摩括约肌……从肠穴里挤压子宫和小穴……就能让残留在性器里的液体…好好洗出来了呢…”
  
  站在小板凳上的男孩,正踮起脚从背后紧贴着自己秘书舰的身体。边在女人耳畔轻语,边扭动着自己的细腰,甩动着紫红色的宽大肉伞,在肠液耷拉的肉丝菊穴里深入而缓慢的抠挖着。
  
  咕啾——噗呲…咕啾——
  
  粗硕至极的肉茎正如他所言那般,于肠穴内每番一进一出之间,都紧紧地挤压着前方的嫩宫与柔穴,极致的物理压迫,加之来自后庭高潮的快感刺激,确实让隐隐抽缩的雌穴毫无保留地排空了其内浑浊粘稠的滚烫浆液。
  
  “呜喔!!你这个…嗯啊…变…态…啊!嗷嗷~”
  
  女人裆部的裤袜,从方才被肉棒顶破的洞口处浅浅撕开,刚好能容纳椭圆状的鲍肉从中露出。肥美红润的淫唇之间,一股牛奶状的腥臊浓汁,正从那被男孩小手拨开的蜜洞口缓缓垂落。
  每当肠穴内包裹着丝袜的龟头慢慢拔出臀缝,悬挂着液柱的蜜穴口,便会多涌出一团浓厚粘稠的浆团。
  
  “清洗小穴…也挺舒服的…是么…小妈的潮吹…都停不下来呢~”
  “嗯…你…不就是…想看我尿…吗…咕!嗯啊…哈啊…看个够吧…”
  
  比起在丝袜淫肠内温柔抽插的阳棍,指挥官那两只正在‘帮助’胡滕排精的小手就显得粗暴多了。
  左手用无名指和食指撑开胡滕的一对肥厚淫唇,迫使淫香四溢的蜜洞露出樱粉色的穴肉;而拇指则是使劲摁住了黄豆大的淫核,时而扭转挤压,时而狠狠拨弄,让女人最敏感的肉蒂带动雌穴不断涌出更剧烈的抽缩。
  
  至于顺势挖进穴肉内的右手,更是似一只受惊的麻雀,正在红肿鼓胀的鲍口不断扑腾着翅膀,以振动棒般的频率狠狠抠挖着胡滕的阴道前壁。孩子的小手比成人细窄许多,以至于指挥官一口气往秘书舰的蜜穴内…硬是塞进了四根手指。
  
  “胡滕的淫水…越来越多了…真是H…我的秘书舰平时一副冷酷的样子…其实可水灵着呢~”
  
  “水…水灵是…什么…呜…别用,那种话…嗯啊…形容我…啊嗯!还有…快把你的…咸猪手…啊…拿出…嗯喔喔!!!”
  
  四颗稚嫩软糯的指腹一起裹住肉穴前壁的蜜褶,集中进攻着那处比其余肉壁更显粗糙的G点肉突,为了给从花心持续涌出的乳柱腾出空间,小手使劲将G肉摁入蜜径上方狠狠揉搓,高频振动的同时,还不断朝掌心弯折指节,压迫着尿袋喷出一股又一股冒着热气的潮液。
  
  又快又猛的震颤与抠挖,直惹得胡滕忍不住抬起小臂,用牙齿轻咬着自己的食指。可越是强忍着呼之欲出的淫喘,那从乳肉蔓延至大腿的肉颤就越是剧烈,耻缝间无休止的潮吹更是宛若失禁。
  
  直到最后,浑身脱力的胡滕忍不住向浴缸方向倾倒,颤颤巍巍之时,全靠单手抓着墙上的花洒架子才得以勉强站立,可那踩在浴缸上的玉足已是翘起了足尖,踮起一颗裹着丝袜的拇趾立在浴缸边上,而这岌岌可危的平衡,也快要被身后那愈渐提速的撞击给完全摧毁。
  
  “等…等会儿…唔…好重…啊!顶…顶到了…子宫…唔…不行…啊啊!嗯啊!!慢点…我…我站不住了…唔…笨蛋…要倒了啊…唔嗯!!!”
  
  “胡滕…嗯啊…胡滕…抱歉…明明是…帮你洗身子…但是你的屁股…实在太舒服…我…啊…忍不住又要…嗯啊!!”
  
  密实黏腻的肠壁缠紧了贴附在表面的纤薄丝袜,借由性器持续高潮时的猛烈收缩,从四周捆紧了那根在其中激情肆虐的肉杵。
  
  渐渐强烈的快感让指挥官忍不住加速撞起妻子的屁股与大腿,狠狠地奸淫着嵌着肉丝裤袜的淫香肠穴,也终是让同样高潮在即的媚肠抽得很是凶猛,直磨得肉棒从龟头至每一处包皮都在翻涌着酸麻。
  
  “本来就…没指望…唔嗯…你给我洗…啊…呀啊!!呜…你只管…啊…射个痛快…就好了…啊嗯!”
  
  “要射了!胡滕…啊…转过来…嘴巴转过来…”男孩顾不上对妻子阴道的刷洗,伸手握紧胡滕胸前那正在激烈翻飞的圆润玉兔,搂着她光洁如玉的娇躯压向自己,双脚踮得老高,拼命探头凑向上方,只为了能与转过头来的佳人深情相吻。
  
  “啾…嗯啾…小坏蛋~射出来…啾…在我肚子里…啊…嗯啊…把精液…啾…都射进来~”
  “咕啾…胡滕…你也要…啾…一起喷…把淫水都喷出来…咕啾~胡滕…胡滕!”
  
  “嗯啊…啾…啊…咕啾…啊啊…嗯…啊…啊…呀啊啊!!”
  啪啪啪啪啪……噗呲——!!!
  
  “指挥官啊啊啊——!!!”
  
  最后一次男胯凶猛撞上女臀时的声响,让整个浴室都宛若在震动。肥满圆润的翘臀被陷入其中的男胯强行挤成一个肉饼,水嫩臀肉甚至在男孩的髋骨上堆起性感的肉丘。
  
  “啊…好舒服…胡滕~”深深顶入女人肠内的肉茎被肉壁的炽热体温彻底环绕,不留一丝缝隙的紧密贴合,让龟首甚至能隔着丝袜与肠壁清晰地感受到子宫震颤的频率。
  在如此幸福的环境里,鼓胀肉茎一抽一抽地射空了枪管内储存的精液,止不住的剧烈搏动,似乎是要把精睾内的余量都在女人的淫肠内倾泻殆尽。
  
  “哈啊…还在…喷…唔嗯…唔呜呜!!”无数潮液爆溅出胡滕的蜜缝,顺着孩童的手臂淌落数不清的液柱,如瓢泼大雨在肆意挥洒,接连坠入盛满热水的浴缸。
  
  泡沫与浴液顺着女人绯红尽染的躯体向下滑落,两条剧烈颤抖的肉丝媚腿酥软到麻木,那随着小腹一同猛震的模样,仿佛是再也撑不住这具高潮过度的娇软身体。
  
  扑通——!指挥官将肉棒从菊口拔出的瞬间,浑身无力的胡滕缓缓转过身来,淫躯疲软下坠,应声坐在了浴缸边缘。
  
  仍大幅敞开着剧烈颤抖的肉丝美腿之间,一缕缕浓郁泛白的子宫花浆从穴口汩汩满溢,时不时溅起水花的潮吹清汁点缀其上。
  
  “嗯啊!!还很敏感…咕噫!别…别舔了…笨蛋…唔!!”几乎就在女人呈现坐姿的下一秒,男孩一个箭步跃向妻子腿间,双唇伸进那已被爱液彻底洗净所有精味的淫香蜜缝,舌尖在尿口与蜜洞来回搅吸,不放过一滴从两处媚泉溢出的甜美雌蜜。
  ……
  
  辛勤雄蜂的迷醉吮蜜又是持续了十余分钟,直舔得意乱情迷的秘书舰娇眸半掩,呢喃四起,在灵活巧舌的绵柔爱抚中,再度浑身舒畅地潮喷了五六……七八回。
  
  “屁股抬一下,我帮你把袜子脱了。”
  “嗯。”
  
  沾满精汁爱液的连裤袜从女人腿上缓缓剥离,露出了蜜臀与长腿上那抹了油似的水亮肌肤。原本脱个袜子这等费不了多少功夫的事情,到了指挥官手里,也成了交媾盛宴中颇有滋味的餐后甜点。
  
  尤其是扯着最后一抹丝料从足尖滑落的瞬间,望着白嫩足趾上仅存的遮蔽被缓缓卸去,男人颇感心弦颤动,女人萌生异样羞涩,若是此时轻轻吻上足尖,几度眉目传情之后,便定是要再次掀起一轮新的爱欲波澜。
  
  其实,也没有做假设的必要,毕竟指挥官张嘴咬上玉足趾头的动作之迅猛,让作为当事人的胡滕都不禁愣了好一阵子。
  
  
  “脚…有这么好吃么,搞不懂。”
  “呲噜…啾…当然好吃了,香得很…你不也老喜欢含我手指…啊呜~呲噜噜…啾…”
  “唔嗯…手和脚能一样么…”
  
  女人浅浅扬起嘴角,将眼前蓝墨色的鬓发撩至耳后,伸出右手托起指挥官下巴,温柔的拇指轻轻抚过那两瓣正含着自己足尖的嘴唇。
  
  “很痒欸,蠢蛋……像条小狗一样。”
  “啾噜噜…咕啾…嗯?我就是胡滕的狗……啊,不…我…什么都没说…呲噜…”
  “好想把你刚才说的录下来,在全港区公开播放……”
  
  指挥官稍用力咬了咬嘴里的拇趾,似是当作自己无声的回应,当然反馈也来得很快,脸上即刻便被女人用另一只脚踩了个严实。
  
  一阵嬉闹过后,两人便相拥倒向浴缸里,盛了太多热水的池子漫出了许多淫汤,嘀嘀嗒嗒地敲在地面上。
  
  “胡滕…待在我身边…哪都不要去…”
  “怎么有狗对主人是这个态度,嗯?”
  “跟你说认真的……答应我。”
  
  “欸,傻子…(咳咳)…我乌尔里希·冯·胡滕,无关乎远方利益与荣耀,亦不论世界兴衰与虚实,此身此心,仅铸作你一人之盾剑……成你一人之妻,永不分离……”
  
  “胡滕小m…小姐,倒也不用这么严肃…”
  
  “啧,你自己刚才,那么认真地看着我……喜欢偷心的臭魅魔,你才是在心里记好了,乖乖待在我身边,哪里都不许去,这世上再没有什么能分开我们,没有……”
  
  深入心房的致命一吻,似要将意识都炙烤成焦炭,让包围着身体的炽热浴池,都仿佛只能算得上是浅浅温凉。
  
  ……
  
  月夜,海事通道的亮敞路灯矗立于大路两侧,替前行中的装甲车驱散了沿途的黑暗。
  
  白金托底的宝石耳环丁零作响,深黑色的美丽长发随风摇曳,在海水味浓郁的空气里留下几缕韵味独特的芳香。
  
  自怀孕之后,她似乎比过去更在意自己的装扮,遮掩视线的鬓发理至两侧,精心烫作性感妩媚的微卷波浪,甚至心血来潮地把外侧头发,也添上几抹湛蓝色的清淡挑染。
  
  戴着他在诞辰纪念时赠予自己的精美首饰,穿上设计重新翻新之后的作战套服,还有前几日…和他一同采购的雪貂大衣与网纱黑蕾帽,再配上女人高挑挺拔、丰乳柳腰的绝美身材……若要说在这佳人遍地、红飞翠舞的港区桃源,哪几位高雅美妇依旧能艳压群芳,那她必是要占据一处席位。
  
  女性的美从来都不仅限于外貌,她亦是如此。
  海上女帝那独树一帜的冷艳气质,坦然自若与运筹帷幄的强者气魄,喜怒不见于色,哀乐不露于形;若是被她雪额下一对能摄穿心底的金色厉眸抓在眼里,即便是各路名声大噪的海上传奇都不免心惊胆寒——腓特烈大帝,她就是如此特别的存在。
  
  谁又能想到,威风凛凛的军团指挥,叱咤大海的铁血女帝,如今竟然……怀有身孕了。
  
  “哦,去浴室了……那就听到这吧。”
  
  通讯机里回荡着滋滋的电流啸叫,再没了声声动听的鸳鸯对鸣。女人直到这时候,才从发丝间摘落耳机,按下了通话的挂断键。
  
  “嗯?刚才您说什么?”
  “不用在意,自言自语而已。”
  
  “通话…应该早结束了,可我看您才刚刚挂断,这是?”
  “夜景看入神,也就忘了……齐柏林,车上有纸巾…吗,算了,没事。”
  
  腓特烈关上了车窗,毕竟若是没有能够温暖身子的声音作伴,这深夜里的海风还是有些过于冷涩了。
  
  想来,自己也是有些不清醒,宛若被下腹内涌动的暖流冲昏了头脑,才会问出如此愚蠢的问题。
  
  就算此刻身边有纸巾,自己也不可能面对着后视镜,还堂而皇之地将手伸进裙子里……去擦拭自己被爱液浸湿大片的裤袜和内衣吧,即便此时夜幕深沉,也必定逃不过齐柏林的眼睛。
  
  “哎,真是有够傻的。”
  
  如果热恋当真会使人愚笨,怀孕也会让头脑迟钝,那当下恰逢二者叠加的自己,岂不是要蠢到了极点,或许连辅佐他夺得战役胜利的目标都会成问题。
  
  换作平日倒也罢了,又偏偏遇上牵挂之人遭遇身形缩小的意外事故,而外面那潜藏深邃阴影里的各方势力,又都在蠢蠢欲动。
  
  腓特烈不由得再次感叹,前段日子自己和他关于要孩子的决定,多少还是有些仓促了。
  
  【我的小公主…】
  【你都还没出生…就已经给我们,带来大挑战了呢…】
  望着窗外海潮翻涌的港口,腓特烈打开大衣纽扣,伸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
  
  【呵呵~没什么可害怕的…妈妈和爸爸…会保护好你的~】
  昔日被热情播下的种子,如今已生根发芽,虽还未到开花结果的时节,可那势如潮水的母性,仿佛在身体每一颗细胞里剧烈喷涌,正急不可待地要将这位母亲彻底吞没。
  
  “孩子…”
  
  ……
  
  
  (二)上午10:00 ,北部基地,指挥官办公室。
  
  今早,事务繁忙的秘书舰协同北联部队前往外围岛屿带,对位于监控立场内的“怪蛋”进行了例行勘测。
  这枚导致指挥官与企业号航母缩小成孩童模样的怪异椭球状物体,自从那日起便没了任何活动迹象。
  
  面对眼前这让心上人遭罪的东西,胡滕只觉得浑身不适,记录过程中甚至尝试用舰装对其进行破坏,可毕竟是十几轮高能激光切割都没有造成磨损的物体,除了泄愤以外也并无多大意义。
  
  回到基地之后,胡滕便先到指挥室,抱起约克城一起帮忙整理的资料,快步走回指挥官和自己的房间。
  
  与往常一样,必须处理的报告又是多到堆积如山,可今天的胡滕,全然没心思去在乎手中册子的重量,脑子里尽是方才约克城的异样表现。
  
  ——【怎么了……想吐?我给你倒杯水。】
  ——【没事,谢谢你胡滕,我只是突然…有点犯恶心,不是大问题,你忙你的。】
  
  约克城双手撑在咖啡间水槽边难受干呕的样子,与腓特烈之前常有的模样很像。
  
  [怀孕]——这一词汇在胡滕脑中飞速闪过。
  
  可明明那个色魔和约克城待在医疗室的日子,距离现在也没过几天,孕前反应也不至于这么早……不对,原本舰船妊娠的案例就不多,与人类的特征也不见得一致,即便和腓特烈之间也可能存在个体差异。
  
  照这么看,那日在一起的大凤岂不是也……啊~这个不知廉耻的混蛋!
  
  【干脆,我也怀一个他的孩……子?】
  
  墨蓝色的短发立刻在斜入室内的晨曦里摇了摇,随后便是来自女人的一声叹气。再怎么说,自己身为长期秘书舰,若也在这紧要关头怀上孩子退居二线,那又要换谁来保护他。
  
  打消了心里的念头之后,胡滕刚好来到了房门前。
  
  因为双手抱着资料,正准备侧过身用胳膊压开把手时,房门却从里面自行打开了。
  
  在见到门扉后的人物之前,胡滕原本心里还有些愉悦,毕竟那家伙还知道出门来迎接。可当那一缕金色长发在眼前荡起的瞬间,秘书舰平日里本就冷淡的神色,更是于顷刻间蒙上了一层乌云。
  
  “指挥……官?”
  “啊…”
  “怎么是你,指挥官在吗?”
  “胡滕…嗯,他在里面的,那我…先告辞了。”
  
  是俾斯麦。
  
  金色长发的铁血旗舰,在胡滕面前立正身子清了清嗓子,指尖简单梳理了一下两鬓凌乱的头发后,从衣架上拿起深黑色的铁血军帽,一副正准备离开的样子。
  
  见到来者是胡滕,方才还有些错乱的俾斯麦立刻取回了镇定,否则面对那双正直勾勾瞪着自己的竖瞳,还真会有些受不住那带着敌意的冰冷视线。
  
  【怎么偏偏是她……】
  
  对视了几秒之后,俾斯麦侧身与胡滕擦肩而过。虽然眼神里瞧不见一丝慌乱,可面颊上仍未退去的潮红,足以让人想象她刚才与指挥官是在做着何等羞涩之事。
  
  嘭——
  
  锁上房门,走到书桌前放下成堆的材料后,胡滕脱下了粘着晨露的外套,仰面倒在床上。旁边浴室里花洒的声音淅淅沥沥,恰好作为舒缓的背景音乐,替女人洗去了不少晨起工作的疲劳。
  
  几分钟的清闲,也让一大早就撞见俾斯麦的不快渐渐从胡滕心里淡去。
  
  水流声停止片刻之后,浴室的门被打开了,胡滕没有起身打招呼,只是愣愣地望着天花板发呆。
  
  而结果就是,自己晾在床边的双腿上,传来了长靴被缓缓脱下的触感。
  
  “请你不要这样默不作声地,就开始脱我的衣服好吗?”
  “喔,我以为你睡着了呢,想帮你鞋子脱了。”
  
  “那现在呢,为什么在脱我的裤子,而且从刚才起嘴巴就一直贴在我大腿上?”
  “难道你要穿着热裤睡觉吗,多不自在……不过热裤长靴配黑丝的组合,攻击力有些高了,不能怪我的嘴巴。”
  
  在自己双腿上匍匐的男孩,两三下就把下身的外裹剥了个精光,只留下作为最后防线的连裤袜和内裤保护着下身。孩子的舌头从足背吻至膝盖,又在大腿内侧连啃带舔的停留了一会儿,再顺着股沟下腹缓缓向上挪动。
  
  男孩抱着胡滕的细腰一路上吻,嘴唇埋在小腹中使劲按压,似在轻轻按摩着女人下腹深处敏感的宫房。
  
  “嗯…你揉得…可真准……”
  
  待双手慢慢解开她的上衣、扭开前开式乳罩的搭扣之后,男孩才停下对女人小腹的按摩,如树懒般在她身上缓慢攀爬,吻过因急促呼吸而轻微浮现的肋骨,轻咬蓬松绵软的两座乳峰,含住若隐若现的性感锁骨,顺着鹅颈一路种下无数颗草莓红印……
  最后再爬上微微后仰的下颚,一口咬住那正在浅漏娇声的两瓣粉唇。
  
  “啊…啾……那现在呢…”
  “啾噜…给辛苦工作的夫人…一个在小睡前的安眠吻…”
  似乎没有在她淫核与乳蕾上狠狠咬上一番,已是对她最大的宽容。
  
  “啧…还睡得着才怪…”
  向上挪动身子的过程中,那根膨胀如柱的肉杵也任性地渴求着关怀,自顾自地将龟头插入了女人紧紧并拢的两条黑丝长腿之间。
  
  肉棒一路从足跟摩擦至小腿肚,再跃过紧密贴合的膝窝与大腿,在女人双腿内侧的黑丝表面流满湿漉漉的先走汁,直至龟首隔着丝袜与内裤不偏不倚地吻入耻丘蜜缝的深处。
  
  肉棒随着男孩胯部的小幅扭动,轻轻抽插着女人包裹着细腻丝袜的大腿,用龟头不断挤开她股沟下方两块糯唧唧的嫩肉,让质感丝滑的裤袜反复在冠沟内摩擦。
  
  阳物在胯间轻缓抽插,时不时压迫着藏在布料里面的羞涩蜜核,若有若无的刺激,让胡滕也下意识地交叉起自己的小腿双足,好让大腿也能收得更紧,将那颗不知礼数、大胆侵犯禁地的龟头牢牢裹紧于股沟里。
  
  “躺下……”
  
  胡滕扯下自己的上衣甩到一边,抱着指挥官翻过身去,将他瘦弱的身子压在了身下。
  
  修长匀称的双腿并拢于男胯之间,绵柔饱满的桃臀翘到天上,弹滑有力的臀肉压迫着偏厚的黑丝裤袜,裹住粗肉棒顶上那颗完全藏不住的硕大龟卵,上下左右地扭动起屁股,全方位地摩擦着冠沟系带的各个角落。
  
  “慢点…唔…胡滕~太快了…啊…”
  “啾噜…啾…唔?刚才不是…还很神气么…啾…要被我瞬杀了?”
  
  胡滕环起双臂托着男孩的屁股压向自己胯间,在床上扭成了一条身材迷人的美人鱼,云朵般的胸脯挤压着两颗蓓蕾,在指挥官胸前往复搓着面团,浑圆紧实的魅臀更是填满了男孩胯间所有的空间。
  
  即便还没有足够的淫液来湿润丝袜,得益于裤袜毫无缝线的裆部设计,即便仅靠丝袜自身的滑腻质感与胯型贴合度,也足以让阴唇与腿根的嫩肉,完美依附着裤袜丝丝入肉的细腻纤维,在龟头上叫人沉醉的细细研磨。
  
  “是啊…所以…慢一点好不好…唔…”
  “不行…谁管你…死混蛋,一大早就开始发春…还偏偏是和那个女人…啾…杂鱼肉棒…给我射就是了…有什么的…啊呜…”
  “唔!耳朵…啊啊!!”
  
  没有理会指挥官的抵抗,甚至还要伸出舌头舔进他的耳朵,噗叽噗叽地在耳旁边舔舐边吐息,并刻意用胸前的雪兔去摩擦他敏感的雄乳。
  
  “你的精液…”胡滕扭动着胯下浑圆的黑丝翘臀,适当地收紧耻骨周围的肌肉,让大腿根部的软嫩黑丝肉保持恰到好处的力度与软硬度,精心揉搓着膨胀至爆发边缘的粗硕男根。
  
  “与其留给那个女人…不如我…先帮你放空了…啾噜…快点…射吧…射出来…啾…在我的大腿里…都射出来~”
  
  噗呲——“慢…胡滕…咕啊!!”
  高潮迅速席卷全身,秘书舰那美好如天堂彩云的诱人丝腿,终究是每每都能让自己的肉棒迅速缴械。
  
  “嗯~抱紧我…对…就这样射吧…”最初的一束精浆尤其势猛,不仅肉茎跳动得异常猛烈,液团坠落至臀瓣时的冲击力也十分清晰,后续流淌开来时缓缓填满臀缝的触感,以及透过丝袜传到肌肤上的滚烫刺激,都让女人下意识地闭上了双眼,细细品味着一股股浓稠奶精填满自己股间的滋味。
  
  “舒服么,感觉还能来几次?算了…也不重要。”
  “呼…啊?你在说什么…”
  
  【反正…都要把你彻底榨干净。】
  
  夹在腿里的淫棍停止了跳动,女人侧身挪开了双腿,望了一眼自己裆部浸满内裤与丝袜的团团白浊后,便转身爬向了那根屹立在男孩胯间的伟岸肉杵。
  
  灵活的媚舌刚从两颗虎牙之间探出,便立刻用舌尖卷走了一大团悬在蛋囊上的精团,送进嘴里轻轻抿至融化。
  
  “呲噜噜…啾…今天给她,射了几次…噗呲…呜…啾噜…”一声吞咽之后,墨茶鬓发后那对魅惑的金眸,撇了一眼正刺激到发愣的指挥官。
  
  “唔…俾斯麦是来找我…商量战事的…没怎么做…”
  
  小嘴用唇珠轮流含住两颗精丸,各吮吸了一会儿之后,舌尖便沿着囊线一路向上攀至粗硕肉龙的精管,绕着三十公分有余的恶棍细细舔舐,将一块块残留于包皮上的精奶接二连三地吮进嘴里,最后再伸进残精最多的冠沟里,环住这敏感沟壑转了好几圈。
  
  “没怎么做?啾噜…我不懂…怎样才算是…没怎么做?嗯…呲噜噜…啾…噗嘞嘞~”
  
  在秘书舰熟练的清扫侍奉之后,肉茎似打了蜡一般锃光瓦亮的,再没任何乳精留在表面。只是那贴在包皮系带上、如小猫吸水般猛舔系带与马眼的媚人粉舌,似乎并没有要停止的意思。
  
  “就是,唔…她…她在上面,做了一次…”
  “啾…咕啾…一次?你就射了一次?啊呜…呲噜噜~”
  “射的话…三次…吧?你啊,一扯到她就这样…别人就都无所…唔!慢点…要…这样子舔…又要!”
  
  呸咯呸咯——贴在龟首上的蜜舌伸长到极致,用根部抵住精眼之后,似螺旋桨般绕着龟头快速旋转。为了不让肉棒乱晃,胡滕正在狠撸肉棒的双手一齐捏紧了棒身,好让舌头得以紧压龟头至变型的程度,毫不留情地刺激着才刚高潮不久的超敏感肉龟。
  
  “啊…你等…嗯啊啊啊!!”
  “啊呜~~”
  男孩拼命顶起腰胯,咬紧牙关强忍着会阴处极速上涌的射精欲望,然而女人忽然垂下螓首,打开唇瓣一口将鸭卵大的龟冠吞进了嘴里,让湿润温暖的口腔把龟头裹得严严实实。
  
  噗呲噗呲噗呲……胡滕撩起短鬓发至于耳后,含住巨根上下晃动着脑袋,粉嫩唇瓣用力合拢,双手则抱紧了男孩的屁股,倾斜着角度俯下身去,尽可能深地把淫棍塞进自己的湿热食管里。
  
  “唔嗯…胡滕…啊~”
  
  “咕啾…呲噜噜…啾~”紧窄如缝的喉穴比起口腔来说纤小了太多,宽大肉伞借着湿漉漉涎液才勉强塞入,宛若一个用于封紧红酒瓶口的软木塞,以至于每次龟头从喉心拔出时,胡滕都能听到“啵”的一声……自颈骨直接传至耳内的淫响。
  
  当然…并不是第一次替他深喉含茎,至于口交…更不过是家常便饭,可如今,爱人的炽热阳茎又一次填满口腔、粗鲁地撑开喉咙、插入一弯一褶尽是肉棒开凿痕迹的颈穴深处、狠狠压迫得胸腔快要喘不过气……
  
  为什么,明明是自己吃进去的,可下面却…会湿成这样——子宫与小穴里的暖流一直淅淅沥沥地往外冒,让内裤与丝袜都成了贴在阴阜上的湿润热毛巾,自己也说不清是尿还是潮的热液在肚子里打转——
  
  【啧…真受不了…都怪你…把我变成了这副样子…】
  
  “胡滕…不行…了…呃啊啊!!”
  “咕唔呜呜——!!”
  指挥官弓起了小腹,猛地抓住秘书舰头上小巧尖锐的红色犄角,化作侵袭爱妻嘴穴的狂风暴雨,如陷入狂怒的野兽般飞速爆插着鹅颈深处。
  
  “嗯呜呜…咕…咳咳…噗呲噗呲…咕呃…唔喔…咳咳咳!咕啾…噗呲噗呲噗呲——”
  胡滕起初还会觉得喉咙有些疼痛,可随着粘稠精液一点点溅满肉壁,龟伞快速抠挖食管时带来的紧皱与痛苦,一丝不剩地化作了舒畅和痛快。
  
  “还要一次…胡滕…又要…”欢畅淋漓的高潮也未能让男孩停止,纵使来不及咽下的浓精从女人口边不断喷溅,她握紧男臀肉瓣的双手已将指甲都刺入肉里,冰洁玉背汗珠粒粒,黑丝足尖扣紧床单……
  
  甚至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女人耻丘处一股股蒸腾着热气的雌蜜已如打翻了一锅鲜汤——指挥官仍旧保持着极高频率的抽插,发疯似的甩着腰,拼命插进自己秘书舰的小嘴深处,直至朝胃袋内第三次释放出热量充盈的浓精。
  
  肉龙携带着无数热精与香涎缓缓滑出蜜嘴,只是龟头在离开唇瓣前,被胡滕前牙轻咬了一口,似在无声抱怨着肉棒方才的粗鲁无礼,“咳咳…咳…你这杂鱼肉棒…和你主人一样…都是坏东西…啾噜~”
  
  “还不肯放过我啊…唔!”
  指挥官躺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连续绝顶的快乐令人即上瘾又疲惫,奈何这副小孩子的身体只有持久力算得上惊人,丝毫没有软化迹象的硬棍被胡滕捧在手里,再次于女人的舌尖之下享受着细致清扫的服侍。
  
  媚眼如丝的妻子转而吻住男孩的小腹,接着便收紧了腮帮子,在指挥官肚子上吮出一枚深红色的印记。白皙弹滑的肉体缓缓向上挪动,在男孩身上留了无数异常显眼的吻痕,一直蔓延至耳根。
  
  葱指灵动的小手在龟首上轻柔套弄,形似舌尖的拇指将腹肉按于马眼口,一扭一捻,左右挖弄,时不时用指甲刮一刮眼口内嫩如水的粘膜,惹出一摊摊晶莹湿滑的先走汁。
  
  “啾…傻男人…你真觉得,只要是除了俾斯麦之外的人,我就都不在意?”
  “我不是这个意思…唔!!不要抠那里…啊啊~”
  “和埃吉尔整天打情骂俏,借着工作名义与武藏去幽会,与那个修女魅魔热恋闪婚……是,我不和你闹脾气,也不想绑住你,不指望能独占大家信任敬仰的指挥官,但是……”
  
  指挥官只觉得来自耳畔的喘息愈渐加重,语气也没了平日里的冷淡,绕在龟头上的手指不再轻缓温柔,而是用拇指与食指圈成一轮狭窄肉环,在冠沟与系带处好是激烈的上下套弄。
  
  “我也是会吃醋的。”
  
  肉棒迅速充盈膨大,再度开始搏动着积蓄能量,这刚结束射精的阳物有多敏感,胡滕自然是再清楚不过,却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一点也没有在意身下男孩的求饶,“等等…不要这么快…唔唔!!胡滕小姐…我知道错了…啊啊!”
  
  “你没什么错……是我两年前太大意,会中你的毒……今天就当让我任性一次,好不好?”
  “所以呢…唔…你想…”
  
  胡滕凑近了男孩的耳朵,用异常温柔的语调小声细语着,“也是难得一次,让我榨干你吧……一滴不剩的那种。”
  
  “啊啊啊!!!”
  噗咻——又是好几抹乳白色的抛物线,从马眼口飞跃而出,接连坠在女人如霜似雪的胸脯上,腰上,肚子上,星星点点,似奶油蛋糕上的漂亮裱花。
  
  只是即便怀里的指挥官已经痉挛到浑身弹跳,可她无论是于言语还是动作,似乎都没有任何要停止的打算。
  
  她用指尖蘸取残留在身上的精液,一点点送进自己嘴里,故意贴着男孩的耳朵轻轻喘息,让每一丝舌尖吮吸精浆的声音都能传到他耳里,还不忘抬起腿肚摩擦着他鼓胀如初的雄茎。
  
  “枕头底下备着的丝袜…拿一条出来…你自己挑…”
  “你不是正穿着呢,还要换么?”
  
  女人坐起身子,双手扣在自己的裤袜边缘,将腿上湿漉漉的丝袜连同内裤一起从腰间脱下,水光莹莹的黑色裤袜如舞台上正在收拢的幕布,露出了肤质极佳的雪白翘臀与嫩滑大腿,直至一双如白玉雕成的长腿在指挥官面前完美呈现。
  
  “等会儿想坐你脸上,要是不介意自己的精液,我倒是无所谓。”
  “好吧……啊,只有这一条了,好像是腓特烈昨晚穿的,还有一双手套……想起来了,她早上出门前脱掉丢给我的,可没过多久俾斯麦来了,我就顺手…”
  
  “丢给你?啧,你们俩真是……算了,腓特烈穿过的,你一定更喜欢吧,臭变态。”胡滕接过指挥官手里的连裤丝袜,动作轻快地在双手虎口攒拢,将其套上了两只秀美玉足的趾尖,足背绷直,长趾前挺,让丝袜一点点包裹住整只形美肤白的媚足,再越过曲线诱人的足跟与踝骨,攀上了紧实修长的小腿肚。
  
  “果然……白色不适合我。”
  这是一条雪白色的中D无缝丝袜,高密针织的丝绒弹性极佳,故而其质地柔软顺滑,若不凑近仔细品鉴,都无法看清构成袜料的根根丝线。
  略微透肉的绝妙厚度,让足面与骨窝等处白得透亮,而踝突与脚跟却又隐隐漏粉……良玉还需精工雕琢,秀腿更当有美丝相衬,银装素裹跃然膝上的媚女穿丝图,又是百看不厌。
  
  “怎么不适合了…啾…你的小腿真的好长,脚也很好看…咕啾…”佳人于眼前媚然裹丝的美景,让淫欲熏心的小指挥官匍匐在床上,爬到秘书舰抬至半空的一只白丝嫩足跟前,跪着捧住美人的丝足按在脸上,伸出舌头小狗喝水似的舔舐起贴附着柔软白丝的足底。
  
  “我都还没穿好…唔…很痒的…”舌头先是逗留在足心处一圈圈地打转,让脚心处的白丝上都印出一轮灰色水痕,再让舌尖慢慢攀上脚掌与足趾间被撑起的袜子上,隔着轻柔丝料戳进趾缝里,一遍又一遍地,从上到下,挨个舔过每一根趾节,每一颗腹肉。
  
  等到右脚的母趾被男孩吮进嘴里时,袜子穿到一半的胡滕已是抿紧了嘴唇,双手赶忙撑在了床上,眼眸掩起,鼻息起伏,足趾更是在丝袜里微微内扣。
  
  几乎是下意识地,胡滕将另一只白丝小脚向男孩股间的肉杵伸去,足尖轻轻托起龟首,将肉棒轻柔贴住小腹,再让软嫩绵柔的足底踏上肉茎最敏感的系带与精管,仔细感受着硕大肉棒诱人幻想的形状,温柔地踩着肉棒上下搓动。“欸唔…啾…胡滕的脚…香死了…啊呜…”
  
  “呵呵……”玫红色的晕染在脸上散开,女人很少见地媚笑着,似乎很满意当下的状态,也总算是习惯了脚尖上传来的酥痒,勉强坐稳在床上,用一双淫足爱抚着自己男人的小嘴与骚棒,先停下了穿丝袜的动作,转而是把一旁的一双白丝长袖手套穿上了双臂。
  
  “啾噜…你笑起来…可好看了,平时也不多笑笑…啾…”
  “工作是工作,恋爱归恋爱……而且,大概也只有在独自占有你的时候,我才会满足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胡滕浅浅翘着嘴角,低头整理着白丝手套于指节处的褶皱,让指尖处花瓣样的秀制装饰摆正位置,也让丝料得以完美地贴上手指。
  
  这一双柔美精致的手套就如同是某件婚纱的附属,从前臂延续到手肘处的勾花蕾丝,纹理细腻端庄的收边,毫无缝线痕迹的指部……一想到稍后就要让“她们”握住那根喜欢捣弄女人花房的淫茎,直到手套每一丝纤维缝隙里都填满洗不净的精汁,胡滕竟也有些陷入了迷乱,渐渐加重了用白丝淫足按摩肉棒的力度。
  
  “唔嗯…啾…这只脚,平时踢我的时候…劲那么足…啾噜…为什么这时候能这么软…”足首二趾撑开鸭蹼似的白丝袜,将两层绵软细腻的弹力丝膜压在包皮系带上。
  
  借着修长圆糯的嫩趾卡入冠沟内上下搓揉的动作,让丝袜得以细致入微地来回刮蹭着敏感系带,配合上足趾对冠状沟的研磨与提拉,与白丝脚掌对粗肉棒的爱抚及按摩。
  
  白里透粉的纤柔丝足如一弯月牙状的美玉,每一轮足起足落,都刺激得男孩都不禁挺出身子,恨不得让肉棒在胡滕的脚心里舒服到融化才好。
  
  “呵,谁的脚不都一样。”
  “可你的,最软了…嘶噜…贴在身上…让人着迷…”
  “我看是,那底下踩着的东西…实在太硬了…你才会这么觉得我软吧…淫魔。”
  
  原本如此厚度的丝袜,里面的足趾是看不太清的,然而此刻却因沾染了大量晶莹的肉棒汁液,而让袜子里颗颗圆趾的形状与动作清晰可见,半透肉色,反射阳光,宛若一份淋上厚厚糖浆的奶油雪糕,正欲从肉茎里挤出些纯白浓厚的芝士作为最后妆点。
  
  “不过放心……”女人收回了贴在男孩嘴上的淫足,顺着他的脖颈与胸腹缓缓下滑,伸出裹着白丝手套的玉指,轻轻捧住指挥官的脸庞,“我会让他软下去的…”
  
  又一只白丝媚足,加入了对雄茎的精心足淫之中。
  丝肉交融,双足戏龟,起初踏上肉茎的淫足已被先走汁浸透了脚底,继续用二趾压着丝袜在包皮系带处专心伺候,而后来加入的另一只诱人雪足,则是蜷起丝袜里几颗圆溜溜的嫩趾,包在龟首上左右拉动,似一根根裹着光滑丝膜的蜜舌,不停变化着方向摩擦马眼口敏感至极的粘膜,“喔喔…嗯…胡滕…这样好舒服…”
  
  指挥官迷迷糊糊地亲吻着脸侧的白丝手指,任由‘她们’在自己脖颈及前胸温柔地四处游走,指腹压着冰凉丝滑的纤维,抚摸着孩童因多次射精而泛起绯红的肌肤。
  
  “舒服就对了……再舒服一些…”指尖轻柔微触,而足趾火热浓情,媚丝吻肌,淫声嘶嘶,包裹着雪绒丝料的四只纤手淫足,如四位勾魂摄魄的白衣舞娘,在男孩身上尽情舞动,“看到你享受的样子,我也觉得……很满足。”
  
  几般爱抚之后,女人其中一手回到脸庞,托起男孩的脸颊凑到面前,而另一手留在了幼小胸膛前的乳头上,轻轻撩动着那粒敏感的细小男乳。
  四目相对之间,身下两只白丝蜜足的动作越发快速而深情,一足继续踩紧整根肉棒,另一足盯着眼口细细摩擦,柔糯丝趾为泉眼与系带送去的剧烈酸痒,终于是让指挥官的身体都开始止不住地颤抖。
  
  “啊!”
  男孩一声轻呜,来不及忍住猛然膨胀的快感,一小股乳白浊精就此喷入了女人足底的丝袜里。
  
  虽然微弱,可胡滕仍从脚心感受到了些许滚烫的触感,略作停顿之后,糯米糕似的两片雪白厚足,便换成了从左右抱住肉棒的姿势,软嫩丝滑的足掌死死裹紧了龟首——
  似两瓣肥厚绵软的阴唇,又如秾纤合度的大腿,几下搓揉之间,难抑精关的指挥官竟浑身酥软地,趴倒在了胡滕的双腿上。
  
  同样意乱情迷的秘书舰也向后倾倒下去,以双臂肘部撑在了床上,至于正紧夹着爱人肉棒的两只丝袜蜜足,则是怎么也不会松开了,“我的袜子…还没穿好,要…交给你吧么?”
  
  “我帮你…唔…帮你穿…嗯啊…”强忍着下半身那快要吞没意识的酥麻,指挥官攀上胡滕的双膝,张嘴咬住了女人刚才自己扯到大腿中央、却没有彻底穿好的白丝裤袜,叼着袜子堆叠起来的束腰部位,一点点用双唇拖着丝袜朝女人腿根挪去。
  
  “谁也没说,要你用嘴的……”望着面前的淫乱孩子,那副努力又蠢笨地替自己穿丝袜的模样,真是叫人又气又疼爱。横在腿间的裤袜渐渐向耻丘靠近,紧密贴合肌肤的袜口缓缓将大腿吞没,到最后,终于是连男孩温热急促的鼻息,都阵阵拍打了湿漉漉的阴唇之上。
  
  明明是往光洁赤裸的身上添置布料,却反而弄得胡滕精致的俏脸上媚态满盈,脚上搓揉肉棒的动作,更是激烈得荡出‘扑哧扑哧’的淫靡水声,“还忍什么…快点射给我…”
  
  一对白丝淫足的趾尖不知何时调转了朝向,十颗圆趾撑开了浸满先走汁的丝袜,逆着龟首的方向朝下抱住了雄茎粗壮的棒身。
  
  两片白嫩香糯的雪糕足肉正对相贴,合拢成一个柔滑粘腻的白丝足穴,裹着丝膜的颗颗足趾便宛如穴外的唇肉,宽窄变换的前掌与足心则形似黏滑穴径,一前一后,再三浅一深,这对套于粗茎之上的丝足就在修长小腿的带动下,让肉棒仿佛正置身于湿热阴道内那般舒适又刺激。
  
  “唔…唔嗯嗯!!噗啊…胡滕的…喔…两只骚脚…简直和你的小穴一样……”
  
  “嗯~~”而在女人很是配合得将屁股轻轻一抬之后,男孩总算是借着双手与嘴巴,一起让丝袜裹上了秘书舰的圆润丰臀,拉扯至她于腰侧突起的两处髋骨上沿,让胡滕腿身比例极佳的修长下肢,裹满了性感诱人的雪白丝衣。
  
  昨夜腓特烈穿上这条丝袜的时候,已是三人就要相拥而眠的临睡时刻,本也只是为了让彻底排精之后的色小鬼,依旧能在丝腿缠身的快乐里入眠才穿上的,故也没有什么好好欣赏的机会。
  此时到了胡滕身上,再以温柔日光作为点缀,这条丝滑至能反射出粼粼银丝的纯白裤袜才得以尽显其美丽与魅惑。
  
  可此刻的指挥官,却没有一丝空闲去欣赏白丝玉腿的美丽,除去淫足丝穴给肉棒带来的剧烈快感之外,眼前近在咫尺的高隆阴阜则是夺走了男孩最后残余的理智,“嘶噜…胡滕的…啊…喷出来了…啾…呲噜噜~”
  
  “欸…我…我怎么会…啊嗯~~”纤薄白丝贴上蜜丘的瞬间,胡滕只觉下腹忽然窜出一阵痉挛,还来不及咬牙忍耐,大股充盈花径的热流就似开闸泄洪般,瞬间在体内向下猛泄——
  
  即便已将双腿绷紧至忍不住颤抖,可仍旧不能阻止胯间那一滩又一滩,透过白丝袜爆溅而出的滚烫雌蜜。“呜…停不…下来呃…嗯嗯!!!”
  
  肥厚阴唇立刻于丝料上印出了清晰形状,裆部白丝晕染开成片水痕,遍布股沟与大腿内侧的雌蜜冒着腾腾热气,弥散开浓郁又淫靡的芬芳果香。
  
  呲噜——男孩低头吻住蜜缝,让女人喷出的潮液都射向了自己嘴中。
  突如其来的泄身让胡滕着实有点意外,脑海里尽顾着疑惑着自己为何而高潮,双手按住那正在自己胯间尽情吮吸阴蜜的脑袋,绷紧了两条折成菱形的白丝长腿。
  
  而此刻正紧紧裹住肉棒的白丝足穴,也在女体的持续高潮里陷入激烈痉挛,持续媚颤着前掌与足心的嫩肉,足趾朝肉棒内蜷扣紧,足身将龟头夹紧狠搓……
  
  要知道正在埋头采着阴蜜的男孩,本就被女人胯间的浓浓雌香熏得神志不清,哪里受得了那对白丝淫足这般致命的刺激。
  
  “啾…胡滕~欸唔…啾噜…射了…呲噜噜~咕呜呜!!”
  
  “指挥官……”咕啾!咕啾——!!汩汩骚精喷得胡滕满脚都是,一束束浓稠炽热的精浆跃出足穴四周,仿佛一处永远射不尽的仙泉,在秘书舰的丝袜足穴内尽情释放着精汁。
  
  持续了数分钟之久的足穴中出,硬是让胡滕双脚上的白丝被浓精彻底浸了个透,使两只丝袜淫足都形如半透明状的高冰翡翠。
  
  而全然沉浸于快感中的指挥官,似一只勤劳的工蜂,只晓得在女人股间的花蕊处不停采着蜜,声声吮吸不绝于耳,直到那股沟处的白丝都尽是水分被抽走后留下的道道黄印与褶皱。
  
  “等…等等…换个姿势…”若不是被回过神来的胡滕强行推开,指挥官恐怕都愿意就此溺死在妻子那潮湿温暖的白丝蜜鲍里。“你倒是歇一歇,我又不会跑……”
  
  ……
  
  一小时后,寝室内到处弥漫着男女体液的浓郁淫味,宛如变成了淡粉色的空气里,指挥官与秘书舰之间销魂蚀骨的火热淫行仍在继续。
  
  “咕唔唔!!!”
  “呜!!!!呲噜…呲噜…噗啊!这下就是…第七次了…唔嗯…可是怎么…呜…比前面射的,更浓了…咳!咳咳…全都黏在喉咙里…嗯呜…”
  
  滴滴精汁从女人嘴角满溢,那不知疲倦的媚舌,仍在龟头上挂着精团的泉眼处细细舔舐。
  
  只是与方才不同的是,之前胡滕自己脱下的那条黑丝裤袜,此时正穿在了男孩身上——
  
  满是女人体味的裤袜包裹住了指挥官的臀胯与双腿,同时也将那根粗壮挺拔的硕大肉茎,也一并锁于紧实丝料的束缚之中。
  
  穿着妻子原味黑丝的指挥官平躺在床上,勃起如初的肉杵将丝袜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雄根虽力大势足,可依旧在紧实丝料的压迫下大幅倾斜着,若不是棒身被胡滕的一只白丝小手从裤袜外侧紧紧握住,且棒尖的大颗龟首也被她隔着一层黑丝含在嘴里舔舐吮吸,恐怕这根伟岸肉茎就要不争气地倒在男孩肚子上了。
  
  “啾噜噜…啾…哈啊…怎么样…是不是还留着不少…腓特烈的味道?”女人大幅摆开自己的双腿,以鸭子坐的姿势骑在指挥官脸上,湿漉漉的白丝蜜鲍不偏不倚地盖住男孩的口鼻。
  
  包裹着油滑白丝的肥厚阴唇坠满了雌蜜,正随着女人妩媚扭动的柳腰,在男孩鼻尖与舌头上又是画圈又是划十字的,还时不时让鼻尖隔着丝袜深深埋入蜜洞里。“胡滕…唔啾…呲噜噜…胡滕和腓特烈的味道…啾…全都有…呲噜噜~”
  
  若是在这时候深吸一口,那馥郁至极的淫穴骚味,瞬间就能满满充盈指挥官的整个鼻腔,这让人癫狂的滋味,可是比猛吸北境雪茄还要带劲。要能再伸出舌尖卷着小撮丝袜,从女人的尿口逗出许多潮液吃进嘴里,那可真是能香得指挥官在一瞬精液狂飙。
  
  “你喜欢…就多吃点…啾…啾噜噜~”
  
  短发凌乱,媚汗滴落,女人也被埋首于自己蜜部的男孩舔得意乱情迷,小嘴绕在黑丝肉棒上舔了一圈又一圈,一刻不停地勾着裹紧了肉棒的丝袜,在包皮上从各种方向细细研磨。
  
  “喔喔!这样…喔…马上又要!”每次肉棒舒服得从涌出一股莹汁,才刚刚于丝料上化开小摊水痕,便会立刻被女人的蜜唇吸个干净,而后舌尖即刻顶着黑丝戳进马眼里,压着丝丝纤维在精管粘膜上肆意蹂躏。
  
  咕啾…咕啾…啾噜噜……
  胡滕没去理会身下男孩的挣扎,又或是无数次似要吞没意识的高潮,早已让她也彻底失控了。张嘴含入整颗尺寸惊人的硕龟,双唇紧闭着将黑丝压入冠状沟内,从嘴角淌出的汩汩香涎,正预示着此刻嘴中蜜舌对肉龟的刺激是何等激烈,水声四起,淫汁倒流,一滴不剩地渗进裹紧肉棒的丝袜里。
  
  妩媚湿滑的蜜舌自龟头下沿向后翻搅,舌尖勾着包在肉伞表面的黑丝,狠狠压在敏感至极的系带上重重地按摩,再顺着中线朝上滑至马眼处,凭借舌尖的灵活来隔着丝袜仔细抠挖着那条泄精无数的细缝。
  
  “啾噜噜…要是想插我了…就告诉我…咕啾…随时都可以的…啾~”嘴巴里叼着龟头,而棒身则交给了两只银装素裹的白丝小手。
  
  “啾…我还想…和胡滕像现在这样…啾噜…处一会儿…感觉好幸福…唔嗯~”经过几轮射精的洗礼,原本通体雪白的丝质手套也染上了片片水渍,其中一手将肉棒连同表面被撑起的黑丝裤袜一同握紧,自冠沟至根部间轻重交错地往复撸动;
  
  而肉棒下方那两颗把裤袜撑起一个小山包的鼓胀精囊,则是被另一只修长的白丝手捏在掌心,狭长的中指按入囊带中线,将一对蛋丸分别挤向两侧,再用剩余四指从两边捆紧,上下一磨,再轻轻一揉,指挥官就会浑身酥软得呢喃不止,只晓得拼了命地在淫穴内吮吸着那好似流不尽的蜜。
  
  “是吗…咕啾…其实我也是…呲噜噜…要不…就这样子过个下午吧…欸呜~啾噜……”
  “好……欸唔…啾…呲噜噜~”
  
  女人动作轻柔的纤指,明明与肉茎和蛋丸之间有一黑一白共两层丝袜作为阻隔,可那等丝滑柔和的袜料相互润滑,反而是让手指即便加大了力道,还是能在肉棒精囊上游走自如,磨得男根及周围的敏感嫩皮好是酸麻难耐,甚至让指挥官脑中闪过一瞬……不想再将这条丝袜脱下的可笑念头。
  
  “穿着我的丝袜…很享受的样子…色东西…肉棒比刚才…嗯…还要更硬了…啾…”纯白色的丝质双手,在披着漆黑丝衣的男性器上重揉快捻着,抓紧膨起的储精仓,狠搓竖直的喷精管。
  双层丝袜的加入,让双手与肉茎之间再没了干涩与阻滞,丝丝入肉的爱抚与揉捏,深入脊髓的酥痒与快感,让两次射精的间隔进一步缩短。
  
  确实是……很享受嘛。
  
  无论是隔着丝袜舔吸妻子花径内的阴蜜,还是穿着妻子的原味黑丝接受淫嘴与丝手的连环榨汁,全都是光想想就要忍不住泄精的事情,而如今两件事放在一起,真是叫人欲仙欲死。
  
  “啾噜噜…呲噜噜噜…唔唔!!!”
  指挥官才刚把阴阜上的淫蜜吸食干净,两条架在脸颊两侧的白丝大腿又忽然冒出一阵诱人的媚颤,随即而来的,便是一大摊炽热的潮液倾倒在了裤袜上,喷得男孩满脸都是。
  
  而女人那因高潮而发颤的小嘴,亦是含得龟头丝毫不得动弹,表面绷紧的丝料压迫得精眼一阵巨酸,似再也忍不住憋在里面的泄意,“噗啊…啊…胡滕…快点…手指再快点…我要…唔唔!”
  
  “呜!?嗯唔…呲噜…呲噜…噗噜噜噜~”
  
  男孩的声声轻唤,让胡滕从激烈绝顶的余韵中回过神,再度开始了方才因全身痉挛而停下的嘴巴与双手。
  
  水嫩柔软的唇瓣上下摩擦着冠沟,搓揉肉茎与精丸的十枚白丝玉指更是全神贯注,握紧了男根与精蛋好是激动地吹拉弹拨。
  快速撸动着肉棒的丝手不断调整着茎身上丝袜的位置,尽可能地往下扯紧肉棒上包裹的黑丝,胡滕很是清楚——
  
  只要裹覆于表面的丝袜将肉棒包得越紧,整根临射前的肉茎表面便会因为丝料的压迫,而变得越发脆弱敏感。
  
  如此一来,每次手指在外撸动时,丝料对包皮的刺激亦会更加深入而强烈;每次唇瓣吞吐龟肉、蜜舌搅弄系带和马眼时,深嵌其内的黑丝更是让唇舌带来的酥麻快感更猛了数倍。
  
  “呲噜噜噜…噜噜噜…射吧…咕啾…射在我的丝袜里…啾噜噜…还有我嘴里…啊啾~”
  
  白丝手套摩擦黑丝裤袜的沙沙声愈渐急促而响亮,嘴唇里涎液与先汁搅拌的水声更是淫靡如毒药。
  
  席卷而来的快感让男孩不知所措,只觉得浑身热流都在肉棒内激荡,恍惚之中,双臂抱紧了面前的白丝蜜臀,指头狠狠掰开两瓣肥厚诱人的阴唇,直至中间的无缝白丝都被拉扯至一层半透明的丝网……
  
  “咕!?嗯呜呜!!”下一秒,男孩的鼻尖与唇舌彻底埋进了蜜缝深处,死命挺进两片阴唇之间,仿佛恨不得把整个下巴都塞进去似的,放弃了呼吸,再不能呻吟,唯有全身心地享用雌穴内馥郁扑鼻的浓烈淫骚。
  
  “呜呜嗯嗯嗯——!!!”(异口同声)
  男胯高高顶起,雌臀汹涌肉浪,彼此纠缠在一起的肉体一同爆出痉挛,胡滕松开自己握住茎蛋的双手,转而死死抱住指挥官忍不住顶起的屁股,让那根包裹着黑丝且正在汹涌喷精的硕大肉茎,一口气插入蜜嘴内大半根的深度,顶着黑丝径直撞开咽喉,直捣鹅颈,朝妻子早已灌满浓精的胃袋里再次射入一束束滚烫精汁。
  
  “呜呜…唔嗯!咕喔喔喔!!!”
  咕啾——咕啾——
  每当食管感受到一阵热精的冲刷,敏感异常的女体就会应声从淫缝间射出一道雌蜜,在被男孩双手紧紧抓住的白丝翘臀上晕开一片片淫斑。
  
  爱水横流,淫骚扑鼻,雌肉的鲜香与口穴的湿热让指挥官可谓如痴如醉,舔舐着粘连于淫唇沟壑里的湿润丝袜,啃咬着唇口那颗圆润挺立的蜜核淫珠……
  
  “唔呜呜…呲噜…咕唔…”雌穴抽缩着两瓣唇肉,女人的双腿也不再保持着鸭子坐的骑脸姿势,大腿内侧的肌束隐隐作颤,直到两条修长唯美的雪白丝腿,在指挥官脑袋两侧绷成了笔直。
  
  颗颗白丝足趾时张时聚,用指甲反复刮着床单,扭捏片刻之后,一阵猛抖从雌蜜内涌向翘臀,两条大腿夹紧了男孩的脖颈,将那颗胯间的脑袋牢牢夹紧于股沟之内,任其被花穴内再次涌出的雌液淋满脸庞。
  
  “噗啊…咳…指挥官…你真是…唔…不知道服输呢…”女人缓缓吐出嘴里的肉棒,伸出有些麻木的舌头在蒙着黑丝的马眼上打转,两只白丝小手更是又一次握住了挂满精液的肉棒,“那就在我手里,再多射一些吧。”
  
  刚刚射完的肉棒最是敏感,这是港区里指挥官的每位妻子与情人都明白的常识。
  
  为了能好好刺激高潮过后的敏感包皮,胡滕的两只裹着白丝小手先是上下握紧龟首,随后便沿着黑丝肉棒向根部撸去。
  
  “嗯…是不是很酸?抖得这么厉害……看样子…坚持不了多久了呢…”没有向上提拉的动作,而是在掌根触及精囊的瞬间就将手指抽离,再重新放回龟头的位置。
  
  双手宛如在攀爬钢管般交错落下,让裹在肉棒上的黑丝袜始终保持着十足的紧绷,更让指挥官感觉仿佛插入了一个无穷无尽的淫肉深渊,永远触不到底,唯有享不尽的快感,品不完的酥麻。“唔…呜嗯嗯!!”
  
  男胯越顶越高,肉茎在丝手里渐渐膨胀,即便是凭借指间传来的压力变化,胡滕也知道丈夫已经再次濒临极限,“来吧…嗯…把我的手…当做是你最爱的小穴…插进来…嗯啊…是你最喜欢的…丝袜的触感…唔嗯…插满我…指挥官…呜…射满我的手…唔!射满我的小穴!”
  
  胡滕媚眼如丝地注视着肉棒,似在仔细观察他射精前的变化,毕竟正被指挥官牢牢吮住蜜部的她,随时都有可能先败下阵来。
  
  “嗯——!”一阵沉吟之后,男孩死死抱住妻子的白丝翘臀,掐住尻肉的手指深陷入两片臀瓣,鼻尖在蜜洞内疯狂抠挖,前牙更是隔着丝袜咬住蜜核,顺势剥开了花蒂表面的层层包衣,舌尖得以趁机好好戳弄一番这颗透着粉的蜜豆。
  
  “呜!嘶…就随你…怎么舔吧…唔嗯!呃啊…把我那里…狠狠欺负到坏掉…啊!然后…舒服地,射出来!欸唔~啾…呲噜呲噜呲噜!!”
  湿发凌乱的秘书舰再次低下头去,一抹丹唇印上肉棒顶端,蜜舌探入泉眼飞快搅弄。
  
  交替下撸的一对白丝淫手本就让肉棒胀到发颤,每次五指从冠沟撸到精丸,都让丝丝绷紧于龟首的裤袜将马眼勒出更深的凹痕,早已使得整条存满热浆的精管都剧烈酥痒至接近癫狂,随时都在喷发的边缘。
  
  “噢唔唔——!!!”而此时隔着丝袜伸入泉眼里的蜜舌,终是瞬间击溃了男根最后的精关防线,男胯突然一阵猛颤,大股大股的乳色浊浆在裤袜内迅速扩散,立刻将裹着黑丝的肉棒染成了乳白色。
  胡滕的一只丝手赶忙握紧了精丸,另一手的白丝玉指则是紧紧环住冠沟,甚是粗暴地快速撸动着,“啾噜噜噜~射出来射出来…呲噜呲噜噜~我也一起…陪你一起…呲噜噜~唔嗯!咕呜呜呜——!!!”
  
  精汁喷涌,花蜜四溅,浓情六九里的致命高潮,抵死缠绵中的唇阴相交,白丝长腿直如笔杆,圆润翘臀紧如铅丸,热烈浓郁的淫液灌满了彼此口腔,首尾相连的男女交融至间隙全无,高潮绝顶,潮吹射精,疯到了极致,爽到了昏死……
  
  “咕唔!!!”
  在从蜜穴里又吸出了几股浑浊黏滑的爱浆之后,男孩总算是抖着腰,在秘书舰嘴里舒畅地射尽了最后一束骚精。
  
  来势汹汹的快感涌过全身,连同力气与意识都一同扫去,身体边射边抖,指挥官只觉得眸子里尽是残影,胡滕因高潮而收紧的阴唇夹得自己快要窒息,而眼前那雪白柔美的魅惑臀线也渐渐变得模糊难辨……
  
  无数金星遮眼,在雪白丝臀的簇拥里,指挥官陷入沉眠。
  
  ……
  
  “醒了?还挺少见的,你中途昏过去的样子。”
  
  揉了揉朦胧的双眼,面前满身淫污的娇妻依旧四肢裹着雪丝,似一只精灵可爱的北极兔,正叉开腿趴在自己腰间,一对霜臂匍匐于胸前,托起一丛凌乱的墨茶发丝。
  
  “(哈欠)我睡了多久?”
  “没多久,下面都还精神着。”
  
  如此一说,指挥官才意识到,胯间那温暖舒适的幸福触感,正从男根周围源源不断地向体内输送。
  
  “睡着了都不放过我。”
  “说了,要榨干你的……只可惜,时间不够了。”
  
  身上依旧穿着她此前脱下的黑丝,而那根包裹着丝线的肉杵,倒是一寸不剩地,整根埋进了白丝淫鲍的洞口里。
  
  “唔…你怎么就…直接插进去了……紧死了。”
  “明明喜欢得很,装什么呢。”
  
  即便有两层丝袜作为阻隔,娇妻蜜径里千沟万脊的肉壁形状仍是清晰如常,似条条媚舌尽心舔舐,如段段葱指绵柔缠绕,不管是那处抵于棒根朝上三寸位置的高突G肉,亦或是隐隐吮吸龟首的宫心花蕊……
  
  胡滕下体蜜腔内每一处敏感带,指挥官都能凭触觉清晰分辨,越是温柔地紧密结合,越是能仔细感受着蜜肉对肉茎的浓厚情意。
  
  一缩一松之间,便已酥到了心里,男孩无处安放的双手轻轻搭上妻子的翘臀,只希望再享受片刻软糯臀肉与油光丝袜的醉人触感。
  
  “等会儿就得出门了。”
  “我知道,你都自己坐上来了……就再让我抱一会儿。”
  
  握紧秘书舰的诱人丝臀缓缓下压,男孩尝试让彼此更紧密地融合在一起,让深插入子宫内的粗硕肉杵,隔着一白一黑两层丝袜顶起宫房内壁,欲求不满地朝妻子小腹深处挺进。
  
  “咕嗯嗯~!!!啊呃!哈啊…非得让我…嗯…再喷一次……”从宫心窜至蜜径的隐隐抽缩,让外侧的鲍口都颤了起来,挤出一大摊雌穴内新鲜出炉的阴蜜,为垂于下方的精囊洗了个温暖的雌蜜热浴。
  
  “啊啊…嗯!胡滕!!”妻子全身酥肉都在身上猛抖,每次欣赏着她绝顶时胴体飘香的骚姿媚态,指挥官是一点也压不住昏睡时体内积蓄的热流,几声呜咽之后,便浑身颤抖着顶起腰胯,朝胡滕雌穴尽头的孕房深处射了个痛快。
  
  咕啾…咕啾——
  二人的丝胯痉挛着深吻在一起,四腿缠绕,胴体交融,瘦弱矮小的男孩被高挑美丽的妻子紧搂在怀里,颤抖着身子,在女人耳旁吞吐着热息,双手紧掐住那媚得要人性命的雪丝蜜臀,销魂蚀骨地足足射了十余分钟之久,才终于是软下了腰胯,摸索着扯过一旁的毛毯,盖在了彼此的身上。
  
  “胡滕,干脆…我们翘个班吧,不想和你分开。”
  “哈啊……不行,是南部基地运来的新科研舰队,作为指挥官怎么能不去。”
  
  女人双臂环着男孩的脖子,贴在他耳侧温柔地私语着,还带着轻喘的语气,时不时扑到耳垂上的炽热吐息,直勾得人心里酥痒到发颤。
  
  “一共只有两舰吧?”
  “嗯,资料给你看过,代号是奇尔沙治和…兴登堡,数据挺厉害的……啊,怎么又大了~”
  
  指挥官顶了顶腰,用胀起的龟头在妻子花心上轻轻吻住,惹得耳边的佳人嘴里,又是漏出了几缕悦耳舒心的轻声呢喃,“够了……休息一会儿。”
  
  “还不是你,在我耳朵旁边喘得那么好听。”
  “唔…别动了…不要让我…再兴奋起来好不好…”
  
  男孩挺腰的动作变本加厉,丝毫不顾及从蜜穴里被搅出来的一滩滩雌蜜与乳精,把盖住彼此下体的毯子溅湿至一塌糊涂。
  
  “等会儿…简单碰个面…然后我们,就早点回来工作吧?”
  “呵…说得好听…据说这次的科研舰…唔嗯…相貌都挺不错的…到时候,某个色鬼…可别又是看得走不动道了……果然还是…先把你榨干再去吧!!”
  
  ……
  
  ……
  
  
  (三)下午15:30 ,军械库。
  
  “指挥官呢,怎么还没有到?”
  
  高跟靴在地上来回踱步,清脆又急促的踢踏声,在架着钢质穹顶的军械库内荡起阵阵回响。
  
  “罗西亚,我就说指挥官不会来这么早的,你再晃来晃去的,我都要头晕了。”
  “那你说他什么时候才能来?贝拉罗斯!”
  “呃…你吼我做什么,他今天又不在我房里……估计再过5分钟就来了,赌不赌?”
  
  北联舰灵们身着清一色的雪绒大衣,个个英姿飒爽,气质凛然,该说不愧是长年独自面对冰原塞壬的勇士们么,举手投足间都流露着北地女人的美丽与帅气。
  
  此时契卡洛夫正带着小队操纵着仪器,向运输许久的孵化舱注入魔方能量。
  为确保特殊方案舰灵的中枢系统在接受指挥官命令前不产生异化偏离,往往都会采取休眠运输的形式,故而才会需要在目的地进行唤醒。
  
  “Hey~塔什干,能不能给我一件你们的大衣呀,看着好帅哦,我记得Honey就有一件。”
  “哦,是屁gu……喔不,兔子酱,我们的制服吗,都是专门定制的啦,兔子酱好像不怕冷的样子,也会需要吗?”
  
  “企业,你身体还没恢复,可以不用来的。”
  “指挥官他作为一个人类都照常工作,我又怎么能休息……倒是约克城,你怎么老捂着嘴巴,身体不舒服吗?”
  
  “武藏大人,妾身有些乏了,先回去歇着了,替妾身向夫君打声招呼~(哈欠)”
  “嗯,那孩子发信息说晚上会来看咱们,你可要先好好养足精神,呵呵~”
  
  各阵营都有相关人员到场,毕竟一听说是白鹰与铁血的最新型作战单位,都想借着联合作战时毫无隔阂的氛围,了解些其他阵营的战力情况。
  
  “好了,等指挥官来之后,直接启动就行。”
  
  做好准备工作之后,契卡洛夫如释重负地放下手里随科研舰一同送来的资料,抬头望了望那个正站在不远处的高挑身影后,便脱下自己的皮毛大衣走了过去。
  
  ……
  “Ach Lieb, lass dich’s erbarmen~”(亲爱的,请怜惜我吧)
  “Und lass mich in dein Armen~”(快拥我入你的怀中)
  “So fährt der Winter hin~”(让寒冬离我远去)
  
  身影渐近,寒风里,清澈空灵的歌声悠扬入耳。
  
  不远处那一位身着单薄黑色皮衣,踩着六七公分高的细跟长靴,站姿笔挺地立于水路岸沿,正用铁血古语轻声哼唱着悠扬旋律的冰雪美妇——
  
  正是腓特烈大帝。
  
  她注意到了正在靠近自己的契卡洛夫,却没有转过身去,而是继续轻声哼着歌谣,直至曲终落幕。
  
  这首曲子,在曾经指挥官还未恢复记忆时,她总是于夜夜苦思里,无休止地哼唱至天明。
  
  “Ich hatt’ mir erkoren~”(我已选择了)
  “ein minnigliches Leut~”(一个挚爱的男人)
  
  军械库因为与海港连通,所以冰刀似的冷涩海风还是能扯着嗓子嘶吼,呼呼地灌进舱室里,扬起了腓特烈颈上红黑条纹的围巾。
  
  泛着海蓝荧光的黑色长发随风飘散,露出了她那白花花的美丽后颈,寒风不客气地钻进低口的毛衣领里,却也没能让她发出一丝一毫的冷颤。
  
  契卡洛夫走近腓特烈身边,将自己脱下的外套递给了她。
  
  “穿上吧,你现在可要注意保暖。”
  
  因为手上有身体检测数据,所以契卡洛夫是清楚腓特烈已怀有身孕的,作为研究者来说,她对舰灵怀孕一事抱有浓厚的研究兴趣。
  
  不论是出于指挥官这位酒友的面子,还是对研究对象的保护,最近这位北联科学狂人对腓特烈与武藏、信浓等人都颇为上心,生怕她们的体征出现什么问题。
  
  “不用太关心我,我暂时不想其他人知道……总之,谢了。”
  
  腓特烈接过契卡洛夫递来的大衣,拿在手里迟疑了几秒后,还是穿了上去。虽然并不乐意其他女人知道自己怀孕的事情,可事已至此,至少在她面前也没什么好躲藏的了。
  
  若是换作从前,自己可能以一句“不需要”就会予以回绝,如今真切地怀上骨肉之后,要考虑的事情便多了不少,也不似过去那番游刃有余。
  
  【以后穿衣服,不能只考虑搭配了…】
  
  “要是被孩子看到,我可能要挨骂了,呵呵。”
  
  腓特烈没在意一旁契卡洛夫的视线,只顾自己轻声地自言自语着,眉宇嘴角之间,都流露着刚坠入情网的女孩儿才有的娇羞与幸福。
  
  这还是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腓特烈大帝么……契卡洛夫叹了口气,心里不禁对这‘爱情果实’的神奇功效感到不可思议。
  
  wuuu!!——一阵装甲车发动机的轰鸣声从军备通道传来,打断了科学女狂魔的思绪。
  
  “我就说吧,罗西亚,刚好5分钟~”
  
  女人们,女孩们,都齐刷刷地望向一辆正在驶来的黑色车辆,等待着它在面前停止,等待着他从车里走下。
  
  “嘶——诶哟……胡滕,扶我一把。”
  “手给我,慢点……哎算了,你坐着别动。”
  
  秘书舰动作优雅地从车子另一侧跃下,小跑着绕了车身半圈,将双腿发软的‘小孩’指挥官从底盘偏高的装甲车上抱了下来,那副被秘书叉着腋窝从车里捧下来的模样,就和举着一只小猫似的。
  
  “有点可爱欸……好羡慕胡滕。”
  “某些地方一点都不可爱呢~”
  “啊啦~这也是能说的么?”
  “你…你们都注意点!!”
  
  虽然大部分女孩注意力都在小型号的指挥官身上,可总有几位眼尖的姑娘,能从胡滕踏步时小腿上不易察觉的轻颤,细心地注意到她那强装镇定的样子。
  
  “(小声)胡滕,你腰都不酸的吗?”
  “(小声)难不成和你一样,赖在车里等人来扶?”胡滕弯腰替男孩整理着仪容,手上的动作比平日里快上了不少,毕竟此刻自己只是如此弯个腰,小腹深处就已经甚是胀痛难忍,让她不自觉地轻咬着下唇忍耐。
  
  而当视野里一出现孩子的身影,方才还游离于团队之外的腓特烈似是见到了什么宝物,即刻从契卡洛夫身边侧身而过,踩着细高跟鞋,朝指挥官的方向快步走了过去。
  
  嗒,嗒,嗒…
  
  心灵感应似的电波从指挥官脑中闪过。
  时间停滞了,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机械库喧嚣嘈杂的环境,模糊不清,渐闻渐淡,一切都淹没在了白芒里。
  世界忽然安静得,只能听见她稳健的脚步声,一步一步,踩在自己心里。
  仅是小醉了这短暂几秒,再回过神,转过身,她丰腴妖娆的身姿竟已伫立眼前。
  
  稍作烫染的黑发如丝如絮,轻抚过宛若白瓷粉釉的绝美俏靥,让那对金色琥珀似的媚眸时隐时现。
  高挺鼻梁下方印着一抹带着笑意的丹唇,不过也许是因寒风带走了水分,唇瓣显得有些干涩,淡粉色的唇珠上印着少许皲裂痕迹。
  
  “你可来了,孩子。”
  “腓特烈,蹲下来。”
  
  “喔呀~要做什么?”短暂疑惑之后,腓特烈还是屈膝蹲了下去,毕竟觉得这孩子也不至于众目睽睽之下,就对自己做些惹人脸红的行径,没猜错的话,大概是会把他那顶帽子给自己戴上吧。
  
  可她没想到,指挥官掏了掏胡滕的外套口袋,拿出了一只润唇膏。
  
  “啊,孩子,没关系的,不用……呜!”男孩一手扶着母亲的肩膀,替她往有几处干裂的嘴唇上涂抹着水润保湿的凝膏。
  
  “嘴巴都裂了,你出来做什么呢。”若是二人独处的时候也就罢了,比这羞耻百倍、千倍的事也做过不少,但现在有这么多双眼睛看着……腓特烈多少还是有些不知所措。
  
  【我的孩子…你也不怕…小妮子们吃醋…】
  
  “我给你的帽子呢?怎么没戴着。”
  指挥官果不其然,还是把自己的军帽戴到了腓特烈头上。一旁站着的胡滕叹了口气,干脆转过了身不去看眼前的场景。
  至于愣在原地的腓特烈,虽然有在竭力保持着镇定,可脸上泛起的红晕却是怎么也藏不住,这难忍的羞涩之情,甚至让她无暇去享受唇膏给双唇带来的温凉滋润。
  
  “咳咳!”
  
  听到胡滕的咳嗽声,腓特烈单手扯着围巾站了起来,一时间只觉得脸烫得厉害,转过身去压下帽檐,静静平复着过快的心跳。
  
  “啊…”而指挥官也像是如梦初醒似的,一副才意识到周围浓浓杀意的样子,杵在原地抖着身体,找寻着能扑灭嫉妒之火的方法,“欸…那啥…还,还有谁要涂的吗?武藏!过来,快过来!”
  
  以此为开端,女人们围绕着男孩展开了各种冬日关怀活动,当然最终还是在罗西亚和企业的怒吼中勉强收了回来。
  
  “呵呵~傻孩子。”
  
  ……
  
  呲——孵化舱打开了。
  
  降温水汽散去,肉体渐渐恢复生命体征,众人一言不发地等待着两位新成员的苏醒。约克城默默走向指挥官身旁,半蹲下身子,凑近男孩耳侧说着悄悄话。
  
  “亲爱的~等会儿有时间吗,我…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说。”
  “嗯?我晚上约了武藏去…谈事情,你说重要是有多……”
  
  “可能是我此生,目前为止,最最最重要的事情。”
  “最…约克城,你该不会是!?”
  
  咣当——
  金属靴走下扶梯的声音,打断了二人的窃窃私语,指挥官为了确保第一指令即刻生效,在约克城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后,便转身朝孵化舱走去。
  
  眼前那个正迎面从阶梯走下的女人,与在场的姑娘们散发着完全不同的气息。
  
  魅惑的紧身丝衣,恶魔的黑翅尖尾,颇有铁血特征的魅惑外貌,让指挥官想起了曾经与那位银发龙娘初遇时的光景。
  
  察觉到指挥官的视线之后,女人停下脚步,单手靠着阶梯扶手,撩开遮掩面容的发丝,一头赤红色的靓丽长发甚是光彩夺目,与那一对正如窥伺猎物般盯着指挥官的邪魅血瞳很是相称。
  
  “你就是,我的契约者么?没想到是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头呢,真是有些滑稽了。”
  “是不是滑稽,还是在你先证明了自己的价值之后再说吧,魅魔小姐。”
  
  “呵,口气还不小呢,臭小鬼~”
  
  会面的时间很短暂,在奇尔沙治也苏醒之后,指挥官便做了命令仪式,安排好了两位新人的住处与装备试验计划,随后大家就各自返回休息区了。
  
  散会之后,指挥官与约克城在远处悄悄谈话。
  
  高挑丰满的银发美女蹲在男孩面前,捧着红苹果似的脸蛋儿满脸欣喜地与指挥官谈笑着,又突然像是听到丈夫说了什么令人感动的事情似的,热泪盈眶地将男孩搂进怀里抱了起来,在空中转了好几圈。
  
  腓特烈和胡滕站在不远处望着这一幕,倒也没有太多情绪波动,又或者近是因为两人都并非喜欢吐露心声的性子。
  两人沉默了许久,直到背对着自己的胡滕从那俩人身上挪开了视线,腓特烈才开口向胡滕搭话,“也许明年这时候,我的孩子,就要有不少自己的孩子了……你呢,怎么考虑的?”
  
  胡滕踢走了脚边的一颗石子,并没有朝腓特烈转过身来,“不考虑,我可是他的秘书舰,尽力辅佐、相伴至死…就是我的愿望,况且我也不喜欢小孩子…他也没提过想要。”
  
  听着胡滕越来越轻的声音,腓特烈不禁叹了口气,慢慢向前走到她身边,“何必想那么复杂,找机会问问他吧。”
  “嗯。”
  
  “对了,过两天的酒会上,我打算和孩子一起演奏来着,你要来么?”
  “欸?怎么突然说这个…免了,我没兴趣,话说那家伙还懂乐器?”
  
  “他不懂。”
  “那他还上去演奏?演奏什么?”
  “嗯,他就演奏…我呀,呵呵~~”
  
  ……
  
  
  (四)晚8:30 ,宴会大厅。
  
  两日后,北港基地借助魔方驱动的AI阿尔伯特完成了所有备战建设,当晚北联众人为尽地主之谊,在基地内召开了一场庆功酒会,顺便作为欢迎兴登堡与奇尔沙治加入的迎新晚宴。
  
  “噗啊!果然我就是要有伏特加才行啊!!”
  “喝惯了重樱酒,偶尔尝尝新滋味也不错。”
  
  “比起东煌烧酒还是少了些香气啊哈哈,是不是啊镇海!”
  “滨…滨江,你怎么直接拿木桶喝啊……唔啊啊,不要靠过来!!”
  
  酒会不似往常在南部基地的礼宴那般拘谨,从场地到布置,从着装到谈吐,一切都流露着随意,却又让人不经意间便走不出去了。
  与其说是晚会,更像是身处中世纪的酒馆,无人盛装,热闹非凡,桌上大盘大盘的食物均是提前开封的物资,高筒杯里灌满了北地烈酒,当然也少不了可供畅饮的生啤。
  
  “不行啊,恰巴耶夫,怎么这就醉了?是谁说今晚绝不放过指挥官的?”
  “醉,什么醉…嗝…呵呵…你也不看,指挥官跟我什么交情…不需要…你操心…嗝…”
  
  大厅里橙黄色的灯光很是昏暗,跟补给站里的深夜酒吧似的,像是故意营造着朦胧迷离的氛围,特意调高的暖气也让姑娘们丝毫没有寒意,一个个穿着单薄,袒肩露臂,人均短裙热裤,显摆着一双双花白的大腿,一团团爆棚的乳峰,杯脚高翘,烈汁灌喉,任凭从嘴角滑落的酒水,一点点淌进酥胸沟壑里。
  
  “你…嗝…刚才说什么?指挥官…可是…嗝…我的人,你这傻女人!”
  “哈?我看你才是…嗝…喝傻了吧?我第一次和指挥官用…用后面来…来做的时候…你还没来港区报到呢!”
  “喂喂,什么都敢说了是吧?!”
  
  轻轻打开边厅的大门后,有些受不了喧闹声的胡滕走了出去。
  
  举着酒杯靠在阳台护栏上,若有所思地眺望着远海。
  直到大厅里传来一阵悠扬的钢琴独奏后,她才想起了前日腓特烈提过要演奏的事情,“哎,这下更不想回去了…”
  
  “话说指挥官去哪了,怎么一直没看到?哦对,想起来了,听说按研究中心的计划,指挥官和企业大概明天就要恢复原来的身体,所以和企业一起去做检查了。”
  “得了吧,他可千万不要来。”
  
  “啊?为什么?”
  “你看看这些醉鬼,要是他现在来了,今晚恐怕要从酒会…变成淫乱party了。”
  
  在大厅角落,一处并未比饮酒区地面高出多少的小舞台上,轮番上演着各式各样的音乐节目。酒会的气氛不错,只是指挥官不在场,总会有人觉得少了些什么,也没人关注光线昏暗的舞台上在演些什么。
  
  直到声声旋律轻缓悠扬的钢琴声在大厅内响起,人们才把注意力转到了舞台处,只不过演奏者的身份有些出乎意料,一时间,酒过三巡的姑娘们一个个都露出了惊讶神色。
  
  “没想到腓特烈大人,竟然自己上台演奏钢琴曲,真少见。”
  “本以为她不会参加酒会的。”
  “那位海上指挥家的亲自表演吗,我们运气不错呢。”
  
  ♪♩~~~
  
  不知何时起坐在三角钢琴前的腓特烈大帝,正于快速起落的琴键上飞舞着自己的灵动指尖。
  
  她戴着深黑色真丝手套的双手与小臂,宛若一对跳着欢爱情舞的黑天鹅,轻盈美妙,似蜻蜓点水,让黑白相间的琴面荡漾开无数欢快波纹,而奏出的乐曲却甚是温柔舒缓,让大厅里这些个被酒精和暖气熏晕了的姑娘们,又不禁越发醉了几分。
  
  长发盘起,青簪穿髻,一身从鹅颈延申至地面的雪貂披肩长袍,让这位气质华贵的演奏者浑身散发着夜之女王的气息。
  
  这披肩袍子通体深邃纯黑,衣袖与领口装点着银灰色的兽毛边饰,配有绸缎困扎着双臂肘部,长长的衣袍挂于臂膀两侧,瀑布似的一直垂落至地面。
  
  昏暗灯光,华丽长袍,那恰好背对众人的娉婷坐姿,让此时的腓特烈大帝,除了螓首延颈与纤柔小臂之外,没有其他任何身体部位能被姑娘们瞧见,甚至连那对正在踩着钢琴踏板的长腿柔足都藏得一丝不漏。
  
  ♫♬~~~
  
  歌颂着湖水美景的旋律在会场回荡,稍作议论之后,大部分女人随即回头享受食物与美酒,或是阖上眼眸欣赏这位铁血指挥家难得的独奏表演。
  
  没人看到,也没人会在意…此刻腓特烈脸上,那不易察觉的淡淡红晕。
  
  “我的孩子…好孩子…放心,没人会发现的…尽情在妈妈身上…演奏吧~~”
  
  除了胡滕以外,没有其他任何姑娘知晓。
  在其他女人看不见的角度,在腓特烈的漆黑长袍里,那乱伦成性的淫孩,她腹中骨肉的生父,此刻就跪坐在她的身下,她的双腿之间。
  当然了,身体检查早已完成,成人之姿恢复在即,今晚便是这副孩童身躯的最后一夜,若是浪费了自然也可惜,便恰好趁机躲藏在腓特烈的长袍里,尽情发泄一番压抑许久的恋母狂欲。
  
  “呲噜噜…哈啊…啾噜噜噜~~”丝毫不顾母亲正在人前演奏,全如一匹饥饿已久的恶狼,淫乱不堪地匍匐在母亲双腿之间。
  
  一颗左右摇晃的脑袋深嵌入雌肉股沟里,张开双唇,卷起舌尖,拨开阴阜上纤薄似蝉翼的黑丝袜,沿着大小阴唇之间的凹壑,悉心舔舐着母亲的诱人私处。
  
  而孩子的双手则更是淫荡无度,仗着没人能瞅见,两只小手算是摸遍了腓特烈全身上下各个角落,一会儿托起双峰、逗弄乳首,一会儿揉握柳腰、搓捏丰臀,至于股沟与大腿内侧更是反复抓握揪摸了一遍又一遍……要说为何能如此尽兴地享受腓特烈的身体,那当然是因为——
  
  在母亲那黑色长袍里,在这身如披上了黑色夜幕般的肃穆外衣里,腓特烈几近毫无遮蔽,外赏则华贵如夜之女王,内窥却几乎是……赤身裸体。丰腴饱满、凹凸有致的尤物雌肉通体触手可及,连乳首蓓蕾都其型可辨。
  
  至于为什么要用‘几乎’二字,毕竟在母亲那吹弹可破的冰雪玉肌上,还贴着一层纤柔透明的浅黑色高密织物——一条将母亲的身体,从脖颈包裹至四肢末端的…黑色超薄连体丝袜。
  
  无论是一对婀娜纤手上的丝质手套,还是高跟玉足与性感长腿上的连裤丝袜,都不过是因一身油光莹莹的魅惑连体黑丝实在无法完全遮掩,只好春光微露地延伸少许到袍子外罢了。
  
  这等盛景,也难怪怀里的淫娃激动得要疯掉。
  
  “嗯…孩子,不用忍耐…妈妈就在这里…”
  
  “腓特烈…啾…妈妈…呲噜噜…妈妈…”至于那丢了魂的指挥官,终于得以肆无忌惮地叫着妈妈、呼喊着妈妈,摸着妈妈的身体,舔着妈妈的阴泉,甚至还要让这瘦小羸弱的身体…穿上妈妈的丝袜……
  
  孩子几乎脱了个精光,可下身却穿着一条通体无缝的银灰色裤袜。这条满是淫渍水痕的灰丝,正是腓特烈在后台换上这身用于演奏节目的行头之前,刚刚脱下来的。
  
  纤薄油亮,细腻柔滑,丝丝袜料里都是妈妈的幽幽体香,曾经包裹住腓特烈私密耻丘的裆部丝料,温暖得尽是妈妈的迷人体温,致密丝网如一个紧密贴合肉棒与精丸的避孕套子,裹紧了孩子敏感的外阴,仅仅是穿在腓特烈的这条丝袜里,便已让眼神迷离的淫娃快要按捺不住精关了。
  
  “好孩子…我可爱的孩子…喝吧…妈妈是你的…都是你的~~”
  
  妻子与情人们开怀畅饮着杯杯美酒,指挥官心里没有一丝羡慕,这些谷物发酵而成的辛辣饮料,哪里比得上此刻自己口中,那由淫母腿间的温热私处…精心酿造的滴滴清甜花蜜。
  
  再者,比起咬着冰冷的玻璃杯壁,指挥官当然是更喜爱贴上慈母炽热的大腿,埋入滚烫的淫丘,贪婪地舔出舌头,隔着那一层薄如丝絮、飘散着母亲馥郁体香的黑丝裤袜,轻轻拔开她股间一朵桃粉色的阴花——
  
  先浅浅目视,再靠近细嗅,待玉珠在洞口满溢,以舌苔压住纤薄丝袜,直至绷紧后的舌尖能深深刺入媚穴入口,顺时针轻缓搅动蜜肉四到五圈,再将舌尖压紧阴肉从蜜洞一路向上吮舔,直至摁扁顶上那颗豆大的花蒂……
  
  “呲噜噜噜…妈妈…啾…啾噜噜~”如此细致认真地处理食材,是为了让每一丝透过丝袜的鲜香淫液,都能在刚染上母亲淡淡汗香的下一秒,就落于味蕾上彻底融化。
  
  【嗯~孩子…在妈妈身上奏出你的旋律…来…我的好孩子…】
  
  琴键上欢腾奔赴的指尖,渐渐配上了男孩吸食母蜜的动作,悠扬轻缓的旋律里,也开始跃出了几个稍显轻快的节拍。
  
  在孩子的放肆宣淫里收获满足的淫母美妇,任凭内心悸动的情愫与腹中涌动的快感于指尖尽情释放,沉溺于乱伦欲潭的奏者,正在这演奏现场,随心改写着指尖跃出的曲谱。
  
  “啾…呲噜噜…啊…腓特烈…咕啾…”怎么也喝不够,如何舔都不满足,从自己挚爱美母的蜜穴里滴出的雌蜜琼浆,又怎是那随时可饮的伏特加所能媲美的。
  
  只是那两条贴在指挥官脸颊两侧的绝美黑丝长腿,正依乐曲韵律与声调的参差变化,在钢琴踏板上轻快地踩着。来回扭动的丰腴仙肢,让正享用着慈母蜜液的孩子多少喝得有些狼狈,好在能被母亲的饱满腿肉隔着丝袜蹭脸,对他来说也是一桩再舒服不过的美事。
  
  “啊嗯…孩子…果然那里还是…太敏感了些…”若这熟母幽溪出水慢了,则只需吮住头上这颗蜜蒂好好舔弄一番,要不了多久,待到那淫洞口的黑丝表面再次化开水痕,孩子便又可以埋进深邃蜜谷里,尽情采取醇香母蜜了。
  
  啾——就在母亲漏出些许略带求饶的语句时,孩子即刻用双手拇指拨开粉唇的蝶翼,埋首吻住,让舌尖搅进花蒂下方的一处细穴,那是连接着女人尿袋的泄管出口,也是涌射高潮雌液的泉眼。
  
  在重复了十几轮舔豆吮蜜流程的当下,在淫母面露羞涩、咬唇乞求的此刻,便是欣赏雌肉潮喷的最佳时刻……探出舌尖,顶入丝袜,使劲搅弄尿道入口处的嫩肉;拇指松开唇翼,左手扭螺母似的旋转淫蒂,右手则以二指插入丝穴前端,挤开肉褶直捣G点,顺势再将无名指刺进丝菊深处!
  
  “啊嗯!!小坏蛋…你是要妈妈…唔嗯嗯!!!”蜜豆和尿口、雌穴与菊蕾,向媚母袭来的四点齐攻,让女人股沟间所有的敏感带震颤呼应,大脑一时间都辨不清楚,涌入脊髓内的层层快感到底是来自哪里,只明白自己肚子里藏着的炽热爱潮…是怎么都拦不住了。
  
  呲啦啦…滴滴嗒嗒——妈妈黑丝里的粉嫩蜜唇一阵猛缩,先是一股顶热顶香的潮吹头浆,直接穿透丝袜喷进了孩子嘴里,而后汩汩绝顶鲜潮便紧跟着射出,一长两短,接二连三。
  
  “呜呜——!!!”一个稍显突兀的颤音混入了轻快旋律之内,那必然是出自女人难忍发抖的指尖;一处本该延长的音节未能满足理想的节拍,也不过是陷入痉挛的玉腿秀足未能及时踩准踏板。任凭腓特烈再优秀过人,如此被孩子一直欺负私处直到绝顶潮吹,还是不免会有片刻失态。
  
  ——“刚才的音有些怪,腓特烈女士是状态不好么?”
  ——“南达~虽然咱们也弹得不差,但女帝大人的水平就不要怀疑啦~人家在改编呢…嗝~”
  不远处传来的质疑声,自然是逃不过腓特烈的耳朵,可即便紧蹙眉宇、扯咬下唇,也不能立刻止住从蜜部涌出的阵阵痉挛。
  
  “呜~”短暂踌躇之间,又是一缕令人心神荡漾的热流涌出身体,炙烤着下体柔嫩的性器。强烈的快感让腓特烈不禁后仰螓首,凭借肌肉记忆在舞动着琴键,下身死死绷紧小腿肌肉,艰难地用高跟鞋尖踮着钢琴踏板,几经努力,终于是勉强让曲子得以继续演奏下去。
  
  势头凶猛的头汤,浇灌得胯下的孩子浑身湿透;量大而势弱的残羹,大多都被连体丝袜拦于裆部,如失禁一般的潮水渗出黑丝,在皮质座椅上堆积成大片淫湖,从边缘如瀑布般潺潺淌落。
  
  “妈妈这样子还能演奏…也太厉害了…啾…还是说——”
  
  孩子在袍子里站起身子,舌尖舔着连体黑丝一路滑过小腹与乳房,最后干脆大胆地,将脑袋从母亲胸前的长袍口子里钻了出来,一口夺走了母亲两瓣微启的唇珠,“啾——还是说,我做得不够过火?嘿嘿…”
  
  “小笨蛋…还不快进去…”意料之外的接吻,让绯红瞬间漫上了母亲的杏脸桃腮,指尖奏起的旋律里都不免多了几处短促的高音。
  
  孩子笑着做了一个鬼脸后,立刻钻回袍子里,张嘴便咬住了其中一团丰乳顶上的蓓蕾。
  
  【这孩子…怎么这么可爱…妈妈要不要干脆…不让你变回去了…】
  
  这两团包裹在连体丝袜里的丰硕蜜乳,如慈母特意为孩子结出的果实,奶香弥散,浑圆饱满,粉嫩凸起的乳丘硬得将黑丝撑起了一处小山丘,顺着酥胸曲线如川流般四散流淌的母乳,早已将丝袜浸得一塌糊涂,随便咬住哪一处乳肉轻轻一吮,都能让奶汁将小嘴填得满满。
  
  “呜嗯!!”
  “嗯?啾噜噜…我咬疼了你么…咕啾…”
  “没有…怎么会呢…好孩子,多喝一点…呜!~~”
  
  至于方才隔着丝袜刺进蜜穴与菊蕾里的手指,可真是连一秒都没拔出来过,一刻都不停地在淫母的前后双穴里深抠细挖,压迫着丝料在绵软又紧实的淫肉上来回摩擦,“妈妈的水好多喔…啾噜噜…上面也好…啾…下面也是…再多喷一点给我…啾噜噜噜…给我…”
  
  指腹尤其用力地抠着肉穴前壁上的一处粗糙凸起,让妈妈的蜜径内壁酥痒得紧皱成一圈圈麻花。
  可偏偏又因为对音乐品质的坚持,腓特烈并不愿停下双腿于踏板上的舞动,每一次抬腿伸足,肉穴里被一起扯动的粘膜便会主动往孩子手指上刮蹭。
  
  过山车般上下翻滚的快意再次来到顶峰,前一波热浪还未褪去,新一轮海潮又于雌穴内激情翻涌。
  
  “妈妈!”根本没有闲心去关心孩子这声‘妈妈’是否喊得太大声,毕竟这坏心眼的淫娃盯准了自己高潮的瞬间,一口把右边酥胸的乳晕与蓓蕾咬进嘴里,瞬间挤出了一大股鲜香浓郁的醇厚母乳。
  
  噗呲!!!
  “呜喔喔…孩子!!”孩子大幅弯曲着指腹,隔着黑丝深深抠进双穴肉壁,随后朝外猛地一抽——
  喷泉似的花蜜,水柱般的潮汁,如大雨倾盆之势,一同从腓特烈的丝袜淫唇间爆溅而出,无数浓香四溢的雌液,喷满了腓特烈双腿上的丝袜,连跟前的地毯表面都积起了一滩又一滩淫骚浑浆。
  
  搞不懂,自己为何会如此淫荡,原本向孩子提议要他陪自己一起登台行男女之欢,便已是足够荒诞离奇,如今被孩子仅仅用手指抠抠私处,自己就变成了这副爱液横流的骚样……
  根本不敢去在意那根正顶在自己肚子上的肉棍,宝贝孩子的那一根…那一根即便隔着腹肉还不忘狠狠顶住子宫的魔物,这要是插进来…要是插进来的话!
  
  【把我弄坏吧…好孩子…把妈妈彻底弄坏吧!!】
  
  “啊…孩子!”
  曲谱接近尾声的同时,像是在回应腓特烈内心的愿望一般,孩子紧紧搂住了妈妈柳腰肥臀,强行挤开了两段丰腴修长的黑丝大腿,将自己正穿着妈妈原味灰丝的幼胯拼命前顶,紧密地贴上了满是淫水的慈母蜜穴,“妈妈,可以吗…好难受…已经忍不了了…想进到妈妈里面…妈妈…妈妈~~”
  
  一声又一声,特意压低了声音、怯生生叫出来的‘妈妈’,真是让腓特烈心都要酥得融化了……面前这个可爱孩子,就如同真是曾经年幼的他回来了,别说想要与自己做爱寻欢,恐怕就算是他要自己的命,自己也会满心欢喜地献出去。
  
  “有什么不可以…我的孩子…”
  “妈妈!”
  
  即便彼此的淫胯之间有着两层丝袜作为遮掩,可对方阴部的形状与温度,又怎是这俩抹早已被淫液浸透的丝料所能阻隔的。
  
  “来吧…到妈妈身体里…妈妈什么都给你~~”
  
  那一根正笔直卡入蜜缝里的狰狞肉棍,粗得快要赶上孩子那抱在自己腰上的手臂。
  从被狠狠压扁的阴唇与花蒂上传来的触感是那般硬挺,仅是如此被肉棒压着,淫核与蜜穴就已酥得快喘不过气,那副粗硕又坚硬的模样,似乎下一秒就会将灰丝袜顶破,再无情地贯穿面前的淫熟雌器,仿佛容不得自己有一丝一毫的反抗与挣扎。
  
  “妈妈…分不开…磨得好舒服…喔喔…不行!”唇茎相贴,母子紧拥,孩子双手没入母亲肥美的丝袜翘臀里,让彼此耻骨愈贴愈紧,淫唇蜜豆已被压得快要崩溃,精囊袋子更是完全陷进了泥泞雌鲍里,粗长肉茎被母亲的小腹彻底吞没,彼此的身体就像是融合在了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孩子的肉棒,压到肚子里了…那里是…子宫…我的子宫…】
  
  腓特烈在琴键上奏响了最后一个音节,随后立刻收回双手,死死搂紧怀里那正在浑身颤抖的孩子。
  
  啪啪啪——(鼓掌声)
  “WOW~!!!”
  
  全场袭来的热烈鼓掌与高声欢呼,她已是一点也听不进去,宛如这个舞台就是彼此的世界,没有纷纷扰扰,没有海天地界,只有深爱彼此的母子,与两颗赤诚相待的心。
  
  “妈妈…我不行了…好暖和…下面好胀…要炸开了…”粗暴膨胀的肉杵开始喷涌出晶莹汁液,不管是母亲身上的连体黑丝,还是裹紧肉棒的灰丝裤袜,都被这些于腓特烈小腹上汩汩满溢的先走液浸成一片泥泞,水晶般剔透的肉棒淫汁里,甚至已经开始混入一丝丝乳白精丝。
  
  腓特烈明白,孩子已然快要忍不住射精,可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肉壶与小腹被大肉棍狠狠挤压,那一颗巨硕龟头,恰好不偏不倚地,隔着腹肉紧压住了自己的受精孕宫;原本一线天般的狭窄蜜缝,硬是被两颗精丸撑成了一个夸张肉环,神经密布的淫蒂被压迫到极限,阵阵酥麻涌上宫心。
  
  “我知道…妈妈知道…孩子…你的肉棒,压到我们的…女儿了…唔嗯~没事的…先,先射一次…泄出来一些……”身形差异让腓特烈如同搂着一条小狗,可她依旧毫不吝啬地收紧双臂双腿,托起孩子脑袋按入自己的乳沟,小腿丝足交错着夹紧孩子幼臀,深怕彼此间没有搂得最紧,“射出来…宝贝…射到妈妈肚子上…射吧…快射…射出来!!!”
  
  “啊啊啊啊!!!”
  吡咻…吡咻——
  
  “呀啊!出来了…好棒…呜嗯嗯!!喔喔…孩子啊!!”淫乱母子在长袍里紧紧相拥,无数滚烫热精在两人贴至密不透风的小腹里发疯似的喷射,似打翻了一碗刚从锅里盛出来的浓郁热汤。母亲那于蜜穴口四处飞溅的骚汁,丝毫不逊色于肉棒射精的势头,愣是将孩子拼命塞入阴唇里的两颗精丸给推了出来。
  
  “妈妈…好舒服…真的好舒服啊……”母子二人浑身抽搐痉挛,阳精阴蜜到处飞溅,若不是在场面混乱的酒会里,那光是这浓郁至极的精液骚味,就逃不过要被其他妻子发现了。
  
  酣畅淋漓的高潮泄水,让两人更是意乱情迷,娇吟连绵。若不是腓特烈一侧足尖挂着的高跟鞋,突然从黑丝足趾上滑落坠地,这对抵死缠绵的母子,险些就要忘了自己身处何地。
  
  精液与雌蜜浸透了彼此身上的丝袜,隔着如此湿腻的两层丝料摩擦性器,可真是令双方都心旷神怡。
  
  “更舒服些也可以的…在妈妈身上…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的…来吧…我的好宝贝…抱紧妈妈…再紧一些…”腓特烈用两只丝手捧着孩子的灰丝屁股,按住孩子的幼小男胯,任其紧贴着自己蜜部狠狠旋转摩擦,让裹满炽热稠浆的丝滑纤维亲吻着肉棒与阴唇的各个角落。
  
  一会儿左右蠕动,一会儿前后推挤,直搅得彼此一片湿滑的裆部泛起淫靡泡沫,也磨得孩子再也受不了体内致命的兽欲。
  
  孩子稍稍推开母亲的黑丝美胯,双手急切地伸进自己裤袜里,握住自己那被丝袜压倒在小腹上的粗硕肉棒,调整至垂直身体的角度,将无缝灰丝顶起一座伞冠之后,便握着龟头向前撞进母亲的私密爱巢。
  
  “呜喔!孩子…进来吧…到妈妈的…身体里来!”
  
  “啊啊…嗯啊啊…妈妈!”孩子那颗拳头般大的肉龟紧吻住蜜壶入口,顶着一灰一黑两层油光丝袜,朝妈妈的骚媚淫穴里拼命开垦。
  
  充足的前戏,充分的润滑,异常默契的肉体,再添上母亲无底线的深爱,让孩子这尺寸惊人的阳具甚是顺利地插入了妈妈的花径。
  
  “咕嗯嗯!喔喔呜…我的孩子…啊…孩子呐~”
  蜜径仿佛是被肉杵粗暴撕裂,丝丝袜料深嵌进淫褶肉脊里狠狠刮擦,这触感之强烈,酥麻之极致,这下体蜜径被孩子放肆开垦的疯狂刺激,让腓特烈只觉得意识都要消散。
  
  “唔!好紧…妈妈的里面,太紧了…要被压坏了…啊啊…妈妈啊!”粗硕肉棒狠狠刺进了母亲仅有针眼大的蜜穴里,层层丝料如香肠包衣般裹上肉茎,大片连体黑丝迅速朝蜜洞里凹陷,跟随着面目狰狞的阳棍在花径内开疆拓土,撞开层层叠叠的淫母蜜肉——
  
  “唔嗯嗯嗯——!!!”这才过去几秒,孩子巨硕且坚硬的龟首便噗嗤一声,紧紧叩住了妈妈的宫心花蕊,撞得那雌宫是肉壁抽搐,白浆喷溅。
  
  浅浅插入半截的肉棒,随即立刻拔出至鲍口,宽大的龟头伞叶,狠狠刮过丝袜蜜穴内的圈圈骚肉,带出来一大摊孕宫里新鲜分泌的白浆不说,还刺激得腓特烈只顾呢喃四起、花枝乱颤,双腿痉挛得连脚上仅剩的一只高跟鞋也掉在了地上。
  
  “继续…不要停…尽情演奏我吧…可怜的孩子…”
  
  ——不该忍耐的,不该无端忧虑孩子会泄欲过度,不该让胡滕一人承担每晚交合之事……自己为何要害怕,为何要迟疑,明明如此期待,明明能让彼此都满足到这等地步,抱紧他便好,吻住他便好……亲爱的孩子,我腓特烈大帝会给予你一切,爱你的一切,直到天地灭尽,此身摧陨……不许你再走,我的孩子,绝不许…
  
  “孩子…喔…孩子!!”深插而入的阳物冲撞着母亲娇柔似水的宫颈,一次次地叩响蜜径深处那紧闭的雌蕊,一点点将怀有小生命的子宫朝腹腔深处渐渐推去。
  
  慈母弯腰搂紧怀里的孩童,任凭那凶残如魔鬼的肉杵狠狠开凿自己的幽谷深处,一阵阵肉龟猛叩孕宫的冲击,似要把自己撞成分崩离析,阴蜜泄尽,缓缓掩起的眼皮内尽是炫目金星,将那不愿忆起的过往都零碎拾起。
  
  “不要走…孩子…呜嗯~到我身体里…再也不许走…孩子…孩子啊!”
  “妈妈…我在呢…我们就在一起…我哪儿也不去…”
  “再也不许忘记我…是命令喔…再也不许…”
  
  噗呲…噗呲噗呲咕啾——
  黏糊湿腻的丝袜并没有阻碍母子间的欢爱,反而是让茎穴之交的刺激与快感,在两层丝袜的挑逗与研磨中上升了一倍又一倍,淫丝在蜜洞里越陷越深,肉棒也自然是愈插愈勇,每次深肏都更进一寸,直到这根三十公分长的鬼魅魔茎,终于是彻底消失在了腓特烈的雌穴里。
  
  “喔喔呜…妈妈…好满足…啊…被孩子填满了~”
  “嗯啊…啊…妈妈还打算…呜…继续演奏吗?”
  
  其实就算没有孩子提醒,腓特烈也已从袍子里伸出前臂,将一双裹着黑丝的纤手再次放回了琴键上。
  
  此时此刻,这副身体正被最爱的孩子,用那根曾经将自己子宫连续播种直至怀孕的粗暴肉茎,一次次无视丝袜的阻拦,从外到内把柔嫩阴道彻底挖开,一顿顿地让龟头猛撞雌蕊宫心,凿得花口颈肉酥麻绵软——
  三浅一深,横戳竖凿,曲调抑扬顿挫,情感热烈攻心……不如就为这美妙至极的性爱旋律,添上声调音符,化作一首从指尖奏出的优美曲谱~
  
  “要…当然要了…唔嗯…妈妈会按照你…顶撞子宫的…节奏…啊…演奏一首曲子的…好不好~”
  
  ♫♬~~~
  丝指落子于黑白块上,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奏响了琴键,声声激昂曲调伴随着孩子对母亲雌胯的拼命冲撞,再次引来整个酒会大厅所有女人的注目。
  
  “妈妈就把曲子…改编成…唔嗯…不需要…脚踩踏板的…调子…嗯啊…这样…喔喔…这样你就可以,把妈妈的腿…抱起来了……”
  
  还没等孩子抬起母亲的双腿,那一对包裹于油亮黑丝里的玉腿便已主动缠上孩子的细腰,膝盖收拢而是两条美腿折叠,那没了高跟鞋遮掩的黑丝媚足绷直了脚背,从孩子腰间伸进了灰丝裤袜里,一左一右地踩住孩子的臀瓣,推着那幼小的男胯朝雌鲍狠狠撞入。
  
  男胯狠撞雌香股沟的声响愈演愈烈,腓特烈于指尖弹奏的乐曲也更是激昂,性爱的淫靡,艺术的高雅,也唯有这位铁血女帝的手笔,能让二者如此完美地结合在一起。
  
  ♫♬~~~♫♬~~~
  啪啪啪…啪啪啪啪!!!
  
  “妈妈…好厉害…嗯啊…妈妈是最棒的…啾噜噜…”母亲淫熟魅惑的爆乳肥臀、湿热紧实的雌穴孕宫、勾魂摄魄的连体黑丝、喷溅狂飙的母乳阴蜜,还有那绯红满面却依旧微笑俯视着孩子的绝美神情,与腰颤臀抖之下仍能编曲奏乐的强大意志,无论是肉体与精神,哪怕是眼神或只言片语,一切都美妙得让孩子如此沉醉痴迷。
  
  “啊啊…我的孩子…嗯啊…只要有你在…妈妈就什么都都做到~”
  妩媚但非靡乱淫荡,冷艳却又浓情似水。
  
  钢琴奏响古曲惊愕的第三乐章,轻快灵动的曲调在空气里奔流疾走,沉溺母子欢爱的演奏者又为其融入了新的韵律——声声重音沉调,皆为肉杵猛叩宫口时的厚重闷响,缕缕余音缭绕,均是龟伞倒挖出蜜径时的水声靡靡。
  
  “好孩子…唔嗯…就是这样…用力…顶到妈妈最里面…呜喔喔…子宫里的宝宝…妈妈会护好的…你只要…啊啊…你只要一门心思…狠狠地…肏妈妈就好~”腓特烈合上双眸,全心沉浸于被孩子用肉棒反复洞穿下体的美妙盛宴里,双手全凭过人的经验与音感,把孩子抱着自己很插猛肏的阵阵节奏,全都作为不易察觉的激昂音律,融进了曲谱里。
  
  妈妈的味道喷香扑鼻,妈妈的身体火热丰腴,妈妈的母乳甘甜可口,妈妈的吐息酥骨融心,妈妈的冰肌玉骨与热穴柔宫,浸透了身体,侵染了心神……妈妈,妈妈!!
  
  “啾噜噜…噗啊…哈啊啊…妈妈的小穴…好软…四面八方地…包过来…喔喔…还有妈妈的子宫…子宫…嗯啊…腰停不下来…好舒服…好舒服啊!!”两只小手在妈妈身上到处抚摸,指甲不断勾过坠满香汗淫汁的连体丝袜,贪婪抓揉着淫熟胴体上的每个角落,来回吸食着两座乳液丰盈的玉兔酥奶,拼命扭动细小的腰肢,反复推着裹在灰丝裤袜里的巨大肉棒,在妈妈阴蜜满溢的黑丝小穴深处狠狠抠挖。
  
  【没事的…我的孩子…你只要…这样就好…】
  
  “呵呵…嗯啊…不用停的…宝贝…今晚我们就是,最后的奏者…呃啊…好好地,享受妈妈的身体…喔喔…其他的…什么都不用想~”
  
  到了这地步,恐怕就算母亲打算推辞,这疯了的小家伙也定是停不下来了,那一副抱紧身穿连体黑丝的妈妈、怼着妈妈的丝袜蜜穴狠抽猛插的淫乱样子,或许就算是把囊袋都射空至一滴不剩,这淫娃也无法停止对妈妈的奸淫侵犯。
  
  “妈妈…我怕…我怕太重了…唔嗯…宝宝在…我们的孩子…”
  “没事的…相信妈妈…没事的…来…来吧~”
  
  “妈妈…不行了…肉棒里面好烫…射出来了…已经…要射了…”话音未落,胀至紫红的肉龟突然又在裤袜内膨大了一圈。两只小手抓紧玉背胛骨,抠弄绵软腋窝,搓揉纤细柳腰,越过美乳顶峰,按紧低腹挤压深处子宫,拍打蜜臀收紧雌穴肉壁……
  
  孩子似是希望在妈妈美丽肉身的每寸肌肤都留下抓印,让肉棒仔细深吻那扩张至内壁光滑的淫母骚穴,誓要把母亲里里外外都好好疼爱一遍,最后再往慈母体内尽情播撒自己的种子。
  
  “孩子…啊…妈妈全身…都被你摸遍了…嗯啊…这个时候,射进妈妈的身体…呜…会很幸福吗…那……射进来便是…呜啊!妈妈也会…好好高潮的…嗯啊…绝对不会…啊…丢下你一个人!!”
  
  “射了…要射了!!”母亲话音刚落,孩子的肉棒便似是收到了指令,从龟头至棒身都在瞬间变得异常敏感,电流急窜,热流从会阴处朝肉棒飞速聚集。
  
  无数突然收紧的淫肉蜜褶,奋力压迫着腔穴内的两层柔滑丝袜,绵软而有力,磨砂又光滑,全如妈妈在清晨替自己手撸排精时,那戴着黑丝手套的纤柔玉指,一团团骚肉压迫着丝料滑过精眼系带,一次,两次,三次……咕啾——!!!
  
  “啊啊啊!!!”孩子双手紧紧抓住腓特烈的黑丝圆臀,腰胯一个短暂蓄力之后,狠狠撞入妈妈双腿之间,一声肉体碰撞的脆响过后,青筋暴突的淫杵整根深插而入,眼口死死顶住媚颤不止的酥软花心,直到将妈妈的小腹顶起一处龟首形状的淫靡凸起。
  
  势头之猛,让腓特烈直觉被撞得浑身骨酥肉颤,指尖实在是抖到难以控制,在琴键上被迫敲下了几个不和谐的重音。
  与此同时,一颗龟伞重锤生猛地敲打在花心上,激荡起那令人此身难忘、仿佛撞得灵魂震动的剧烈酸麻。
  
  这番人类孕妇绝对经受不住的凶猛冲撞,正让腓特烈深深感受到了——无论在哪片战场上,都不曾有过的心潮澎湃。
  
  虽然自己一直在使着全身力气屏住宫颈口的蜜肉,可孩子这一下粗暴猛插,还是让龟头得以略微撬开花心,恰好挤开一个可供龟首精眼插入的小孔……紧随其后的,便是如水枪般射入子宫里的一道滚烫精柱。
  
  噔!——腓特烈于琴键上奏起一处重颤音,随后便装作是曲子乐章之间的停顿,将双臂收回长袍内,低头紧搂住怀里颤抖不止的孩子,全身心地感受着滚烫精液对子宫的浇灌,汩汩热流不断射进已住有胚胎的娇柔孕袋,一束又一束,温暖又舒适,没过几秒,便让这颗微微顶出小腹的花宫被精浆撑得满满当当。
  
  “孩子…好烫…真的好烫喔…我的好孩子…”即便腓特烈没喊出哪怕一声娇媚诱人的淫啼,孩子也能从孕宫蜜径的猛烈抽缩里,真切地体会到了妈妈高潮得有多激烈。
  
  缠绕在孩子身上的黑丝美腿一张一合,两只娇小丝足扣起趾节,丝袜里的指甲在孩子屁股上轻轻刮弄着,纤细柔臂隐隐发颤,娇声喘息时断时续。
  母亲像是在静静等待着内射结束,又似乎是在忍耐着什么,直到调皮的孩子再度从袍子里探出脑瓜,连亲带吻地凑到她耳边——
  
  “妈妈…别忍了…喷出来吧……啾~我爱你~”
  
  “?!小…小坏蛋!呜…呜嗯嗯!!!”耳边甜蜜的窃窃私语,令已然绝顶的母亲顿时醉得宛如天旋地转,一双秀腿立刻便卸了力,找准时机的孩子立马扭起腰肢,推着仍在射精的粗肉棒死死抵住宫颈,以龟头为圆心,在妈妈酥麻不堪的绝顶蜜径里大幅画起圆锥——
  
  顺时针两圈,逆时针三圈,压迫着湿腻的连体丝袜,细细摩擦着妈妈阴道肉壁上每一处敏感淫褶;而裹了两层黏腻丝袜的硕大龟头,像是一颗涂满研磨剂的柔韧滚珠,嵌进妈妈最敏感的雌蕊宫心,开始三百六十度地研磨子宫颈口的嫩肉。
  
  “嘶啊…孩子!快…快停下…呜嗯嗯嗯!!!”阵阵电流从雌穴幽谷涌向全身,让腓特烈的双腿绷出一道道肌束,小腿与玉足交错重叠,一颤一颤地夹紧了孩子的腰胯。
  
  当肉棒不知第几回跃至淫穴上壁的瞬间,再也经不住这般研磨的G点与宫颈,终于是牵动整条蜜穴震出激烈痉挛,连同蓄水许久的尿袋一起颤到崩溃。
  
  呲啦啦——哗啦啦啦——
  “呜噫噫噫噫——!!!”一刹那间,腓特烈一双金色媚眸都在眼眶里消失了,雌穴开始掀起一轮异常激烈的潮吹,一束束仿佛喷不尽的晶莹潮汁从蜜缝间汹涌爆溅,喷湿了一大片袍子,连刚才孩子射在小腹丝袜上的精液都被冲刷得一干二净,弥散开阵阵春骚浓郁的媚母雌香。
  
  “哈啊…我的孩子…射得舒服么…这下你可,满足了?”
  腓特烈微笑着俯视着孩子,多少带着些嘲弄的意味,毕竟就在自己潮吹的瞬间,这小家伙也兴奋地在花径幽谷里射出了第二轮精液,也不知是有多中意妈妈这番泄水的模样,才能如此轻易地便让精子给跑了。
  
  “还不够呢…”听到妈妈妩媚的声音,孩子也不顾肉棒还在窜着精液,便又开始扭动起丝穴里的淫棍。
  
  “呜嗯嗯~呵呵…咕嗯…可爱的孩子……”
  
  “妈妈~你是不是…该弹琴了…”妈妈反应越激烈,小家伙的腰就扭得越是激动,直搅得雌径洞口水雾蒸腾,蜜穴里满满的精液与白浆都淌了出来,落成一帘泛着泡沫的乳液瀑布,“妈妈的黑丝小穴…都变成巧克力泡芙…了呜!!”
  
  孩子话音未落,脑袋就被母亲温柔地按回了袍子里。
  
  “要继续了…孩子……”
  
  双颊绯红的艺术家拨开眼前垂落的鬓发,伸出双手,准备开启新一轮激情演奏。
  可十颗黑丝玉指刚下落至琴键,自己的双腿就被孩子用胳肢窝高高抬起,腓特烈还没来得及咬紧牙关,下体便又被孩子的雄胯狠狠一撞,粗棍直捣宫心,把刚死命潮吹过的淫母媚穴撞得阴蜜四溅。
  
  “呜嗯嗯!!!呵…呵呵…来吧…好孩子…再狠一些…嗯啊…尽情地…占有我~”
  这一记猛撞,让腓特烈的发簪都崩落到了地上,因为方才妆扮得急切,没有夹上多余发卡,一头飘逸美丽的长发顷刻华丽四散,宛如新一轮演奏前的特别序幕——
  
  几乎是发丝尽垂的瞬间,袍子里那搂起母亲双腿的淫娃,即刻便开始怼着妈妈的黑丝淫穴狂肏猛干,而爽得媚眸迷离的淫母也全凭烂熟于心的技艺开始奏起激昂的第四乐章。
  
  “好棒…妈妈…啊啊…妈妈…太舒服…唔!要疯了…”
  虽然幼小的身子无法将母亲整个身子正面抱起,然而借助弹奏钢琴用的长条座椅,孩子得以紧搂住坐在椅子上的腓特烈,抱起妈妈这双令他最爱不释手的性感丝腿,用接近火车便当的姿势朝淫母丝穴里狂插猛肏。
  
  ♫♬~~~
  “唔嗯!没事的…有妈妈在呢…疯吧…嗯啊…哈啊…妈妈陪你…一起疯~”
  琴键起起落落,茎穴分分合合,明快轻跳的优美旋律是愈奏愈快,似是要遮掩那同样翻云覆雨的隐秘交媾。
  
  啪啪啪啪啪——!!!
  “腓特烈…腓特烈…妈妈…喔喔喔!!”发了狂的淫娃,仿佛快要把腰都给扭断,拼命甩动着灰丝裤袜内的狰狞恶龙,如一台失控的连射机炮,正锁定了腓特烈那已然受精着床的孕期子宫,将炮弹般的粗硕龟头以每秒三四次的频率,饱和式轰炸着妈妈的宫颈花蕊。
  
  “嗯嗯…啊嗯嗯…孩子…来吧…撞进来…妈妈护着你…还有我们的宝宝…喔喔喔…把你的一切…交给妈妈…唔嗯…听妈妈…为你奏起的…交响曲…嗯啊…呜嗯嗯嗯!!!”
  
  为了不让羞涩情话让其他姑娘听到,腓特烈低下头去,努力压低声线,隔着长袍对孩子轻声细语,还时不时朝那颗……正挂在自己乳房上不停吮着奶的脑袋怜爱地亲吻着。
  
  “妈妈…喔喔…用你的小穴…把我吃掉吧…都给你…我的一切都给你…啊啊…”
  
  一双黑丝长腿被孩子越抬越高,可两只翅膀般翘起的足尖险些就要把长袍顶开,腓特烈只好强忍着来自膝盖与踝骨处的舒张欲望,让紧绷到抽搐的小腿与淫足死死贴紧大腿根处。
  
  然而母亲这副模样,却惹得正用双手在黑丝玉腿上来回爱抚的孩子好是心动,干脆展臂把妈妈的大腿、小腿一起搂在怀里,双手再绕到黑丝胴体身后,紧紧捏牢那被撞得肉浪翻滚的丝袜淫臀,用更快更猛的势头抱紧妈妈生奸狠肏!!
  
  “呜啊啊…啊啊…宝贝…嗯啊…太猛了…啊啊啊!!”母亲现在这姿势,对于弹琴来说显然是有些勉强了,只是这位意识愈渐崩坏的铁血女帝,早已让音乐家的本能接管了自由翻飞的双手,每一声从指尖跃出的悦耳音符,都是雌蕊花心吟出的高声娇啼!
  
  呲啦——丝料崩坏的声响甚是清晰,飞速抽插雌穴的巨硕肉杵,终是把灰丝裤袜肏出了一个破洞,分崩离析的丝料如被捅破的处女薄膜,纷纷从肉茎前端迅速滑落。而腓特烈身上的连体黑丝,也成了彼此性器粘膜间唯一的隔阂。
  
  “嗯啊…妈妈…等明天…身体恢复了…嗯…要做的第一件事…唔…就是狠狠肏你…啊啊…把你正面抱起来肏…喔喔…再背面抱起来肏…压在床上…抗在肩上…一直肏…一直肏…”
  
  “呜嗯…嗯嗯!!小家伙…说得妈妈…嗯啊啊…呵呵…好心动哦…喔喔…咕喔喔!!!”
  
  淫液飞溅,骚肉猛颤。
  孩子感到母亲的雌穴在飞速收拢,也许是对明天的幻想让妈妈也倍感期待,让身体提前开始愉悦了起来,那娇嫩弹滑的黑丝蜜穴,从道道淫褶间滋出一束束粘稠阴蜜,仿佛这骚媚肉径下一秒就要激烈绝顶。
  
  “嘶…我要在…房间里肏妈妈…呜喔…沙发上肏…床上肏…唔嗯…和妈妈,泡一下午的鸳鸯浴…干脆…妈妈…干脆明天实验一结束…咱们就一直待在房间里…两个人…一直做爱…做到满足…好不好~”
  
  步入乐章高潮的琴声愈渐激昂,猛凿幽谷花穴的肉茎势冲肝肠。
  满足到欲仙欲死的腓特烈,其实早已听不太清孩子断断续续的话语,只能勉强抓到几个词来揣测孩子的意思。
  
  “嗯喔喔!!喔…小坏蛋…嗯啊…满嘴…肏肏肏的……这听来听去…呜嗯!结果你…唯一的愿望…嗯…就是想把我…啊…想把妈妈……插到死是么?”
  
  柔嫩宫口被龟首隔着丝袜又叩又磨,上千个回合下来,花蕊处一圈颈肉真是酥麻绵软到了极点,每每被龟头大力凿扁四五次,腓特烈都会舒服得迎来一轮小高潮,喷出一大摊潮液冲洗着孩子的枪蛋。
  
  邦!邦!邦邦!!
  “唔喔喔喔!!!”咕啾…咕啾——母亲连续潮吹的媚态惹得孩子突然泄意难忍,双手捏紧肥美丝臀,朝水嫩宫口猛捶了十余次,最后踮起脚尖死死贴上妈妈的身体,朝花蜜喷溅的丝袜媚穴尽情射入一股股腥臊浓郁的精液。
  
  “妈妈…啊啊…妈妈!”孩子嘴里每念一声妈妈,抽搐不止的肉棒便会往酥软宫口射入一股热流,烫得母亲的花蕊蜜径也跟着一起紧缩颤抖,那被孩子抱在怀里的两条黑丝美腿,猛烈痉挛得好似在夏日里奏乐的蝉翼。
  
  “呜嗯嗯!!进来了…好多…啊呃…滚烫的…妈妈肚子里…被孩子…填得好满…喔喔!!”
  爆乳顶端的两颗蓓蕾硬如阴蒂,轮流被孩子咬进嘴里吮吸得通红,饱满桃臀的肉瓣被幼小手掌抓出了两个红掌印。
  
  吸一口奶,拍一下臀,再射一股精……妈妈那裹在连体黑丝里的丰腴雌肉,便是孩子最向往的幸福伊甸园,让置身雌蕊深处的绝顶肉棒,硬是舒畅地搏动了二三十次。
  
  ♫♬~~~噔噔噔——噔~
  射精渐渐停止,乐章也迎来终末,在黑白键上反复跃起的丝手,终于在轻轻奏起最后一串音符之后,便缓缓离开了琴键。
  
  “孩子,到终幕了……站到凳子上来~”
  “哈啊……好~”
  
  长袍里,孩子依依不舍地拔出了肉棒,一并带出了一大滩浓稠乳浆,这宽大龟伞隔着黑丝一路刮出蜜径肉壁的剧烈刺激,又让腓特烈花枝乱颤着射出了一束阴精。
  
  母亲扭上衣袍前面的扣子,因没有力气再去穿高跟鞋,两只丝脚便缓缓踩在了地上,颤颤巍巍地撑起柔若无骨的身体。
  顺手拿起了钢琴旁边的萨克斯,拖着酥麻无力的双腿,一步步挪到了长凳的另一侧,面朝观众举起了手里的乐器。
  
  她的长袍未曾离开长凳,毕竟还要好好遮上……那踩在凳子上的孩子。
  
  “贴上来……”
  
  腓特烈向后靠近长凳,以便躲在袍子里的孩子,能从身后紧贴上自己。
  
  “啾…呲噜…妈妈…啾~”
  坠满汗珠的脊背上,传来了孩子嘴唇的柔软触感,贪婪吻着妈妈玉背的同时,双手从妈妈腰侧伸向前方,紧紧捏住两只玉兔的乳晕奶尖。
  
  榨着母乳,舔着美背,裹着妈妈原味灰丝的下肢紧贴柔滑丰腴的黑丝长腿,泥泞湿滑的幼胯拼命吻住妈妈圆翘软弹的丝袜梨臀。
  
  一根三十公分有余的骇人肉茎,从母亲臀沟滑入股间,五公分宽的龟头把蜜穴入口撑得满满当当,一团团精汁雌蜜,从龟头与肉壁间的缝隙处汹涌满溢,沿着肉棒下侧的精管潺潺淌落。
  
  一切都已准备就绪。
  
  “孩子……要开始了喔~”
  摇摇欲坠的腓特烈微启丹唇,轻轻触上萨克斯的吹嘴,开启了新一轮精彩演奏——
  
  ♫♬~~~♫♬~~~
  舞台上突然响起了一阵银铃般的木管乐序曲,那是萨克斯嘹亮高亢的悠扬歌声。
  
  【来吧……我可爱的孩子……】
  
  啪——!!!
  而几乎是同一时刻,腓特烈臀型完美的肥尻也被狠狠撞起了千层浪。
  鼓胀阳茎一路开疆辟土,狠狠碾平嵌满连体黑丝的淫褶蜜肉,瞬间将花径里残留的浓精白浆一滴不剩地悉数挤出,推着顶端的粗硕龟丸,一口气撞上已孕宫房的脆弱蕊心。
  
  “!!!”
  
  孩子起步的一记猛叩,惊得妈妈直觉魂飞魄散,好不容易才坚持稳住气息,继续吹奏着清澈动听的旋律。
  
  萨克斯的声音,宛若清脆婉转的美妙啼鸣,又如大自然在欢笑嬉戏,瞬间就让酒会的气氛冲上了巅峰。
  
  ——“哇!是萨克斯!!”
  “腓特烈大人怎么什么乐器都会!好棒啊啊!!!”
  “哇哇哇哇!!女帝大人!!!”
  
  ♫♬~~~♫♬~~~
  啪啪啪——!!!
  
  昏暗的灯光里,没人注意腓特烈飘摇不定的娇柔身姿,又有谁能知道,那副裹在连身丝袜里淫靡肉体,正被自己的孩子从身后紧紧抱住,撞得臀浪阵阵,双乳翩翩,狠狠肏干得整条娇嫩雌径都红肿不堪。
  
  “啊啊…妈妈的屁股…又软又舒服…啊啊啊…咕啾…最喜欢…妈妈的…丝袜屁股了…喔喔!!!”
  
  【再凶猛一些…再疯狂一点……我的孩子……你不需要有任何保留……你可以,夺走我的一切……你便是,我的一切……】
  
  “啊啊啊!!!”
  噗嗤…噗嗤——!!强绷着全身肌肉才能勉强维持的萨克斯演奏,也让妈妈黏腻柔滑的黑丝蜜穴比平时紧实了数倍,瞬间就再次榨出了孩子精管里浓郁的致孕骚精。
  
  “喔唔唔!妈…妈妈!!”
  
  又粗又势猛的汹涌精柱朝花心一灌而入,似要把宫门都生生挤开了,不比此前缓缓搏送的细水长流,而是如倾盆之势,瞬间射空了精管。
  
  “!!!!”
  本该绵延许久的快感,悉数汇聚于一瞬,化作摧骨化肉的电流飞速淌过母子二人的身体,从死死蜷紧的足趾一直酥到天灵盖为止。
  
  肉体如此回应着孩子的殷切愿望,不为别的,只为把排出精液的时间都省下来,好让肉茎能一次次地,将妈妈的怀孕子宫高高顶出小腹!!
  
  【孩子啊!!!】
  
  只可惜正在吹奏着萨克斯的腓特烈,唯有把一声声动听媚啼全都咽进肚里,她最明白,哪怕自己有一刻放松,那断了演奏还是小事,更重要的是,那怀有身孕的宫房……都恐怕会被孩子的肉棒给狠狠凿开。
  
  萨克斯的乐声愈渐激昂,爱欲淫靡的母子亦疯如醉狂。
  
  【好想孩子…再插深一点……啊啊……插进子宫里…狠狠地用肉棒…捣烂我的子宫!!……不行…不可以…我怎么了…我在想什么…我疯了吗…不要…不要!!!】
  
  失去弹力的黑丝深深陷入蜜褶与蕊心,全然成了淫穴肉壁最外层的肌肤,研磨得本就醉不知生死的母子性器更是酥麻到快要癫狂。
  
  满是淫液的地面,足底滑腻的丝袜,这欲仙欲死的宫蕊性交,那快要灵魂出窍的颠鸾倒凤——
  
  扑通——!!
  
  小腿仿佛已经酥到从身上脱离,腓特烈应声跪在了地上,总算是没有彻底倒下去。而指挥官也跟着跳下凳子,一刻也不愿离开妈妈软弹又挺翘的黑丝蜜臀。
  
  为了让观众们以为坠地是表演所需,又因为猛窜上脊髓的快感实在要人发狂……腓特烈死命反弓起身子,高高举起萨克斯,吹奏着今夜最高昂澎湃的激情旋律!!
  
  ♫♬~~~呜呜呜——!!!
  
  ——“WOW!!腓特烈!!”
  “腓特烈大帝!!腓特烈大帝!!”
  “腓特烈大人是最棒哒!!”
  
  啪啪啪!!!(掌声)
  啪啪啪啪啪——!!!!(臀胯激撞!)
  
  孩子彻底疯了,小手把妈妈圆润挺翘的乳房握成了两团肉饼,疯狂喷射的奶液浸满了长袍胸前的布料,娇柔瘦小的幼胯全如一挺全自动连射机炮,直把妈妈全身的酥媚淫肉都轰得酥软如棉,而那两抹位于碰撞中心的肥糯桃臀,更是被狠狠捶打到没有一丝尻肉形状,全如一个轻盈弹滑的鼓胀水袋。
  
  “妈妈…喔喔…妈妈最棒了…爱你…啊…妈妈…好爱你…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啊啊啊啊啊!!!!”
  
  一柱阳茎刮蜜穴,凿淫宫,剥去千层黑丝肉,尽采孕母蕊中蜜,惹那雌精四溅,若浪潮滔天——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嗤!!!
  
  龟首终是略微撬开了花心入口,让精眼处裹着黑丝的韧肉,稍稍嵌进妈妈那一处……全身最敏感最脆弱的雌蕊淫肉——咕啾…咕啾!噗呲咕啾咕啾!!!
  
  【孩子…孩子!爱你…妈妈也爱你…孩子…我的孩子…啊啊…孩子啊啊啊!!!!】
  
  啪——!!
  
  淫子踮起脚尖,沉猛一撞。
  圆润丝臀碾成盘肉,狰狞龙茎插满蜜腔,竟让母亲的小腹再度隆起一处龟首形状的高耸肉突。若不是顾及在宫内安睡的女儿,这水嫩花宫恐怕早已是如一顶冬日里的女式绒线帽,要不留缝隙地套在龟冠顶上了。
  
  啪——!!!
  
  第二次……
  萨克斯的啼鸣声调再次跃升,掩盖了淫母胯间淋成水帘的漫漫潮液,汩汩雌蜜喷成四五道淫靡水柱,溅满了双腿,涮洗着茎蛋;几乎已是塞进了妈妈淫唇里的两颗精丸大幅搏动着,拼命朝精管泵送着一束束滚烫精乳,接二连三,前仆后继,疯狂射入雌蕊深处,炙烤得整颗媚母子宫都陷入激烈痉挛。
  
  啪——!!!!
  
  第三次……
  乳汁四溅,花浆倒灌,妈妈死死绷直的小腿与丝足一起翘到了天上,全身仅剩两处膝盖还立在地板上,大幅向后弓起的身体,完全似是挂在了孩子那根伟岸的肉龙上。
  一抹红唇离开了乐器笛头,妩媚深情的双眸里如今只剩大片白芒,香汗淋漓的身上再无一处白皙清爽,满满泛起的绯红与淫味,好似孩子那汩汩骚精不止填满了女儿居住的宫闺,而是如无数炽热血浆,尽情淌过了妈妈这副淫熟胴体的各处角落。
  
  “哈啊…哈啊…妈妈…哈啊…”
  
  “呼…哈啊…乖宝贝…妈妈爱你~”
  
  ……
  
  ……
  
  
  
  (五)上午9:55 ,基地科研中心。
  
  
  “喏,把这个喝了,然后躺着。”
  
  胡滕拿着两杯颜色诡异的能量液,递给了正坐在两个医疗舱里的指挥官和企业。
  
  接过水杯的时候,指挥官不经意间触到了企业的手背,小女孩形态的企业顿时在脸上窜起一阵潮红,握着水杯的手也迅速收了回去。
  
  “你干嘛?难道第一天见我吗。”
  “谁让你早上对我做那种事情,没想到你竟然会喜欢幼…幼女什么的……想要的话,不能等我恢复吗?”
  
  胡滕听罢,拖着冰凉的眼神瞅向舱里的男孩,脑海中幻想出一幕幕不堪入目的画面。
  
  “企业小姐,没记错的话,我只是抱了抱你,然后没站稳,倒在了床……干嘛,你怎么也一副像看垃圾一样的眼神?老胡你信我!”
  “我这不就是在看垃……什!老…老什么?你叫我什么?”
  
  “况且,你对我这个幼童,不也动手动脚得很来劲吗!”
  “幼童?你也不脱了裤子自己看看。”
  
  啪啪——
  
  一旁和飞龙…准确的说是meta化的异世界飞龙…正在一起调试仪器的腓特烈,站起来拍了拍手,示意各位准备工作已经完成。
  
  “好了,不要闹了,你们两个快躺下……胡滕,舱体上的界面口令,按飞龙报给你的输入就行。”
  
  由无数水晶导管链接的头盔状脑仪套在了指挥官和企业头上,几阵嗡嗡电流声过后,医疗舱的玻璃罩缓缓合上。
  
  胡滕站在指挥官的医疗舱旁边,在罩子合上之前,伸手替男孩梳理着前额发,指尖离开时,还是没忍住摸了摸他的脸颊。
  
  “害怕么?”
  “这有什么好怕的……其,其实有一点。”
  
  “放轻松,我在的。”
  “嗯……”
  
  “怎么了?”
  “……你爪子好尖,刮得我脸疼。”
  
  嘭。
  罩子合上了,胡滕最后似乎还说了什么,因为隔着厚实的特制玻璃,指挥官并没能听清楚,只不过望着胡滕那抹温柔动人的微笑,似乎话语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不一会儿,腓特烈的脸庞也出现在了视野里,一如既往地浅浅笑着,还和孩子挥了挥手。
  
  虽然今天妈妈只是穿着平日里的作战服,不过肩以上部分倒是打扮得很精致,鬓发处的波浪重新卷了卷,脸上画着淡妆,珠光闪闪的宝石耳饰很是抓眼,那媚入骨子的眼神,似乎很是期待昨日与孩子许下的……那让人面红耳赤的约定。
  
  嗡嗡嗡嗡——
  魔方能量渐渐充斥身体,眼前腓特烈和胡滕的身影也变得模糊不清,世界如一匹迅速扭曲的画布,褶皱着,弯曲着,直到一切归于静谧的黑暗。
  
  “话说,指挥官回归这等大事,怎么只有你们两人在?我这几天看下来,这儿不是跟后宫一样的地方吗?哈哈~”
  
  飞龙meta的笑声并没有得到两位铁血舰灵的附和,见腓特烈和胡滕都一直望着医疗舱里的男孩愣愣出神,飞龙一声咋舌后便继续操纵着仪器。
  
  “那颗蛋,把指挥官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今早又出现了特殊的能量反应,罗西亚带部队去检查了,其他各阵营也在负责海域警戒。”
  过了好一阵子,胡滕才回过神来解答飞龙的疑问。
  
  “那要我去帮忙吗?”
  “你这个义务劳工还真是主动……忙完这里,就过去。”
  
  ……
  
  基地的另一边。
  
  外围岛屿带海域。
  
  “契卡洛夫,检测结果怎么样?”
  
  以罗西亚和契卡洛夫为首的北联部队,正在对海平面上一处能量束缚场中央那一枚……形状怪异的金属蛋进行观测。
  
  “奇怪,我们靠近之后,伽马射线就检测不到了,魔方能量也没有紊乱的迹象……到底怎么回事。”
  
  契卡洛夫双眉紧蹙,一阵沉默之后,便蜷起了袖子,踩着舰装朝‘怪蛋’缓缓驶去。
  
  “你小心点。”
  “嗯……喂,恰巴,替我看着仪器上的数据。”
  
  罗西亚与贝拉罗斯立刻同时架起了火炮,目标自然是不远处那颗怪异的金属蛋,毕竟上次有舰灵靠近时便发生了意外情况。
  
  塔什干也向前滑了出去,跟在契卡洛夫斜后方不远处,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出现的临时状况。
  
  咚咚…咚咚…
  
  银灰色的舰装一点点向目标靠近,契卡洛夫展开了手部的电子装甲护臂,片片银鳞附上指尖,似比钻戒都要来得更为闪耀。
  
  “让我瞧瞧你,到底打算做些什么吧。”
  
  银色的机械手套内,装满了各种纳米级的传感器与探测装置,仅仅是靠近到还有四五公分距离的位置,一项项数据就显示在了契卡洛夫眼前的电子镜片上。
  
  “还是没有什么异常……”
  
  嗡嗡嗡——
  
  “!?…契卡洛夫!快走开!”
  
  悬浮于能量场里的金属巨蛋突然产生持续性的强震,以至于周围的海水都激荡开一圈圈密集浪纹。
  
  一声罗西亚的呼喊之后,水浪泛起的无数泡沫在空中弥散成点点白芒。
  
  那是塔什干的高功率推进器所溅起的水花。身手矫健的驱逐舰以极快的速度跃至契卡洛夫身旁,顺势将两人一并推出了百米之外,迅速远离了金属蛋下方忽然扭曲起来的一个深邃漩涡。
  
  嘭——
  
  一枚炮弹即刻朝单向能量内轰了进去,响彻云霄的轰鸣声过后,海面上腾起一个白雾缭绕的巨大水花。
  
  “等等,贝拉罗斯,先别攻击。”
  “真啰嗦,试探一下而已……况且你瞧,即便是受到舰装主炮的攻击,也纹丝不动呢。”
  
  烟雾与水汽迅速散去,剧烈震动的银色弹丸重新出现在众人视野里。
  
  嗡……一阵尖锐刺耳的哨声过后,怪蛋的震动戛然而止。
  
  “停…停下了?”
  “没呢,塔什干……你看到了么,那个。”
  
  顺着契卡洛夫所指的方向仔细望了许久,塔什干这才发现,金属蛋下方的漩涡上,凭空浮现出了一处黑色图案,因为距离太远,塔什干没能看清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契卡洛夫,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跟那天一样……”
  
  “什么?”
  “……是眼睛。”
  
  ……
  
  
  基地科研中心室内。
  
  咕……哐哐哐哐——一台医疗舱的玻璃罩子打开了。
  
  “企业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不过目前还没有意识。”
  “让她休息一会儿吧。”
  
  胡滕给企业披上了她自己的军服,虽然身上有专门穿上由可伸缩纤维制成的衣服,但毕竟恢复成人体型之后有不少裸露的地方,况且北地的低温也仍旧不容小觑。
  
  安顿好企业之后,胡滕走到指挥官的医疗舱旁边,替腓特烈也披上了一件军衣外套。
  
  “别着凉了,他怎么样了。”
  “谢谢……身体倒是变成大人模样了,可是能量反应一直没结束,飞龙,还需要多久?”
  “已经快中和完毕了,再等几分钟。”
  
  隐隐不安总是挥之不去,腓特烈抱在胸前的双臂微微发颤,那因紧张而砰砰律动的心跳声,已是到了连自己都能清楚听到的地步。
  
  【快点结束吧。】
  
  没有任何策略或战术,灵活的头脑也派不上任何用场,哪怕被人称为什么铁血女帝,此刻也只能在心里祈祷着孩子的平安,默默地向不知存在于何处的神明祈求着……不要让自己用上预备措施。
  
  毕竟所谓的预备措施,也不见得是什么靠谱的东西。
  
  “胡滕,怨仇还有多久到这里?”
  “三小时,不过我还是觉得,靠特殊体质的体液,就能中和污染什么的…”
  
  一周前,腓特烈便联系了那位远在南部基地、现任代理秘书舰的魅魔修女,经过商议并取得指挥官批准之后,忧虑夫君安危的怨仇即刻组织了小型编队,朝北部基地出发。
  
  “以防万一,毕竟是孩子的事情。”
  
  【我绝不能……再失去他一次了。】
  
  胡滕俯身靠在玻璃罩上,怔怔地望着熟睡中的爱人。
  
  “那为什么不等怨仇到了,再做这个恢复实验?”
  “器材本身没有meta类能量,我让契卡洛夫检查过了,所以实验本身不会有什么风险……问题是那个,一直都没有搞清楚来头的蛋……”
  
  滴哩哩哩——
  胡滕的通讯机突然响起呼叫。
  
  “是罗西亚的联络。”
  
  “胡zz滕…你那边zzz…指挥zz恢复了吗…zzzz蛋…zz眼睛zzz……”
  
  嘟…嘟…嘟…
  
  嘈杂的电流声让通讯变得模糊不清,断断续续的几句话后,线路便突然中断了。
  
  “胡滕,用这里的微波中继系统,联络其他舰队去观察情况。”
  “嗯,在做了。”
  
  突如其来的意外状况,让两人有些措手不及,好在负责警戒的其他部队还能联系得上,正由秘书舰与基洛夫负责指挥的作战中心一同进行调动与部署,前往目标外围海域,在保持通讯接通的情况下进行观察与支援。
  
  ——“指挥中心……是的,从我这里能观测到爆炸,目前没有塞壬出现的反应,我队所在位置已经是保持通讯的极限距离,前方能侦测到电波干扰,北联先遣队正在向目标开火,已有先遣队舰船正在朝我队驶来。”
  ——“鸢尾舰队,继续保持观察,把现场图像和先遣队的报告传回来,五分钟后与维希舰队会和。”
  
  将调度任务交给指挥中心之后,腓特烈与胡滕旁听着实时通讯。
  
  “你不去指挥中心吗,那里需要你。”
  “我有预感,胡滕,敌人的目标大概率……是孩子,外面的事,交给指挥中心吧。”
  
  腓特烈的视线,就没有从昏睡的孩子身上离开过。
  
  “飞龙,你们余烬、你们的企业……准备的怎么样了,还有我那帮被她误伤的女孩们。”
  “哈哈哈,早都已经蓄势待发,就等着敌人攻过来了!可是真不巧,你们的指挥官还没醒过来呢。”
  
  不巧?应该说是太巧了才对。
  
  “孩子身体里的能量,还没清除干净吗?”
  “马上马上……欸?怎么回事……”
  
  “怎么了?”
  “他体内的能量……正在极速飙升!好奇怪…”
  
  腓特烈和胡滕立刻走近指挥官的医疗舱,只见玻璃罩内水汽蒸腾,指挥官全身肌肉膨胀,青筋爆突,身上的衣服似乎随时都要崩裂。
  
  “妈妈……胡滕……妈妈……”
  “孩子!我在,妈妈在呢,你能睁开眼睛吗,能听到我说话吗?飞龙,什么情况?”
  
  “飞龙!他怎么了?!”
  胡滕冲到坐在无数仪器屏幕前的飞龙身旁,眼睛迅速扫视着界面上的各项数据。而飞龙迅速在界面上操纵着各种能量仪器的功率,试图稳定指挥官体内的能量。
  
  “检测到meta化能量污染了……真有本事啊,塞壬那些家伙,我算是知道那个蛋的作用了。”
  “你在感叹什么啊!快点处理啊!”
  
  胡滕指尖上套着的钢爪,硬是把合金桌面抠出了五道印子,若不是面前这个慢条斯理的家伙掌握着必要技术,怒气攻心的秘书舰恐怕是要把她的头给拧下来了。
  
  “胡滕,先告知指挥中心我们这里出了状况,我们优先处理指挥官的事情。”
  “好。”
  “秘书舰小姐,不要急不要急!我们遇到过相同情况的,等我把两台医疗舱的神经网络链接一下,你别在这里瞪着我了,快把你们的那个企业从医疗舱里搬出来!”
  
  ……
  
  远处,炮火轰鸣的海域上。
  
  再次浮现出恐怖眼纹的金属巨蛋,以自身为圆心,不断向外释放着脉冲能量。
  
  “罗西亚,这玩意儿,怎么突然开始闹腾了?我们要先撤退吗?”
  “先后撤一段距离,水星已经去和那边靠过来的支援部队当面报告了,等指挥中心消息吧。”
  
  巨蛋下方的黑色眼纹闪耀着光芒,仿佛是在和远方的什么东西呼应着似的,一闪…一闪。
  
  【零……你好像很愉快?】
  
  【呵呵,那是自然…B1…世界之钥呀,说出你的愿望吧~~】
  【毕竟,试验场就要迎来正式测验了,再不发泄一下……】
  【可就没机会咯~~】
  
  ……
  
  科研中心内。
  
  “他身上好烫,打开玻璃罩真的没问题吗?”
  “怎么的,这是余烬技术,我比你懂……快点,你们俩谁来,神经链接!”
  
  据飞龙所言,污染更多是来自于精神,敌人之所以要把指挥官缩小,即是为了利用低维视野不可侦测的藏匿手段,在体内植入meta污染源,对目标意识进行干扰,虽然无法实现物理层面上的meta化,可胜在能够随时触发,并且能够影响人类。
  
  为了能够将污染处理干净,除了要将身体内因降维而暴露后的污染彻底排除之外,更重要的是精神层面的污染去除,需要他人通过精神链接进入目标的意识空间里,进行人格唤醒。
  
  “不行,腓特烈,你现在身上可不止一条生命,让我来。”
  “胡滕,就让我来吧,只是意识交流,没关系的。”
  
  飞龙靠在躺椅上,把连着许多能量管与线路的脑机带在了头上,而正憨憨大睡的企业就躺在她的边上。
  
  “腓特烈说得对,秘书舰小姐,让她去吧,倒不如说在外面醒着的人,才更危险呢。”
  “什么意思,你能把话一次性说完吗?”
  “等会儿要用我体内的污染能量作为消除剂,所以我会暂时失去意识,而神经链接的人当然也会失去意识,我们的企业小姐更是还在呼呼大睡……可是,目标对象在过程中说不定会发狂的,谁醒着谁倒霉,不过再怎么闹也就是个人类,你就负责好好看着他吧。”
  “发狂……不是我认为的那种发狂吧?”
  
  飞龙meta甩下一句“谁知道呢?”之后,躺到在了椅子上,留下胡滕独自在原地发愣
  
  一切准备就绪。
  腓特烈躺进了医疗舱里,带上了用于神经链接的头罩。两台医疗舱开始启动,各类仪器也开始按设计好的程序自行启动并操作着能量调度。
  
  “还有什么我能做的?”
  “他要是边说梦话边哭闹的,就抱抱他……额额,困意突然冲上来,不行我要睡了,仪器都设置好了,你就…等我们…醒来吧……”
  
  受到设备的影响,飞龙断断续续地说完后,便与腓特烈一同昏睡了过去。
  
  狭小的科研室里,只剩秘书舰一人还清醒着。她站在打开着玻璃罩的医疗舱旁,边替指挥官擦拭着身上的汗水,边旁听着通讯系统里指挥中心的调度情况,似乎海域上的金属蛋又再次陷入了沉默,各舰都在待命之中。
  
  望着指挥官的身体,胡滕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我记得指挥官,原来和我差不多高的,怎么感觉……”
  
  面前躺着的爱人,似乎有着比过去还要壮实的身体,不仅肌肉棱线更加清晰饱满,身高似乎,也比原来多出了不止半个头,硬要说的话,现在的指挥官就是有着一副,与他胯间那根三十公分有余的淫杵……极为相称的狂野肉体。
  
  “为什么现在会勃起……啊,真是的。”
  
  担心沉睡的爱人裆间会胀得难受,胡滕便摘掉了手上的金属指套,随后替指挥官把快要被撑破的弹性内裤脱掉了。虽然这几日没少被这根巨物折腾,可每次近距离看到这根魔杵狰狞的样子,心里还是会觉得有些震撼。
  
  “胡滕…”指挥官微微打开的嘴唇里,漏出了几声梦话,让正盯着肉棒仔细观察的胡滕立刻红着脸直起了身子。
  
  【不应该吧,如果现在腓特烈在她的梦里,那他说梦话也应该叫妈妈才对吧。】
  
  “嗯?你醒了吗,怎么了,我在呢…”胡滕凑近指挥官的面庞,朝医疗舱里伸进了快半个身子,侧着脑袋,让耳朵靠近爱人正在小幅翕动的嘴唇。
  
  “胡滕……你…”
  “我在,我在的。”
  
  “我要你……”
  “突然说什么呢……唔!!”
  
  胡滕刚觉得有些羞得不知所措,正准备起身时,一只强有力的大手忽然猛地压住自己的脑袋,把耳朵按在了男人的嘴上。
  
  “我要你……怀孕。”
  
  “唔!你突然说……等等…你这傻子…做什…么…咕!!!”
  男人的力气大到超出了胡滕的预期,完全不是人类所能拥有的力量,即便是凭借舰灵的身体素质,竟然都不足以做出反抗,况且若要胡滕出重手控制面前的爱人,她可情愿让自己受点委屈。
  
  咣当——几番挣扎之后,胡滕竟被粗臂壮腿的男人直接拖进了医疗舱,狭小的空间里,倒也足够容下两个成年人在里面闹腾,只是当下这种情况,实在是有些出乎秘书舰小姐的意料。
  
  “冷静点…唔…你到底是醒着…啾…还是怎样…咕啾…你冷静点…”
  “胡滕…我要你…胡滕…”
  
  男人迅速转过身,一把抱住胡滕放到自己身下,嘴巴一咬住女人的双唇,仿佛就再不打算放下,吐着热息的嘴唇从胡滕的上唇吮至下唇,舔得两瓣樱粉唇珠都泛起水光。
  
  “啾…等等…你醒着吗?啾…”胡滕望着爱人近在咫尺的面庞,那双熟悉的眼睛明明睁开着,却空洞得似乎没有任何焦点,而那两只粗暴撕扯自己衣服的双手,倒是与曾经的他别无二致,“咕啾…混蛋…梦游的时候…都这么不要脸…嗯啊!”
  
  呲啦——材质强韧的作战服被强行剥掉后,内里的衬衣便如同纸片般被男人撕碎、扯裂,露出了深紫蕾丝乳罩里的两颗粉白乳球,迅速浮现红潮的锁骨鹅颈急促起伏,白花花的小腹上颤出性感迷人的马甲线。
  
  “嗯!你…突然发什么疯…唔嗯…”一只大手握住乳球搓得好异常用力,真丝质地的乳罩在男人手里形如无物,粗大的拇指隔着布料深深抠进乳晕里,使劲刺激着女人胸上的敏感花蕾,“呜!混蛋……大白天的…发什么骚…啊…”
  
  两个人缠着腿在医疗舱内“搏斗”着,胡滕挣扎着想要推开面前的男人,可心里却有一种莫名的情绪,让自己的胳膊使不出全力。
  
  【他要是边说梦话边哭闹的,就抱抱他……】
  ——这算是哪门子哭闹唉。
  
  “喂…你不要…唔嗯…太过分了!”女人短暂分心之间,发狂的野兽已经熟练地拉开了她腿上长靴的拉链、将她的两条长腿从过膝筒靴里抱了出来,用两只粗糙有力的双手在大腿上贪婪地揉捏。
  
  虽然胡滕的双腿上,还有一条黑色油亮的连裤丝袜作为遮掩,可对男人那双邪欲满盈的粗手来说,反而是让贪婪的爱抚变得愈发狂野无度。
  
  与孩童形态时如春风轻抚的小手不同,如今这双古铜色大手抚摸双腿时的包裹感与沉重力度,似是能拨开腿肉间的段段肌束,按摩着藏匿期间的道敏感神经,直酥得胡滕连反抗的力气都快要没了。
  
  滴——龚隆隆隆……
  “唔!遭了……”在两人的胡乱挣扎中,指挥官被不断推开的手臂触碰了舱体边缘的开关。玻璃罩开始缓缓关上,胡滕想要再去打开,手腕却被男人死死摁在了舱底,而正欲反抗之时,指挥官却忽然腾出手朝自己腰下伸去,将腰上的内搭裙子一把扯碎。
  
  嘶——转眼间,丝袜与内衣已是身上唯二可以蔽体的衣物,而舱体的玻璃罩也在此时彻底关上,让男女二人似被一起幽禁在了胶囊舱里,几乎赤身裸体地纠缠相拥着。
  
  “你到底…是醒是睡啊…唔!”空气顿时变得沉闷,让胡滕陷入呼吸困难,可神志不清的指挥官却丝毫没有停歇,一手快速伸进了秘书舰的黑丝裤袜里,一揪一拉之间,便把那与乳罩同样款式的蕾丝内裤狠狠扯烂,一把拖出了丝袜之外。
  
  没了内裤的包裹,那一层超薄质地的丝袜根本不足以遮掩女人的私处。
  
  不顾胡滕双手的阻拦,指挥官粗硕宽阔的手掌如一片巨大舌头,在秘书舰那仅有超薄丝袜包裹的股沟与臀缝里到处游走,甚至还用掌心轻轻拍打了几下淫香饱满的耻丘,“你这淫魔…够了…唔!别挖进去…啊…混蛋…啊啊啊!!”
  
  虽然心不甘情不愿,可耻丘上却已有少许露水出了淫缝,男人的粗指用力搅了搅蜜洞口湿润的泥潭,随即紧紧并拢三指,仍隔着一层无缝丝袜,便狠狠插进了肉洞里。
  
  指尖挤开堆在幽谷入口的重峦蜜肉,也不顾这还未彻底润透的蜜道经不经得起丝袜的摩擦,才略微轻缓地拔插了几次后,便一口气开足马力,让三根手指极快速地在女人的丝穴里疯狂肆虐。
  
  咕啾咕啾咕啾——“呜嗯嗯…好粗…啊啊!别…唔嗯!啊啊啊…别这么快……你…唔!啾…咕啾…唔嗯!!”
  
  粗鲁的饿狼再次将胡滕的赤色唇珠紧紧封住,壮实的下肢牢牢压住女人的双膝,任凭她两条黑丝长腿再怎么颤抖,都不能抵挡三重粗指顶着薄丝袜在淫穴内飞速抽送。
  
  “咕啾…呲噜…停下来…啾…唔嗯!”还未足够湿润的丝料仍带着些许粗糙,摩擦得穴内蜜褶在酥痒里带着阵阵隐痛,却又让雌胯舒服得激烈猛颤,而直捣G肉的指腹正盯紧了雌穴里最敏感的点位,三柔一重,时浅时深,借用丝袜那即光滑又带磨砂的美妙质地,好是仔细地按摩着那处绝敏娇肉。
  
  “啾…胡滕…啾…我的胡滕…去吧…去吧…”
  咕啾咕啾咕啾——!!!
  
  “啊啊…啾…嗯啊…你…这傻子…住手…快住手!!”在秘书舰两腿之间拼命翻腾的臂膀,已是如一台震出残影的筋膜枪般,狠狠蹂躏着超薄黑丝里那一抹透着樱粉的娇熟蜜肉,直搅得淫池浪花四溅,激流喷射,“唔嗯…啊不行…嗯!!嗯呜呜!!!”
  
  无数暖流坠入股间,伴随着雌径的舒畅高潮而潺潺淌溢——胡滕终是在爱人激烈的指奸里,喘得双眼迷离,双手酥软无力地握着男人仍在激烈震颤的右侧前臂,痉挛着两条被他死死压住的修长丝腿,尽情释放着幽谷内的滚烫潮液。
  
  “胡滕…还不够…还不够多…胡滕…我要你…我要你!!”雌胯越是猛颤,潮吹越是激烈,男人的粗手便在丝穴内愈是疯狂粗暴地抽插翻搅,爽得胡滕腿末的一对娇美丝足都绷直了脚背,“够了…够了…呜…你个混蛋…啊嗯嗯嗯!!!”
  
  借着雌穴里满满溢出的蜜液,三根手指是如扩阴器一般大幅撑开丝穴,似一盏三足青樽,小臂快速进出花径的同时,指节往复旋转,轮番刮倒淫穴肉壁上突起的道道肉脊,“唔嗯!!呜啊…又哪里学了…什么新招式…呜…不行…啊啊…不行…喔喔!!”
  
  男人没有理会女人的抗拒,转而用健壮下肢夹紧了胡滕其中一条痉挛中的大腿,在她包着纤薄丝袜的滑嫩腿肉上压紧股间,用力摩擦鼓胀爆棚的肉棒与精袋,同时还不忘愈发激烈地抠挖女人丝穴内的敏感G肉,指头死命抽插蜜洞,掌心将阴阜拍得啪啪作响。
  
  “喔喔喔…你…你是疯了吗!啊啊…呜嗯嗯…我的…喔喔…那里已经!!”
  
  “啾…胡滕…啾…”秘书舰其中一条重获自由的长腿在舱内胡乱踢踹,连带着整个雌胯都拼命扭动起来,可毕竟另一条腿被指挥官锁至纹丝不动,依旧是逃不过男人粗手的蹂躏奸淫。
  
  “呜嗯嗯…蠢蛋…啾…嗯啊啊…疯成这样…唔嗯…咕呜呜!!!”短短数分钟的指奸里,阴蜜泛滥的丝穴便已潮吹绝顶了三次。而如今身体又一次大幅弓起,紧紧贴上了男人的身体,感受着粗硕阳棍在大腿上炽热的炙烤、与手指对腔穴软肉的过激肏干。
  
  胡滕明白抗拒已是徒劳,双臂下意识地松开了男人的手腕,转而从他两侧腋下穿过,抓紧了他的脊背,死命顶起淫熟媚香的雌胯三角区,迎上了爱人那深不见底的无尽索取。
  
  “呜嗯嗯嗯——!!!”
  
  在雌穴开始抽搐的瞬间,三根粗指猛得一拔,腾空扭动的淫胯似在翻飞起舞,一股从宫心涌出的浑浊雌浆,烫得花径肉脊紧缩,泉涌的白浆,尽如一帘乳幕垂落幽谷。
  
  胡滕忽然觉着腿上一阵火热,她明白,那自是阳物泉眼里漏出的少许精水,没想到眼前这饿狼,蹭着自己的大腿就快要射了,可还没来得及开口嘲弄,那枚拉着精丝的肉杵已从腿上挪走,转而死死摁住了自己腿间的水帘洞口。
  
  “求你了……醒过来好吗?”
  
  男人的双眸依旧空洞无光,只顾下压着自己健硕的身体。
  
  胡滕一声叹息,眸子里水汪莹莹,绝望地转过头去。可没想到这一侧目,竟发现在自己头顶的地方,恰好有一台基地内使用的通讯机。
  
  【刚才掉下来的吗……算了,无所谓,只要用这个……】
  胡滕向通讯机伸出手去,距离不远,很轻松地拿到了。
  
  而他也没有阻止,只顾用肉棒一次次顶撞着自己的穴口,似乎因为无意识状态下有些蠢笨,所以龟头隔着湿漉漉的丝袜磨蹭了好久,却总是滑进臀缝里。
  
  快速点开列表,选择了指挥中心……可就在准备按下的瞬间,女人的拇指却停住了,悬在离屏幕不足一厘米的地方。
  
  【要按吗……按下去,他也还会是这副样子。】
  【让其他伙伴来救我?让其他女人……况且,现在真算得上是危机么?】
  【他只是,想要我……】
  
  胡滕回过头去,怔怔地望着他那张熟悉的面庞,飞龙临睡前的话语在脑海里萦绕不散。
  
  ——【就抱抱他。】
  
  “胡滕!”一声嘶吼之后,女人的双腿被折至呈M字大开,发狂的饿狼总算是找准了位置,让肉杵直接隔着超薄黑丝插进了蜜洞里。龟首没入幽谷,丝料深深陷入淫缝,而胡滕却只是紧咬着下唇,静静地忍受着下体内的巨大压迫感。
  
  啪嗒……通讯机从指尖掉落,秘书舰终究是没有呼出求救的信息。
  
  【我在犹豫什么,真是有病。】
  【就算他是要把我吃了,又怎么样呢。】
  
  “指挥官…”纤细雪白的臂膀绕上了丈夫的脖颈,双臂于男人脑后轻轻交叠缠绕的那份温柔,宛若回到了彼此新婚的夜晚,还有那声声动听轻吟,于爱人耳旁袅袅——
  
  “最爱你的胡滕……就在这里。”
  
  “胡滕啊!”粗暴的野兽撕扯着喉咙,魁梧有力的臂膀穿过胡滕纤瘦的腰背,双手一把将诱人的娇臀连同淫胯抱至腾空,而那迅速沉下的精壮腰胯,全似一台声势浩大的桩机,一口气将形如桩锤的粗大肉棍凿进了丝穴深处,“呜呜呜嗯——!!!”
  
  胡滕一双美丽的竖瞳金眸瞬间瞪大到了极限,热流涌动的肚子里,粗棍似的肉龙若入无人之境,龟首顶住薄丝袜狠狠撞上了花心,并且仅停顿了不足一秒后,指挥官双手捧住秘书舰浑圆的屁股朝自己胯间使劲一挤——宫颈瞬间溃败破口,宽阔龟伞立刻填满了女人最私密的娇嫩孕宫,“呜呜!!居然…一上来就…咕呜呜!!你倒真是…不留情面…”
  
  肉茎在媚穴内激烈猛颤,无数浓精激烈冲刷着花宫内壁,明明才刚刚插入,淫欲熏心的饿狼就已在这位妻子兼秘书舰的女人体内……舒畅地射了个痛快,“好…唔嗯…我知道了…就如你随愿…行了吧…”
  
  宫房里满满的热精,烫得胡滕只觉浑身骨酥肉烂,在眼眶里打转许久的泪花终究是落了下来。
  
  “让你的胡滕……怀孕吧。”
  
  “胡滕啊!!!”似强暴奸淫般过分粗鲁的种付性交拉来了帷幕,而一切荒淫之事的声响与动静,都被封藏在了医疗舱狭小的空间里。
  
  而就在此刻,与之相链接的另一台医疗舱内,同样充盈着炽热异常的沉闷空气。
  
  “孩子…不要走…孩子!”
  
  腓特烈双臂抱于胸前,浑身燥热,眉宇紧蹙,嘴里字字句句皆是对孩子的呼唤。
  
  ……
  
  ……
  
  意识在梦境里沉落,坠着,坠着……
  
  总算是落了地。
  
  余烬技术所构建的神经链接,并没有腓特烈原本想象得那么容易理解,生生在彼此的记忆里轮回了数个春秋之后,这位母亲才终于算是在孩子的梦境里稳固了自己的意识。
  
  “这里是,我和孩子的……婚礼。”
  
  眼前这空无一人的教堂里,无论是厅堂的布置,还是鲜花的种类,一切陈设都与那一日分毫不差,甚至就连自己身上的这套黑色婚纱,与手上捧着的花束,也是记忆里的模样。
  
  “这一天之后,孩子就……”
  
  腓特烈仿佛回到了婚礼当日,那一场只有自己与孩子,以及一位AI神父参加的秘密婚礼。至于为何是私密婚礼,以至于如今在港区都鲜少有人知晓,与当初彼此的身份归属有些关系。
  
  当时各战线与阵营之间的关系,与达成联合作战的当下相距甚远,若不是尚且年幼的指挥官,当初在某次随行学习时遭遇了意外,也许两人也不会有那一次花海里的相遇,更不会有后来的母子之情。
  
  “妈妈。”孩子的声音从一旁传来,那牵动母亲心弦的呼唤,让腓特烈即刻转过身去,落下了手中的花束,向身旁那西装革履的青年伸出双臂,“孩子,你在……呃!”
  
  孩子的脸如破镜般碎裂飘散,她什么也没有抓住,即便冲进了如花瓣飘零的碎片里,也没能嗅到一丝熟悉的味道,“你在哪儿……”
  
  她无助地环望四周,试图寻到那熟悉的身影,可教堂空荡如初,鸦雀无声,哪里会有什——
  
  厚重的礼堂大门突然打开,室外皆是无垠的茫茫绿地,而在那不远处,一个孩童模样的人影正坐在地上,缕缕白色绸缎绕住了他浑身赤裸的躯体,明明隔了有些距离,可他的呼唤还是清晰地传到了腓特烈的心里。
  
  “妈妈!救我!”
  
  高跟鞋快速踏地的声音,立刻在教堂里急促回荡。她甚至没有浪费一秒去回应,或是驻足迟疑,在听到孩子求救的瞬间,便只顾着朝大门冲去。
  
  “妈妈……”她边跑边扯碎了碍事的婚裙,迈开雪白的长腿,穿过教堂中央的走廊,向孩子全力跑去。
  
  无数长椅在身侧掠过又消散,整座礼堂也渐渐化作飘渺流沙,身边的光景轮回变换,宛若瞬息走过了无数春秋交替,母亲仍在奔跑,终于是跑进了相遇之日意外救起孩子的那片花海。
  
  ——【哦呀,这里怎么会有个孩子,被卷进这次的歼灭战里了么。】
  ——【军服?呵呵,明明才这么小。】
  ——【……还怪可爱的,不知道会不会下棋呢。】
  
  “孩子!”
  
  她终于抱住了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似乎深怕孩子再次变成碎片一般,将其越搂越紧,不断撕扯着绕在他身上的白色绸缎。
  
  “再也不会……放你走了。”
  
  “妈妈,你来了,我……我是怎么了,头好晕。”孩子似乎有自我意识,腓特烈庆幸自己抓住的不是幻觉,在孩子额头上温柔地亲吻着,“没事了,有我在,和妈妈一起,从梦里出去吧。”
  
  虽然腓特烈也不明白接下来该怎么做,可这周围的一切,都是自己和孩子共有的记忆,在这孩子编织的梦里,除了紧紧抱住他之外,又还需要做什么呢。
  
  “妈妈,我有点后悔了。”腓特烈轻抚着孩子的脊背,用肩膀托着他的小脑袋,“嗯?后悔什么,和妈妈有关吗?”
  
  “后悔这么早…和妈妈要孩子了。”
  “为什么?我家的小色魔,不是让武藏她们也怀上了么,为何突然这样说。”
  
  “我是想要爱的结晶,也想帮腓特烈实现愿望,但是果然……”腓特烈把孩子的脸捧到面前,朝他温柔地笑着,心里多少明白孩子想说些什么,“我想…当你唯一的孩子,想让你只把我称作孩子,腓特烈……”
  
  “傻孩子,女儿都还没出生,你怎么就开始吃醋了,到时候若要论吃醋,那也是我……呜!孩子,你抱得…好用力,妈妈有点疼…”孩子突然搂紧的手臂上似乎有着无穷的力量,持续收拢两人的身体,被大幅压扁的胸脯,甚至让腓特烈都觉得快要窒息。
  
  可从孩子臂膀上传来的力量仍在不断加强,更要命的是,面前孩子的身体,正在快速膨大生长着,臂膀与肩头浮现着道道骇人的筋络,稚嫩的声线也渐渐变得低沉而有磁性,“那时候,明明我的世界里只有你,为什么要松手,妈妈,不要走,妈妈……”
  
  “孩子…我就在这里…哪儿也不去,唔!!嗯…你想要什么…你想要的一切,妈妈都给你,我的孩子…妈妈会好好保护你,再也不让你走丢了。”
  
  “不要。”
  孩子的身体越来越大,终究是变成了比腓特烈还要高大的身形,腓特烈也几乎是第一次如此,抬起头仰望着仰望着孩子,然而也就是在这一瞬,她心里似乎明白了…孩子想要的东西,“我来保护妈妈,我来……我来作为你的盾剑,我来给腓特烈想要的一切,妈妈!”
  
  “孩子,这都是一样的…唔!”
  
  男孩……男人将妈妈的身体扑倒,只是身体倒下的瞬间,花丛散去,土地消失,光线明暗变幻之间,柔软的身体倒在了同样柔软的床上,两人周围的花海,变成了亮着暗橙色灯光的卧室。
  
  ——这是自己与孩子,最初生活的房间。
  
  腓特烈躺在床上,高跟鞋坠落到了地面,她依旧穿着那身婚纱礼服,盘起的秀发枕着黑色头纱,一双金眸微微闪动,倒映着孩子俊俏又成熟的面庞。
  
  孩子那副甚是壮硕的身体,压得自己丝毫不能动弹,壮实坚硬的胸肌把两团乳房吻成了酥软肉饼,横在床褥上的双腕被牢牢握紧,婚纱长裙内的双腿也被他的膝盖紧紧夹在中间,是一下也动不了。
  
  “啾…”孩子的唇缓缓落下,母亲半掩妩媚动人的凤眸,一阵扑鼻热息之后,唇珠上瞬时传来柔软舒适的触感。几秒的温柔过后,孩子的热吻愈发浓厚火热,舌尖搅开了湿热的唇瓣,拼命吮吸着妈妈那粉嫩水润的狭长蜜舌,“欸呜…孩子…啾…”
  
  【精神污染的清除……该怎么做…让孩子,尽情发泄一通就好么…】
  不明白,除了陪在他身边,在这无边无际的梦里,自己也许什么也做不了;无所谓,只要能陪在他身边,让孩子少沾染一些纷扰,自己便也满足了。
  
  只是这梦里的一切实在太过于真实,仅是简单又日常的母子湿吻,便令腓特烈觉得身心俱醉,体温、气息、触觉,一切都是如此真切,孩子的温柔,孩子的粗暴,都似是深入骨髓的魅惑毒药,让救子心切的母亲快要忘却一切。
  
  “没什么…啾…好烦恼的…妈妈在这里…妈妈是你的…我的孩子…妈妈想要你…”孩子的臂膀将母亲抓得更紧,即便道道涎液自妈妈的嘴角垂落,彼此浓烈的湿吻也不曾停止,“妈妈…啾…妈妈啊!”
  
  孩子总算离开了母亲的丹唇,一道淫靡的银丝还依依不舍地拉扯着彼此的唇珠。腓特烈迷离地眨了眨眼,却发现自己身上的婚纱在散发着光芒,下一秒,衣物分崩离析,化作一圈圈缠绕在身体上的丝线,渐渐裹紧了自己火热难耐的身体。
  
  “妈妈…等我一会儿。”
  
  “孩子,这是……唔!啾!”腓特烈还没来得及惊叹,自己的唇瓣便被再度夺走。在和孩子的浓情热吻中,无数泛着荧光的丝线在身上编织缠绕,而后温柔地收紧,似是孩子在为自己穿着衣裳。
  
  绵长激吻里,不断收紧的丝料从腓特烈的脖颈缓缓包裹至全身,毫无间隙地将一对乳房包住,再滑过玉背柔腰,裹上翘臀媚胯,在修长唯美的手臂与双腿表面渐渐延伸,直到连指尖与足趾都彻底遮住。
  
  “你这…啾…小色魔~”最终,一条白皙肤色的连体丝袜,以通体哑光类肤的美妙质地,似落雪,塞凝脂,如腓特烈的另一层光滑皮肤,紧密无间地包覆了母亲全身除螓首以外的所有角落。
  
  而到了这地步,孩子的裁缝工作却仍未结束。空中仍然漂浮着的剩余丝线,颜色渐渐变深,继续发着光,缓缓附着在了妈妈这一身裹着连体肉丝的酥香媚肉之上。
  
  落在前臂上的丝线化作了一对黑色丝质手套,勒着上臂的袖套边缘,点缀着一圈花瓣状蕾丝;
  而腰间与腿上的环环丝线,则编织成了一条与手套风格统一的长筒黑丝袜,高高的袜筒蕾丝一直收到大腿根部才算是停止;
  最后,躯干上的丝线绕着酥胸圈圈环绕,编成了一条情趣内衣样式的黑色蕾丝抹胸,继续向下蔓延出两道V型蕾丝黑绸,沿着小腹中线向下延伸,一直收束至包裹着连体肉丝的股间阴阜,如高叉泳衣一般穿裆而过,攀上玉背脊沟后与抹胸相连。
  
  只不过与泳衣不同是,勒住腓特烈裆部的蕾丝黑绸于耻丘处裂开一个椭圆形状的空洞,让母亲饱满的白虎阴阜一览无遗——
  丝缎沿着大阴唇外侧分叉成两道花边,恰好嵌进两侧腹股沟里,这两条蕾丝绸缎,硬是将覆盖着一层纤薄肉丝的两瓣阴唇与菊蕾轻轻勒至隆起,形成一座半椭球状的淫靡肉丘。
  
  到这时,丝线的光芒才终于暗了下去。
  腓特烈这港区一等一的完美身材,一身丰腴弹滑的淫熟雌肉,如今附上这从脖颈到足尖的肤色连身丝袜,再点缀以超油亮的黑色蕾丝内衣与袖套筒袜……
  这等美妙盛景,男人直看得双眼发愣,身下的滚烫肉杵胀得开始轻微搏动,甚至冒出一束晶莹剔透的汁水。
  
  “总算是…替妈妈打扮完了?可满意不?”腓特烈双颊挂满了桃红,散着烫弯的两束鬓发,痴痴地望着孩子醉于自己美貌的可爱模样。
  
  “还差一点。”只见孩子伸出手指,在自己蕾丝抹胸的两颗乳首处轻轻一点,顿时深黑色的丝料便缓缓从峰顶开始融化,扩散开两处爱心状的镂空,刚好把里头裹着肉丝的乳晕和蓓蕾给露了出来。
  
  “坏孩子。”看到自己那两颗因兴奋而勃起的乳头,把连体丝袜都撑起了两顶小伞,腓特烈竟也难得羞红着脸扭过头去,一副小娇妻的可爱模样。
  
  孩子满意地欣赏着妈妈这副姿态,如品鉴着期待已久的礼物,顺着妈妈的脖颈一路向下吻去,穿过乳沟,滑过小腹,在那处隆起于蕾丝绸缎中央的白虎耻丘上舔了好几个轮回,直到这块肥美阴阜上的肉丝,都因坠满涎液而变得完全透明,“妈妈的这里…最喜欢了…咕啾…”
  
  “呜嗯…你舔得妈妈…好舒服…”
  
  舌尖小猫喝水似的翻搅着肉丝蜜缝,让整片唇口都酥痒异常,特别是孩子的舌头将顶端那颗淫豆高高顶起的瞬间,腓特烈都会舒服得忍不住用手指与足趾一起抓紧了床单。
  
  等到孩子舌尖离开蜜部的时候,妈妈已是眉眼如丝地轻微高潮了几次。孩子捧起母亲身着一肉一黑两层丝袜的美丽长腿,精心舔舐着秾纤合度的双腿上,每一寸敏感酥嫩的媚肉。
  
  在孩子托起自己大腿的瞬间,腓特烈才注意到在黑丝长筒袜的背部,还有一道从足跟绵延至袜边的深色缝线,这种有背部虾线的筒袜,是曾经孩子尚且年幼时,自己常穿的款式,顿时眼角一阵微酸涌起,没想到这一点小细节,竟让自己在这淫靡的氛围里也尝到一丝感动,“真是的,你这小坏蛋…”
  
  孩子托起妈妈的一对媚足,把拇趾含进嘴里吮了好久好久,腓特烈边忍着脚上传来的酥痒,边思考着眼前这梦境里的时间流逝速度,舌尖在趾缝间的丝袜里游走,又攀过起伏平滑的前掌与足心。
  
  在孩子的精心舔舐中,腓特烈也渐渐放弃了思考,双脚明明是包裹着两层丝袜,却敏感到怪异的地步,根本经不住孩子这番细致入微的精心舔舐,又酥又麻得似一副性器。
  恍惚之间已不知过了多久,舔过足背足身的舌头,终是把妈妈这两只叠穿着黑丝与肉丝的淫足舔得晶莹剔透,似两弯形态娇美的咖啡果冻。
  
  “孩子……过来~”腓特烈撑起自己的躯干,正想要向孩子靠拢过去。
  
  咻——“唔!这是什么?”可在孩子抬头望向母亲的瞬间,床头的被子化作几抹黑色蕾丝缎带,似有自我意识一般,将母亲双手的手腕紧紧捆住,朝床头方向拉去,随后妈妈的双臂便被贴着耳侧举到了头顶。
  
  突如其来的捆绑play让腓特烈有些意外,不过比起身体被束缚的羞耻感,孩子想要拘束自己的事实反而让她有些新奇,“哦呀,我家孩子的叛逆期,来得有些晚呢,呵呵。”
  
  “咕啾…妈妈是我的…啾…”男人朝母亲趴了下去,再次夺走了妈妈的香唇,往那媚香满盈的雌肉上紧贴住自己古铜色的健壮肉体,双手握住妈妈因高举双臂而露出的腋下,连同柔滑丝袜与腋窝软肉一起握在手心,搓揉着妈妈的美腋,品味着妈妈的蜜唇。
  
  孩子的吻如蚀骨的媚毒,让腓特烈觉得连舌头都变得敏感。
  【果然…在这里,身体的感触…与现实相比…还是有些不同…这也是,孩子的愿望吗。】
  所有能感受到的触觉,似乎都变成了难以遏制的快感。他的吻,他的鼻息,他的手掌,他压在自己乳峰上的胸肌,还有那根一直顶在下腹处的巨大肉棒……
  
  浑身上下被他触碰的地方,于各处受到的刺激,不仅是涌向大脑皮层,甚至还会有一束电流向腹腔深处涌去,即便不去仔细分辨,腓特烈也明白这些快感正去往何处……除去自己那满溢雌蜜的子宫之外,又还能有哪里。
  
  “孩子,你身上好热…怎么会这么烫…”孩子进一步沉落身体,炽热的体温异于寻常,若不是有身上的丝袜作为缓冲,腓特烈甚至都感觉自己要被烫伤。
  
  “我不知道,是因为妈妈,才变成这样的。”特别是贴在小腹上的那根粗茎,滚烫得似一根粗硕的烧火棍,肉龟宽得如妈妈捏紧纤细五指后的拳头,在孩子坚实腹肌的挤压下,硬是在妈妈肚子上压出了一道供肉棒卧入的深沟。
  
  这肉棒只是如此在腹肉上轻轻摩擦,就按摩得下方的花宫蜜径都不禁冒出阵阵酥痒,惹得媚母舒服得单掩凤眸,不安地扭动着双腿。
  
  “啾…孩子…呜!!”彼此的舌头暂时分离,火热的肉棒也离开了小腹。孩子咬着妈妈的腋下,啃咬着那酥软媚香的丝袜腋肉,想要舔遍妈妈全身的愿望刚刚从脑海里闪过,孩子便立刻行动了起来。
  
  “妈妈…啾…妈妈身上…好香…咕啾…”从锁骨到双臂,从乳沟到乳首,从腰侧到股沟,除去方才已经舔过的躯干中线与长腿正面,孩子的舌尖在妈妈包裹着丝袜的肌肤上到处游走,只舔得腓特烈浑身泛起了红晕,原本亮白色的肉丝美肤都通体成了迷人的樱粉色。
  
  再次来到梦中情腿之上的孩子,翻过腓特烈的一条长腿,侧过了妈妈的身体,让舌头顺着长腿后侧丝袜中央的缝合线缓缓上攀,直至将那浑圆挺翘的肉丝蜜臀紧紧咬住,“呜…孩子呐~”
  
  孩子的双手在艺术品般的柔美臀线上尽情搓揉,唇舌在左右两块肥美的臀瓣上留了无数颗深深的齿印,享用母亲酥香臀肉的同时,还不忘用拇指将臀缝间悬空的丝袜用力压入凹壑,让丝料贴紧股沟表面。腓特烈感到一根粗指在臀缝内来回仔细摩擦着,而忽然一阵酸麻从臀心传来,伴随着异物的入侵,孩子灵活的舌头竟已隔着连体丝袜,轻轻刺入了菊蕾。
  
  “啊!!孩子,你慢……”巧舌挑逗菊口肠肉的瞬间,一句‘慢点’刚冒到嘴边,便被腓特烈咽进了肚里。事到如今,再让孩子冷静,又还有什么意义。
  
  腓特烈轻咬着床单,双腿在身下扭个不停。他一手捧着臀底,一手包住阴阜,自己那湿哒哒的蜜处,已然成为孩子肆意放纵的乐园,那手指一会儿搓揉阴蒂,一会儿又抠挖穴肉……
  啪——!
  “呜!”忽然一声脆响,酥麻在臀肉内隐隐回荡……腓特烈没想到,孩子竟重重地打了自己一屁股。虽说一点也不疼,毕竟五感早已不再正常。只不过印象里,他很少…甚至不会打自己屁股。
  
  【也罢,无论你想要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呲噜噜…咕啾…呲噜…”臀肉还在隐隐发麻,可孩子的舌头却已舔至淫唇中央。
  
  “呜…孩子…呜嗯!”舌苔贴上蜜缝的瞬间,腓特烈才发现自己湿得有多厉害。潺潺阴蜜如一汪山泉水,在幽谷口淌得很是欢快,整条花径仿佛似被什么给控制了,一颤又一颤,迫不及待地将阴蜜挤出耻丘,送到孩子嘴里。
  
  可孩子还嫌不够似的,把母亲的丰臀抱到了半空,两条黑丝长腿顺势便缠在了他肩头,一抹长舌就似一把软铲子,反复翻搅蜜缝里的丝肉,边舔舐吮吸着妈妈的私处,边盯着她愈渐迷离的媚眸。
  
  腓特烈知道,这就是孩子想要的,他还想要更多,她再明白不过了。
  “孩子呐…呜…你就是想要…将我完全掌控?呜…将我…彻底征服…嗯…或者干脆,成为你的所有物?”
  
  孩子不言不语,只是用臂膀环住了母亲的纤细腰肢,加快了舌头搅动蜜裂的速度,像是默认了妈妈的意思。
  
  “你这…傻孩子…唔嗯…你又是凭什么认为…事到如今,我还能…游刃有余。”
  【我腓特烈大帝…此生的所有悲喜,你定是,要占去十之八九……这几年,夜里的那些眼泪,又有哪一滴…不是为你而流。】
  
  腓特烈撑起还戴着头纱的美丽螓首,大腿绕紧孩子的脑袋,那双一向温柔却淡然的眼眸里,竟也泛起了些许晶莹闪烁的涟漪——
  
  “妈妈早就是……你的奴隶了。”
  她笑得很甜。也许是两人认识以来,笑得最甜的一次,宛如一位初次陷入热恋的少女。
  
  柔情似水的话语与笑颜,不禁让孩子身体微微一震,而随后向腓特烈迎来的,便是孩子更疯狂的索取。
  
  “呜嗯嗯!!”两片白虎阴唇被孩子牢牢吸住,一束束穿过下腹的暖流,直烤得蜜穴一片火热。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这么多淫水,全都被孩子吸进了嘴里。
  
  可也正随着孩子狭长舌头的渐渐深入,让腓特烈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腔穴内,似乎有一层难以名状的异物,而孩子那长长的舌头,正在舔着自己蜜径内一处……膜状肉瓣。
  
  【这是……处女膜?】
  
  虽然明白这梦境变幻莫测,可腓特烈还是没想到,自己竟然恢复了纯洁之身,再仔细一品,便连小腹之中也有些异样,自己的宫房里,似乎并无任何怀孕的迹象。
  
  【原来如此,这也是,你想要的吗…】
  
  “啊…啊嗯嗯!!”肉壁与膜瓣上传来的快感堆积如山,接二连三的小幅高潮,让母亲蜜裂间的两处媚洞猛射如泉。
  
  “噗啊…妈妈!”“呜嗯!孩子!”放下腓特烈的双腿后,孩子焦急地贴上雌肉淫胯,肉棒迎着汹涌潮水,死死顶住蜜缝间的两片花瓣。
  
  噗呲——没有任何停顿,亦无片刻迟疑,硕大龟首拨开蕾丝黑绸之间的湿腻肥蚌,顶着浸满阴蜜的丝袜径直插入了妈妈体内,丝料凹陷,淫唇撑圆,龟头没插多深,便撞上了那处柔韧的贞洁之证。
  
  “咕…那里…孩…子!!”不明白为什么,唯有这层薄膜上还能传来剧烈疼痛,腓特烈的腰胯下意识地想要逃离,自己的花径犹如初经性事,而孩子那根五公分粗的阳物又实在过于狰狞,一阵阵腔内肉膜被拉扯的痛感,让妈妈挣扎得很是激烈。
  
  肉茎在前端小幅抽送,反复抠挖着幽口附近的淫褶,母亲的腰胯被孩子轻易举在半空,套在肉龟上毫无规律地旋转扭动。
  那一层薄膜被龟头反复拉扯至极限,光滑细腻的丝袜在上头来回刮蹭,渐渐的,这全身仅存的痛感也慢慢消散,化作了一阵阵雌径蜜肉被拉扯时的舒畅快乐,“哈啊…孩子…妈妈的…处女小穴…喜欢吗?嗯啊…呵呵~”
  
  虽然嘴上还有闲心逗弄孩子,可当下只是前端被撑开,自己便快要去了。
  说真的,照这样下去,也许在孩子清醒过来之前,自己的意识就要先行溃散了,“喜欢…最喜欢妈妈了…妈妈~”
  
  紧咬牙槽,足趾蜷曲,乳首开始喷溅滴滴香奶,母亲真的快要疯了,“进来…宝贝…呜嗯!快进来!!”
  又是轻度抽送了数十次后,粗棍便再没有退出至幽穴入口,而是顶着处女薄膜渐渐前进,这层娇嫩肉膜,从一处洞口向四周撕裂——
  
  “嗯啊啊啊!!!”强韧十足的膜瓣肉质,正在拼命抵抗着肉杵进入,宛若要让女人更为深刻地感受失去纯洁的这一刻,一直强撑了许久也没有破裂。
  幸好在这片意识的虚幻之境里,破瓜之痛也终于全然变成了令人疯狂的快乐。
  
  “妈妈…我来了…这就进来…”孩子的无尽欲望,再度化为了梦境造物——床位又飞来两道蕾丝黑缎,分别缠住腓特烈两只丝足的腕部,随后布料迅速绷紧,将腓特烈曲起的两条长腿强行拉成笔直,呈倒V字大幅打开后,绸缎便将双腿朝床尾缓缓拉去,“孩子!这样…呜嗯!好胀…不行…妈妈要!嗯啊啊!!”
  
  孩子一双粗手握紧母亲的纤腰,将腰肢奋力前顶,配合绸缎向后拉扯着妈妈的双腿——
  “孩子啊啊啊——!!”
  
  咕啾…胯部相撞的巨响在房间里回荡,肉杵终是捅破了处女薄膜,顶着湿腻丝袜一口气插入蜜径深处。花苞撕裂时的剧痛全化作了同等程度的快感,伴随着肉冠挤开处女淫穴肉壁的致命刺激,让腓特烈顿时眼前一阵炫目。
  
  剧烈高潮顿时来临,数不尽的热流即刻从腹中淌过,顺着蜜径腔壁与肉茎之间再细小不过的缝隙,在包裹裆部的连体丝袜上迅速晕染开一副壮丽山水画。
  
  “呜喔喔!!孩子…进…进来…嗯嗯!插妈妈…插满妈妈的里面!!”巨硕肉茎顷刻填满了整条蜜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从下腹传递到母亲胸口,花径肉壁被肉棒狠狠撑开,所有淫肉褶皱都变得几近平滑,可怜无助地承受着肉茎与丝袜的无情摩擦。
  
  四肢被绸缎五花大绑,雌蕊宫心被龟头深深吻住,肉龟每一次搏动时的微微震颤,每一次猛叩时带动丝袜对宫口的钻心摩擦,让腓特烈直觉浑身骨头都要酥了……这时候孩子要是动起来,真是不敢想象。
  
  “啾…妈妈的里面…好舒服…真的好舒服…啾噜!”四唇再度相接,男人宽大的身躯将妈妈完全搂紧在怀里,丰满乳肉被挤压到从两侧满溢,孩子粗硕的臂膀死死抓紧母亲的肩胛与臀部,紧接而至的,即是庞大异物在女人体内近乎疯狂的快速抽动,“呜喔!咕啾…孩子…啊…啾…啊…插妈妈…啊啊…孩子啊…好棒…呜嗯!!”
  
  啾啪!啾啪!啾啪!——孩子没有给母亲留一丝处女开苞后应得的温柔,顶着宽大龟伞的硕棍在丝穴内狂抽猛送,倒勾似的伞叶来回抠挖处女阴道内的层层淫褶蜜肉,让弹性极佳的连体丝袜都在反复又激烈的性器交合中,渐渐粘连在了妈妈的肉壁粘膜上。
  
  “啊…啾…呜…嗯啊…呜!孩子!啊!嗯…啊!好快…啊!嗯!喔喔!呜喔!!去了…要去了!啊啊!嗯啊啊!!”
  
  “喔喔…妈妈…去吧…快去吧~”古铜色的壮实男胯绷出线条骇人的肌肉,挥舞着肉杵在腓特烈双腿之间疯狂捶打,粗长淫棍每次都完全插入,不留一寸在蜜裂之外,耻骨接二连三地猛撞着两道黑色丝缎间高高鼓起的淫靡耻丘。
  
  道道汁液飚溅,缕缕奶香四溢,被绸缎扯紧的手腕拼命挣扎着,一对挂满孩子涎液的黑丝淫足更是不断扭出诱人的模样。
  这叱咤大洋的铁血女帝,一到了孩子怀里,即是成了那尽显骚香媚劲的绝世美人,如今这副丝毫不得反抗的柔弱淫姿,简直让男人的手掌似是有了磁力,只顾紧紧抱着怀里这身雌肉的翘臀玉背,不顾一切地感受着她花径内的温存。
  
  “孩子!呜…去了——!!!”
  
  噗呲——龟冠如枪林弹雨般扫射在宫心上,轻而易举地把敏感雌蕊送上了淫愉巅峰。
  
  一股新鲜分泌的雌蜜自花心汹涌而出,沿着死命抽紧的幽谷肉褶艰难地朝外推挤,若不是有一层透水的丝袜作为引流,这大幅收紧的花穴,那愈渐膨胀的肉茎,还真要让这大股淫潮都找不到出路。
  
  “好烫…妈妈的里面…好烫啊!要射了…呜!射了!!”虽然绝顶中的蜜径痉挛得厉害,虽然浓精也已一束束地灌进了子宫,奈何孩子这时候,是断不可能停下来的。
  
  反倒像是,因为深知此时妈妈的淫穴最为敏感,雌蕊最为酥软,所以那硕大肉茎更是着了魔似的,越发铆足了劲,朝母亲的水嫩宫口狠狠落下一记记沉猛重锤。
  
  “孩子!啊!嗯啊!喔喔…好孩子…插深一些…啊!”
  咕啾…咕啾…咕啾——
  
  腓特烈合上眼眸,被缎带绑住的双手死死揪紧床单,穴心里那欲仙欲死的致命快感,甚至能赛过海上最畅快淋漓的浪涛勇进。
  
  【好想和孩子……一直做下去……】
  
  每次孩子抱紧自己深插而入的瞬间,那枚大到过分的龟卵,都会把高潮后柔若豆腐的雌蕊撞得娇颤连绵,由宫心荡起的阵阵波澜,先是从大腿酸到足尖,而后又蔓延到乳房顶端,最后仿佛连大脑都被撞得嗡嗡作响。
  
  “妈妈的奶…啾…都浪费了…呲噜噜…”孩子透过蕾丝抹胸上爱心状的镂空,用力吮吸着母汁四溢的蓓蕾,坚硬勃起的乳头明明被牙齿咬成了扁平,可腓特烈仍旧感受不到一丝疼痛,甚至在奶液被孩子大力吮出乳蒂时,乳房竟舒服得不输潮吹时的蜜裂,身体都不由自主地越弓越高,恨不能让孩子把奶子多吃一些进嘴里。
  
  “多喝一点…呜嗯!啊…既然…都在梦里了…干脆把妈妈…吸干算了!”
  “妈妈…喔喔…咕啾…要是能和妈妈…在这里一直做爱…唔…一直做…呲噜…做一整年…做一百年…呜嗯…妈妈啊!”
  
  “嗯?!”捆住腓特烈双腿的两条黑色绸缎,仿佛是听到孩子的一声令下,迅速从床尾延伸到了天花板上,随即进一步拉开妈妈的修长双腿,将套在肉棒上不停扭动的丰腴雌胯抬到了半空。
  
  “咕嗯嗯!孩子…这样子…呜…妈妈有点…害羞啊…”丝缎缓缓上移,似是为正在学习芭蕾舞的女孩拉伸双腿,腓特烈两条丰腴修长的美腿渐渐劈成一道直线,妈妈这淫靡又唯美的一字马,不仅让妆扮着长筒黑丝的淫腿美到了极点,腿间那抹被肉棒撑开的丰盈丝鲍更是诱人匪浅。
  
  “妈妈好美…”孩子看着母亲的媚态喘起了粗气,双手稳稳托住那腾至半空的肉丝骚臀,一阵屏息之后,挥舞起肌肉暴突的下胯,朝紧实湿热的蜜穴深处怒插猛肏,梆、梆、梆……
  
  “嗯啊——孩子…好重…嗯啊!!”肉龟大力叩击着花蕊,撞得桃臀肉浪翻腾,蜜裂口爱液四溅,那一抹水嫩如初的宫颈花心,如木桶里正被一柄重槌反复敲打的软糯年糕,一捶,又一捶……直到被炮弹似的肉冠硬生生地,在宫颈上凿出了一个龟首形状的肉坑。
  
  【那里…要被孩子撞烂了。】
  每一次肉棒深插而入,每一次男胯狠撞股沟,那扁如薄饼的肉丝香鲍,都能颤抖着朝四周激起千层肉浪,一圈圈淫靡的媚肉涟漪,漫至妈妈的饱满翘臀,攀上妈妈的紧实腹肉,在妈妈展开成一字的长腿淫足上来回震荡。
  
  “妈妈…又要…唔…忍不住了…”孩子扑倒在了妈妈身上,粗壮双臂放开翘臀,转而穿过腓特烈的两侧腋窝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垂落脑袋埋在妈妈的肩头,细细嗅着妈妈发丝间馥郁的兰花幽香,深入摩擦着妈妈幽谷深处的炽热花蕊,做好一切准备,满心雀跃地等待高潮来临。
  
  “小笨蛋…呜…忍什么呢…想射的时候…啊啊…就射给妈妈…呜…听话…呜嗯…射出来~”
  忍不住,根本忍不住……即便没有母亲催促,孩子也是没有任何忍耐的余力。这覆着丝袜纤维的处女蜜穴,磨得肉棒越插越敏感,从马眼到根部,一路都沐浴在妈妈的温柔怀抱里,甚至连孩子悬在外面的鼓胀精袋,都被淫唇热吻得既舒服又温暖。
  
  “呃啊啊——!!”男人一声沉吟,肉棒狠狠地在肉丝淫穴深处冲撞了十余次,最后再度大力一挺腰——“呜喔喔喔喔!!!”伴随着腓特烈仰头吟出的一声妩媚淫啼,龟头顶着丝袜粗暴地剥开花心,略微插入雌蕊之中,朝妈妈最私密的花房里,尽情灌注着一束束滚烫又浓郁的精液。
  
  孩子的精浆烤得子宫酥麻软烂,再次推着腓特烈冲上性爱巅峰,那被绑住的双腿激烈痉挛得宛如两根弹簧,两只丝足颤抖着绷直了趾尖,再加上那大幅反弓的身体,完全是一位正在表演芭蕾的美丽舞者。
  
  “孩子…”好想要拥抱孩子,可四肢都被绸缎所束缚,腓特烈只好转过头去,轻轻咬住了孩子的耳朵,探出媚舌刮弄着孩子的耳廓,“宝贝儿…射出来~”
  
  “妈妈…嗯!!”婉转动听的声线窜入耳蜗,似是在聆听黄鹂轻声歌唱,妩媚诱惑的个个字眼,如淫欲海妖在耳旁低语蛊惑。仅仅是一声轻唤,便让孩子浑身酥软,又一次往蜜径尽头射出一束鲜精。
  
  “呜嗯!好烫喔…嗯……孩子…妈妈是不是…没有你那些小情人们…那么会喘呢…嗯…”
  
  “才不是…呜…”接连几次深入内射,让腓特烈也仿佛媚毒侵身,羞红着双颊,丹唇里含着孩子的耳瓣,一条蜜舌乖巧地舔舐着耳孔,那嘴里漏出的声声呢喃,可真是越发媚得勾魂——
  “噢嗯嗯~啊啊~宝贝儿…噢噢噢!啊嗯…呵呵…喜欢么~喜欢的话…妈妈喘给你听…”
  “妈妈啊!!”
  “呜嗯——可以哟…不管多少次…嗯…都可以的…我的好孩子…妈妈陪你…嗯啊啊…”
  
  母子间无休无止的抵死缠绵,至此似乎才刚刚开始。幸好这梦境时空也足够善解人意,虽不能做到梦里一秒、梦外一年,却也给这两人留足了欢爱的时间。
  
  …………
  
  
  而与此同时,北部基地科研中心内——
  
  现实里的狂戾奸淫,也同样如暴雨般激烈无度。
  
  啪…啪…啪!啪!
  ——“啊啊…啊…你XX…嗯啊…都已经…啊啊…这么久了…呜嗯…还没有…清醒点吗…啊!”
  
  科研室内,指挥官与胡滕所在的医疗舱里,不断传出一阵阵异常急促的肉体碰撞声,玻璃护罩内也已布满厚厚的一层水雾,若是从外面瞧进去,只能瞅见两个模糊身影在持续耸动。
  
  “胡滕…我要你…要你怀孕…”头上还连着脑机仪器的健壮男人,仍如一匹饥饿许久的野兽,在秘书舰身上发疯似的耸动着腰肢,一双微启的眼眸里没有任何聚焦,只顾紧紧抱着怀里的女人,铆足劲插入她的身体。
  
  “好…好…呜…我知道…咕嗯…知道了…啊…我给你生…呜…咱们的…宝宝…呜嗯…所以你…快醒过来,好不好…”
  
  胡滕被指挥官死死压在身下,浑身只剩一条丝袜用于蔽体,裆部浸满精汁阴蜜的丝袜深陷入淫穴里面,丝丝纤维粘连着肉壁蜜褶,而那靠近花心口的丝料顶端,则已是在肉棒的一次次生猛肏干中裂开了一道口子,刚好让龟头得以通过这一破洞直接亲吻着女人的绵柔宫颈。
  
  噗呲…噗呲噗呲——彼此结合处涌出的大股淫浆,以及胡滕的雌香蜜裂里时不时喷出的晶莹潮液,不仅将那裹着黑丝的桃臀与大腿浸得完全湿透,甚至几乎快让胡滕整片玉背都泡在了水潭里。
  
  【这家伙…怎么一点醒过来的迹象都没有…再这样下去…我真的快要……呜…子宫口…已经…已经要…】
  
  “喔喔…射了!射给你…胡滕…全都给你…”陷入狂乱之中的指挥官,正把自己心爱的秘书舰肏得魂飞魄散、死去活来。女人的双腿依旧被男人用下肢牢牢夹紧,手臂更是酥软无力,一对雪乳被男人两只粗手柔得满是红掌印,连眼眶里那两枚美丽的竖瞳,都已徘徊在眼睑上方微微震颤。
  
  “呜噢噢——!!!”无数精汁在雌蕊口迅速蔓延,又一次把胡滕送上了高潮。这毫无停歇迹象的肉棒,即便射精了,还依旧怼着花宫入口狠肏猛戳,每次被这根要命的大肉棒狠狠叩击花心,胡滕都要酥得全身发抖,时不时还要射进来几束又烫又浓的精液。
  而如今这越来越快的速度,胡滕真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
  
  “呵…第…第四次了…呜嗯…你这根…啊…早漏的…杂鱼肉棒…嗯…我的里面…让你这么舒服吗…啊嗯…”
  “唔噢!!”
  “啊啊啊!!呜…你!等等…你果然是醒着吧!呜喔喔!!”
  
  也不知男人是不是听到了胡滕的调侃,只是他忽然让肉棒使劲插到花心深处,随后用膝盖强行分开了胡滕的双腿,两只粗手紧跟着把女人的黑丝翘臀用力托起,一声沉吟之后,肉棒便瞄准了花心,如连射步枪般朝嫩宫拼命捶打奸肏。
  
  “啊啊!慢点…求你了…慢…呜喔喔喔喔!!!”尚且炽热的大片浊精被伞冠挖出了蜜径,硕大龟头反复抠挖着水嫩宫颈,磨得胡滕整颗花宫都酸麻无比。
  
  男人的指甲深深嵌进臀肉,甚至将丝袜都勾出了不少破洞,整个浑圆屁股被粗壮手臂牢牢锁住,除了被动承受那根惊人肉杵的捶打之外毫无抵抗能力。
  
  “呜呜呜!!!”恍惚迷离之间,胡滕也用双手扣紧了指挥官的肩胛骨,任自己的尖锐指甲在男人背上刮出数道长长的血痕,一抹樱唇微启,前牙死咬住了男人壮实的斜方肌,绷紧全身肌肉,拼命忍受着爱人的激烈冲撞。
  
  【胡滕……腓特烈……】
  
  【我到底是……】
  也许是肩上传来的隐隐疼痛,又或是在梦境里得到了充分满足,指挥官的眼里终于若隐若现地,浮现出少许光点。
  
  “孩子,妈妈在呢,不要怕~”
  “蠢蛋,赶紧醒过来好吗,指挥官…”
  
  现实与梦境虚实交织,男人的眼前,两个女人的身影变幻交融,一会儿是亲爱秘书的冰雪美颜,一会儿又浮现出挚爱母亲的绝美容姿,涌入脑海的声声呼唤,温暖湿滑的炽热肌肤……
  
  眼前的场景交错变幻,女人体内的温度与媚颤也没有任何虚假,从二人身上传来的快感层层堆叠,让没能完全取回意识的指挥官,再次陷入天旋地转。
  虚实难辨,又不忍离去,男人眼中的微光又再次散去,满心只有无穷欲望等待着尽情发泄。
  
  “孩子!啊啊!要去了…孩子!妈妈要高潮了!”
  “呜呜嗯!指挥官…啊啊!指挥官!!”
  
  过分激烈的肏干仍在继续,女人们都在彻底沉沦的边缘死死坚持,一侧是所有五感都被无限放大的精神空间,而另一侧则是近乎致命的猛烈性交,无论是现实亦或是精神。
  媚母与爱妻那仿佛快要被撕裂的媚香雌肉,再次迎来了雄茎那如高速火炮般的连续轰击。
  
  “去了啊啊啊——!!!”(腓特烈&胡滕)
  拼命搏动着海绵体的粗长肉茎,在两个女人体内倾泻着似乎永远射不尽的精汁。
  
  淫味弥漫的医疗舱内,男人总算是松开了自己心爱秘书的身体,肉茎缓缓滑出穴外,连带着扯出一长串失去了弹性的超薄丝袜。
  膨胀后的龟头扑哧一声滑出了阴唇,胡滕柔若无骨地倒在了舱底,抽搐不止的淫穴里漫出一团团泛着泡沫的浑浊乳精。
  
  【哈啊……腓特烈一定也在意识里,和这家伙交战吧…哈啊…我要是,没撑住的话…她会不会也有危险…】
  “你这蠢蛋…快醒过来好吗…”
  
  恍惚之间,胡滕都没意识到,面前的男人正捏着自己的屁股,试图将其翻转过来。
  
  “啊!你做什……呜!等等…不要!”等到胡滕反应过来,整个身体已经被指挥官翻转了180度,趴在满是彼此淫液的舱底。那副肌肉爆棚的肉体再次贴了上来,压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
  
  呲啦…啦——裆部湿漉漉的丝袜被一口气撕开大片,恰好露出了那道满是淫水的诱人臀缝。紧接着,一阵熟悉的压迫感从臀心传来,那枚炽热肉伞竟已牢牢抵住了菊蕾,还没等女人做出任何反抗,也没有对嫩菊做任何前戏,肉杵就这么毫无顾及地一插而入。
  
  “那里!这么…突然?咕噫噫噫——!!!”借助浓精与雌蜜的润滑,肉茎使劲挤开了胡滕的淫肠肉壁,似是滑入了一片泥泞沼泽,进入得艰难又缓慢,异常紧实的肠穴狠狠压迫着肉棒,让每一寸深入都宛若在刺激全身的神经,畅爽到彼此都下意识地牵住了对方的手指。
  
  “笨蛋…射到那里面…可怀不了孕呐…”
  
  ……
  
  而意识世界里,
  
  更为激烈的性事剧目正在火热上演——
  
  “嗯喔喔喔!!好深!孩子…孩子啊…呜嗯!妈妈的肚子里…满满的…要…要裂开了!!”
  
  不知何时起,腓特烈已经被拖到了床边,双手仍然被绸缎绑住,上半身趴在床尾,丰硕肥满的乳肉,正从抹胸上爱心状的孔洞间不断喷溅着乳汁。
  玉足上再无丝缎束缚,双腿瘫软在床前的地毯上,腿间那处诱人蜜裂已是成了一座乳液瀑布,挂着一道浓浓的精柱直垂地面,不知道到底已经内射了多少次,才能实现如此壮观的盛景。
  
  而在蜜穴上方不远处,两瓣丰腴饱满的臀肉中央——
  一个五公分宽的肉环正在微微抽缩,大得甚是骇人可怖,一根坠满浊精的肉棍在肉环内进进出出,每次拔出都仅让龟头留在体内,似乎就是要如此好好感受母亲这骚媚淫肠的致命温柔。
  
  “妈妈的屁股…撞得好舒服…圆圆的…一弹一弹…妈妈啊…”
  “啊啊…孩子…顶…顶到了…呜嗯!你的大肉棒…在妈妈屁股里…呜喔喔…撞着妈妈的…子宫…呜嗯…嗯嗯嗯!!!”
  
  蜜臀淫肉表面泛着油亮光泽,证明连体肉丝并没有被扯破,而是再次被肉棒一并顶进了母亲体内最深处,又或许,这条代表着孩子淫邪欲望的淫靡丝袜,根本就不会有破的时候。
  
  “我可以射吗…妈妈…哦哦…妈妈身上太舒服了…忍不住了!”孩子似一只抱对交配时的青蛙,不留一丝间隙地趴在妈妈身上,快速挥舞着肉棒在菊口反复开垦。
  
  “啊…傻孩子…怎么这么…呜嗯!不听话…呜…妈妈不是说了吗…嗯啊…想射的时候…哈啊…不要忍!!呜…要是再忍着…咕噫…妈妈就要…就要生气了!!”
  
  “妈妈…那我射了…我射了!!”孩子抬起双腿,双脚踩在地上,用蹲马步的姿势狠狠朝下撞击着妈妈大桃子似的丝袜美臀,让那根粗胀不堪的巨棍在菊蕾里拼命来回抽插,少许前端的淫肠骚肉都随丝袜微微外翻,无数浓精混着肠液不断朝外狂喷激涌——
  
  以梦中二人的认知,如此激烈的肛交其实在半小时前就已开始。
  
  妈妈紧实过人的淫骚蜜肠也如同未曾开发,从菊蕾到直肠深处,无一寸肉壁不是紧实得细如无缝,让孩子初次进入时,即便有湿腻丝袜作为润滑,仍旧硬是磨了好几分钟,才让整根三十公分的肉杵完全插入,而几乎是在彻底插满的瞬间,肉棒就在腓特烈体内一泄如柱。
  
  直到现在,孩子已是在妈妈的媚肠菊穴里,浑身舒畅地尽情爆射了五次腥臊精液,而现在那副满头冒汗、撞得腓特烈那座丰腴桃臀涌起千层肉浪的模样,必是快要迎来第六次畅快人心的肠内中出了。
  
  “来…快来…都射给妈妈!”腓特烈只感到难以置信的扩张感在体内膨胀,方才孩子在完全插入的瞬间就射精了,自己高兴得立刻靠肠穴抵达了高潮。如今这般被孩子抓住乳房狠狠撞着屁股,那乳首里满溢的奶汁、蜜裂里狂涌的潮液与雌蜜,更是舒爽得怎么都止不住。
  
  “妈妈…我射了…射进来了!!”母亲这淫乱至极的丝袜肥臀与肉丝淫肠,让孩子越插越激动,双手下意识地捏住妈妈的乳头与阴蒂,似是要将这两粒花蒂从妈妈身上摘走一般,激烈地又扯又捏。
  
  “不行!呜嗯嗯!!妈妈不行了…喔喔…啊啊…孩子啊…孩子啊啊啊啊——!!!”乳蕾与淫蒂上传来的快感自不必多说,而来自的股间阵阵电流真是要让腓特烈爽到骨酥肉烂,肉茎隔着丝袜插得蜜肠酥麻难耐,每每透过肠壁淫肉按摩子宫时,更是舒服得双腿几乎都要完全麻木。
  
  “妈妈啊啊啊!!”几乎是在妈妈抵达高潮的瞬间,孩子也一并将肉棒一插到底,再度于淫肠深处射得满满当当,让母亲肚子里充盈了大片晃出水声的炽热精浆。
  
  咕啾…咕啾…
  
  “哈啊…孩子…这次又要…对妈妈做什么?”
  
  本也没指望,孩子会需要休息。
  当自己一被孩子抱起来,腓特烈便向后仰起身子,还戴着婚服头纱、盘着长发的精致螓首靠在了孩子肩头,一副任孩子宰割的模样。
  
  缠绕在母亲身上的蕾丝绸缎慢慢散去,双手总算是不用再被捆绑束缚,一时间让腓特烈放松了片刻,可没想到孩子立刻就抱着自己……站了起来,走到了房间里的落地镜前。
  
  “哈啊…没想到你都,这么高了……我的孩子,也长大了。”
  
  镜子里的景象,让腓特烈看得愣愣出神,自己的孩子,如今竟已如大山般壮实挺拔,而自己明明身材也算高挑,此刻脚尖却根本点不着地,被孩子从背后搂着腋下与阴阜抱在半空,一副包裹着连体丝袜与蕾丝内衣的淫熟胴体,就这么通过肠穴牢牢挂在孩子伟岸的巨硕肉棒上。
  
  “妈妈,你真的,好美。”
  美丽的淫母一双长腿自然垂落,如两条自九天落入凡尘的精美绸缎,无数淫水浊精自幽谷向下潺潺直流,饱满露乳的双峰挂满奶液,纤长柔美的玉臂向后绕上孩子脖颈,妆扮精致的螓首靠在孩子肩头。
  世界再美也不过此桃腮杏眼,人间至媚亦不如她粉颊一嫣。
  
  “呜!”腓特烈突然被孩子捏紧了胸部,随后便被抱孩子似的向上高高举起,体内的肉茎瞬间滑出了蜜径,那丝毫没有因射精而缩小的尺寸,刮得淫肠再次颤抖着射出了不少肠液。
  
  “妈妈的所有…我都要…”而孩子并没有给妈妈多少喘息的空间,滑出菊蕾的肉棒立刻向前滑至淫鲍蜜裂,堵住了那汪仍没有流尽的雌肉精泉,“呜!孩子,难道你想…妈妈还…嗯啊…还有点受不了…如果现在这样……呜!啊啊啊!”
  
  咕啾——!!!头纱与发丝似在空中浮起,突然袭来的失重感让腓特烈感到一阵晕眩,身体在孩子那对强健双臂的把持下迅速坠落,不到一秒钟,胯间丰盈的肉丝淫鲍,便将那根有腓特烈小臂尺寸的肉棒吞了个干净。
  
  “孩…子!啊啊…咕噢噢噢!”宽硕伞冠再度吻遍整条蜜径,一路碾平了丝穴内壁上所有的敏感肉粒,直接吻住了水嫩宫心,而这经过千捶万凿的雌蕊早已被龟头调教得服服帖帖,软糯得似是被精液浓汤炖煮了数个小时。
  此刻再被这么一撞,那可是连半秒都没撑住,便被龟头完全凿穿了,任凭那颗硕大龟卵狠狠撞进孕宫之内,让蜜径上方那未经人事的娇柔子宫被插了个猝不及防。
  
  “啊呃!!这…哈啊…有点…不妙呢…呜!呜噫噫噫——!!!!”女人蜜裂之间顷刻爱水四溅,激烈潮喷得完全无法遏止,一束束骚浆在空中画着美妙的抛物线,将面前的全身镜都打湿了大半。
  
  腓特烈精瘦的肚子上凸起一个龟首形状的巨大肉突,刚好将连体肉丝上的黑色勒裆蕾丝内衣高高顶起,连同卡入股沟两侧的内衣布料一并紧紧勒住,内有肉茎撑开,外有布料收拢,这么一来,妈妈那两瓣裹着亮肤色丝袜的大阴唇,愣是被挤成了一个翡翠手镯般的淫靡肉环——这副淫骚盛景,光是盯着看上几眼,孩子就险些没忍住射精了。
  
  “妈妈喷得…好厉害…啾…”
  “呜呜…哈啊…孩子…好久没和你…这样子做…哈啊…妈妈的子…子宫…有点受不了…呜嗯嗯~”
  
  “没事…很快就会习惯了…我不会让妈妈难受的…”孩子转而以单臂穿过腓特烈的腋下,搂紧了面前身形柔美的躯体,粗壮小臂托起两座蕾丝漏乳内衣里的肉丝巨兔。
  而另一只古铜色的粗手,则在腓特烈身上四处抚摸,抚过被肉棒顶起的紧实小腹,大力拍打了几下肉丝翘臀,再伸进长筒黑丝的袜口边缘,捏捏里头裹着肉丝的大腿内侧,时而搓搓从乳罩爱心状孔洞里冒出来的肉丝乳蕾,时而抠抠胀成豆大的敏感淫核。
  
  【瞧你这,满足的模样…妈妈也被你摸得…好舒服…】一阵阵酥痒在体内奔流狂窜,覆盖着连体肉丝的肌肤,已然因为兴奋而变成了诱人的淡粉色。
  
  “孩子……动起来…”
  
  “好~”孩子一咬牙后,壮胯便挺着忍耐许久的肉棒开始耸动,双臂维持住腓特烈的身体,花宫内的龟头死死抵住妈妈的水嫩宫壁,边抽插边研磨,慢慢开始上下套弄。
  
  “呜呜喔喔喔!这…孩子…哈啊…妈妈要…要不行了…哈啊…唔嗯!!”只是梦里这稚嫩的处子娇宫,本也才不如拳头大小,如今被巨硕龟头撑得又酥又胀,哪里遭得住被肉棒这般折腾,包裹着丝袜的龟冠磨得子宫粘膜酸爽至极,让腓特烈整个腹腔似乎都开始剧烈抖动。
  
  一次,两次,三次……肚子上的小山高高翘起、落下,腓特烈的娇喘亦是愈渐放肆妩媚,孩子这才没弄几回,蜜部极速涌出的大股滚烫潮液,即刻如暴雨倾盆般四处乱喷。
  
  “妈妈…你真的好棒…呜…妈妈是最棒的…”
  “呜…孩子!哈啊!孩子…呜噢噢!!!”
  
  母子间淫靡的乱伦子宫性交,也在彼此近乎沉沦的呼唤里渐渐加速。
  腓特烈两条自然垂下的双腿先是麻得酥软发颤,随后因轻微高潮而慢慢绷直,到最后,更是将小腿交叉着绕在了一起,若将腿上的袜子换成一双白丝裤袜,那可真是像极了正在跳着天鹅湖舞蹈的芭蕾舞演员。
  
  两只形状可人的黑丝淫足不安分地扭动着,足跟紧紧贴着孩子的小腿,十颗足趾一会儿蜷曲内扣,一会儿使劲张开,将一肉一黑两层丝袜撑出薄透唯美的丝蹼。
  明明腓特烈的美腿在港区也起码是前三级别的修长,可那隐约透着血管的白嫩足背,也只有完全绷到与小腿平行时,足尖的拇趾才能勉强刮到孩子的脚背。
  
  这娇羞可爱的模样,竟出现在腓特烈大帝身上,实在是让孩子满足到快要发狂。
  
  “妈妈,你看看镜子……我好喜欢你这副样子,真是的,你为什么美成这样,为什么。”
  “哈啊…唔…一定是因为,你喜欢我这样…也只有你…我的孩子…只有你才能让我抛弃所有理性…哈啊…变得如此这淫乱无度…哈啊…忘了音乐…丟了棋局…连梦都不想要了…唔嗯……一天天的…脑子里只想着…要和孩子做爱…让你上我…狠狠地上我…妈妈要疯了…呜呜…真的要疯了…”
  
  “妈妈!”要论疯,孩子又何尝不是呢。
  双臂一起环住腓特烈的小腹,把妈妈整个人压到了嵌于墙壁的落地镜上,乳峰与双腿紧紧贴上了玻璃,阵阵热息在镜面上化开了云雾,遮掩了母子的淫靡颜颊。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孩子!呜…喔!!哈啊…啊!嗯啊!!这么激烈…喔喔!妈妈要!呜喔…喔!要坏掉了!!”
  
  丰满肉臀被男胯疯狂凿扁,小腹上一次又一次突起的龟首状肉山,愈发快速地撞在冰冷的镜面上,内热外凉的反差刺激,让娇宫肉壁直酸得不停抽缩着。在自己腹中狂涌的快感,与蜜部那不断射出体外的热流,让腓特烈舒服得眼眶里颗颗泪珠打转。
  
  柔嫩的孕袋在腹中上下跳动,整片宫壁酥麻得欲仙欲死,雌蕊想要牢牢咬紧冠沟,却不想那浸满汁液的丝袜甚是滑腻,让花心不仅阻碍不了龟头的进进出出,反而是一并被宽阔肉伞磨成了一圈糯唧唧的肉麻薯,每每被肉棒撑开至接近撕裂边缘,都要让腓特烈舒服得双眼翻起白眸。
  
  “妈妈!啊啊…我又要…又要!妈妈啊!”宫壁每被龟头深深一撞,那迸发而出的剧烈冲击携带着酥麻快意,从深陷痉挛的雌蕊涌过全身上下,一直冲上脑门、坠至足尖,一阵又一阵生猛突刺,似乎是要把自己残存的意识,都彻底从孩子编织的梦里给撞出去。
  
  “去了!妈妈也要…呜——噫噫噫!!去了…被孩子的大肉棒…插满了子宫…去了!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啊啊——!!!!”
  
  啪——啪啪啪……!!男人狰狞着全身爆棚的肌肉,似一台发狂失控的人型炮机,以今日最猛烈的频率极速顶胯,撞得夹在自己身体与镜子之间的美艳妈妈,如一块在空中上下翻飞的雌肉,贴着玻璃狂喷着乳汁与雌蜜,随后在浓厚精液的冲击里吼出一声绵长婉转的高声淫啼——
  
  “孩子啊啊啊啊——!!!”
  
  ……
  ……
  
  
  科研中心的医疗舱内。
  
  “孩子…孩子…”
  
  腓特烈意识模糊,嘴里不清不楚地呜咽着,双臂紧紧抱住自己,大腿止不住地互相摩挲,股间潺潺流出的雌蜜香气四散,虽不如梦境里那样夸张,却也足以让那浑圆挺翘的蜜臀全都泡在了水里。
  
  而隔壁不远处的另一个医疗舱里。
  
  “喔喔…呜喔…啊…哈啊…指挥官…啊啊!”
  “胡滕…还不够…根本不够…”
  “够了!早就…唔…够了…呜嗯!啧…你是想要我…给你生个…哈啊…三胞胎吗!?啊嗯!!”
  
  一身壮硕肌肉的饿狼,把胡滕娇柔的身躯完全搂进怀里,起伏不断的男胯在女人翘起淫臀上疯狂凿击,粗硕的手臂环住胡滕的脖子,让秘书舰几次差点晕过去。
  
  肉棒在蜜穴内飞速进出,菊蕾处无数浓精疯狂喷涌,连胡滕自己都不清楚,方才这家伙在自己屁股里到底进来了多少精液。
  激烈的肠穴做爱,让括约肌把肉棒挤压得异常敏感,以至于如今肉棒在蜜穴里射精的间隔进一步缩短,“射了…胡滕…射给你!”
  
  噗呲——!!“哈啊…又这么快!?呜…呜嗯嗯!!!”
  
  腹中灼热的触感烫得胡滕一阵恍惚,只觉得自己肚子里满满的精水,咕咚咕咚的,都已分不清是在子宫里,还是在肠穴里。
  
  肉棒每隔一两分钟就会射进体内一股热精,烫得过分不说,还越来越粘稠,此刻自己的蜜径里已是灌满了乳色浊精,似是在肉壁上勾了一层厚厚的芡汁,在肉棒的激烈肏干里晃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你这…蠢蛋…停一会儿…呜…先停一…呜喔喔!!!”
  
  啪啪啪啪……男人的肏干不仅没有停歇,反而是愈发疯狂无度,反复捶打在蜜臀上的肉胯,已经完全将胡滕的耻部撞得紧紧贴了舱底。
  大幅弓起的身体,似一轮被猛兽蹂躏的弯月,挂满无数乳精的黑丝长腿斜向上高高翘起,可爱娇嫩的双脚向上撑住了满是水雾的玻璃挡板。
  
  【不行…要窒息了…去了…窒息着高潮什么的…跟变态一样…呜…我真的,要不行了……】
  【腓特烈…你快点…快点让这家伙…让这家伙……】
  
  粗臂牢牢环紧了女人的脖颈,肉棒拼命冲刺着花娇穴心,狠狠叩击着胡滕水嫩娇柔的秘密宫房。
  “啊呃!不要…你…干什么…不行!!”男人狠扭着腰肢猛肏了几十次宫颈,就在胡滕于濒临窒息的强烈快感中跃上高潮的瞬间,男人一只粗手紧紧握住了自己小腹上的肉突,娇嫩子宫被隔着腹肉握于男人手心,似乎再不能利用缓冲来逃离肉棒的追击,“不行不行…你这样…呜…我受不了的…呜嗯!!”
  
  “咕噢噢噢——!!!”肉棒再次顶着花心剧烈爆射,因嫩宫被粗手牢牢抓住,肉冠又将花口彻底堵住,猛烈涌入的鲜精推挤着前几轮射进子宫的精水,大力压迫着宫壁顶端的输卵管,让汩汩热精如激流勇进般,疯狂灌入女人已悄悄排卵的两颗花巢里。
  
  “指挥……官……”胡滕双眸瞪大,瞳孔扩张,竖瞳一阵颤抖之后,眼眶里便只剩下大片白芒。双腿连同玉足一并悬在半空,被播种到剧烈高潮的花宫痉挛得小腹猛颤。
  
  “咕哦哦哦哦!!!!”而肉棒几乎是在射完精液的瞬间,立刻稍稍退离已经彻底酥烂的花蕊,随后又是用力一顶……噗嗤——龟首一口气突破了花口的脆弱防线,深深插进了子宫之内,让残留在花宫里的浓精再次被压迫着灌进了输卵管之中。
  
  肚子因被男人用手捧住,这一下猛撞让嫩宫被彻底挤成了一层薄饼,撞得胡滕刚刚落下的眼眸再次翻白,敏感柔弱的子宫被肉龟瞬间撑满,不足肉龟一半大的狭小空间,一下子扩张到了原来的两倍大小,刺激得胡滕整个小腹都酥麻到失去了知觉。
  
  ——“乌尔里希·冯·胡滕……只要指挥官你这么称呼我,那么我就是‘乌尔里希·冯·胡滕’,所谓“名字”,不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东西么。”
  ——“嗯?要刻在戒指上所以很重要?啊……啧,你原来是用这种眼光看我的么?”
  ——“想听我唱歌?等我一会儿……谁让你只安排了我一个秘书舰,事情都做不完。”
  
  【这是什么……我已经开始…走马灯了吗?】
  
  ——“累了就去休息,什么?要我一起休息?等我把这个…呜!你做什!?唔……好了好了,我陪你,陪你就是了。”
  ——“啾…啧…你再不从我身上走开…呼…唔姆!啾…我们就,停不了了……真的,要和我做到最后?”
  ——“我愿意……嗯?哪里草率了,你都这么郑重地求婚了,我爱你,所以我愿意,就这么简单,不是吗?”
  
  【大傻子…快点给我醒过来。】
  
  胡滕回忆着与他过往的点点滴滴,终是在冲垮意识的猛烈快感中合上了美丽的双眸,如断线木偶般昏死在了指挥官的怀里。
  
  而男人仍旧毫不停歇的激烈肏干着,抽插着,又是狠狠撞击了睡美人的娇嫩花宫上千次,终于也在又一次凶猛异常的射精中,彻底失去了力气。
  也不清楚,他到底是有没有意识,完全倒下之前,男人硬是用酸麻的臂膀,托起了泡在淫浆里的昏迷妻子后,自己躺在了冰冷的医疗舱底,双臂紧紧搂着睡在怀里的胡滕,一起昏迷了过去。
  
  ……
  ……
  
  而此刻困住了二人的梦境世界里,
  
  这场母子间销魂蚀骨的浓情性爱,似乎任然看不到终结的征兆。
  
  “射出来…射到妈妈的脚上…对…自己捧着…就把她们…当成是妈妈的小穴…就这样…呵呵…妈妈的脚…这么舒服吗?已经在妈妈的高跟鞋里,射了这么多出来…还想要?”
  
  腓特烈坐在床边,双手轻抚着孩子的脑袋,那正埋首于自己胸前痴迷吸奶的男人,硬是把两座乳房顶上的蓓蕾都一起含进了嘴里。
  
  “呲噜呲噜…妈妈…呲噜…”
  跪在妈妈胯间的孩子,双手捧起了妈妈两只妩媚诱人的丝袜美足,捏紧脚掌紧贴脚心,同时把并拢起来的十颗足趾挤成一圈环形肉珠,就如足尖张开了一抹软糯的小嘴。
  
  而这张足趾小嘴,如今正绵密地含食着肉棒,吃入龟头,舔舐棒身,与肉棒平行的这对丝袜小脚,用丝趾到足跟之间的所有软肉,完美地从两侧将肉棒抱拢,宛如一个丝肉丰润的舒适小穴,趾腹柔韧,足掌软糯,被孩子如获珍宝般握在手里,快速地套弄着肉棒。
  
  “又变得更大了…快射了吧…来…射到妈妈脚心里…”
  
  为了足淫能更加舒适,孩子脱下了腓特烈其中一条腿上的长筒黑丝,将其套在了肉棒上捋到棒根,让原本妈妈嫩足穿过的袜子顶端,刚好套在了龟头上。
  而腓特烈此刻两条妩媚动人的长腿上,左腿仍是肉丝与黑丝叠穿的样子,右腿则变成了仅有肤色连身丝袜点缀的雪白玉肢,就连那裹住肉棒来回套弄的一对淫足,也是无比诱人的一肉一黑。
  
  “呲噜呲噜…哈啊…妈妈的脚…舒服死了…呲噜…”
  “嗯…妈妈也是…脚心里被你…射了这么多次…感觉…变得好奇怪…呜嗯…像是在被肉棒,狠狠插着小穴一样…喔喔…孩子…孩子~”
  
  双脚虽然被孩子抱在手里,任那粗腰挺着肉棒往里抽送,可腓特烈也不愿就此放手,而是有意识地蜷起足趾,时不时用指甲隔着丝袜刮刮龟头边缘的冠沟,每次都刺激得孩子舒服得抖起腰腹。待到肉棒从足穴里拔出时,十颗足趾还会故意使坏地抱住系带与冠沟,让孩子稍稍用力才能将龟头拔出来。
  
  “呲噜…妈妈…又要射了…要射了…”
  “是么…那就射吧…自己用力插进来…妈妈也会…帮你的…咳咳…咳咳咳…”
  
  腓特烈喉咙冒出些许微痒,嘴角淌落一滴浑浊的乳精,她立刻抬手用丝手将其抹下,满脸妩媚地送回了自己的嘴里……毕竟那是孩子,刚才把自己按在床边粗暴深喉时射进来的,可要好好珍惜呢。
  
  其实不仅是嘴里,若是仔细一看,腓特烈浑身上下的丝袜上都布满了团团精斑,甚至有些地方还挂着不少没有彻底渗透进丝袜的浓厚精团。
  
  锁骨上,乳沟里,腋窝中,戴着黑丝手套的丝指掌心里,双腿膝盖后侧的腘窝里,裹着肉丝的大腿内侧,曲线性感的脊沟与臀缝……腓特烈的全身上下,没有任何一处部位上的丝袜不是浸满了精液,没有任何一抹酥软诱人的胴体媚肉没被肉棒肏过。
  
  不久之前,两人从镜前回到床上,孩子用粗指狠狠抠挖妈妈的高潮蜜穴,直挖得那抹G肉酥得软烂如泥,尿口潮吹得仿佛蓝鲸吐息;
  趁着妈妈高潮到失神的时候,拖着她美丽的螓首来到床边,用硕大淫杵破开她的蜜唇,占据那深处湿热的食管肉穴,将淫母肏得在床上扑腾起双脚时,射满她柔美的鹅颈内里;
  暴戾口交后,总得让妈妈喘息片刻,肉棒拔出来插进乳沟,龟头高高顶起乳沟之间的丝袜,让妈妈顺势含住自己的精囊又吸又吮,前后夹击的美妙享受,怎能不在妈妈的酥胸里射个痛快;
  明明是被孩子欺负着嘴巴,可妈妈却一直拿双手遮掩着自己的蜜部,抓着她的手腕用力掀开,才发现那潮液可真是喷得好是夸张,说真的,超薄肉丝被濡湿到这个地步,若只是看妈妈的裆部,都猜不准她到底有没有穿着丝袜;
  孩子看到这番景象,自是要好好实验一番,于是妈妈的身体被孩子翻来覆去,若一只任人宰割的柔弱小鸟,全身上下都被玩了个遍,不过要说哪里最舒服,还得是那穿了丝袜之后真要人命的臀缝与大腿内侧…不过果不其然,即便只是被肏着腋窝,妈妈也能舒服得喷出水来;
  这骚媚至极的姿态,哪怕是港区里那几只魅魔都难以媲美,再加之,如此淫魅的熟女艳妇,就是自己的妈妈……
  乱伦之情带来的刺激作为最后的点缀,让面前的腓特烈大帝成了孩子此刻最爱的宝物,顿时便激动得拉起妈妈的双腿提到肩上,以浓情似水的种付打桩体位,狠狠插穿了妈妈的丝袜花径与娇柔子宫,连续怼着输卵管内射了三七二十一次,直肏得妈妈脸上的妆容都花了,宫内播种才缓缓停止。
  
  而至于那柔情似水的丝袜足交,便又是接下来的事情了。
  
  只晓得此刻腓特烈丝足下方的那两只白色高跟婚鞋里,由浊精筑起的液面已经漫过了鞋边,在鞋子的漆面上挂满了一道道白浊。而那只套在肉棒上的长筒丝袜,更是被浓厚的团沾染得失去了原色。
  
  “呜!又要射了…妈妈…妈妈!想和妈妈接吻…好不好…”
  
  孩子吐出了嘴里的乳头,无数乳汁垂落嘴边,满眼期待地望着母亲。两只淫魅丝足上的动作愈发多样,如鱼儿般翻涌着波浪舞,任由孩子的肉棒在肉壁涌动的足穴内快速肏干,摩擦得足底丝袜都皱起道道丝纹,以此让足心能更好地拉扯套在肉棒上的长筒丝袜,让其在腓特烈双脚的摩擦里缓缓绷紧,牵扯着无数光滑纤维为肉冠与马眼奉上精心的丝袜龟责,让精眼口酥得射多少次都不够。
  
  【我的孩子…要怎么样…才能让你满足呢…】
  
  “孩子…可是妈妈的嘴里…都是你的味道…不嫌弃吗?或者你能不能…用梦境里的能力,帮妈妈漱个口?呵呵~”
  “我怎么会…嫌弃妈妈呢…呜…快要射了…妈妈…快过来…妈妈~”
  “好好好,你凑过来点…手放开吧…妈妈用脚帮你撸…都交给妈妈就是了…”
  
  孩子的话让腓特烈很开心,可她还是捧起自己的一只乳房轻轻咬住,吮了少许奶水用于漱口,随后便一把搂过孩子的脖子,好是柔情地献出了香吻。
  
  “咕啾…孩子…啾…舌头伸出来…啾…喜欢和妈妈kiss?啾…妈妈也喜欢…咕啾…最喜欢和宝贝kiss了…”
  “妈妈…啾…喜欢…啾…最喜欢妈妈了…啾…妈妈连嘴唇都这么软…啾啾…”
  
  “是么…啊呜…啾…可我记得…咕啾…孩子你说…胡滕的嘴唇…是最软的…啾…你忘了?啾…小花心萝卜…啊呜…啾”
  “咕啾…什么嘛…啾…妈妈你…哪里偷听来的…啾…咕啾…呲噜呲噜…”
  “啾…呵呵…啾…我可是你妈妈…啾…咕啾…你的事情…咕啾…妈妈什么不知道…快点射出来吧…”
  
  两只丝脚搓得肉龟实在是舒服到了极点,大股大股的精液在枪管内迅速上涌,硬是让肉棒又一次在妈妈的丝袜脚心里撑大了一圈。
  
  不再靠孩子手握挺腰,而全由妈妈舞动着丝袜长腿,让淫足包裹住肉棒狠狠搓弄,挂在肉棒上的长筒丝袜完全被两只脚掌搓到根部,彻底将龟头牢牢包紧。
  腓特烈也趁机改变了双足套弄肉棒的动作,不再如淫穴般整体抽插,而是让两片足肉分别从两侧包着肉棒一前一后地交错挪动,不仅让软糯足掌得以搓揉肉茎,同时也带动着长筒丝袜更细致猛烈地揉弄着精眼。
  
  “呜!妈妈…啾…马上…马上就要…”
  “可以哟…啾…随时都可以…射出来吧…一边和妈妈接吻…呲噜…一边在妈妈的脚心里…射精吧…咕啾…啾……妈妈爱你喔~啾…”
  
  “啊…妈妈啊!”
  噗呲——噗呲——噗呲——
  
  也许是有了香吻加持,这次射来得异常猛烈,一直射到妈妈的玉足都被浓精彻底灌满,套在肉棒上的长筒丝袜都垂落成一个水滴状。
  
  静静等待孩子结束了射精之后,腓特烈才离开了他的嘴唇,捧着孩子的脸颊,温柔地笑着。
  
  “孩子啊…咱们…是时候要出去了…”
  
  噗叽……妈妈没有一丝犹豫,便将两只丝足踩进了满是精液的高跟鞋里。无数乳水在一瞬间满溢而出,顺着细长鞋跟缓缓落下,直到在地摊上染开两片乳白色的水汪。
  
  孩子眼里有些迷茫,到头来也算不上是彻底清醒的状态,只是一听到母亲说要走,便赶忙凑近腓特烈跟前,将她紧搂在了自己怀里,一言不发地,让臂膀越搂越紧。
  
  腓特烈恍惚地望着天花板,慢慢地托着孩子站了起来,她很享受这样被孩子抱紧的感觉,可毕竟这里不是现实,亦不是信浓创造的梦境,一直待下去,终究不是办法,“我的孩子……你还想要什么…妈妈都给你,然后我们就,一起回家,好不好?”
  
  “我想要的…你都给我了…”
  
  嗡嗡嗡——伴随着孩子眼中的神智渐渐恢复,周围一切瞬间尽数崩塌,这间熟悉的屋子渐渐消散,转而有无数碧波蓝天在两人身边萦绕。
  海岸线从远处跃至跟前,一片白色广场在两人脚下迅速开拓,没过多久,无数林立的建筑在一旁拔地而起,脚下的地面在广场中央构筑起高高的舞台。
  
  “这里是…你的港区基地?”
  
  腓特烈有些不明白孩子的用意,只知道自己现在正处于港区广场中央的演讲台上。周围冰冷的建筑之间,道路及海域之上,慢慢浮现出了许多熟悉的身影……
  
  “她们怎么在……”孩子身边的舰灵们一个个都望向广场中央,望着这对搂在一起的母子。而一阵轻风过后,周围的人影便又是全部散去。
  
  “呜!!”腓特烈突然感觉腹中一阵肿胀,向下一看,才发现自己的肚子正在迅速胀大,转眼间就膨胀成了怀胎六七月才有的模样。
  
  “孩子…你是恢复了吗…你这是要…做什么?”
  
  “你给我了一切,接下来,换我实现你的愿望了。”腓特烈怔怔地望着孩子,暗自揣摩着他的愿望,毕竟若要说自己,孩子就在身边,现实里腹中也已有骨肉,至于世界的真理与自由,那也不是这里能实现的,孩子究竟要给自己什么呢,“可妈妈,没有什么想……”
  
  腓特烈收回了递到嘴边的话,环望着广场上那些时有时无的人影,再瞅瞅自己所处的制高点,她似乎有些明白了孩子的想法。
  
  “傻孩子,你要是想做这个,不得把这些姑娘们都变得清楚些……她们都看不到,听不到,不就没意思了,呵呵。”
  “可我,还没要够你,如果做那种事的话,就算她们都是最重要的妻子……唔,妈妈的身体,除了我以外,谁都不能看……反正都是梦里,你就,你就当是过把瘾吧。”
  “呵呵呵…你这傻孩子。”
  
  腓特烈没去在意自身淫靡的妆扮,背过身靠在了孩子怀里,想来孩子甚至都是赤身裸体,周围的一切又不过是梦境,便也不觉得羞涩了。
  
  【妈妈呀,正好想找个机会,让所有人明白,孩子你……是只属于我的。】
  
  “向你的所有妻子们表明主权……吗,这不过是,妈妈的玩笑话罢了,我可是你的妈妈,这些个小妮子都明白的事,我怎么能因为一己私欲……唔!”
  
  腓特烈突然被指挥官从身后抱住,“这不是腓特烈的一己私欲。”
  
  简简单单几个字,让腓特烈脸上再没了冷静,向后转过脑袋,“孩子你是……认真的吗?”
  可说完之后,便又立刻转过脑袋垂了下去,“妈妈又不是那些小姑娘,不需要你这样哄我。”
  
  “孩子哄妈妈,不是理所当然的么。”孩子从身后咬上腓特烈的耳朵,双手绕上她的乳房,以及那高高隆起的孕肚,就这么在广场的最高点,再次开始侵犯妈妈的身体。
  
  腓特烈眼神黯然一沉,并没有因为肌肤上传来的火热而有所心动,毕竟孩子承认只是在哄自己,即便那根滚烫的肉茎在臀缝上来回滑动,有些失落的母亲也没做任何回应。
  
  可没想到孩子立刻又开口说道,“不过,我可没有说假话,妈妈……这一声‘妈妈’,自然有它的分量……我当然也愿意被你所独占,明白吗,腓特烈大帝,你就是比谁都要重要,我就是对你这么偏心……只不过此生,我是绝不可能放下她们任何一个人,所以,即便只是梦里也好,就在这里,在港区的最高点,宣誓我们彼此的主权吧。”
  
  “孩子!”几滴泪花从眼角飘落,腓特烈向后靠在孩子肩上,抓着上方那俊俏的脸蛋,万分深情地夺走了他的嘴唇,裹了蜜的舌尖好是热情地搅开孩子的唇瓣,缠住孩子的舌头舔了一圈又一圈。
  
  虽然腓特烈对自己一直都很主动,可总觉得现在的她更如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仿佛若不把自己完全吞没便永远不会熄灭。
  
  松开嘴唇对视了数秒之后,腓特烈突然面朝广场,双手在嘴边圈成喇叭形状,用她平生都不曾有过几回的声调,朝梦中寂静无人的港区呐喊着——
  
  “你们都给我听着!这个男人!是属于我腓!特!烈!大!帝!一个人的——!!!”
  
  嘹亮的呼喊声在港区内四处回荡,似乎几天几夜都无法消散。
  
  腓特烈喘了几口气后,浑身无力地靠回了孩子身上,像一个小女孩一样开朗地笑着,“什么嘛…呵呵呵…好傻…坏孩子…你就是想让妈妈…做这种丢人的事情么…呵呵~”
  
  “也没什么丢人的吧…”
  “那你也喊一声试试~”
  
  “你们!你…你们都给我…听…听听……算了,有点丢人。”
  “呵呵~妈妈算是明白,为何胡滕和埃吉尔,老是想揍你了。”
  
  “哈哈…那妈妈你算是过瘾了?啾…那轮到我了…啾…”
  “你打算…呀!!”
  
  孩子微微一屈膝,将双手从腓特烈腿下穿过,将妈妈像把尿一般从背后抱了起来。
  
  一肉一黑两条丝腿在空中展成M字,两侧大腿轻微夹着妈妈隆起的孕肚,若是从正面看,那定是何等淫魅的姿势。
  
  “小淫魔……今天尽用些羞人的姿势,征服妈妈的感觉…让你很满足么?”腓特烈回头亲吻着孩子的脸颊,字字句句的语气,都酥得似是在蜜里滚过,甚至还自己伸手到胯间,主动握住孩子的肉棒往蜜穴里送。
  
  “等会儿,现在妈妈怀孕着,用前面不痛快。”
  “欸?呜…孩子…要去哪里?”
  
  演讲台中央缓缓升起一个酒吧高脚椅似的圆台,上面铺着红色绒布,至于绒布上面还摆着的东西,是一根竖在圆台中央,笔直指向天穹的……大号粉红色乳胶阴茎。
  
  “孩子…你在这些事情方面的底线…真的猜不透呢…”腓特烈自被孩子抱起来那一刻,心里便做好了准备,倒不如说拿出来的东西,比她预想的还要普通一些,所以只是浅浅撇了一眼,便继续索求着孩子的湿吻。
  
  因为心情愉悦而很是配合的妈妈,甚至自己掰开肉丝嫩穴,等着孩子把自己抱至圆台之上,湿漉漉的蜜裂随即套住了乳胶肉棒的硕大龟头,连体丝袜里诱人的淫唇随即便被乳胶龟头大幅撑开,而腓特烈的身体也渐渐落下,一点点将圆台上的假阴茎全部吞没。
  
  “呜…啾…比你自己的…小一点…啾…故意的么…呵呵…连玩具也要争…”
  “那当然了…妈妈这么色…我怕你喜欢上小玩具呢…啾…不过啊…这个东西……”
  
  孩子话音未落,穿过妈妈双腿腘窝的手掌,便绕到了裹着丝袜的腹股沟处,将妈妈的雌胯稳稳地按在了铺有绒布的圆台上,确保那根乳胶肉棒完全插进妈妈的蜜穴深处,紧紧顶住那水嫩的雌蕊中央,仿佛是怕她会逃跑似的。
  
  “呜嗯…这个东西…啾…怎么了?”
  
  “啾……它其实是个炮机来着。”
  
  滋滋滋滋——一阵机械马达启动的声音从圆台底部传出,二十五公分长的大号假茎突然开始上下抽送,并且棒身附带着发出高频震动,瞬间对妈妈的肉丝花穴展开了剧烈攻势。
  
  “呜嗯嗯!!这小东西…呜呜…怎么还边震…边插…啊嗯嗯!!”腓特烈脸上顿时没了假茎刚插入时的淡定,爆发着强烈震动的乳胶肉棒在蜜穴内快速抽插。
  因为是隔着丝袜直接插入的,丝丝纤维被插入蜜径深处时还携带着强烈震动,连同棒身一并磨得肉壁仿佛触电一般猛颤不止。一颗带着震动的巨龟在炮机带动下,用着沉重的力道反复叩击着宫心,并且速度还在持续加快。
  
  噗嗤——才没过几秒钟,功率凶猛的震动炮机便轻松击溃了肉丝淫穴的脆弱防线,直搅得雌径花蜜喷溅,肉壁猛烈抽缩,还因为存在高频震动,花口冒出的阴蜜如雨点般在鲍肉间朝外飞溅,一肉一黑两条丝袜长腿在孩子怀里拼命扭动,从高跟鞋口满溢出一条条淫靡精丝落到地上。
  
  若不是被孩子的魔棒刚刚调教了许久,可能腓特烈也有些吃不准,自己能不能撑住这个孩子幻化出来的小玩意儿,而现在只需稍作忍耐,就还不至于绝顶到在这广场上大肆潮喷,比起……咕滋滋滋滋——!!!
  
  那根在腓特烈小穴里狂插猛震的粉色肉龙,突然开始自己旋转了起来,瞬间搅得花径肉褶反射性地大幅收紧——
  “欸?!孩子…你!呜嗯!咕噢噢噢!!!”
  “我知道这点程度满足不了妈妈,所以稍微加了一些功能…啾…”
  
  受到突如其来的别样刺激,妈妈腹中忍耐许久的潮液,终究还是化作了一道势头极猛的水柱,一射便是两三米远,蜜裂口的溢出无数乳浆呈螺旋状向四周喷溅,顿时让妈妈眉宇间有了一丝难色,“啊啊啊…这样就…有点犯规了…啊啊…咕噫噫!!!”
  
  震动棒本身就有一定弧度,表面勾勒着许多突起颗粒,并且尖端的龟头也微微上翘,这么一旋转,不仅让这些触点得以无死角地按摩丝穴肉壁,也让那枚龟头能够变换着方向猛叩雌蕊核心,最重要的是,间歇性变幻着方向的高速旋转,让抽插与强震的效果得以成倍放大。
  
  “妈妈舒服得口水都流下来了…好色…明明是在这么大的广场上…还真大胆呢…那让我也一起来吧…”
  
  趁妈妈被多模式炮机按摩得花枝乱颤之际,孩子兴奋不已的肉棒顶上妈妈的菊蕾,以肠液与精水作为润滑,龟头使劲顶住丝袜,缓缓滑入紧实异常的菊口,轻而易举地刺进湿糯糯的肠道里。
  
  “啊啊!孩…咕嗯嗯嗯!!!”满是淫精肠液的后庭无比湿滑,配合弹性极佳的丝袜,这骚媚肠壁即便再紧实,肉棒仍是迅速插到了肠穴深处,一口气撞上妈妈鼓起孕肚的宫房,连同乳胶震动棒一起将妈妈的前后双穴塞得满满当当。
  
  啪…啪…啪啪!!
  “喔喔…妈妈的骚屁股…呜哦哦…”妈妈的酥肠媚肉又暖又舒服,此刻甚至能隔着肠壁感受着蜜穴里传来的震动。过分舒爽的刺激,让孩子丝毫顾不得循序渐进,一上来便开足了火力,肉棒拔出至只剩龟头卡在菊口,随后再整根插入,大幅扭动着强劲男胯,撞得肉丝翘臀振起圈圈浪涛,一直涌到抽搐不止的大腿上。
  
  “喔喔…坏孩子…知道妈妈…是孕妇…呜…还这么粗暴…呜喔!!”前后双插的激烈肏干,让同时没入双穴内的连体肉丝狠狠扯紧了蜜部的肌肤,尤其是蜜裂中央的淫蒂,已是被绷紧的丝料彻底压平,让妈妈每隔几分钟,就会感受到一次猛烈的阴蒂高潮。
  
  “妈妈…你是我的…唔…在这港区广场中央…告诉大家…你是属于我的…”
  湿滑泥泞的裆部被两根粗棍使劲狠插猛肏,一轮接一轮袭来的强烈高潮,让腓特烈仿佛在燃烧着全身的肌肉,无穷无尽的酥麻从股沟传到足尖,从小腹涌向乳蒂,甚至连那皮球大的孕肚都一起跳跃着舞步。
  
  腓特烈拼命反弓着身子,戴着黑头纱的螓首在孩子肩头来回扭动,高高挺起了浑圆的胸脯和孕肚,单手捧着孩子的脸颊,满脸妩媚地笑着,“喔喔…妈妈是你的…嗯…都是你的…这片大海上…啊啊…再没有任何人…能拆散我们…再也没有…”
  
  美艳似夜里的花火,这魅惑如要掏走心窝,高潮与快感没能夺走她的意识,母亲依旧闪动着情绪万千的美眸,柔得令孩子连心都要融化,仅仅是被她如此怜爱地望着,体内积蓄的热流便已濒临失守。
  
  “妈妈…啾…你放心…我们俩在一起…谁也不怕…嗯…现在你只要…好好地感受我…好好地…享受快乐…”射精在即,孩子也不再有所保留,况且两人情已至此,能让妈妈哪怕多舒服一点,这场筑梦便也算是值了。
  
  “呜!”指挥官曲起双臂胳肢窝,与腓特烈双腿的腘窝牢牢扣紧,随后小臂向上收拢,直到把妈妈的两段大腿都贴上孕肚与乳袋,而手掌则一起扶住妈妈鹅颈后侧的脊骨,将这副裹着连体丝袜的淫熟媚肉以背后位固琐式的抱法抬至半空。
  
  “呵呵…居然对孕妇用这个姿势…孩子你可真是……呜!!咕哦哦哦哦!!!!”
  霹雳霹雳——!!忽然一阵物理意义上的强电流袭向花心,那是震动棒位于马眼处的电极正在释放脉冲电击,“这也是…新功能吗…咕喔喔喔喔!!”
  
  “是啊…妈妈你就…和我一起…享受快乐就好!”
  还没等腓特烈适应这又震又插又旋转的炮机肉棒新添上的放电攻势,身后的孩子便开始以固琐式体位,狠狠撞击臀浪滚滚的软糯尻肉——
  啪啪啪…噗嗤噗嗤…
  炮机轰出千招百式,肉棒全凭本能血性,蹂躏蜜壶,猛奸淫肠,一冷一热两杆魔枪,隔着那软肉与丝袜,在腓特烈体内爆抽猛插!
  
  “啊!哈啊…呜嗯!孩子!哈啊…孩子!!孩子啊啊!!!”
  一身媚肉颠起千层浪,婉转淫啼萦绕孩耳旁,湿滑的媚肠,紧致的蜜腔,死咬着进出其内的双茎丝毫不放。
  
  要孩子怎么才能控制得住?
  淫肠里温热湿滑的触感催人缴械,丝袜桃臀那肥满弹滑的贴合感更是怎么都撞不够。甚至连妈妈那两段平举于空中的修长小腿,都能让指挥官馋得性欲爆棚,肉丝柔白如雪,黑丝油光莹莹,足尖勉强勾起的两只高跟鞋,早已是淌尽了所有的精液。
  
  “去了!喔喔喔喔!!孩子!妈妈去了!!去了啊啊啊!!”
  如青鸟吟啼,又似媚狐在声声骚喘——
  
  母亲的哀吟催得孩子魂飞魄散,无数浓精沿着精管迅速上涌,孩子手臂集中力量,使劲抵抗着妈妈试图剧烈反弓的身体,拼命甩动着肉胯朝淫肠深处的娇宫一棒接一棒地深凿猛捶。
  
  “孩子啊啊啊——!!!”
  “妈妈!”
  
  母子激烈绝顶的共鸣在广场上空来回荡漾。
  双臂一把将妈妈的淫躯重重地按在圆台上,炮机毫无保留地怼着丝穴花心生捶猛肏,肉棒死死抵住淫肠肉壁,隔着软肉朝孕肚花宫舒畅无比地爆射出股股精流——
  
  震动蜜壶的酥麻,冲撞花心的尖酸,以及那要人性命的高速旋转与脉冲电流,酥到了心里,酸到了全身,最重要的,还有孩子那不断射入腹腔的滚烫鲜汁……一切欢愉在体内婉转激荡,白眸直翻,鬓发飘散,那裹着丝袜的美腿淫足,更是直直翘到了天上。
  
  “孩子…哈啊…孩子…妈妈要坏掉了…孩子啊…”
  满天飞溅的潮吹之后,便是止不住的持续失禁,大股玉女琼浆浸满丝袜,淋落地面,淅淅沥沥地好是一副盛景。
  
  只是腓特烈没想到,孩子并未急着解除固琐式,而是将她的身体再度举向天穹,让两根棒子都拔出前后肉穴,紧接着下一秒,那被粗暴扩张后还未复原的肉丝菊蕾,便被抱到了多重模式的炮机上方,毫无迟疑,一落而下——
  
  “啊呃!为什…么…呜噢噢噢!!!”
  
  暴戾无度的炮机,立马隔着丝袜蜜肠内肆意侵犯,直搅得肠液飞溅,浓精飙散。而孩子就这么让妈妈保持身体套在炮机上的状态,快步绕到妈妈身前,迎着那失禁琼浆的浇灌,扛起那条裹着长筒黑丝的美腿,从正面抱住妈妈的柔腰,龟头狠狠拨开淫唇,朝肉丝蜜壶使劲一插到底!
  
  “啊啊啊!!孩子的肉棒…孩子…进来了!!!”
  
  虽然依旧是双穴尽满,只是前后调转了位置,原本负责结合的男女性器再次合二为一,像是天造地设般牢牢嵌合,紧密湿吻,肉龟…深深吻入雌蕊中心,狠狠顶着丝毫没有失去弹性的丝袜插入宫颈中央。
  啪啪啪啪啪——!!!
  
  “果然…妈妈的小穴…是我的…以后不给妈妈…用玩具了…妈妈自己也不许用…小穴想要的时候…就用我的肉棒堵住…牢牢地堵上…”
  “啊啊…嗯…你真是连玩具…都要争啊…喔喔…妈妈…咕…妈妈的花心…呜嗯嗯…快要被你…撞烂了…呜!要去…去了…宝贝儿…和妈妈一起去…一起去!!!”
  
  
  已经完全不记得,今日到底在腓特烈体内射了多少次,心里所有喷涌而出的爱与性,悉数寄托在了这最后一次无所顾忌的绝顶之中,耻骨忘我相拥,肉体疯狂激撞,荡起声声贯彻天际的淫靡脆响。
  
  “射出来…宝贝…啊啊…呜喔喔喔!!射出来…全都射出来…射进妈妈的怀孕子宫里!!”
  “妈妈…妈妈!!啊…射了…射了射了啊啊啊啊啊!!!!”
  
  钻心酥痒同时涌上母子的心头,性器崩溃在即,高潮汹涌而至,孩子一把抓起妈妈那另一条垂落在圆台边的长腿,扒拉着扯到自己身上,抬起这一肉一黑两条丝袜美腿一并抗于两侧肩头,两只勉强挂在蜷曲足趾上的精液高跟鞋,在孩子脑后晃荡出清脆的爱乐伴奏。
  强有力的臂膀将丰糯大腿稳稳夹在胸前,双手转而抓住腓特烈一对柔丝玉手的腕部,让彼此双臂得以紧紧相连。
  
  ——震荡、抽插、电击、旋转…无情的炮机在肉丝淫肠里疯狂肆虐,括约肌紧压着肠壁死死抵抗,肚子里剧烈难忍的酸麻似在腓特烈心尖上跳舞!
  
  桃臀里的假茎已让这位孕母高潮到跃上云霄,而孩子对自己性器的奸肏更是猛如剑雨滂沱,粘满丝袜的敏感蜜径被粗大肉杵翻开层层肉褶,怼着颗颗肉突淫脊无情研磨蹂躏;酥媚如一位发情淫妻的孕宫雌蕊被巨硕龟头彻底凿穿,穴内最敏感的一环软糯颈肉,就这么被孩子狠狠插到筋酥肉烂!
  
  “噢喔喔喔!孩子!啊嗯嗯!哈啊…妈妈要死了…哈啊…啊啊啊!要死……噢啊啊!咕噢噢噢噢!!!”腓特烈的头纱在空中飘荡,这花容尽失的骚姿媚态,和放肆无度的高声淫啼,让孩子终于感到一丝将妈妈彻底征服的满足,也让想在美母体内激情播种的欲望飙至巅峰。
  
  充盈爱与欲的意识空间里,空气里弥散着石楠与幽兰的馥郁花香,连吹两人身上的海风都是温热的,圆形广场的中央水雾弥漫,两副欢淫无度的肉体正在奏响交合乐章的激情终章。
  
  母子上身同时向后倒去,似两轮背向紧靠的弯月,血色通红的手腕互相拉住那颤颤巍巍的身体,妈妈绷成直线的长腿也紧紧绕出孩子的脑袋,彼此身上所有部位都仿佛在激烈肏干中渐渐远离,一切只为了让那拼命前顶的胯部能更进一步紧紧相贴,让火热粗暴的硕龟狠狠撞进雌蕊之中——
  梆梆梆梆梆——!!!!
  
  “孩子…孩子…孩子!!!啊啊!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啪!!!噗嗤噗嗤!!——彼此奏出一声似要撞断耻骨的惊人巨响,三十公分的肉杵整根刺入肉丝蜜穴深处,紫红龟头顶着丝袜深深插入宫心,孩子眼前一阵炫目,伴随着从会阴窜至全身的剧烈酸麻,一束势猛如水枪的炽热浓精,如排山倒海般狠狠灌入妈妈的高潮孕宫。
  
  高跟鞋坠落地面,溅起了无数浓汁热液。
  半抹香舌外露,一对白眸上翻,两峰乳液四散,双腿直指青天,淋漓香汗撒出纤维之外,淫骚潮液喷满玉鲍之间。一身淫靡丝袜拌着酥香媚肉,痉挛媚颤,抽搐弹跳,好似那一束束狠狠射进体内的并不是孩子的精液,仿佛是什么要人升天的鲜汁玉露。
  
  漫长的高潮蔓延了好久好久,似永远都无法停歇,冲刷浇灌着蜜径花宫的每一寸娇嫩土地,与迎面而来的大股乳白雌浆不断交融相拥。
  
  “孩子…啾…孩子啊…咕啾…还在射进来…啾”
  满目柔情的媚母不忍就此失去意识,强撑着最后残存的意志,瘫软在孩子的胸怀里嘤嘤娇喘着,时不时颤抖着自己那一身,满是孩子爱欲痕迹的淡红媚肉。
  “这样下去…啾…妈妈要被你宠坏了…”
  “比起你宠我的程度,啾…还差远了。”
  圆台缓缓消失,腓特烈后庭里的异物也不复存在,唯有孩子那根火热的肉杵,还深深地留在雌蕊之内,无休止地在花宫内播撒着致孕鲜乳。
  
  在母子两人彼此忘我的湿吻里,周遭的一切都渐渐分崩离析,天空、海岸线、港区基地…还有两人所处的广场,一切幻化之物都在腓特烈的眼角余光里渐渐消散。
  
  她知道,梦就要结束了。
  
  搂住孩子脖颈的双臂越缠越紧,任凭脑海里逐渐占据上风的理性再怎么提醒自己,腓特烈只顾着抱紧孩子的身体,搅吸他的舌头,舔舐他的嘴唇,甚至再次拖起自己红肿的蜜穴,轻轻套弄着他的肉棒……她已经不想走了,这只有彼此二人的世界,才是她最后想要的…甚至也许是,最想要的。
  
  “孩子…我…唔!啾…孩子啊…”
  “原来腓特烈大帝也会…哭成这样呢…啾…放心吧…”
  
  无数光粒在两人身边笼罩,大片白芒包裹住了整个世界,终于连两人的身体也开始化作粒粒尘埃,淹没了沉浸在梦里的意识。
  
  ——“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
  ……
  
  
  滴…滴…滴…
  
  “孩子!!”
  “欸!?呼……吓我一跳,你醒了呀?幸好帮你把玻璃罩打开了,要不然得被你撞个稀烂。”
  
  一阵惊呼之后,如梦初醒的腓特烈猛得坐了起来,吓得旁边的飞龙meta全身抖了个激灵。
  
  “哈啊…哈啊…抱歉…我还有点不适应,谢谢你。”
  “该我谢谢你哟,虽然不知道你在意识空间做了什么,总之神经链接很成功,污染已经清除完毕。”
  
  腓特烈渐渐平复了急促的心跳,望着此刻自己腿上的长筒靴,总算是接受了梦境已结束的现实,裙子里充盈着又湿又热的黏腻感,让脑海里不受控地回味着与孩子在梦里的幸福时光。
  
  “腓特烈~还好吗?”
  “……孩子。”
  
  她侧过头去,却发现那个自己魂牵梦绕的男人,正在一旁的医疗舱里,满脸微笑地望着自己,他壮实的臂膀里,是陷入沉睡的胡滕正在轻轻喘息。
  
  腓特烈拿出口袋里的手帕,悄悄伸进自己腿间擦了擦,便揉着眼睛慢慢走出了医疗舱,朝孩子走去。环顾四周,企业已经不知去向,飞龙仍在操纵着仪器,躺在孩子怀里的胡滕睡得很香,身上仅披着一件军衣外套。
  
  【看来外面也发生了不少事呢。】
  
  腓特烈拿过自己的外套给指挥官披上,低下头去,轻轻吻了吻孩子的额头,也温柔地理了理胡滕眼前的发丝。
  
  “辛苦你们俩了……欢迎回来,我的孩子。”
  “我回来了,妈妈。”
  
  孩子俊俏可爱的样子,让腓特烈欣慰地笑了。她弯下腰去,也不顾飞龙时不时瞟过来的眼神,也不顾孩子怀里还睡着别的女人,双臂温柔地绕上了男人的脖子,魅惑的唇瓣靠近他的耳旁——
  
  “孩子,梦里你说过的话……还算数么?”
  
  她脸上红得通透,嘴角也收回了笑意,微微斜过的眸子里似乎带着些许担忧,又或许是浅浅的期待。
  望着她那嫩得出水的唇珠,指挥官慢慢凑上前去,轻轻地印上了一吻。
  
  “要是觉得梦话不可信,我就再对你说一次,再说多少次都没有问题。”
  “傻孩子,你真的要对我这么偏心?”
  
  “不可以么,我的好妈妈?”
  “…呵呵~悉听尊便,我的孩子。”
   【尾声】(纯剧情,无H内容,埃吉尔回归)
  
  
  呜——呜——呜——
  
  “紧急警报!紧急警报!第三岛屿带外围…塞壬舰队暴露…方位,魔方能量场7点钟方向,距离10海里……重复,第三岛屿带……”
  
  ——距指挥官恢复成人身体,仅过去1个小时。
  
  这一刻,通往地下指挥中心的走廊里,脚步声此起彼伏。
  
  毕竟才刚经过一场欲仙欲……身心俱疲的艰苦鏖战,几个人的步伐里,都带着不少倦意。
  
  “你怎么跟快瘫了一样……老老实实给我回去休息。”
  “你才瘫了…啧…我没事。”
  
  指挥官伸出手,想要挽住胡滕的手臂,只不过如他所预料的那样,自己的手被秘书舰轻轻推开了。
  
  “真的没事,哪里有要指挥官搀扶着走的秘书舰……倒是你,一点都不累吗?”胡滕双手扶在自己小腹处轻轻揉着,刚才意外袭来的激烈性事让她有点疲惫,毕竟让身旁这匹饿狼,如此不知轻重地折腾了一番……直到现在,她下腹处都还在隐隐作痛。
  
  “胡滕,别逞强了,靠我身上吧。”一旁的腓特烈靠了过来,扶住胡滕一条胳膊,搀起她颤颤巍巍的身子,一同跟在男人后方,朝指挥中心快步走去。
  
  “你们俩,都不把指挥官命令当回事,我都说了让你们先回去休息。”
  “好了~没那么脆弱……到了。”
  
  哐呲——指挥室大门打开,里面各式仪器的声响此起彼伏,联络人员在各通讯员之间来回走动,从这人头攒动的景象也能看出目前情况的紧急。
  
  “基洛夫,情况怎么样。”
  “指挥官,各阵营舰队已按作战部署前往目标海域,塞壬出现得很意外,雷达没能侦测到对方行进航线,更像是从目标点位突然冒出来的,而我们声纳阵列的部署覆盖面不够,不排除是水下线路。目前尚未发现塞壬与代号X-08的未知金属球之间的关联。”
  
  曾经余烬用来折跃meta化舰灵的空间技术从指挥官脑中闪过。
  
  “那个蛋现在的情况?”
  “完全沉默。最后一次发出异常能量,是在你们科研中心的实验开始之前。”
  
  “白鹰企业出发了没有?”
  “企业已于14分36秒前,按照作战计划组织小型编队,向极地方向出航。”
  
  指挥官随即望向身后的胡滕,而她也刚结束与飞龙meta的通话,“知道了,保持通话,给指挥官的通讯机接一条你们那的线路。”
  
  秘书舰走到指挥官身侧,示意准备已经完成,“她们的折跃门都已经准备完毕了。”
  
  “好的。不过,人家可不见得会等我们的信号。”
  “你挺乐观的,那群疯子,肯定不会听我们的命令。”
  
  指挥官注意到,腓特烈一人走到房间中央的海域地图前,静静地盯着屏幕上闪烁着塞壬目标的区域沉思着。
  
  “怎么了?”
  “孩子…塞壬出现的位置有些奇怪,兵力上也根本不足以攻陷这座基地。”
  “嗯,有其他兵力,而且路径上,或是类似‘她们’的折跃门,要么干脆就是从海底爬过来的,不过你说的位置奇怪是什么意思。”
  
  “即便是佯攻,也应该从北边或东边过来,塞壬先锋目前在基地正南部,和北部基地之间若做一连线,恰好穿过第三环链上面积最大的两座岛屿间的海峡,而最巧的是,那一枚完全在我们计划外的怪蛋,其目前所处的能量场监控点……”
  “也刚好在那片海峡里,布设能量场设备时,通常都会选取海峡…我明白了,谢谢妈妈。”
  “快去吧,把主力部队撤回来。”
  
  指挥官来到目标传呼员身旁,联系上了最前线的围剿编队,“巴尔,加斯科涅,航线调整,后撤至BU17海峡北部海域待命,重复,围剿舰队全体,后撤至……”
  
  嗡嗡嗡——!!!
  
  一阵地动山摇的强势冲击忽然袭来,整个指挥中心产生了巨大晃动,大厅内的数个屏幕都因晃动而短暂失去了信号。
  
  “指挥官!第三岛屿带魔方能量场检测到高能反应,能量强度…超出侦测上限!”
  “唔…都抓稳!目标点有画面吗?!”
  
  胡滕冲到指挥官身旁,抱紧他的手臂后,用钢爪嵌进了金属固定椅的扶手上,“小心,站稳了!唔…余烬那边有消息…”
  
  【喂!喂!胡滕,你们听得到吗,我的仪器检测到了负能量波动与反物质使用痕迹,事态已经超出zzz…控制范zzz…zz们老大…准备行动了…】
  
  “啧,信号有干扰…飞龙!你说的能量痕迹,代表着什么?塞壬要做什么?”
  
  【他们是要在zzz…打zz一个小型…虫zz…那个蛋zzz…听到了吗,是zz洞!】
  
  “指挥官,北联舰队报告X-08的金属壳突然消失,从内部出现迅速扩大的空洞区域,在舰队撤离过程中,该不明区域已经扩大到整个BU17海峡,画面正在传送!”
  
  “这是什么?”“真的是塞壬做的吗?”“里面…里面有东西在!”
  
  大厅上方五块大屏幕上,投射出了令众人难以置信的画面。
  
  “孩子,果然…”
  “嗯,塞壬的部署是为了把我们的舰队从中间隔开,基地附近可能马上就有新敌人出现,可问题是,就算塞壬不搞这么麻烦…”
  “我们也对付不了那东西。”
  
  灰幕笼罩天穹,海面上风起浪涌,魔方能量场完全溃灭,从金属怪蛋壳内涌出的黑色物质在海面上迅速展开,似一张迅速铺开的金属膜,完全覆盖了两座岛屿之间的海峡。
  黑膜从表面投射出无数光粒直射云层,宛若在海天之间蒙上了一面巨型垂帘,而在垂帘顶端那大片积雨云底的天空中,凭空出现了一个难以估量大小的黑色漩涡,并且仍在持续扩大。
  
  “基洛夫,让远距火力对海峡上的黑色装置进行攻击。”
  “指挥官,根据报告,在能量场被破坏的瞬间,负责该区域的北联及撒丁舰队已经进行过攻击,我方火力无法对其造成有效……”
  
  “前线佐治亚报告,基地东北第一岛屿带BG01海峡,出现…出现仲裁机关!是已记录在系统内的机体…Empress!白鹰二号舰队拦截失败!目标正在朝北部基地靠近!”
  “指挥官,检测到高能粒子束正向基地方向高速接近!预计在6…5秒后抵达!”
  
  “打开所有能量场,全员做好抗冲击准备!”
  
  “你快趴下!”胡滕抱住一旁的指挥官卧倒在地,而几乎就在两人倒向地面的瞬间,指挥大厅再次遭受剧烈冲击,室内空间仿佛天旋地转,电力供给被瞬间切断,室内陷入一片漆黑。
  
  “胡滕!保护好孩子!”“抓紧我!”
  
  嘭——!!!
  
  还没等备用电源启动,一束粒子射线穿透了天花板,沿着两块联络员区域间的过道迅速扫过。
  
  无数钢筋混凝土与厚实钢板四处崩飞,虽然迅速跃至指挥官跟前的腓特烈和基洛夫,及时打开了各自的小型能量护罩,而仍不能完全抵消来袭武器的能量,威力巨大的冲击波在地下扩散,终是将整个地下指挥室的机能摧毁殆尽。
  
  ……
  
  极地海域。
  白鹰特殊作战编队。
  
  “企业,我们连具体坐标都没有,极地这么大,怎么找发射塔啊?”
  “继续根据航路巡视,做好雷达屏蔽,保持对折跃能量的侦测……另一个我,迟早会出现的。”
  
  ……
  
  基地南部海域。
  高空的黑色漩涡中央,无数暗红色液体自天穹落下,代替从海面射入云层的能量束形成了一面新的恐怖垂帘,笼罩了天地,在海面上矗立起一睹暗红色的高墙,与海洋相接的地方,大片水域都泛起了茫茫血红。
  
  “瑞鹤,那…那是什么?怎么会那么大。”
  “指挥中心的信号断了,总之,先去和左翼的教廷舰队会和吧。”
  
  海面上,黑色的金属薄膜重新收拢,停止了机能运作,恢复成一个椭球状的黑色物体,全如已经完成了任务般,悄悄地沉入水中。
  
  几乎是同一时间,暗红色液柱的中心炸起一个异常巨大的水花,宛如在水体内引爆了当量骇人的高能炸弹,掀起一排排滔天巨浪,朝海域内各阵营舰队席卷而去。
  
  “!?塞壬的武器吗?全员调整舰装朝向,垂直海浪应对冲击!”
  “瞧天上那样子,我看是有什么东西掉下来了!”
  “新泽西,你看!那是什么,是…章鱼?”
  “怪物……”
  
  暗幕沉沉,一阵刺耳的啸叫穿过深红水帘,引来所有人的视线之后,一条直径足有量产型航母宽度的生物型肉肢从液柱里突然浮现,如野兽的臂膀,似章鱼的腕足,其抬起之际,缓缓撩开了液体构成的红幕,也让这异象的真面目终于得以显现。
  
  一座深红色的巨大肉山屹立于海峡间的水面之上,其体型遮天蔽日,远超量产型的常规作战航母,让先遣队甚至以为是遇到了海市蜃楼。
  
  其形如神话里的魔壶海怪,通体葫芦状,表面布满无数突起硬脊,上段壶体周围环绕着两圈赤血玉石般的球状晶体,闪烁着微弱的红色暗光;
  中段凹陷部位则伸出数十条章鱼触手般的粗长肉肢,摆动得沉重而缓慢,垂入海面荡起滚滚巨浪;
  而浸入海水中的下段壶体,表面覆盖着一块块竖向并排的厚重甲壳,每一块深褐色硬甲都足有一艘量产型战列舰的尺寸大小,绕本体围绕一周,如一副坚不可摧的重型铠甲。
  
  嗡…嗡嗡嗡——嘭!!!
  怪物身上的晶体内部突然闪起耀眼红光,一阵沉闷的电涌声过后,一颗红色晶体内猛射出一束高能激光——划破空气,刺向海面,瞬间击穿了一艘量产型驱逐舰的船体,引发了猛烈爆炸。
  
  “敌袭确认!镇海,逸仙,立刻进行反击!”
  “既然先动手了,那我们也不能客气。”
  “滨江,三点钟方向,贝拉罗斯在往这边靠,我们先进行诱导攻……你怎么一个人冲了啊,快回来!”
  
  巨物身上两起无数光点,一束束泛红的高能激光如暴雨倾盆般洒向海面,迅速引发了无数量产舰队与岛屿防御设施的大爆炸。
  不久前还昏暗似夜的海面上,顿时浓烟滚滚,火光四射,一束束激光如利剑般无差别攻击着还上所有能移动的单位,甚至连受到迅速加温的海水都开始炸出一片片水爆。
  
  砰砰砰——与此同时,壶顶的一个怪异蜂窝状结构里,忽然喷射出无数孢子状圆球,快速掠过高空,每一颗肉球尾部都自带喷射动力,朝周围海域飞散出去,甚至有无数单位突破了地面火炮的防线,直接攻入了北部基地。
  孢子落到海面或岛屿之后即会自行打开,面目狰狞的异虫状生物便会从中爬出,面积极大的扇叶状足腹甚至能让这些异虫在水上跑动,其与舰灵身形相近,数量极其庞大,顷刻便让各阵营舰队陷入了苦战。
  
  呲——!一道夹杂着闪电的紫色斩击砍落了巨兽的一条足腕,然而在沐浴了从空中漩涡中间歇落下的暗红浆水之后,怪物的断足部位立刻又超速生长出了新的肢体。
  
  “不行,空中那个虫洞果然是奇异点一样的东西,只要不把洞口关上,这令人作呕的怪物就死不了!”
  “武藏大人,妾身听得见它的声音,这是……巨兽,为何会突然出现在此地?”
  “这家伙挡住了海峡,无法回防…(劈砍)…重樱舰队,所有火力集中攻击两点钟方向的目标足腹,尝试强行突……呜!呕…”
  “汝!又不舒服了?吾等果然…该听指挥官大人的劝告,不参与作战的。”
  “又能躲到哪里去…呕…怀孕什么的,不也是第一次吗…呜!”
  
  ……
  
  北部基地上空。
  
  “指挥中心的位置应该没有错……呵呵,若仅是这一下就结束了,试验场特殊性的检测,也就到此为止了呢。”
  
  跃出海面极高距离的一台塞壬作战单位,正收起了火力设备,迅速落回海水之中。
  
  ——仲裁者·恩普雷斯。
  
  面前受到袭击后的北部基地浓烟滚滚,闪烁着蓝色光芒的多个能量场全部启动,而基地上设置的近防火炮与其他防御设施,全因满地巨兽放出的孢子虫怪虫阻碍,而无瑕应对来袭的塞壬仲裁者。
  位于海岛基地腹地的一处地面工厂遭受到了粒子束的直接攻击,而该工厂的地下设施,便是指挥中心所在地。
  
  “毕竟,若只有你一个人存有特殊性,也没有什么意……”
  砰砰砰——
  无数炮弹朝仲裁者袭来,在海面上激起无数白色浪花,其中一枚大口径舰炮扫过仲裁者的护盾,荡起的冲击波震坏了恩普雷斯的其中一个武器模组。
  
  “这么快就突破了Harvest的牵制?比我预想的能干一些……可惜,你们的敌人不是我。”
  滋滋滋——
  “佐治亚!快回避!”
  火红激光穿过天际,与漫天袭来的孢子一起坠向基地及周围海域,瞬间扬起的巨浪与烟尘遮蔽了回防舰队的视线。
  “唔…那家伙呢!?”
  “已经跑了……能陆上作战的跟着我,去支援指挥中心!”
  
  ……
  
  极地海域。
  某数公里厚的环形冰山中心。
  
  塞壬信号发射塔内。
  
  【零~试验进展情况良好,呵呵……果然这一次很有趣,若只靠这种程度的X目标,恐怕还得不出beta实验场的准确结果呢。】
  
  蔚蓝色的半生物舰装飘浮于空中,水母状的外壳闪烁着心律般有节奏的微光。身形瘦弱的女孩坐在操纵位上,抬头仰望着面前巨大的发射塔。
  
  “那是自然,即便有‘反负膜’作为扭曲时空与维度的起爆器,仅靠一座发射塔所能服务的antiX机体,能维持如此通量的虫洞已属不易。”
  
  【我现在就回来,只要发射塔还在,那藏在水底的机体能量就能继续维持虫洞,试验还能继续。】
  
  “不用了。”
  
  女孩望着天穹之上…那一处忽然撕开的空间裂口,无声地笑着,“她…不,她们已经来了。”
  
  ……
  
  
  距离巨兽来袭,已过去一个小时。
  
  【各编队注意!这里是移动要塞主舰桥…接下来将说明对巨兽作战计划,各编队部署位置已发送至各舰终端,请即刻出动…】
  
  “指挥中心的通讯恢复了!”
  “与未知目标保持距离,火力集中于包围过来的塞壬舰群,注意观察上面的虫洞情况。”
  “二舰、三舰,所有舰载机集中攻击巨兽头部的孢子发射器!”
  
  身形庞大的怪物依然在海峡间肆虐,毫不停歇地朝海面所有移动目标倾泻着激光束,甚至连塞壬舰队也一并被视为了打击对象。
  而原本四处溃散的联合作战舰队,也终于在重新接收到作战指令之后,将作战重心从巨兽身上,转移至从全方位突然涌现并包围过来的塞壬舰队。
  
  “哼,我才刚来报到,就让得参与如此棘手的任务,回头得和契约者小鬼好好谈谈了,喔……现在已经不是小鬼了呢。”
  
  根据指挥部命令,各阵营远离海峡进行布阵,将拦截空中飞行姿态的孢子作为首要目标,同时防范从海底不断涌现的塞壬量产型单位。
  而基地船库内受损严重的移动要塞舰桥,目前则成为了临时作战指挥部。
  “啧…这些恶心的杂鱼,简直没完没了。”
  
  无数异虫在基地内持续肆虐,胡滕正带领基地的驻守部队与调度后的回防舰队,于移动要塞附近进行清扫。
  舰桥指挥室内,仅留有包括指挥官在内的少数人员构成指挥中枢。虽然仲裁机关的偷袭使基地原指挥中心失去了运作机能,好在是依靠能量场的庇护,内部人员没有出现重伤的情况。
  
  “指挥官,离开第三岛屿带的孢子数量减少,拦截取得成效,但是目标单位的高能粒子束仍然无法防御,多个阵营舰队出现伤员,量产舰损失进一步扩大!”
  “时间差不多了,通知俾斯麦前往目标点位……呃!”
  “孩子,不要乱动……等我替你包扎完。”舰桥内的电子监控台前,满身尘土的指挥官正赤膊着一侧臂膀,一旁的腓特烈正在为其处理肩上的伤口,“等会儿我出动之后,立刻就让胡滕回来,你自己也要小心,知道了吗。”
  
  “你非去不可吗?”指挥官抓着腓特烈放在自己脸上的手,也不顾周围联络员的视线,凑近了面前这个自己爱到骨子里的女人。
  彼此脸庞近到几乎四唇相接,近到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吐息,“那个体积,我觉得俾斯麦一个人够了,你留下来吧……不要走。”
  “我若是不去,俾斯麦的底牌万一没成功……我不能冒这个险…”
  
  淡淡的笑颜温柔依旧,腓特烈终还是没忍住,微微前倾着,在指挥官唇上浅浅印了一吻,“大家都在拼命,甚至很多人会参与作战,也只是为了你,我又怎么能倚仗着你的偏心,把自己列于计划之外。”
  嘴唇的柔软触感还没淡去,腓特烈便已稍稍拉开距离,操作起手上的控制器,以此在要塞甲板上启动舰装投射,“更何况,你也不要太小看我了……嗯!?”
  
  “指挥官!巨兽上半部分正在进行旋转……不,是晶体在移动!大量晶体转移到了朝北方向,目标大概是…指挥基地!”
  指挥官透过舰桥防护罩,瞥了一眼远处亮起的耀眼光斑,随后全盯着通讯机未亮起的屏幕。
  亮红色的粒子束正在巨兽头部聚集,虽然下方舰队射出的舰炮破坏了少许晶体结构,但仍不能阻止能量的聚集。
  
  “将港口前方的防御壁升到最高梯度,关闭舰桥窗口,转为电子画面,做好迎击准……”
  滴滴滴——突然,通讯机上的未命名线路亮了起来,在屏幕上不停闪烁着,宣告自己的存在。
  “孩子,是她们……我立刻出动,你叫胡滕回来。”
  “呼,总算是等到了……腓特烈!”
  已经走到门口的女人回过头,温柔地望着孩子高大坚定的背影,“我知道,放心吧,一根头发都不会掉的。”
  “嗯,等你回来。”
  
  嗡…嗡嗡嗡……咻!!
  几股红色粒子汇聚成一整束巨大能量,朝移动要塞所在的方向射去——
  “指挥官!”
  “不要慌张!继续升高防御壁!”
  亮红色粒子炮越过雷雨风暴,在海面上划出一道似开天辟地的耀眼光束。
  
  梆——!高能光炮在即将抵达基地海岛的瞬间,突然停止了前进,似乎是突然撞上了什么物体,在空中炸开了巨大花火般的爆炸,爆溅出无数细粒子束撞在了岸口外的防御壁上。
  “那是……折跃门!指挥官,基地正前方出现折跃反应,其中检测到了庞大的meta能量和…和…和我军舰队才有的频道信号!”
  
  浓烟滚滚的火海之上,凭空出现了数个暗黑色的圆洞,仿佛空间被强行撕裂后留下的缺口,深邃无底的漆黑里,一座座冒着黑烟的舰装慢慢浮现,同时,数门威力巨大的镭射炮朝巨兽轰去,终于让这个庞然巨物略微失去了平衡。
  
  【喂,彼得!你的弹道和我的攻击重叠了啊,怎么瞄准的,是脑子里的meta脏水还没清理干净么……不要打扰我享受杀戮的乐趣哦。】
  【抱歉~我本就是航母来着,还不习惯新的火力系统……罗恩,与其在这里絮叨浪费时间的废话,不如和许久不见的指挥官大人打个招呼?~】
  
  熟悉的声音从线路里传来,让舰桥里的成员们激动万分,甚至有几位铁血阵营的联络员兴奋地跳了起来。
  “我在线上呢,能听到你们的声音真是高兴……彼得,罗恩,因为我的命令,让你们受苦了,总之,欢迎回来,还有……”
  
  指挥官颤抖着双眼,抬头望着屏幕上那一处,挡在巨兽射来的高能光束前的黑色折跃门——
  在那前方,红黑色的金属龙首正喷涌着镭射对抗着巨兽的攻击,直到将袭来的所有能量都彻底击碎,散射成无数细线轰击在防御壁上。
  跃出海面数十米的龙型舰装上,一抹绚丽的银色长发在火花飞溅的空中自由摇曳,中间夹杂着不少因meta污染后残留的红色发丝。
  虽然与过去的装束有所不同,但她的背影,依旧与相遇之日起别无二致,自信帅气,又妖娆动人。
  
  “欢迎回来,埃吉尔。”
  
  屏幕上的银发女人没有回头,而是操纵着双头龙的火炮系统直指苍穹,向那些逃出了舰队火力网而朝基地袭来的巨兽孢子门喷射着高密弹幕。
  
  【对不起。】
  
  她的声音比过去低沉了许多,简简单单三个字,却不知寄托了多少情绪,似那风雪天里饮下的伏特加,滚烫又火辣地,浇淋在男人的心窝里。
  顿了好几秒后,指挥官才发现埃吉尔是转换到了私人线路,字字句句都只有自己能听到。
  炮火轰鸣,海浪四起,电子屏幕上爆炸的高光引起闪烁频频,无数被击落的孢子似火山弹般从空中坠落,骇人的光束仍在疯狂扫射。
  此起彼伏的战火喧嚣里,这两颗渐渐靠拢的心,却只能听到彼此的声音——
  
  “要道歉的是我。”
  【是我。】
  
  “呵,老夫老妻的,说这些…况且又不是你的错。”
  【让你有了不好的回忆。】
  
  “没什么,对你来说也一样。”
  【不一样,我像是在做梦,而你不是。】
  
  “你回来了,我也以为是梦。”
  【笨蛋,你就不能骂我几句。】
  
  “我现在只想要,抱抱你。”
  【你!旁边还有人吧……哎,我也想。】
  
  “这么温顺,都不像你了…身体恢复了吗?”
  【污染还有一些,偶尔头晕,基本没事了。】
  
  “那就好。”
  【嗯。】
  
  “…”
  【明明有好多话想对你说…】
  “一碰面,却又不知道该从哪开始了。”
  【…嗯。】
  
  “我也一样…总之,先把眼前的障碍清扫干净吧,晚点再慢慢聊。”
  【好,先把这个大海螺赶回家睡觉去。】
  “是呢。”
  
  【那,我可以先预定一个…今晚的床位吗?】
  “当然可以,小姐~您是要钟点房还是?”
  
  【包夜。】
  
  ……
  
  
  “火力全开!”
  十余个黑腔重新关闭,新加入战场的余烬舰队以及回归后的半meta化舰灵,使战局的天秤倾斜向了另一边,巨兽在余烬强大的战力面前暂时放弃了对北部基地的进攻,转而依靠自身的瞬时回复力,与海上舰队进行正面对抗。
  “果然打不烂的沙包还是很难缠呢。”
  “继续攻击!不要让它的晶体有发射能量的机会!”
  
  ……
  
  而另一面。
  极地冰层。
  
  嘭!嘭嘭…砰!
  猛烈的爆炸将塞壬信号塔周围的冰层炸起无数白烟水雾,利刃在冰面上削出一道道深壑,舰载机越过无数扬起的细碎冰粒持续着猛烈轰炸。
  在硝烟里自由舞动的白色长发,那似要燃尽一切的炽热眼瞳,满是尘土的战衣,随心所欲变化的高维武器系统……这位余烬的领头人,正向面前的塞壬信号塔疯狂倾泻着能量与火力。
  
  “别白费力气了。”无数炮火与弹药在触及高塔之前,都被一层层迅速展开的电子幕布悉数击落,全副武装的观察者正阻挡在企业meta的面前,湛蓝色的眼睛冷若冰霜,看不出任何感情,“这里有针对你折跃技术的禁止立场,在你破坏这里之前,巨兽已经把B1的舰队全都清理干净了。”
  “我也没那么在意他们。”
  “是么。”观察者眯起了双眼,静静聚集着能量。
  “打开外向虫洞,引巨兽入侵这个实验场……不愧是你们,自取灭亡的手段倒是很精通。”
  “为验证B1及其附属组织的元素特殊性,需要将本实验加速,以尽快论证并修正该特殊性对抵抗X的影响程度,我们没有时间了。”
  
  “那么着急,就干脆毁灭算了。”冰面上迅速溅起无数冰粒,企业meta瞬间逼近了观察者的近身,所有炮口对准零的脑袋,手上的利刃也同步刺出——
  嗡嗡嗡!!
  “唔!”集中于观察者面前的护盾抵挡了所有攻击,仅有从破绽刺入的高热利刃击毁了观察者的外置雷达。而冰层底下忽然袭来的超强引力让企业meta失去了平衡,随后身体被牢牢吸附在了冰面上。
  
  “除了禁止立场外,信号发射塔的的地基内还装有重力仪,一切都是为你准备的。”观察者望了望自己损坏的雷达装置,与一旁倒在冰面上的其他几个余烬成员与数位塞壬仲裁机关,平淡地对企业meta嘲弄着,“和计算结果一致,至少在你们meta感染者身上,没有任何特殊性可言。”
  
  “呵呵,我想,咱们彼此彼此吧。”冰层逐渐崩裂,企业meta仍在不断向地下沉入,而就在武器系统也尽数崩溃的瞬间,她支撑着双臂克服着来自身下的强大引力,展开了手腕上的纳米盒,投影出了一把曾经使用过无数次的机械复合弓——
  
  “准备和你的虫洞说再见吧。”脉冲电流在弓心汇聚,企业meta已将这把弓改造成了能量武器,短暂聚能之后,耀眼的粒子炮从弓心射出,径直向塞壬发射塔飞速奔去。
  
  “无意义的挣扎。”
  观察者的机体跃至粒子炮面前,将所有电子立场屏障集中在了光束袭来的方向,抵挡住了射来的能量束。
  “你的防护壁,全都集中在前面了呢。”
  “计算结果需要如此。”
  “那你有没有计算到,除放射塔之外,周围如此安静的原因?”
  “安静?这里可是极地。”
  
  【呵,没想到飞龙的高空静音隔膜,效果还不错,连飞机发动机的声音都听不到了。】
  企业meta嘴角少有地露出了笑意,继续加大了手上能量武器的输出功率,“如果我是你,就不会在雷达损坏的时候忘记环顾四周。”
  “!?”
  
  “无畏!就是现在,控制轰炸机下落俯冲!”
  “企业你会掉下来的!啊啊啊……不管了!!攻击完就马上弹射!!”
  信号发射塔的上方空域,一架经维度仪多阶放大后的SB2C地狱俯冲者正将机头朝下,突破了稀薄云雾,从企业meta与观察者缠斗的另一侧,向塞壬信号塔极速撞去。
  
  而在其机首上,一个手持弓箭的银发女人正打开了机舱,双脚踩在前挡之上,身上缠着弹射座椅的绑带,强烈的风压将面罩上的护目镜都刮出了裂纹,大弓拉至极限,机体极速俯冲——
  
  “去吧!”
  
  一只具备极高初速度的利箭自高空坠落,穿过立场形态的高空隔音膜,如一颗白日里的绚丽流星,向塞壬的信号发射塔飞速落去。
  
  【原来如此,隔音屏障,并且损坏了我的雷达……会与另一个自己合作,确实在计算之外呢。】
  空袭箭在距离信号发射塔两公里处启动降维系统,瞬间变幻成了数台载弹轰炸机,在迅速清空满仓弹药的同时,朝塞壬信号塔飞速撞去。
  
  咻咻咻——
  “企业!快弹射!快点按下弹射!!”
  “余烬她们的防护罩打开没有!?让后面所有升空的SB2C!丢完弹药后全部砸下来!饱和式轰炸!一定要摧毁发射塔!!”
  “啊?我听不见你说什么……开了开了!你还有空管余烬干嘛!快点弹射!弹射!快快快快!要坠落了啊!!!”
  
  观察者打开武器系统转向天穹,可计算显示,一切都为时已晚。
  漫天袭来的轰炸机多如雨点,全因隔音膜而靠近的悄无声息,当下即便所有武器系统在下一秒全面开启,也无法在抵挡企业meta持续攻击的同时,再一并击落如雷霆之势袭来的无数自杀式轰炸机。
  【到此为止了么,真有趣……实验中止。】
  【全体AntiX,放弃北地发射塔,即刻撤离。】
  
  嘭嘭嘭嘭嘭——!!!!
  高大的塞壬火花塔在空袭中发生了大爆炸,火光冲天,热浪之汹涌,几乎将高塔所在的整个冰原架都震得支离破碎。
  
  观察者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而地面上迅速展开的数个能量罩,立刻将余烬机体分别笼于护盾之内,下一秒,接踵而至的无数炸弹与轰炸机轮流砸向高塔,由此引发的大规模连环爆炸,让一片白茫的极地冰原仿佛升起了一轮耀日,甚是绚丽灿烂。
  
  “哼,干得还算不错……”
  
  ……
  
  北部海域。
  战场中心。
  
  “德雷克,虫洞在渐渐消失!”
  “嗯啊,12点钟方向的那条触手,舰炮伤口没有再生,果然没了那头上的淋浴花洒,就不过是个肉靶……唔!”
  嗡嗡嗡……咻咻咻!!
  失去了暗红浆液的庇护,巨兽顿时变得异常暴躁,巨大触手搅起一层层汹涌海浪,躯体上无数结晶大幅震动,停顿几秒之后,高能粒子束与孢子炮弹便开始全方位、无间隙地向四周凶猛倾泻。
  “指挥官,和此前腓特烈女士推测的情况一致,在怪物下部区域内检测到热能核心,估计是其热射线的供能系统。”
  “嗯,现在它的甲壳已经不能再生了,一口气解决掉。”
  
  【第一战线全军,所有火力瞄准巨兽的下部外壳,使其暴露核心,即刻执行!】
  “鸢尾一队,教廷三队,全火力集中于怪物腹部护甲,全弹发射!”
  “北联各舰,目标是敌人的龟壳,全员随我冲锋!乌拉!!”
  “各位,让敌人见识下撒丁帝国的威光!”
  
  “哼,底下那些蓝海的家伙很来劲呢,就让她们好好看看和余烬的实力差距!”
  “喂喂,那位大人都说要暂时合作了,还在那拗什么呢,根据统一命令作战吧~”
  
  霎时间,负责最前线与巨兽周旋的舰队一拥而上,连同余烬势力一起,从海峡南北两侧同时向巨兽腹部倾泻出所有舰炮与舰载机,火光迸溅,炮吼轰鸣,激战瞬间冲向最高潮。
  
  嘭!嘭嘭!!
  巨大甲壳不断崩裂掉落,这些盔甲没有超强的再生能力作为支撑,便再也抗不住联合舰队的地毯式轰炸,一块块被粉碎后的硬壳落入水中,暴露出了胀得通红的下部肉身。
  咻咻咻——生存受到威胁,巨兽也终于放弃了面向所有海域的无差别攻击,转而将所有孢子与激光的攻击目标转向从附近靠过来的第一战线舰队,让各阵营先锋疲于躲避,无法及时攻击巨兽暴露出来的核心。
  
  而在巨兽所处海峡的西侧岛屿,一片具有隐蔽性的近海礁石林里,正潜伏着一匹铁血龙型舰装,正虎视眈眈地积蓄着能量。
  “腓特烈,你来了。”
  “嗯,重复一遍计划,俾斯麦你负责主攻,为防止敌人核心有类似热核反应的扩散性污染,以我的武器作为辅助攻击与能量中和。”
  “计划确认无误,能与你并肩作战是我的荣幸,时机已到,这里背靠岛礁,作为狙击位置再合适不过了。”
  “开始吧……系统展开。”
  
  两匹铁血巨龙的嘴巴内开始冒出耀眼光辉,无数细小粒子在钢铁恶龙嘴里迅速聚集,电流脉冲的嗡嗡声不断向上爬升,汹涌的能量波动让海水都开始泛起涟漪。
  “发射!”
  俾斯麦的武器先行开火,金黄色的能量光束朝巨兽腹部奔流而去,瞬间轰入了肉山那再无甲壳覆盖的躯体,而腓特烈的火炮紧随其后,能量种类未知的暗色能量波一并射向巨兽腹腔,在命中部位引起了小范围内的空间坍缩。
  
  【全员回避!】
  
  嗷嗷嗷——!!!
  肉山怪物的底部极速膨胀,濒临溃败的怪物发出了如同嘶吼般的响声,耀眼光芒瞬间点亮了整片海域,随后便是一场猛烈爆炸,掀起了一圈朝四周扩散的巨浪。
  由于腓特烈的能量中和,爆炸规模与波及范围得到了有效控制,在短暂的轰鸣声之后,巨兽庞大的身躯缓缓倒入海洋之中。
  
  “呼,结束了……腓特烈,你的那个武器究竟是什么?”
  “呵呵,解释起来太复杂,总之最大危机已经解除了。”
  
  “赢了!把剩下这些飞虫清理干净,就可以收工了。”
  “终于要结束了吗,我弹药都空了。”
  “呼,累死我了,罗西亚快扶我一把。”
  “武藏大人,将刀放下吧,到妾身舰装上休息片刻。”
  “巴尔,我们对目标周围海域的情况再检查一遍。”
  “防御壁下降,让第三战线北部的舰队即刻回港,清理目标残留在基地内的虫怪。”
  
  海面上的一切终于再次恢复平静,周围组成包围圈的塞壬部队,也被第二第三阵线的我方各舰完全击溃。当下,各阵营舰队都在海峡周围继续巡逻,查看着情况,毕竟对于这次的敌人,谁也不敢太掉以轻心。
  
  而此时,没有任何人注意到,那一颗由黑膜重新堆叠成巨蛋形状的塞壬兵器,已经悄悄漂浮到了巨兽与基地之间的海面上。
  
  “辛苦了,胡滕。”
  “和你比起来不算什么,辛苦了,指挥官。”
  指挥官伸手拂去胡滕脸上的尘土,绕着她走了好几圈,在确认自己的秘书舰没有受伤之后,才终于放下心来。
  
  “余烬已经撤退了,都没有和我们打招呼。”
  “没关系,随她们去吧,先替回归的遭污染舰船做个检查,通知俾斯麦,让她参与meta污染净化工作。”
  “好。”
  
  “指…指挥官!海域上发现一枚黑色的蛋状物体,似是塞壬用于打开虫洞的能量装置,正在不断靠近基地。”
  “什么!?防御壁重新上升,岸口近防炮开火!”
  
  ——【喂,零,生产一个那东西可不简单哦,虽然里面的负能量与反物质已经用光了,可真就这么炸了?不怕B1直接灰飞烟灭吗?】
  【无妨,就当是再给他们一些额外的要素刺激,顺便,也是该技术对X个体表皮破坏力度的一次测试。】
  【哈哈哈,那好,谁还不喜欢大爆炸呢!嘭!】
  
  原本重归安宁的海面上,再次发出耀眼光斑,如坠入海岸线里的红日,在满天硝烟之上洒满彩霞余晖。
  “喂,那边是什么东西,在发光…”
  “是什么东西要爆炸了吗!?”
  “赶快通知舰桥,所有人张开能量护罩!”
  
  “那是……孩子!”
  “喂!腓特烈!不要靠近!啧……附近所有舰队,即刻在高热反应目标周围,张开所有魔方能量罩!”
  铁血女帝乘坐的钢铁巨龙翻起涛涛海浪,不顾眼前正在迅速膨胀的灼热光辉,全速向移动要塞冲去。
  【大意了,我怎么会没想到……太远了,赶不上……系统展开!再射一发……孩子!!】
  
  “检测到高能反应!距离要塞仅500米!防御壁来不及升起来了!”
  【所有舰队,立刻就近寻找掩体,打开能量护罩,做好抗冲击准备!】
  “全员向各自对接舰队发出指令,近防炮开启自动模式,随后立刻撤离舰桥!”
  “指挥官!快跟我走!快——”
  
  嘭——嗡嗡!!!
  耀眼光芒瞬间化作威力凶猛的冲击,掀起层叠海啸朝四周席卷而去,无论是狂风暴雨般呼啸着的近防炮,还是腓特烈以及少数第三战线舰体射出的攻击,均没能阻止爆炸掀起的多轮震荡波。
  而距离爆炸中心极近的移动要塞,本就被巨兽光束洗礼得如同断壁残垣,没有岛外防御壁的保护,完全无法抵抗这突然袭来的爆炸震荡,仅仅是第一轮冲击波,便将舰桥前挡如纸片般瞬间掀飞。
  
  “唔!啊啊啊!”狂风将舰桥撕开了一个大口子,冲击波带来的强烈负压,轻而易举地将指挥官吹了出去。
  啪——
  在身体即将完全飞出舰桥的瞬间,男人飘在空中的手腕被箭步冲来的秘书舰紧紧抓住。
  “胡滕!”
  “抓…抓紧了!”女人的数条蜘蛛背肢大幅展开,爪尖深深刺进地面,另一手则用钢爪紧扣住大厅钢柱,“唔…护住头!千万别松手!”
  指挥官的身体在暴风中如一只飘摇不定的风筝,而迎面而来的暴风与残骸却愈演愈烈,不明结构的炸弹引发了连环轰出的冲击波,持续清扫着爆炸范围内的所有设施与舰船。
  ……
  “俾斯麦!放开我!”
  “冷静!爆炸还没结束!你已经把能量都拿来中和了,没有护罩要怎么靠近!跟我从旁边绕过去!”
  “通讯没有反应!爆炸离舰桥又这么近,来不及了!我让你放开,听不见吗!”
  “唔…(手臂被拍落)…你等等!腓特烈!!”
  水面上翻腾的铁血巨龙开足了马力,毫不畏惧从侧前方袭来的汹涌浪潮与空气震荡,以最近距离朝要塞奔去。奈何相较于爆炸波及的速度与范围,她还是离孩子太远了。
  
  【来不及…我赶不上了…还有几轮冲击…】
  
  【胡滕也在…爆炸首轮冲击的中心…能自保就不错了…】
  
  【还有谁…谁在附近的…快去救救他…救救他…】
  
  “孩子!!!”
  ……
  
  要塞舰桥支离破碎,大部分人员都被风压吹出了舱外,坠入了要塞所处的港口水域里,所幸依靠魔方护盾以及舰灵的身体强度,顶多是有些擦伤的程度。
  问题是现在的舰桥里,仅剩两名联络员正一起抓着胡滕的舰装背肢,沿着胡滕伸展到极限的手臂缓缓向指挥官爬过去,试图抓回快要被吹走的指挥官。
  
  “你们俩…快过去…风压太大…我拉不回来!”
  “胡滕副官…坚持住!”
  
  “!?”
  然而厄运总是接踵而至。细碎渣滓不断划过几人身体的同时,一块不知何处脱落的钢板进入了指挥官的视线余光,正乘着风朝舰桥飞去。
  分秒之间,指挥官回头望向胡滕。此刻面前的三人,正全力伸开手想要抓回自己,哪里能够有机会打开魔方护盾,异物正在袭来,如此下去,自己只会拖累她们而已。
  
  “!?蠢蛋!你要干嘛!你敢松手试试!混蛋!”
  
  男人的指尖渐渐松开了胡滕的手腕,风压吹得五官面目全非,想要说话也无能为力,只剩不断挪动的指尖,乘着仍旧猛烈的冲击,一点点从胡滕的手心里滑走。
  “唔!!你xx…别走!你们两个!松开我!快!”
  
  秘书舰在呼啸的风声里吼得撕心裂肺,想要随爱人一跃而下,终是被袭来的大块钢板拦住了去路。钢爪扯下了几片布料,终究没能抓住男人的臂膀……
  
  “指挥官——!!!”
  
  男人如一个泄了气的氢气球,随着风爆飞速飘向了空中,紧接着便被又一阵袭来的巨大风压,沿着海岸线推向了远方。
  
  【唉唉唉,怎么没有飘到要塞后面……不要慌不要慌…能量罩…能量罩…快点打开…快点打开!】
  
  “副官!不行!你要做什……胡滕副官!”
  从废墟中爬出的胡滕没有一刻犹豫,从要塞舰桥一跃而下,翻过散落在港口的无数水泥块,抵抗着强烈横风在岸边奔跑。
  
  【他在哪…他在哪…】
  
  “全员!这里是胡滕!还有能收到通讯的吗!立刻沿海岸线西向集合!指挥官被卷入了暴风!附近成员请立刻进行搜索……唔!那是!”
  
  嗷嗷嗷——!!!
  
  冲击肆虐、天降巨石的混乱之中,一头红黑相间的双首龙型舰装沿着海岸线全速前进,机械双颚吼出划破天际的长鸣。
  
  无数落石钢板砸到巨龙身上,将亮黑色的舰船钢板上砸得伤痕累累。
  
  “看见了……那个颜色,是他专有的能量罩。”
  
  高空中,一个淡黄色的能量球正随风远去,再过不了多久,就会被吹到远离海岸线的海面上。
  
  “赶得上,不远……再快一点!”
  
  嗷嗷嗷嗷——!!!
  
  钢铁巨龙奋力嘶吼,开足了马力在岸边飞速前进,钢爪掘地,矢量发动机全功率推进,拼了命朝仍在海岸线上飘荡的黄色小球冲去。
  
  “指挥官!!!唔!!”
  
  就在黑色巨龙刚刚抵达指挥官正下方之际,一艘量产型主教级塞壬被冲击吹来,径直砸在了龙型舰装身上。
  
  船体庞大的塞壬压得巨龙再也难以动弹,舰装匍匐扭动了几次都无济于事,“哈!?这时候来妨碍我!”
  
  眼看着指挥官就要落地,龙型舰装的主人咬了咬牙,盯着天正上不断坠落的球体——
  
  “抱歉,可能会有点痛,忍一忍,我得去救他。”
  
  ……
  
  “怎么没完没了的!”
  “那边……又亮起来了!”
  “全员保持迎击姿态!下一波冲击来了!”
  经过几轮爆炸后的怪蛋,终于是燃尽了几乎所有储能黑膜,而无数风压过后,中央仅剩的核心却再度爆出剧烈光芒,爆发出一阵掀起超高巨浪的冲击波。
  
  热浪与气压携带着无数水汽朝海岸线快速逼近,没过多久便会抵达指挥官所在的位置,而不断飞来的建筑与舰体碎片,已经将指挥官的能量罩彻底撞破,只剩那一副脆弱的人类肉体还在空中飘摇。
  
  嗷嗷嗷——!!!
  双头龙撕毁了自己的身体,留下被重型塞壬压住的舰装尾部,仅靠机械足腕在岸上飞奔,在冲击袭来前一秒腾空一跃——
  
  其中一个黑色龙头在空中张开了嘴巴,朝空中伤痕累累的男人飞去,金属龙首的口腔内,两只手臂从中伸出,一头银色长发在爆炸燃起的火光里绽放着灿烂绚丽的莹光。
  
  她抱住了他,分毫不差。
  
  恍惚之间,几乎已经失去意识的男人拼命睁开眼睛,抱紧了眼前这个自己朝思暮想的女人。
  
  她如镶着黄金的凤眼里闪着水光,宛若下一秒就会哭出来似的,这既可爱又妩媚的模样,真是一点没变。
  
  “埃吉尔…”
  
  “哈哈,笨蛋…我来救你了~”
  
  龙嘴合拢,迅速蜷紧的钢铁巨龙将两人的身体裹在中心,从高空向下坠落。
  二次爆炸的势头远超先前的第一次,还未等二人抵达地面,汹涌而来的猛烈冲击便将其彻底吞没,热浪裹着缩成一团的舰装迅速冲出了海岸线,推向了浩瀚无垠的大海深处。

  ……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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